鉴宝秘术-第24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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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四海升平砚台,是我们中国的国宝级文物,它的价值极高。
根据苏富比和佳士得的拍卖记录来看,这件四海升平砚台同类物品最高价已经达到了一千万美金。”
什么!
也许很多专业的用语,在场的这些人大部分都听不懂,但是一千万美金大家伙儿还是懂的。
“真有那么昂贵?”
胖警官有些迟疑地问道。
“我只是预估一下,实际价值可能会更高,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找两个拍卖公司的专家去评估,您不信我,总该信他们吧?”
张天元笑了笑,然后看向那大胡子白人道:“入室打砸,还损毁别人价值一千万美金的东西,你觉得这还是小事儿吗?
对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随即,他又拿起了一块碎瓷片,颇为感慨地说道:“中国的古董瓷器,在古代欧洲,那可是比银器还要贵重的东西。
这样的古董,居然就被你们给毁了。”
“这个又是什么?”
胖警官问道。
张天元答道:“这个是元代龙泉窑青釉刻划花墨书八思巴文瓷碗。
瓷碗口径9厘米,底径5厘米,高8厘米。
侈口,深曲腹,圈足。
胎灰白,胎质细腻,胎骨坚硬。
器壁内外施青釉,呈梅子青色,器底及圈足内无釉,露胎处呈朱红色。
外壁口部以下有五周细弦纹,弦纹之上均匀分布八组刻划花纹,每组由三道斜线组成,腹部两周细弦纹。
内壁口部及内心各有一周弦纹,弦纹之间有四组刻划花纹,内底正中划刻有单枝牡丹纹。
圈足内中心有墨书,左右排列,排列整齐,书写规范。
初看似是花押一类符号,但是经过仔细对比之后,我可以确认其为八思巴文。
八思巴文是元朝忽必烈时期由‘国师’八思巴创制的蒙元新字,它的创制推广在一定程度上推进了蒙元社会的文明进程。
元代至元年间,八思巴奉诏创制蒙元文字,并于至元六年颁行全国,称‘蒙元新字’或‘蒙元字’,俗称‘八思巴文’。
该文字属拼音文字,共有41个字母,其书写方向为从上到下,从左至右。
当时官方虽然采取了一系列行政措施以扩大其使用范围,但是其推广却受到很大阻力。
除政治和文化传统因素外,主要是因为这种文字字形难以辨识,再加之有的地方使用时还仿效汉字篆书的写法,这就更加剧了识别的难度。
因此虽然元廷屡次下令用八思巴文‘拼写一切语言’,但民间还是以用汉字为主。
由于这些原因,八思巴文最终还是主要应用于官方文件。
1368年元朝灭亡后,八思巴文遂逐渐被废弃。
根据我曾经读过的资料,可以确认左侧的八思巴文翻译为汉字‘宋’,惜右侧八思巴文目前还无法理解,我推测可能是徽记、花押或者年号。
而根据已经释读的‘宋’字,结合八思巴文从左至右的书写方向,我推测有以下几种情况:
有一种可能是宋姓的瓷碗生产者所做的标记,有商标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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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五五章 马奈的吹笛少年()
张天元继续说道:“这个宋字还有可能是宋姓的瓷碗使用者所做的标记,至于是使用者专门定制而在生产地书写还是在使用地购买之后书写,我们已经无从而知了。
八思巴文这还是第一次发现。
而且该瓷碗的造型、胎、釉、圈足等特征均符合元代龙泉窑烧制瓷碗的特征,可以说,此器是元代龙泉窑的标准器,对于确定同类型瓷器的年代及窑口有重要的标尺意义。
同时,该器对于研究元代的经济、贸易、匠藉制度、民族关系、民俗等方面有重要意义。”
张天元一边说,那警官一边录音。
这些话,或许胖警官听不懂,但是有人听得懂这就足够了。
到时候是完全可以当做旁证的。
毕竟专业性的东西,从专家口中说出来,那更有参照价值。
随着张天元的话音落下,大胡子白人明显紧张了起来。
他虽然不懂古董,可是被张天元用那么多语言去描述,价值绝对不会低啊。
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张天元笑着说道:“放心,这个瓷器市价应该不如那个砚台贵。”
大胡子白人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彻底松下去,张天元的话就又响了起来:“它也就价值五百万美金左右。”
噗通!
大胡子白人直接从椅子上跌坐到了地上。
如果只是一千万美金,大胡子白人还觉得自己赔得起,当然也是全部家当了。
现在竟然又多了五百万美金,他从哪里去找?
看起来牢狱之灾,是在所难免了。
想起以前坐牢的经历,他顿时感觉到浑身都在颤抖。
这家伙犯过的事儿不少,在监狱里也得罪了不少人,这一次真要是被弄进去,那可就惨了。
“我要请律师!”
大胡子白人惊声叫道。
“放心,我们会尊重你请律师的权利的,放心吧。”
胖警官笑了笑,有了张天元的鉴定,今天的事情,他处理起来就会更容易了。
虽然说大胡子白人背后有人,可是那人的能量也不是无穷大的。
犯下这么大的错儿,就算是那位,也不敢胡乱包庇的,不然的话,最后恐怕连那个人都得被坑进去。
再说了,现在人证物证聚在,他必须得把人抓起来,不然这个后果他也承担不起啊。
“抓人!”
胖警官下达了命令。
大胡子白人很快就被铐起来了。
尽管大胡子白人带来的那些人穷凶极恶,可是这里毕竟是旧金山市中心,他们还真不敢跟警方作对。
不过即使这样,胖警官也打电话叫来了援兵,把这帮人全部都给带走了。
虽然大胡子白人是头目,可这些人都是动手的人,要抓,自然也需要一起抓了。
看着胖警官和大胡子白人等人离开,科南克议员的前妻几乎是软倒在了地上,幸好被一个女服务生给扶住了。
“多谢张先生了,这一次要不是您,恐怕我真得,唉。”
女老板叹了口气,显得很是无奈和沮丧。
“不用多谢,我也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有人没办法亲自出面,我只是帮忙的,你不用谢我。”
张天元说道。
“是他?”
女老板原本晦涩绝望的脸上,笑容突然又洋溢起来。
“你知道就好了,他其实一直挺关心你的。”
张天元笑了笑道:“好了,烂事儿结束了,咱们再谈谈好事儿吧。”
“好事儿?”
女老板疑惑地看向了张天元,不知道这个男人心里头想些什么。
张天元却不理会她,从地上小心翼翼地把瓷器碎片和砚台碎片收拾了起来,分别装进了两个袋子里面。
“这个,我可以买,不过原价肯定不行,毕竟已经打碎了,我就给你十五万美金吧,能接受吗?”
十五万美金,听起来很高,但事实上价格却缩水了一百倍。
原本两件东西价值可是达到了一千五百万美金的。
“碎了还能卖钱?”
女老板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
“当然可以了,用胶水粘起来还能看,但是价值就降低太多了,唉,那群败家子啊。”
张天元叹了口气道。
“您刚刚说的不是吓唬那个家伙的?”
女老板问道。
“呵呵,原来你把我刚说的当成笑话了啊,那我实话告诉你吧,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店里还有类似的东西,可以拿给我,几个方面从优。”
张天元笑了笑道。
现在这个女老板要重新整装店面,那肯定是需要钱的。
自己正好可以把女老板店里头的古董买下来,这也算是双赢了吧。
自己需要古董,对方需要金钱,再合适不过了。
“您这么一说,还真有一件东西,是他送给我的,说让我好好保管,万一遇到困难,就直接卖了。”
女老板想了想道。
“那就拿出来吧,你现在不就是遇到了困难吗?”
张天元笑着说道。
“好,我给你去取。”
这家西餐馆其实也算是女老板的家,因为外面是营业用的,里面则是她住的地方。
进去之后不久,她就拿出了一幅画,还有一个木头盒子,盒子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
先不说那盒子,当张天元看到那幅画的时候,不由眼睛都眯了起来。
那是一幅油画,有着印象派的风格。
拿到手里之后,张天元仔细鉴赏了一番,发现上面有署名马奈。
马奈是著名的法国印象主义画家。
尽管他从来没有参加过印象派画家的联合展览,但仍被认为是印象主义画派的奠基人,很早就被后来的印象派画家们视为大师。
这幅画应该就是马奈的经典作品之一《吹笛少年》。
《吹笛少年》这幅画表现一个皇家卫队的年轻轻骑兵正在吹短笛,这是一种声音尖锐的木制小笛子,它用于引导士兵投入战斗,笛子的名称成了画的题目。
由一儿童在画家的画室里扮演的乐师占据了画的中心位置。
他清楚地显现在色调细微变化的灰底色上,画底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空间,仅仅给人一种空气在他的周围流动的印象。
画家在他的肖像画中常常使用的这种中性的不可触知的背景,是受黄金时代的西班牙画家,尤其是贝拉斯克斯和牟利罗的启迪,马奈在前去马德里旅行期间,对他们大加赞扬。
第三八五六章 奇妙的水滴()
在张天元看来,由于想让被画对象看起来是孤立的,避免造成这是在游行或军事训练现场创作的印象,马奈没有加进任何轶事性背景成分。
孩子、服装及短笛构成画的惟一主题。
画是在画室的冷光线中完成的,这一点从投到地上的短影可以得到证实。
马奈很早就参军了,是一名水兵,他以怜悯的目光看着这个孩子兵,为因画画需要而穿上的这身行头感到骄傲。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这身由红、黑、白、金色装饰的完美军服和短笛的金色金属套上。
用白色布带束住的乐管在男式紧身短上衣的深色呢绒上和裤子的茜红色呢上闪闪发亮,短上衣上饰有铜钮扣。
紧束孩子的上半身的布带形成一道亮光,与白色的鞋罩相映衬。
只有孩子的脸和手有生气,与有点僵硬、看不出细节的侧影形成明显的对照。
马奈的同时代人指责这缺少厚度,处理过于简单,像是厄比纳尔城印出来的天真的民众像。
背景与人物之间没有配景,也没有联系,这些也使人物显得不真实。
人物用大色点处理,很像扑克牌上的人头像和日本的铜版画。
马奈的《吹笛少年》被后世所推崇,这幅画是马奈对很少被印象派画家画的军队主题的一个无视传统观念的挑战。
这绝对是一幅极品佳作啊。
虽然张天元对于西方古董并不是那么感兴趣,然而好的东西,总是喜欢的。
这幅马奈的《吹笛少年》如果价格合适的话,他是打算收下来的。
不过他现在不想谈论价钱,因为此时此刻,他更感兴趣的,反而是女老板那个盒子里装的物品。
“那个也是他送给你的?”
张天元问道。
“对啊,不过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就用盒子装了起来,跟这幅画放在了一块,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给你看看。”
女老板倒是很好说话。
“那就多谢了。”
张天元接过那盒子,然后将其打开,赫然发现里面躺着一个古怪的物事。
说实话,如果换做一般人,不,应该是即便是一般的古玩收藏者,只怕也很难判断出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好在张天元并不普通。
“师父,这是什么啊,感觉长得好奇怪。”
李云璐在一旁问道。
“这个啊,叫作水滴。”
张天元笑了笑道。
“水滴?可是我看它一点也不像水滴啊。”
李云璐疑惑地问道。
张天元解释道:“古人在研墨时,要往砚台中加水。
刚开始的时候,一般使用水盂直接往砚台内加,不过,水盂盛水太多,稍不小心,水就会溢出来了。
所以,古人便发明了砚滴,一种可以掌控水量的新器物。
清代的文化学者许之衡在其古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