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秘术-第24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它也被用在亚洲和欧洲瓷器的架置装饰中。尤其是洛可可艺术兴起后,瓷器的架置装饰变得更加富丽堂皇,而这种风格正好符合“法式口味”。
其中有一对18世纪中国瓷瓶,法国铜鎏金镶接,尺寸约为4厘米×5厘米×4厘米。
这对瓷瓶的镶接工艺体现了洛可可和新古典主义的艺术思潮,制作年代在1760年至1770年期间,这正好是两种艺术思潮的过渡时期。
这是一对典型的仿古瓷,仿制的对象是青铜器。
与此风格迥然不同的是,其镶接设计充满浓郁的异国风情,由丘比特、花饰、贝壳和植物组成。
当时,法国人对中国瓷器尤为推崇,他们试图改变这些瓷器的外貌,创造出一种完全符合“法式口味”的奢侈物品。
正是因为这种强烈的“法式口味”,类似的一对瓷瓶被英国富豪、著名收藏家威廉·贝克福德珍藏。
值得一提的是,位于英格兰西南部威尔特郡的“放山居”,其前身就是这位收藏家故园的残存部分。
而眼前这对瓷瓶与贝克福德收藏的那一对有九成相似,而且同样做工极为精美。
另外还有一件也是18世纪中国瓷瓶,尺寸为4厘米×9厘米×8厘米。
与这件尺寸较大的中国瓷瓶相配的,是别具一格的铜鎏金架置。
瓷瓶的侧面已经完全被改变了,繁复的雕刻、金属的形状,营造出典型的洛可可风格。
铜鎏金架置的制作可谓价格不菲,十分昂贵。
像这样一件瓷器,其拥有者想必为此付出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钱。
当然了,也可能是通过别的什么不太正当的手段得到的。
毕竟真要说起来的话,科南克议员家的人还真没有这么有钱。
18世纪的拍卖目录显示,装饰有铜鎏金架置的器皿经常会出现在贵族收藏中。
而且他们认识到,这类器皿的价格恰恰是它们价值的真正体现,因为这种装饰风格已经走在了时尚前沿。
与前两件不同,不仅因为这件中国青瓷中部为一“寿”字,更引人注目的是,瓷瓶的高度发生了变化。
显然,在它原始高度的基础上,巴黎的金匠截去了一部分,然后为它装饰了带有卷涡、穿孔手柄以及底座的铜鎏金架置。
这种架置装饰被用来与jean…claude duplessis père的作品相比较。
他是一位极具天赋的金匠,不仅有着精湛的铜鎏金技艺,而且在瓷器设计方面有所建树。
1748年至1758年,在古董商lazare duvaux的账册中,他的名字常常被提及。
1750年9月,duvaux将一对中国青瓷卖给marquis de voyer dargenson侯爵。
而这对青瓷就是由duplessis进行的铜鎏金镶接,花费3000里弗(古时的法国货币单位)。
这一笔数额高昂的费用显示了这类瓷器所具有的重要价值。
这些18世纪出产的“法式”中国瓷对当下的艺术领域或许是一种启发。
对于外来的优秀艺术形式,艺术家们不应只进行单纯地拷贝,加入本国的艺术元素与其融合,才能创造出经典的作。
这些法式风味的中国瓷器很有收藏价值,张天元也是相当喜欢的。
东西一共有三件,虽然不多,可是每一件都是精品。
除了这三件法国风味的中国瓷之外,还有一件东西则纯粹就是中国货了。
这是一件笔筒,高6厘米,直径7厘米。
笔筒腹部所绘画面为清供图。
底部有“大清乾隆年制”二行六字楷书青花款。
“清供”又称清玩,主要包括金石、书画、古器、盆景在内的一切可供古人案头赏玩的文玩雅品,可以为厅堂、书斋增添生活情趣。
清供入画就成了清供图。
清中后期,清供图在书画领域很是盛行。画家们以清供之品入画,兼工带写,敷衍成诗,使之成为图文并茂的文人画。
这件笔筒作品作于辛卯年,是为光绪十七年,为当时清供画风下的产物之一。
清供图主角是一尊硕大的梅瓶,矗立在画面的中央,方口直颈,丰肩收腹,亭亭玉立,在视觉上颇为给力。
梅瓶上的纹饰也丰富多彩,有弦纹、回文、莲瓣纹、如意纹等,中间一道粉红的包袱锦极尽祥和吉利之意。
瓶内植有一株木本花卉,虬曲苍老的主干与充满活力的新枝相得益彰。
枝头花繁叶绿,显示出老树的勃勃生机。
瓶的两边有古籍、水仙花、兰草、水果、青铜器相衬。
作品题款“瓶伴琴书古,花开德泽新”点明了画面之意蕴。
末尾署赠送款“雪六老哥大人雅正,绍旭弟鼎持赠”。
由于是为他人定制的赠送品,作者未署名,只留了创作地点“写于昌江抡珠山房之西轩”和一款印文。
张天元根据“抡珠山馆”款识推断,作品或为清末民初时期浅绛彩名家汪藩所作。
当然,也只是可能而已,并没有太过确凿的证据。
汪藩,字介眉、解眉,号梅庄居士、半隐山人;安省黟县人,是清同治至民国时期的一位画技精湛的浅绛彩名家,曾为景德镇御窑厂画师。
据考证,清同光时期的御窑厂有七十二轩室(堂馆)供御窑厂画师作画,“抡珠山馆”便是其中之一。
而在张天元所见署名汪藩的作品中,与“抡珠山馆”有关的地点就有“抡珠山馆之西窗、抡珠山馆之碧云轩、抡珠山馆之砚香轩”等。
说明抡珠山馆有多个供画师作画的轩(室)。
以汪藩当时在御窑厂的画师地位推测,偌大一个“抡珠山馆”不会是他的专用画馆,因而在抡珠山馆作画的也就不止汪藩一人。
再看印文,在汪藩的作品中,印文有介眉、介、眉、抡珠山馆、画、之印、印等,且以“介眉”两字或其中一字做印文为多。
此方印文不常见,读音也难以确定,故有人认为是一个符号印文。
有行家曾考证过,一些浅绛彩画家常将“仿古”两字结合成一个字作为印文。
这种表现形式是汉字的合文写法。
第三八七五章 得宝(三)()
张天元知道,合文既可两字也可多字浓缩成一个汉字书写单位,而读音则仍保留原本的多音节读法不变。
如民间常将“招财进宝”四字合成一字,就是多字合文。
合文经常出现于篆刻中,瓷器上“仿古”两字合文,大多是用篆刻的写法,把“仿”字的单人旁与“古”字结合,形成合体字的印文。
在汪藩、蒋玉卿的作品中就有这种印文。
经与汪、蒋的印文比较,笔筒上的印文极有可能是“仿古”两字,只是不能确认是汪藩的印文。
第三、书与画的风格。
由徐锦范、陈兵主编的《中国晚清浅绛彩瓷器》一书中指出:汪藩画无派别,花鸟作品用色淡雅,不求妍媚。
书法起笔略顿,收锋轻盈,流畅的行草是汪的擅长。
在汪藩作品中,有注明其书宗王右军,画效法瓯香馆和新罗山人的。
王右军、瓯香馆主人恽南田和新罗山人,他们是众多书人和画人的宗师。
此件中的书、画用笔虽然有这些大师的踪迹,但不能以此确定是汪藩独有的风格。
尽管不能肯定笔筒上的书画就是汪藩之作,但作品还是可圈可点的,特别是花瓶中的老树,表现得孤高气傲,凌峭有姿,古意盎然,较好地表现画家的主观感情、气度和风骨。
题款行笔流畅生动,结体遒美,骨格清秀,纵横捭阖极具法度。
由此可见,作品应出自御窑厂画师之手,不是平庸之辈所为。
对于张天元来说,这个笔筒的价值没有那三件法国风味的瓷器高,可却同样具有很高的收藏价值啊。
“师父,又发现宝贝了?”
李云璐兴奋地问道。
“对啊,发现宝贝了,不过这可不是你师父我的,而是人家科南克议员的。”
张天元耸了耸肩道。
“那还不都一样嘛,您只要帮科南克议员办好了这一次的事情,他肯定会把这些东西便宜卖给您的。”
李云璐嘻嘻笑道。
“我也是这么个想法,所以接下来,还是尽快把迁坟的事情解决了吧,这个才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张天元到不否认这一点。
科南克议员的那个性格他早就摸清楚了。
“师父,说到迁坟,您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时候适合迁坟啊?”
李云璐问道。
很显然,比起刘金宝,李云璐对风水更加感兴趣。
所以在这个事情上,张天元也并不勉强。
搞不好以后可以把刘金宝培养成古玩专家,把李云璐培养成风水大师呢。
对一样东西有兴趣,这才是关键,别的那都是虚的。
很多人做了自己不喜欢的事情,那么在这个事情上就很难去投入最大程度的热情。
“关于是不是要迁坟,其实涉及到的问题很多,有些是被动的,有些则是主动的。
常言道:‘穷不改门,富不迁坟’,说的是不要盲目看风水。
迁坟之事不可随意。
一般来说,家有上吊自杀的必迁坟;坟墓无故自然塌陷;出意外伤亡的必迁坟;家人有不治之症的必迁坟;坟墓上草木无故枯死也要迁坟;
家有溺水死亡的必迁坟;家有车祸等意外死亡的必迁坟;无子嗣的必迁坟;男女忤逆,顾狂劫害要迁坟;
后人频频发病,刑伤人口,方蓄气绝要迁坟;坟场混乱,没有堂局,致使后代子嗣衰败,运程阻塞不通,田地家产耗散,官事不息,这也要迁坟。
这是最基本的,至于别的情况,那就必须得是风水师到坟前看过之后才能判定问题所在了。
科南克议员这一次就是到了不得不迁坟的时候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张天元侃侃而谈,反正路并不近,灵车也不敢开太快了,怕惊动了先人,所以他是有足够的时间跟两个徒弟闲聊的。
“我看科南克议员这一次迁坟真得好运,竟然能发现古董,这恐怕是迁坟之中就遇到的最好的事情了吧。”
李云璐颇有些羡慕地说道。
“这也并不算稀奇,我以前去缅甸赌石的时候,遇到过更离奇的事情呢,有人告诉我说,迁坟迁出了活人。”
张天元笑道。
“那怎么可能啊。”
李云璐和刘金宝都不信。
其实张天元也不信,不过这个事情在缅甸那边可是传得沸沸扬扬呢。
故事的主人翁叫张德礼,是个缅甸的有钱生意人,祖上当然是中国人。
不过早就如了缅甸籍了。
张德礼一家有一段时间霉运不断。
这已经是他的第十三个儿子不到三岁就夭折了。
但奇怪的是,他每次生个女儿都能够正常成活,他家里现在已经有十几个女儿了。
张德礼是个做小买卖的人,家里不是特别有钱,但也娶了两个妻子,这两个女人完全就成了自己的造人机器,而她们都非常争气,每人每年固定为他填个娃,只可惜他没造化,儿子全部都养不活。
缅甸那边一个男人可以娶很多妻子,并不奇怪。
虽然家产不算特别丰厚,但比起寻常人家还是颇有些资本的,所以张德礼也希望膝下有个儿子可以继承自己的家产和小本生意。
但更加糟糕的是,张德礼现在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吃不消了,按他老婆细花的话来说就是,你以前射出来的是宝贝,现在他娘的全是白水。
张德礼知道自己再不抓紧时间就再也没机会了,但神医巫医和尚道士都请过,大门的朝向也调过好几次,就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每次生出的女儿都在无比茁壮地成长,儿子却像是被诅咒了一般活不到三周岁。
这样一来,他们家每次天晴晾衣服的时候可就蔚为壮观了,晾衣竹篙上全是花花绿绿的娘们衣服,看得邻居们每次路过都要都哑然失笑。
更具有黑色幽默效果的是,张德礼家里居然连只公鸡都养不活,而母鸡们却成群结队地嘎嘎乱叫,那些母鸡们还非常听话地每天为他家产下一个蛋,有时候还是双黄蛋。
张德礼决定去送子观音那边问问。
送子观音的传说现在很多年轻人可能不知道了,但在老一辈心里确实有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因为大家都相信送子观音可以保佑自己和全家平安,也可以保佑这座城市繁荣昌盛。
还可以送保佑子孙后代安全。
第三八七六章 送子观音()
去见送子观音之前,张德礼按照规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