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游戏竞技 电子书 > 鉴宝秘术 >

第2432部分

鉴宝秘术-第2432部分

小说: 鉴宝秘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因为是村里有知名度的长者推荐,又给城里有名的大人物看过风水。

    所以还是虔诚奉请。

    张天元本来是不想去的,因为他并不喜欢给别人看风水,除非是关系很好的人,拗不过而来。

    又或者对方有什么好东西,足以请的动他才行。

第三八八二章 危险预告() 
曾怀仁早些年赚到过钱,家里头也收藏了一些不知道真假的古董,经过有心人提醒之后,就把这事儿告诉了张天元。

    果然便把张天元给请动了。

    张天元到了目的地之后没有急着进村。

    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并且要求步行至曾怀仁家。

    不用坐车了。

    到了曾家,只见曾怀仁的房子前面有一个椭圆形的鱼塘。

    视野很开阔,后面两重山,山后有更高的山。

    坐东北朝西南。

    测量具体坐向为寅山申向兼艮坤三分,坐丙寅向丙申分金,宿坐其一向三七,透地龙甲寅坐艮翌,七十二龙戊寅戊申,乃先天配后天阴阳相合,申子辰年人才昌盛,房房皆发大利之分金也。

    兼甲庚三分,坐庚寅向庚申分金,宿坐尾十四向嘴半度,透地龙丁卯坐妄要辛,七十二龙壬寅戊申,兼此则大可畏也,甲是中男,庚是长男,二男并峙,独阳则不长也,又犯煞,庚是天贼之宿,主出强盗,游荡之子,家资渐退。

    又犯破军之凶。

    曾怀仁是1980年庚申年出生。

    1992年,2004年,2016年,每逢值太岁之年家中必不顺。

    最后张天元在他家的青龙位发一个废弃的石灰窑,问道:“青龙位现火窖,必有大灾,这个火窖还在用吗?”

    “以前一直在用、2004年父亲过世后就没开过窖了。”曾怀仁答到。

    张天元最后指示曾怀仁,要把这石灰窖里面所有被火烧过的土石全部清干净。

    种上植被,并以泰山石置于正中之位。

    必得贵人相助。

    并且给了一张并化解太岁符咒随身佩戴。

    去年某月某日,曾怀仁与朋友们相邀去郴州市宜章县莽山森林公园游玩。

    全车共有55人。

    10点20分左右,曾怀仁乘坐的这辆旅游大巴,在高速路撞上了隔离带后起火。

    这是一辆已经停产的车型,它只有一个车门。

    起火时,唯一的车门却被高速路桥的护栏死死抵住,对全车的乘客而言,车厢里浓烟滚滚,而左边是汽车的油箱,右边是高速公路下方的“深渊”。

    当时曾怀仁坐在车身后方,突然发现前方有人在车窗玻璃上敲了一个小口子。

    接着有一位女士准备从该出口顺利逃生,并且拉着他的手往外逃生,那时候都是摸黑,烟太大什么都看不见了,于是就跟着爬出了车窗。

    大火瞬间席卷客运大巴,车上惨叫声不断。

    全车55人中,只有20人逃了出来,35人不幸遇难。

    曾怀仁的衣服也被烧着了。

    最后在口袋里面发现化太岁符的残片时才想起了张天元当时的交待。

    并且十分后悔,当时没有全部听进去张天元的交待,因为他在清理火窖时并没有全部清除掉被烧焦的壅土。

    经过这次事情,曾怀仁对张天元那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一次来美国旅游,正好听到朋友说张天元在托尔比山,便寻来了。

    没想到运气不错,还真让他找着了。

    “看你没事儿,我之前所做的事情也就算是没白做了。”

    张天元其实也挺有成就感的,毕竟这可是救了个大活人啊。

    虽然说那一次从曾怀仁那里带走的那些所谓的古董基本上都是大路货。

    尽管都是真的,可价值并不高。

    但只要做的事情有意义,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对了张先生,我这次来呢,是特地感谢您的,之前那次我对古董不是很了解,所以给了您一堆不值钱的玩意儿。

    不过这一次嘛,我在美国可收到了一件好东西,绝对会让您满意的。”

    曾怀仁开门见山地说道。

    “事情都过去一年了,你还惦记着这个?”

    张天元有些意外。

    “能不惦记吗?您可是救了我的命啊。”

    曾怀仁其实之所以非要感谢张天元,除了感激张天元的救命之恩外,当然也是有一些私心的。

    毕竟像张天元这样真正意义上的大师级风水师,那可不是随处都能碰到的,只要跟张天元搞好关系,那以后真遇到了麻烦,还能找张天元帮忙啊。

    “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张天元不是一个矫情的人,猜到曾怀仁的心思之后,也就心安理得了。

    直接开口问道。

    “几位要不然到那边凉亭之中,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怎么样?”

    布鲁德插了一句道,总不能让张天元一直站在这里说话吧。

    “好的。”

    张天元点了点头,然后与众人一起走向了凉亭。

    布鲁德吩咐人准备了上好的红茶。

    这个时候,曾怀仁才取出了自己拿来准备送给张天元的东西。

    “青铜器?”

    当曾怀仁拿出东西那一刻,张天元的心情就陡然间紧张了起来。

    毕竟青铜器在历史价值上面,可是绝对高于瓷器的。

    虽然市场价格未必会高,可张天元就喜欢这样的东西。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告田觥吧?”

    张天元看了曾怀仁一眼笑道。

    告田觥是商末周初一件酒器,不仅因其形制奇特、纹饰瑰丽,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与艺术价值而被收藏市场连番加价。

    而且近百年来因其辗转美洲和欧亚大陆多个国家与地区,实在是青铜器收藏史上的奇迹。

    “张先生真是好眼力,没错,这东西就是告田觥,我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弄到手的,不过呢,也算是运气吧。”

    曾怀仁显然有些兴奋。

    根据张天元的记忆,告田觥是军阀党玉琨上世纪20年代在宝城戴家沟盗挖的数千件商周青铜酒器中很有特色的一件珍宝,落到宋哲元手中后被带到了津城。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本人洗劫了在津城英租界的宋宅,这件告田觥连同其他文物落到了日本人手中。

    根据日本学者梅原末治在《东方学纪要》一书中所说,先由美国波士顿希金氏从纽约的一位日本人手中买得,后来又先后转卖给日本东京的大仓龟氏和香港的陈仁寿氏,之后又流落到丹麦哥本哈根国立博物馆。

    究竟怎么到曾怀仁手里的,张天元还真是有些好奇。

    不过眼下这个并不是关键,他更感兴趣的,还是这告田觥本身。

    毕竟他是一个古董收藏家,并非考古学家,更不是历史学家,也不是警方的人,非得把什么东西都问得一清二楚,那得带给别人多大的压力啊。

第三八八三章 青铜酒器() 
张天元仔细端详这件青铜器:

    这件告田觥由器盖和器身两部分组成。

    盖作牛首状,犄角高翘,前端是宽流,后端是把手,腹长方外鼓,有长方形方座。

    器腹及圈足上各饰一周夔纹,器座分铸。

    方座的四边饰夔纹,中饰直棱纹。

    前后有四镂孔,器盖对铭“告田”二字。

    通高44、器高17。9、口径32厘米。

    告田觥的时代可以早到商代晚期,是这批器物中时代较早的。

    美国的罗森夫人对这件器物很感兴趣,研究后将其时代定在西周早期,实际上这和商末周初是一个断代概念。

    觥属于盛酒器,流行于殷代中期至西周早期,西周中期开始式微,此后未见出土报道。

    与其他器物相比,此物出土的数量少,宝城出土的数万件青铜器群中,仅有两件。

    但由于其造型独特、制作精美,也就格外引人注目。

    特别是1976年12月于扶风庄白村一号铜器窖藏中出土的折觥,造型稳重,装饰富丽,是青铜器断代的标准器。

    堪称国宝重器,备受大家青睐。

    “师父,这个觥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啊?”

    刘金宝遇到了不懂的东西,又开启了自己的问题雷达。

    不过他的这种习惯,张天元认为是好的。

    不懂就是不懂,就应该问。

    所谓不耻下问,就是如此,不懂装懂那才是好笑。

    张天元笑了笑道:“觥这个字在日常生活中虽然比较生僻,但文物考古界的人们对其并不陌生,收藏界的大多数人也对其略知一二。

    《诗经》中就屡见其名,如《周南·卷耳》:‘我姑酌彼兕觥’就是指的这种器物。

    现在人们约定俗成地把这种器物称作觥,并把它当作酒器。”

    “约定俗成?也就是说这并非就是事实喽?”

    刘金宝又问道。

    “你这小子果然聪明啊,正如你所言,约定俗成的东西,虽然大家都比较认可,但却未必就是事实。”

    张天元解释道:“这东西真正器名是否就可以称为觥,真得是尚不可知。

    在比较早的《考古图》和博古图上,均没有觥这个器名。

    自宋以来,大概因为这种器物的造型与匜有点相似的缘故,故人们又多把它称之为匜。

    但是,匜和盘为古代盥器,《礼记·内则》:‘进盥,少者奉盘,长者奉水,请沃盥,盥卒授巾。’

    考古中也发现,盘与匜配合使用,流行于西周至战国时期,其组合与时代都与觥的出土情况不相符合。

    盘的作用与现代的脸盆相近,匜则像一只瓢。

    贵族行礼仪时,往往用匜倒水洗手,用盘承之。

    这说明匜不属于酒器之列,而是属于盥器之类。

    王国维在《观堂集林》卷三《说觥》一文中对这两种器物的区别又加以界定,指出,有盖作牛头形的当属于觥,其无盖者为匜。

    不仅如此,考古资料发现,觥的铭文自称‘尊彝’,说明这种器物不会是水器匜。

    殷墟妇好墓共出土了觥8件、盉2件、盘2件,从它们的组合来看,也无一与盥水器盘相配。

    这就说明觥这种器物应当归属于酒器,不应当称作盥水器匜。”

    “既然已经确认应该是酒器,那还有什么问题呢?”

    刘金宝不解地问道:“我真得搞糊涂了。”

    张天元解释道:“主要是因为问题还不止于此,把觥当作酒器似乎没有多大争议,但它到底是盛酒器还是属于饮酒器呢?

    依然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幽风·七月》:‘称彼兕觥,万寿无疆’,从这里看,觥这种器物应当是饮酒用的。

    但是,考古发现的迹象很难支持这种推测。

    容庚先生从有的觥附带有斗的情况认为,觥应当是盛酒器,而非饮酒器。

    觥这种器物虽然发现不多,但其庞大的体量与重量表明,这种器物只能用于盛酒,而无法用它来饮酒。”

    “原来是这样啊。”

    刘金宝点了点头,总算是明白了。

    也就是说,究竟这东西是饮酒器还是盛酒器,在这个上面出现了不一样的判断。

    但基本上可以断定是一件酒器。

    回答了刘金宝的问题,张天元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这件告田觥。

    这件告田觥的特别之处在于铭“告田”。

    纵观商周青铜器,不难发现商周之际的许多青铜礼器上多有铭“告田”和“田告”,它不仅关系到它的时代,而且还关系到它的属性。

    有学者对已著录的青铜器上的“田告”和“告田”专门进行了研究,认为在商代晚期,多称“告田”,而到了西周早期,多称“田告”;

    同时还认为,“告田”觥及其他告田器的主人明显不是周人。

    关于“告田”的定名,有学者认为是复合族徽,亦有学者认为“告”是族徽,而“田”是职官名。

    这里我们能看到的“告田”和“田告”器大多数都是传世品,没有明确的出土地点。

    当然了,这些都该是那些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去忙活的事情,张天元要做的,仅仅是欣赏这件青铜器的美就足够了。

    他看了看曾怀仁道:“你确定这东西要送给我做报酬?”

    他之所以会问这样的问题,那当然是有道理的。

    毕竟此物堪称国宝重器,而曾怀仁显然是知道这一点的,这么贵重的礼物,他还真不敢一下子接受啊。

    “张先生,您就放心收下吧,这是我从美国一个朋友那里收来的,我这个朋友,是专门从事海外古董交易的古董商人,信誉绝对可靠。”

    曾怀仁拍着胸脯说道。

    他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