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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1部分

鉴宝秘术-第2501部分

小说: 鉴宝秘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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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天元此时才抽出了一张符篆,走到了那土狗身前,将符篆贴了上去。

    “啊呜!”

    那土狗叫了一声,头顶之上竟然有一股黑气飞了出去。

    那一瞬间,土狗的眼睛恢复了清明,凶相也消失了。

    惊恐地张开了嘴巴,颤颤巍巍地趴在那里,似乎是明白自己做错了事情。

    “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医院的事儿了。”

    张天元淡淡道。

    田老头已经让人抱着古董出来了,看到那土狗已经松开了嘴巴,急忙让人把儿子送去看医生。

    这狂犬疫苗什么的肯定是要打的。

    众人七手八脚将年轻人带走之后,张天元冲那田老头招了招手道:“古董呢?”

    田老头看着他,似乎不太乐意。

    张天元却没说什么,田老头尽管不愿意,但肯定还是不敢食言的。

    毕竟是身居高位之人,最在乎的还是面子,所以在狠狠瞪了张天元一眼之后,就将古董拿了出来。

    看到田老头的表情,张天元笑道:“你不用那么生气,因为这一次你觉得你丢了脸面,但你以后是会感谢我的。

    这天底下的人,很多都是后知后觉的。

    我以前遇到某君,从来不信风水。

    那个时候,他的腿剧痛已两年了,耗费钱财上五万了,在落后的农村这已是很大的经济负担了,既要人服侍,又误农活,家家各有难念的经呵。

    其实这种疼痛前几年就有隐隐作痛的感觉,但那时干农活还行,闲时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无非是风湿或筋骨劳损之类,给些药物又吃又涂,自己上山找些草药煎熬服涂,但总不见好,无济于事,奈何?

    后来剧痛难忍又住院了,急得兄弟团团转。

    期间略通风水的大伯找了个地理先生排查家族的阴宅,认为是某山坟没有葬中龙真穴的,是引起某君脚痛的主要原因。

    经向家族解释,大部认可挖出金缸寄放,但某君对此嗤之以鼻:现代科学这样发达,医这个病有何难,还赖上祖宗!

    拍片!!

    这样,由于某君的反对,祖坟暂时未挖成。

    可是某君从乡卫生院辗转县医院、市医院、省医院拍片也照不出什么来,药物开来开去药名虽不同,功效一个样,就是医不癒,某君心中也纳闷起来了。

    兄弟们虽说是轮流到医院照顾,久了也心烦,就连哄带吓,软硬兼施,某君终于同意挖认为有问题的坟山了。

    但某君声明:如挖出有问题就怪罪他们,与他无关!

    叔伯兄弟诺诺而归,心悻悻。

    择吉去挖开土堆、四周泥土,金缸、内外盖完好,想起某君的声明,个个心惊惊、身麻麻地!

    揭了外盖,用力抱起金缸,抱不动,如生根一般!!!

    叔伯兄弟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有的直冒冷汗,有的脸色发青。

    还是大伯招呼撑伞,揭开内盖一瞧:啊,有树根!

    众人围观,果然见金缸底中间竟窜上树根缠绕左大腿骨!

    恰恰某君就是左大腿剧痛,众人斩断树根抱出金缸寄放不题。

    过一个多月,某君病好,活动如常,也听到挖坟时巧合的事,竟渐渐开始相信风水了。

    我说这个事儿,你可以不信,但你却不得不承认,某些事情,真得无法解释。

    你今天丢点面子,给我老师道歉,让你的儿子吃了点亏,你给了我古董,说不定来日,能救你性命呢。”

    听着张天元的话,田老头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他也是懂点风水,而且迷信风水的人,否则的话,这度假村不会弄成临天局的样子。

    就算心中恨得不行,可也不得不承认张天元的话有几分道理的。

    想到这些,他便更乐意将手中的古董交给张天元了,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怨念。

    田老头让人拿出来的,这是一幅画。

    此画的作者,如果不是熟悉国画和历史的人,怕是根本就不可能听说这个名字。

    画的作者叫边鲁。

    边鲁,字至愚,号鲁生,生卒年不详,约活动于元代中后期,与高克恭同属于“色目人”画家,祖上为和疆族人。

    工书、诗、古文奇字等,擅长水墨花鸟。

    算是一个相当有才华的画家了。

第四零一七章 田老先生的考验() 
田老头拿出来的这幅《起居平安图》便是他唯一的花鸟画传世真迹。

    此作纸本墨笔,纵118。5厘米,横49。6厘米。

    画面左上角行书款署:“魏郡边鲁制”,下钤“边鲁”“边氏鲁生”两方白文印。

    此图描绘了一只神采焕发的锦鸡站在嶙峋奇石之上,倾身俯首,似有所见,张嘴鸣叫,形态逼真;奇石下,溪水流动,灌木丛生,一派生气。

    该图以锦鸡比作雄鸡,取“鸡鸣将旦,为人起居”之意,又以竹子取“竹报平安”之意,寓意平安吉祥。

    全画构图新颖别致,近景主体突出,远景全部空白,(或为天,或为水)令人视野开阔。

    主体景物的安排更是严谨平稳,奇石的倾斜方向和锦鸡体态的走向形成十字交叉,使二者在倾斜中达成平衡,在平衡中暗含动势。

    倾身翘尾、欲跃然而起的锦鸡和静止的奇石,动静对比,相映成趣。

    画中最吸引人的地方是那只刻画精细、造型准确、姿态生动的锦鸡。

    在现实中,锦鸡身上的羽毛本是五彩缤纷、非常耀眼的,因此在中国传统绘画中,大多数画家在描绘它时都会使用绚丽的色彩。

    但在这幅作品上,边鲁仅用墨笔就取代了那些丰富的色彩。

    他以深浅不同、干湿相宜的墨色表现了锦鸡身上那色彩斑斓的羽毛。

    在笔法的处理上,边鲁也做了些改变,虽然仍是院体的勾勒渲染技法,但有些局部的刻画,突出了墨笔的效果。

    如锦鸡颈部的羽毛,先以淡墨打底,再用浓墨粗笔勾勒;而锦鸡身上那几根尾羽主干,则先以淡墨一笔勾出,再在两边布以短促的小笔,既见笔力又不乏轻盈之感。

    同时,边鲁在此画中还使用了类似山水画中牛毛皴的笔法,传神地表现出了锦鸡羽毛那种毛茸茸的质感。

    此外,画中奇石的勾勒翻转流畅,松动、秀逸的笔触充分表现了其凹凸起伏以及圆浑坚硬的质感;

    竹叶则是中规中矩的双勾,用笔爽利飘逸;

    枝干是用温润的淡墨写出……画面于朴素中包含了无尽的变化,透出了盎然的生机。

    这种以水墨在纸上创作花鸟画的新风气,是在元初画家钱选、赵孟畹某己痛拢谠泻笃谥鸾バ纬善虻模⒊鱿至送踉ā⒊铝铡⒄胖小⒈呗车纫慌摇�

    虽然边鲁的名气并不是很大,可因为他的传世真迹中花鸟画就这么一幅,因此显得极为珍贵。

    所谓物以稀为贵,便是这个道理了。

    “田老板还是很有诚意的嘛。”

    在某个圈子里头,称呼某位高官,很多人都喜欢叫“老板”。

    张天元也习惯这么称呼了。

    田老头态度不错,他这称呼自己也有所改变。

    “李教授、张先生,还有几位请进屋谈。”

    田老头似乎是对张天元有了几分相信。

    首先是张天元道出了临天局的事儿,之后是一张符篆别解决了麻烦的土狗的事儿。

    再然后居然一眼便看出那边鲁的真迹。

    要知道,他当初为了得到这边鲁的真迹,可是没少花钱请专家鉴定啊。

    因为一个专家他不相信,觉得不太靠谱,所以请了十几个专家,而且确认这些人之间并没有联系,才放心下来。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困难的事情,到了张天元这里居然片刻就给解决了,这让他真有点心中无奈。

    同时对张天元也多了几分佩服之意。

    进屋的时候,张天元突然停住了脚步。

    田老头看到这情况,不由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怪人,便急忙问道:“张先生可有什么不满意?”

    “田老板开空调了?”

    张天元问道。

    此时可是秋季,虽然秋老虎尚未过去,可是一般人已经不敢轻易去开空调了。

    尤其是这田老头明显上了年纪,空调对他可没什么好的。

    但张天元踏入客厅的一瞬间,竟然感觉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冷意,让他背脊发凉。

    “没有开啊?”

    田老头也有些奇怪,他身体不太好,所以宁愿在外面乘凉,也不太开空调的。

    “呵呵,可能是我的错觉,没事儿了,都进去吧。”

    张天元笑了笑,便走进了客厅之中。

    田老头说老,其实也就五十多岁,这客厅里面还有一个比他更老的人。

    田老板进入客厅之后便对那老人道:“爸,这个就是李教授给咱们请来的风水师。”

    那老人看了张天元一眼,竟然皱了皱眉,非常直接地说道:“风水师?这不就是一个毛头小伙吗?我说小李啊,你怎么眼光也不行了,请这样的人,可办事不牢啊。”

    这老人是田老板的父亲,说话非常直接,一点面子都没给张天元。

    这家子人,还真都是很傲慢啊,估计常年身居高位,都养成了目空一切的性格了。

    不过话说的倒也不算难听,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张天元暂时不打算跟他计较。

    当然了,如果有机会,他肯定是要怼一下这个人的。

    “田老先生,您可不要小瞧我这学生啊,他虽然年轻,但自由师从高人,对于风水学,确实有一番很深的造诣。”

    如果放以前,李明光怕是不敢这么介绍自己的学生,因为怕把自己给坑了。

    毕竟他也不知道张天元的真正本事啊。

    但最近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他渐渐觉得张天元或许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厉害,这说话腰板也明显直了起来。

    “行了小李,你也不用解释了,既然你说他是风水师,那我倒是要做个测试,我这客厅之中,有什么布局是要注意的,你让他说说看。

    说对了,我就信他。”

    田老先生说话的时候,那位田老板显得非常紧张。

    他一直盯着张天元,生怕自己父亲的话又得罪了张天元,导致更大的麻烦。

    见张天元依然面带笑意,田老板才松了口气。

    其实他也想再看看张天元的本事。

    毕竟之前的事情透着古怪,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张天元是怎么看出来会出事儿的。

    他甚至怀疑有人故意给张天元做内应,把他们家的情况说了出去。

    但这客厅之中的风水布局,除了他和他父亲,还有那个布局的风水大师之外,别人还真不知道。

    如果张天元真能堪破,那他就服气了。

第四零一八章 我要价很高的!() 
“我说这位老爷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张天元笑眯眯地看着田老板的父亲问道。

    “误会?”

    田老爷子愣了一下,有些好奇地看着张天元,不太明白张天元的话。

    “田老板的家里人似乎都很自我啊,首先田老爷子必须得搞清楚,我不是你们家佣人,也不是你们雇来做什么事儿的。

    我也不需要让你考核承认。”

    张天元淡淡说道:“如果你想让我帮你看风水的话可以直说,但是我要价可是很贵的。”

    “这小子怎么这么没规矩?”

    田老爷子看了田老板一眼,似乎很是惊讶,往常到他们家里来的小年轻在他面前可都是唯唯诺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啊。

    “爸,这是一位高人。”

    田老板只好解释了一番,然后对张天元道:“张先生,您可以帮我父亲看看这客厅里的风水布局,酬劳自然不会少了您的。”

    “我可不需要钱。”

    张天元淡淡道。

    “明白,您喜欢古董嘛。”

    田老板心里头有些不快,可是一想到门外发生的那些事儿,他就不敢得罪张天元,吩咐人又取来了一件东西。

    “您看这个合适吗?”

    田老板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张天元。

    “还是一幅画?”

    张天元接过画看了一眼,不由笑道:“田老板还是文雅之人啊,收藏的这些话,几乎都是普通人没听说过的,但画工造诣却不差。

    这应该是程鸣的《捕蝉图》吧?”

    虽说这幅画的落款处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但张天元因为曾经在书上看到过这幅画的介绍,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幅《捕蝉图》为立轴,纵119厘米,横52厘米,绢本设色。

    款识:摹唐解元本,松门程鸣。

    但已经有点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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