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秘术-第3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张天元将画卷全部展开之后,那两个老头的一个就探过头来看了起来,眼也露出了震惊之色,只可惜这老头虽然也是书画方面的专家,但毕竟没有张天元的能力,只是看一眼,还无法看出这画的真伪,更何况此时周围挤得都是人,他连挤都挤不进去,再了,这地上还有其余许多好东西,他似乎对八大山人的画并不是特别感兴趣,就转为去看别的了。
“哎呀,我你们这都看了老半天了,倒是给估个价啊,估好了价,我好换钱啊,不都是专家吗?怎么半晌了也不句话啊?”
张天元兀自在那里欣赏画作和瓷器,而那两个老头似乎也都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看的是津津有味,竟然忘记了这一次来到包厢里的真实目的了,眨眼间半个时就过去了,梁发肯定是不乐意了啊,他又不是来这里开鉴赏会得,他是要钱,要钱啊,不管是谁,只要能给他足够的钱,他才不在乎这些东西给谁呢,于是就大声问了起来。
见梁发急了,张天元先站了起来,指了指那件珐琅器、一对汝瓷笔洗,还有那幅八大山人的画道:“这三个东西我相了,其余的我不要,梁大少你先跟他们谈吧,谈完了咱们再谈。”
梁发听到这话。就看向了赌船典当行的两个老专家。
那个五十多岁的壮硕老头站了起来,手却还握着一幅画。显然是舍不得放下了,毕竟从张天元的眼光来看。这里边的东西,真得大部分都是好的,值钱的。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他们不敢就这么直接买,而是问了一句话:“梁大少,您从家里带出这些东西的时候,有没有跟家里人商量?这些东西是不是所有权都在你这儿?”
这些话是必须要问的,谁都不想惹麻烦,更何况梁家不是一般的家族。赌船也不想因为收了这些东西,结果引起梁家的不满,然后找上门来,虽然他们不怕,可问题是闹起来的话,总归是对谁都没有什么好处的。
如果是赃物,那反倒好些了,赃物那就是无主的东西,他们有很多销赃渠道的。但这些东西已经知道是梁家的了。而且这里又有这么多人,想要消息不泄露出去,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个话那是绝对要问清楚的。
“真是罗嗦。这些东西都是我爷爷留下来的,留给我的,我想卖。谁也管不着!你们大可放心好了,没有谁会找赌船麻烦的。别忘了我还是这个赌船的股东之一呢,我会给自己的船惹麻烦吗?”
围观的人都心暗:你今天惹的麻烦就够多了。
梁发的这些东西。的的确确像他的那样,是他爷爷梁老爷子死后留下来的,只不过究竟是不是留给梁发了,那就不知道了,这些东西一直摆在梁老爷子的宅子里,而那宅子如今是没有人住的,一直闲着,不过就是每天会有人打扫,梁发也有那里的钥匙。
正因为有了那里的钥匙,梁发这就可以顺手牵羊了,这些东西,他今天拿出来一两件,明天拿出来一两件,放在香港的家里怕被人看到不好,就干脆拿到赌船上了,在这艘船上,他是有自己的房间的,这些东西原本都是摆在他的房间之内的。
他虽不懂古玩,可是却也知道如何去装斯,装懂。
这年头嘛,你要是不懂点学、不懂点古玩字画、不懂点高雅音乐之类的,别人就会你是暴发户、是有钱的傻蛋,梁发是个极好面子的人,为此,他已经送出过好些好东西了,价值几百万的书法,他一毛钱不要就送人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那东西的价值。
很多跟梁发混的人,都喜欢拍梁发的马屁,这里面有笨的,也有聪明的。那聪明的就发现了这些古董的价值,于是一起吸食了大。麻之后,或者喝酒之后,趁着梁发稀里糊涂的时候提出要求,梁发随口就答应了。
有的更直接,顺手就把桌上的东西给顺走了,反正梁发也从来没点过数,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就这么已经损失过很多东西了。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随便用旅行袋把这些坛坛罐罐给搬过来了。
当年梁老爷子辛辛苦苦,一件一件从外面弄进来,可是如今梁发却是大大咧咧,一件一件就这么给弄出去了,古语有云,慈父多败儿,梁老爷子虽然不是梁发的父亲,可是作为爷爷,他有点太宠着梁发了,梁发今天的情况,多少跟他还真是有些关系的。
“这个实在是让人为难啊,如果不能证明这些东西是梁老爷子传给梁大少您的,我们是不敢轻易收的。”
这个时候,那个瘦一点的鉴宝师也站了起来,了同样的话,而且这是规矩,他们绝对不会擅自去改变的,这样的人固然固执,或许做生意不行,但是做把关的事儿,那绝对靠谱。
张天元心里头却觉得完全没这个必要,你们是典当行,有本事销赃的,东西就算弄到手了,不还是放在那里吗?又不是直接转手就卖了,只要没有成为死当,等梁发有了钱再赎回来也就是了嘛,梁发毕竟还有那么多股份的,光一年的红利就不少了。
梁发还待再什么,那边李南亭就出言了:“我看不如这样吧,不管收不收,先麻烦两位给这些东西估个价吧,看看这些东西到底能值多少钱如何?”(未完待续……)
第四八三章 趁火打劫啊()
见典当行的二老不肯接当,李南亭就开口说了句话。
李南亭这么说,是有两个理由的,一个理由就是要让梁发明白,平时随便送出去的东西值多少钱,让梁发知道其中的厉害,另一个理由就是李南亭清楚,亲儿子毕竟是亲儿子,就算梁发今天真得把这些东西卖了,梁父或许会暴揍梁发一顿,但绝对不会把亲儿子打死的,更别说梁父就这么一个儿子,宝贝疙瘩啊。
再者说了,这是典当行,东西抵押了,还是可以赎回来的,就算梁发没钱了,梁家总是有钱的吧,赎回来也就是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反倒是张天元选中的那三样东西,看起来是有点麻烦了。不过再仔细想想,梁发以前都送出去多少件了,也不在乎这三件吧,更何况张天元必然是要出钱来买的,又不是白要。
如果不是李南亭不想让梁发继续赌下去了,他自己都是可以借钱给梁发的。这赌。博是个深坑,越是了解赌。博的人,心里头就越明白,李南亭不是没钱,有钱也不想借。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梁发这败家子居然把梁老爷子的那些古董拿出来糟蹋,现在想拦都拦不住了。
梁发这会儿已经是下定了决心了,只要能凑足一亿那就行了,这些东西全卖了他也不在乎。他现在脑子里全部都是赌。博,都是捞回本,都是要教训张天元的想法,根本就没有想着这些东西到底值多少钱,到底能给他带来多少财富。
败家子的帽子他都忍了。还有什么不能忍的吗?只要能够赢了张天元,今天什么事儿他也干得出来。别说是这些古董,如果他有老婆的话。把老婆押上都没问题。问题就是张天元恐怕还瞧不上呢,你觉得好的,人家未必就觉得好啊。
看到那两个老头开始估价了,梁发紧张不已,张天元也有些紧张,他不想这两个人把价格估算太高了,毕竟他手头的钱也不算太过富裕,估计要买那三样东西,按照实价是不够的。除非他再从银行里面取钱。
梁发见两个老头磨磨蹭蹭地,就说道:“你们先别管其它的了,先看看张天元看上的那三样东西值多少钱?”
“好吧,按照你说的来。”两个老头并不想与梁发这个已经赌疯了的疯子计较什么,既然梁发说了,他们照办也就是了,不过这心里头就有些不太舒服了,估价自然也就不怎么实诚了,就算是能高一些。都会估低一点的。
“那一件珐琅彩瓷器的全名叫清雍正珐琅彩香山九老图纹玉壶春瓶,做工精致,釉色鲜亮,应该是雍正时期的官窑作品。如果让老头子我估价的话,应该在七千万港币左右,而那对笔洗。全名是北宋汝窑天青釉葵花洗,这对必须因为太过珍贵了。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下,还是不敢下决定。毕竟存世的汝窑瓷器目前大部分都在博物馆里存着,民间的东西很少,您这东西要是真的那就值钱了,若是高仿的,那不值钱,,不过我看这两个笔洗好像是谁用来吸食过大。麻,这应该就不是真的了,不然哪个蠢货会用真正的汝窑瓷器来干这样的龌龊事儿啊。”
听着鉴定师父的话,梁发脸上一红,又有些恼怒地说道:“你管那么多破事儿干嘛啊,就说说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吧,东西是人家的,人家想用来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可真是废话连篇啊。”
用这东西吸食大。麻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梁发和李南亭等人啊,骂蠢货,那不就是骂他吗?他自然是不愿意了。
梁发本来就不懂古玩字画的,这会儿又着急兑换筹码找张天元翻本,其它的事情根本一点都不在意。这就是之前所提到的赌徒心理,总觉得自己能翻本,总觉得自己再赌下去一定可以赢钱,最后哦把老婆孩子房子都押出去了,这样的情节在电视剧和电影里面简直就是屡见不鲜的。
当然电视剧和电影里面都有个再创作的过程,但是不要以为事情是假的,那些事儿可都是现实之中发生过的,艺术家不过是进行了一些加工,使得故事更加精彩而已。等输光了赔完了,回过头来再后悔的话就已经晚了。
瘦老头似乎是瓷器方面的专家,看完了之后,就直接给出了估价了:“虽然这珐琅器估价七千万,但是作为典当行来说,我们只能给你一千万左右的筹码,而另外那对笔洗,如果真要当的话,那就几百块吧。”
这个时候,那个壮硕的老头也已经看了八大山人的那幅《竹石鸳鸯图》,也低头沉思了一下道:“这幅画虽然看起来像是真的,但毕竟这里的鉴定条件有限,我也不敢完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根据目前的市价,如果是真的,那么七八千万挡不住,可是根据我现在的判断,这个也就顶多给你五百万左右的钱。”
既然梁发叫他们先看那三样东西的,他们就看了,然后也给出了估价,的确是低了一点,不过他们不在乎,这里是典当行,可不是专业的鉴定机构,他们一点都不怕砸招牌,不愿意当那就算了,他们还怕这些东西烫手呢。
“多少?一共满打满算才一千五百万多一点?这够干个屁啊!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我爷爷当初买来的时候花了多少钱,但绝对不是这么点啊。过去了这么多年,按理说古玩字画不是时间越老,东西越贵的吗?你们就不能给多开点钱吗?以前我怎么没觉得,你们两个老东西心这么黑啊。”
梁发一听两个鉴定师父的话之后就毛了,三样东西一共才那么点钱,连两把都赌不下来,万一运气坏了输了不就又完了吗?更不爽的是。那一对笔洗居然被当作垃圾一样对待,他能不生气吗?尽管不记得当初梁老爷子买那东西花了多少钱。可是却求了很多人的,如果东西是假的。那不是说他爷爷傻吗?这什么鬼话啊!
“梁发小子,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已经说清楚了,典当行不是慈善行,也不是拍卖行,我们收东西不可能给你全价的,你如果不满意,可以不抵押,看看有谁想收。那就给别人行了,不必跟我们这儿啰嗦。搞急了,老子还不伺候了!
两个鉴定师父早就看梁发不顺眼了,他们走到哪里不是被高看一眼啊,都是当作座上宾的,这个毛都没长齐的熊孩子居然对他们大发雷霆,之前忍一忍也就是了,可这会儿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所以那个身体壮硕的老头便吼了起来。
“别生气。别生气,两位千万别生气,那小子就这脾气,二老也是知道的。”叶清和李南亭急忙上前劝慰。
张天元此时却是暗自庆幸。心中早就乐不可支了。看起来梁发是得罪了这两位了,所以才会被如此对待。再加上典当行做惯了,看什么东西那都是要狠狠压价的。所以这给出来的价,那自然是少很多了。按照张天元的判断。那件清雍正年间的珐琅彩瓷器如果拿出去拍卖,少说也得卖个一亿港币。而那对汝窑瓷笔洗就更值钱了,哪怕是单个一个就能值两亿多港币了,而这可是一对啊,少说那也得有个五六亿港币吧,这可是曾经拍卖过的东西,有过前例的,不是张天元瞎说。终于那幅八大山人的画,当初拍卖出去的时候是一亿多rmb,现在这行情,绝对是只升不降的,就拿一亿来算吧,这三套东西,最后卖个七八亿那是轻松的,可是到了这两个老头嘴里,就只剩下一千五百万了,最贵的笔洗干脆只给几百块,他听到的时候都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