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法师-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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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埃里奥斯铭刻在白城的五大城门的五句箴言:
“灵魂门”是“什么都不相信,除却自己的灵魂”;
“时光门”是“人类一旦忘记了谦卑,历史就开始不怀好意地微笑”;
“智慧门”是“文明能战胜野蛮的唯一手段是变得比野蛮更加野蛮”;
“美德门”是“善良者在安乐中陨落,邪恶者于斗争中永生”;
“荣誉门”是“血统中的荣耀终将灰飞烟灭,唯有智慧的力量永世长存”。
长久以来,五大箴言都是白袍法师们争议的对象。为什么那位善良正直的埃里奥斯会留下这样的话?“什么都不相信”?“比野蛮更加野蛮”?有些人主张应该从城门上把这些“邪恶”的箴言取下来,但更多人坚信,埃里奥斯选择这五句话有自其一番警醒世人的苦心。
果然,星河之主一提到埃里奥斯的箴言,特雷诺和斯图尔特也陷入了思索。三人就这样来到了议长碧空之主的房间外。
“没什么特别的事,”星河之主说,“议长大人希望和你们交流一下现况。正因为长久的和平即将到来,我们才不能有丝毫松懈。”
他轻轻的敲了敲门。
“范恩,我们进来了。”他说,打开了房门。
映入他眼帘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
历史将铭记这一天。伟大的碧空之主范恩,于埃里奥斯的心脏地带,法师议会的核心区域中失踪。
*****
想说的话,在昨天的单章里都说了。明天上午会发停更前的最后一章。
对于这本书,我投入了很多感情。从去年二月开始构思,中间经历了很多变故,即使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也在思考这本书的故事。未来的大纲,也已经写好。
真不想这样匆匆“告一段落”……
但,对我来说,考研是最重要的事情。瞻前顾后,只能是两头都竹篮打水一场空。
外传也好,同世界观的其它作品也好,有机会就会继续。
再次向大家致歉。(未完待续。。)
终章 结束与开始
繁星满天。
约翰?歌特倚在一张宽大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终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和朋友们在一起,约翰?歌特很少会感到寂寞。然而,他有时心中也会暗暗期待,自己能撇开一切,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会儿。而此时此刻,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
年轻的法师脸上浮现出安宁的笑容。但是忽然,他皱起眉头。
“是谁?”他站起身来。
然后,他看到了蓝衣少女梅丽雅关切的面庞。
“天啊,”歌特吃惊的说,“梅丽!为什么你会在——我是说,你不是已经回多诺兹海的教廷总部——”
梅丽雅轻轻摇头。
“我放心不下你。”她温和的说。
歌特露出释然的表情。
“谢谢你,梅丽。”他感激的说,“但是……”
年轻的法师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梅丽雅用一根手指封住了他的嘴唇。
“不用说了。你总想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肩上……可有时候,你也可以依赖别人的力量。”
“我已经那么做了。”歌特坚持道,“我不是给大家布置了下一步的行动任务吗?”
“但你并未向大家说出你全部的计划,约翰,”梅丽雅望着歌特,“大家信任你,你也一如既往的指挥他们……然而你永远不会在大家面前展露自己的真实情感。你总隐藏着什么。”
“隐藏底牌,这当然是为了安全——”
“真的只是这样吗?”梅丽雅反问。
歌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梅丽雅。从两人相识开始,梅丽雅就很少反驳他的意见。
“每个人都信任你,约翰。”梅丽雅说,“你也关心他们……但你从不和任何人交心。你总是一个人承担压力。”
半晌,歌特没有说话。终于,他发出一声漫长的叹息,颓然的坐到的椅子上。
“你说的对。梅丽。”歌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沙哑。
就算再怎么善良,“群星之星”约翰?歌特毕竟是一名操纵人心的惑控师。他愿意为自己的朋友而付出,愿意为团队而承担责任,但几乎没有人能和他真正亲密无间。
“我一直避免别人理解完全我的想法,以免失态,”歌特低沉的说,“我必须如此。”
“其实你没有必要把自己搞的那么累,约翰,”梅丽雅体贴的说,“你对他人没有恶意。”
“但我是‘第一天才’!”歌特吼道。霍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不喜欢,但我毕竟是!法师是将一切都掌控的手里的生物。只要我还是‘群星之星’,我就不应该,也不能失态!”
“可你已经失态了,约翰。”梅丽雅平静的说。
“……”
歌特愣愣的站在原地。终于——
“我知道的,”他嘶哑的说,“我知道的。”
年轻的法师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善感了。难道自己心灵短暂的空隙被梅丽逮到了吗?不。不应该是那样……
梅丽雅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她伸出手去,将歌特揽入怀中。
“已经没事了,”她说,“已经没事了。”
她轻轻的吻了歌特的脸颊。
“是啊。”歌特喃喃道,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宁,“是啊。”
不是还有一个人在吗。和自己亲密无间的人……
恐怕,梅丽正是察觉了自己的异常。才去而复返的吧。即使双方的处境和过去已然大不相同,双方的关系依旧如常。
“谢谢你,梅丽。”歌特诚恳的说。
……
梅丽雅离开的时候。窗外下起了蒙蒙细雨。
歌特感觉自己从未像今天说过那么多话。不仅是自己在过去几年的经历,还有他对将来的打算和担忧。无论他是否有解决问题的方案,他都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梅丽雅认真的听着,偶尔提出几句自己的见解。
“愿真正的福音能时刻在你身畔奏响,约翰。”临别前,梅丽雅说了今天第一句符合圣女身份的话。
“我也一样,梅丽。”歌特说。
“再见,约翰。”
“再见。”
……
歌特花了一段时间平复情绪。等到他再度平静下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心中充满了力量。
第二黑暗使徒蓓薇儿,第五黑暗使徒爱丽丝,第七黑暗使徒西蒙。暂时他们只能躲藏在黑暗中,但歌特坚信总有一天,他们也能以充满荣耀的身份行走于阳光之下。
特雷诺?拉曼塔森尼斯和葛萝瑞娅?拉曼塔森尼斯兄妹今后想必也会继续兢兢业业的履行自己的职责。对了,还有那个特雷诺的前侍从莫甘娜。她现在也是黄金一代了。
林娜和碧娜姐妹正在适应帝国公主的角色。歌特相信,她们能处理好一切。
芙兰是黄金一代和黑暗使徒的新人。虽然现在过于依赖自己,但芙兰骨子里是个性格坚强独立的女性。假以时日,她一定能找出自己的道路。
罗伊是自己见过的最善良的人。如果后世的历史书有几个主人公的话,哥特希望罗伊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还有温蒂,她一直在费尽心思的向上爬。歌特不喜欢她的个性,但并不否认她有不逊于任何一名黄金一代的远大前程。
蕾妮拒绝了安宁了生活,选择了留在云海之手。歌特相信她有自己的主意。
莱维是少数歌特摸不清底细的人之一。好在他似乎只看重利益。和这种人交流倒也简单……只要没有致命的利益纠葛,两人就能保持“朋友”关系。
索菲对自己来说如同家人。歌特一直避免把索菲卷入任何事件中。歌特打算永远坚持这条原则。
克利夫,自己的挚友,最强的黑暗使徒和黄金一代,纯白之城坚不可摧的护盾,所有人永远的领袖。歌特觉得自己不用担心他,后世的历史学家会歌颂他的功业。
梅丽雅……歌特还有很多、很多话想对她说。
“那么……就这样吧。”
结束了漫长的思索,歌特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年轻的法师走出房间,向着不确定的未来,踏出崭新的一步。
一个时代落幕了。现在所有人都将面临一个全新的开始。
*****
等到我考研完毕,我可能会以新作的形式创作这个世界的续集。
再次对每一名关心本书的读者致以诚挚的歉意。能为你们写作,是鄙人的荣幸。谨此祝大家在各自的工作或学习生活中一帆风顺。(未完待续。。)
第一章 云上世界的守墓人(一)
我喜欢守墓人的工作。
父亲死去的时候,我就在他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那是我六岁时候的事了,我和我父亲在野外遭遇了一次大规模的云潮。我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情景:举目所及尽是无尽的白雾,我和父亲能听见彼此的声音,知道对方近在咫尺,却看不到对方。
我们父子两人在雾气中默默等待着,希望雾气尽早散去。但那是徒劳。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肚子饿的咕咕叫,喉咙也火烧似的干渴,云雾却始终没有散去。父亲决定冒险前进,虽然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之中,我们两人都和瞎子无异。我和父亲在云雾中匍匐前进,父亲在前,而我抓住他的双脚跟在后面。
死亡来的十分突然。我们从一块乱石地里爬过,然后来到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父亲始终在小心翼翼的摸索,确认前方没有危险的障碍物。然后死亡就突然降临了。父亲发出一声惊叫,紧接着我也感到一股可怕的巨力在将自己向下拉扯。要不是我及时松开了抓着父亲的双手,我也一定难逃死亡的厄运。
即使我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我也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父亲在云雾中迷失了方向。我们不是朝着村子前进,而是朝着大陆的边缘,那无尽的云海前行。而最终,父亲就像笨重的石块一样,跌落无尽云海。
两千年前,洪水肆虐,伟大的神明不忍人们受苦,便将大陆的三分之一从海面升起,直达无尽云海之上。从那时起,这片云上大陆便成了人们恒久,也是唯一的家园。但这并不意味着人们就此高枕无忧。在大陆的许多地方,特别是靠近云海的边境地区,时常会有云海化为无尽的云潮涌上陆地,吞没一切。
我的故乡流传着这样的传说:每一个死者的灵魂都将回归云海,永远幸福的生活。我不相信这种白日做梦的鬼话。没有人见过死者复活,也没有人见过灵魂重归人世。人死了就意味着彻底的终结,而云海,也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噬人怪物而已。即使神的国度真的存在,也只是为失去躯体的灵魂提供一个安息之所而已。
父亲就这样被云海杀死了。我不敢挪动一步,在惊恐和**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幸好,云潮不久后就散去了。村里的搜索队找到了我,而那时我已经因为严重缺水而陷入半昏迷了。
我花了整整三个月才恢复健康。母亲无微不至的在照顾我,我看出她在强忍失去父亲的悲痛。父亲的死对我们家的打击很大,我意识到我必须替母亲做点什么。
我们村外有一个很大的墓园。不仅是我们村子,附近村子的死者也都埋在这里。守墓人老头快七十岁了,耳朵聋了,没有结婚,自然也没有孩子。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差不多是父亲去世后一年,我提出我可以去墓园做学徒,那样至少能够省下一日两餐的开销。母亲企图挽留我,但她很快意识到这毫无意义。我独自一人去了墓园,开始学习墓地的工作。
和预想中不同,墓地的工作十分有趣。老守墓人对我非常照顾。我们每天穿行在墓碑的阵列之间,清理着四处丛生的杂草。依照本地的风俗,哪个村子人死了,哪个村子就得派人负责掘墓的工作,可遇到人手不足的时候,我和老头也不得不自己动手。有时我们也会遇到为自己物色坟墓的人。特别是近几年,不仅是耄耋之年的老人,许多二三十岁的壮年人也来到墓园,想为自己提前觅得一处安息之地。我知道那是战争的缘故。但很少有人能幸运的安葬在家乡。我猜想战场上的阵亡者一定是被匆匆的就近掩埋了,或是干脆曝尸荒野。事实上,尽管来自前线的消息愈发惨烈,我和老头的工作量却没有因此增加多少。
两个月前,老头死了。他像往常一样走过自己的墓园,然后忽然扑倒在地,就此长眠不醒。我将老头葬在墓园的一个角落里,并为此伤心了好一阵子。我想老头是幸福的,因为他能在他自己选定的地方永远沉睡。无论如何,现在墓园是我的了直到我主动离开这里,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