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江东我做主-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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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暴露她会武艺的事情,往后的探查就要麻烦的多了。
林家仁转弯抹角,庞山民也是语焉不详,实在听得吃力的刘琦干脆就想了个办法——手写交流。人啊,都是逼出来的,这句话果然没错,连刘琦这种不怎么喜欢动脑子的家伙都能提出这么好的办法。
几次三番的你来我往之后,双方基本上确立了合作的意向。之所以说基本上,是因为庞山民还有要求,那就是邀请林家仁上庞府一叙,说是庞德公有意收他为义子。
林家仁想了想,对方的要求其实也不过分,只要自己是完全站在刘琦这头的,他们此时跟自己的联系越紧密越好,甚至还可以放出这条消息,让自己的名声进一步爬升,爬升到蔡瑁等人不得不忌惮的地步,彼时才好实现下一步的计划。
于是点点头就答应了,甚至直接随着对方去了庞府。也是,一个是担心夜长梦多,父亲交待的事情自然早办早了,另一个则是怕麻烦,能今天做的事情就最好今天完成,否则一直拖延下去是很烦人的。
玲自然是没有跟着去的,襄阳的治安还是很可以的,更何况这三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出门在外,她就不信有谁敢对他们有想法,于是她默默地呆在小居内,也是时候好好观察这群家伙了。
庞府坐落在内城的东区,一南一北与黄府遥相呼应,是为东区两大家族势力。而蔡府在西,蒯府在东,整个东区就被划分的泾渭分明,让人一目了然。
不同于黄府蔡府,庞府的环境就突出一个云山雾绕,整个府里最多的就是假山、水池与小亭了,即使是在下午也是雾气环绕,更听得流水瀑布之声,引人遐思非常。
这哪是襄阳这种大城市主城区应该有的宅子啊,简直就是郊外择地而建的别墅嘛!
382 婚事
庞德公是在庭院中接见林家仁的,来的时候他正在雅竹之中写书法,此刻刘琦和庞山民一左一右坐在两旁,显然是来当观众外加做个见证的。
“听山民说贤侄对那提议是接受的了?”庞德公还是得确认一下对方的意思。
不就是认一个干爹么?有利无弊,岂有不接受的道理:“孩儿拜见义父!”省的你再啰嗦,林家仁说着就捧茶下拜。
“好好好!”接过了对方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之后,庞德公端起了长辈的架子:“孩儿放心,你师父那边我已说好,只等你点头则可!”
也是啊,古人的观念就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既然自己表示全家死光光就剩了个妹妹,那么再找个爹是得经过师父的同意。林家仁点点头表示应允,反正自己已经拜过义父了,这些形式上的东西稍微应付一下就是了。
“既然你已同意,那么我就让老黄择吉日下聘!哈哈哈,这样一来我等于是又多了个女儿啊!”
庞德公很高兴,一旁的两个小辈也是陪笑应着景,林家仁却是一头雾水,这来的也太陡了点吧,自己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呢!
难道庞德公不知道,自己曾经婉拒过黄承彦提出的亲事?还是说黄承彦“曲线救国”换了个方式来嫁女儿?
眼见林家仁有所迟疑,庞德公稍稍板起了脸:“怎么,刚认了义父就想要反悔了?”
“不不不,冲儿岂敢?!”
“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双方父母均表赞成……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当义父的不能当这媒人?这好办,以我跟老黄的薄面,将水镜先生请来说媒也不是办不到的事情,还是说你想要刘荆州亲自给你证婚?”
“不,孩儿不是这个意思……”林家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的户口本上填写的是未婚,要真是出动了荆州地面上响当当的几个大人物,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是决计没道理拒绝的,哪怕黄承彦的女儿真的很丑。
“那就是嫌我这侄女长相咯?冲儿啊,不是我说你,这女子的长相虽说重要,但才德也不可以忽视,更何况娶了她对你今后……”话不用说的太透,这道理谁都懂。
“可是……”无视了刘琦快要喷出火来的着急眼神,林家仁是自己人知道自己事,对于还要回到江东的林家仁来说,家庭无疑是拖累,毕竟你得为人家考虑吧?黄家那么大的势力就只得一个女儿,你真忍心让人家跟你走,与父母分离跟故乡说再见?
无疑的,林家仁是用一个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待嫁娶一事的,殊不知这年头乃是典型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当然现代也有就是了。在古代,上门女婿还真心不多,特别是女方倒贴的那种更是伴随着子女随母姓的状况发生。
再看不出来他其实是不想答应,庞德公就不用混了,对方竟然给脸不要,实在太伤自己和老黄的面子了,于是顾左右而言他的言语出现了:“荆州之事说起来也与庞、黄两家无关,咱们一直以来都是保持置身事外的态度,相信这一点大公子也相当清楚。”
这句话很直白,甚至没有文人该有的包装与曲折,完全就是红果果的威胁,如果林家仁不答应,他们大可以撒手不管,反正也没有完全确立关系,甚至他们还可以转过身去帮助别人,给自己添堵。
刘琦的神态已经完全变了样,一面对庞德公说尽好话,一面用眼神示意就差跪下乞求林家仁答应了,堂堂一个公子,唉,令人不禁唏嘘。
林家仁还能说什么呢,自己并不是不喜欢月英妹子,只是顾虑太多害怕毁了人家的未来,此刻也只好微笑着答应,并表示对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表明自己跟黄月英有过结拜之事,恐怕于礼法有所不合,这才显得犹豫。
听此说法,庞德公不禁哈哈一笑,这算的哪门子于礼不合呢,先不说没几个人知道这事,就是知道的人多也不算个事,毕竟是异姓兄妹,要是你是黄承彦的义子的话才会有礼法上的问题,现在这样不打紧。
于是,一场还没来得及形成可能破裂的联盟算是保住了,至此刘琦便有了黄、庞两家为代表的大族以及士人阶级支持,甚至还有宣传造势,渐渐的荆州民心便偏向了刘琦,当然这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换句话说既然都答应了,林家仁若真的不想娶黄月英的话,就剩下了不多的方法,一是自己反悔但这势必没有什么好果子可以吃,二就是对方反悔,这就得去跟黄月英做工作了,要是对方不喜欢自己就好办了……对了,能不能把诸葛亮给搬出来介绍给她试试?咳咳,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啊,送上门来的都不要,白白便宜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跟对方摊牌什么的还是可以的选择,说清楚让她来选择吧!林家仁相信,以黄月英的为人即使说破之后,也不会把自己卖了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算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吧。出门的时候,刘琦感激地望向林家仁,恨不得立马就跟对方搞基来表达自己的激动之情,甚至还靠了过来低语一句——真是委屈先生了!
“委屈?这话从何谈起?我可不想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林家仁回嘴一句,同时心里还在吐槽对方的真实想法:你别想多了,就是这样我也不会留在荆州的!江东我是肯定要回去的!
为了避免被对方纠缠,林家仁三下五除二地耳语完接下来的计划,便摆摆手匆匆离去了。
行至半途,突然内急的紧,便随处借用了一间茅房,没错“茅房”这个词出现的频率还真是很高,人嘛都得首先解决生理需要才行。
林家仁爽完,思索着要不要找个地摊解决一下另外的生理需要,比如吃个馒头弄碗面什么的,也许是思考的太过投入,也许是为了摆脱茅房的气味走的太急,他都没注意到有人在跟着他。
不仅是跟着他,而且对方还是不怀好意的从袖中抽出了一根木棍,缓缓地逼近了他。“砰”地一声,林家仁就直接被敲晕带走了,才怪咧。
经过近三年的各种洗礼,林家仁的第六感多多少少还是有所提高,特别是对于危险来临之时的直觉有了不小的提升,在对方将木棍敲下来的一瞬间,林家仁就那么一躲……没完全躲开,手臂一个吃痛就麻痹了,害的对方还得来第二下。
“你干嘛偷袭我?”一抬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对方的脸,就听到他戏谑地轻哼一声,林家仁就感觉到天旋地转,倒在了地上——人家是用双棍的啊。
383 半年以来
林家仁渐渐睁开了眼睛,但却什么都看不见,手脚也被捆绑了起来。他试着动了动,但没什么效果,估计没错的话,现在自己应该在马车上,也就是说颠簸的路途把他给晃醒了。
“别担心,我不是什么好人……”
恰恰就是这种玩世不恭的口吻,让林家仁感到心里一紧,这尼玛光天化日之下,朗朗茅房之旁,居然也有绑架自己的人,真后悔没把保镖带出来啊。
隐约闻到了一股杯具的味道,然后杯具就来了——只不过对象并不是马车内的他,而是马车外的那个人,那个自己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不知其长相的人。
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阻拦,又或者是目的地到了,总之马车渐渐停了下来,还是急刹车那种方式,很快的车外响起了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大概有人嗝屁了。
“啪塔”一声,马车里上来个人,看这节奏不是来确认货物是否还在,咳,验明正身的,就是来看自己劫道成功获得的战利品的。
来人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呆了十来秒,才不急不缓地扯下了林家仁头上的黑巾。
“这位大哥,咱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才不是呢,林家仁故意这么说不就是能拖就拖的意思么?谁知道面前这个究竟是什么人啊?
“哦,那倒是某的荣幸了。”说着,他靠了过来,解开了林家仁身上的绳索。
看他说话蛮客气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人吧:“多谢救命之恩,在下必当报答,不知大哥有何需要?在下尽力而为。”乱世之中,可得谨慎一点,万一这只是个黑吃黑的可怎么办?
“呵呵,不敢当,要说事项嘛倒是有一件——鄙主上想要见见大人,还请跟咱们走一趟。”
“哦,是么?还请带路!”这种时候难道说我不去么?对方说的话很明显了,既然称呼自己为“大人”,那他们的主人就是知道自己是谁的了,否则也不会那么合适把自己给救了,而且仔细听可以发现对方不是一个人,他用的词是“咱们”,自己想要跑也不怎么现实,谁让自己武艺不精呢,就算已经摆脱了束缚,也不大可能走得掉。毕竟这些可是把那个至始至终都不知道长相的车夫给干掉的人,不久前自己还就是栽在对方手上。
马车行进了十多分钟就停了,看样子是到地方了,车上的男子微微一笑直接将林家仁架了起来,杂耍一般地将他丢了出去,怎么看都像是恶作剧的感觉。林家仁直接来了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待起身抬头之后才来得及观察四周的情况。
此间是处被树林环绕的营寨,规模也就是百十来人的样子,营中充斥着大量的骡子和驴,还有相对少量的马匹,看起来有些像众多保镖守护的大型商队。
“但是这样的布局,好像在哪里见过……”林家仁心生疑窦,跟着男子走了进去,一边看一边想,直到他在主帐外头遇上了认识的人,这才恍然大悟。
“怎么是你?!”惊讶是自然的,谁也想不到远在江东的小将凌统会出现在襄阳城外,还做普通佣兵打扮,像是在迎接他。
“不只是我……唉,真是久违了呢,狐狸大人!”凌统摇摇头,那样子似在对林家仁仍旧活着而且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表达遗憾,又像是果不其然的一点失望。
林家仁则是直接忽视了对方特别的招呼,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就把对方那个小身板揽在了怀里,不住地拍打着他的后背:“死猴子,你也还没死啊!真是想死我了!”
激动了半分钟之后,热情冷却了,在对方的百般不愿之后,林家仁不得不放开手让他走,咳,是让他好好说话。
“什么叫死不死的,你都没死,我自然是活蹦乱跳啦!”幽默细胞还是没有减少啊,凌统一副“你丫烂泥扶不上墙”的口吻,半是玩笑半是遗憾的续道:“只怕你还有更想的人哦……”
“怎么,颖儿也来了?!”
“喂喂,你实际一点好不啦,她一个小女孩怎么跟着来啊?”
说到这,林家仁才想起来询问对方究竟来此作甚,直接把凌统的后半句话给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你自己进去问吧。”撇下一句没头没脑却很有技术含量的话,凌统自顾自地走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