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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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昶,赵云。司马懿三人。
另外还有两个,被众旧臣所熟识的老朋友,田丰和沮授!
袁尚坐在主位之上,看着左右两方站立的诸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诸位。”
众人闻言,尽皆洗耳恭听。
“袁某即日开始,便将要为父亲守孝,此间时日较长,可能会影响河北军政要务的处理,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先敲定三件大事!还望诸公静听!”
诸臣闻言尽皆俯首,听候袁尚的发令。
但见袁尚缓缓的伸出了第一根手指,道:“第一件,是关于我大哥!”
众人闻言面色皆无变化,似是早已想到袁尚会对此事有所计较。
“大汉朝以孝道治天下,今我父大业未半而中崩殂,我兄长袁谭竟然私自溜走,而不给我父发丧守孝,实乃是天下万恶之魁首,我身为其弟,虽不能治之,但亦当痛斥之陈琳!”
但见陈琳出班拱手道:“在!”
“以袁氏之名义,写声讨檄文一篇,痛斥我兄长不孝之行径,广布天下各州,让天下诸人和河北士子尽皆看看,我兄长是如何对待亲生父亲的身后事的!”
说到这里,却见袁尚微微一顿,道:“记住,言辞务必犀利,语言务必严谨,内容务必丰富,添油加醋没关心,能勾起大家的好奇之心就成愈八卦愈好。”
陈琳何等笔力,便是昔日的曹操,对其一手文字功底也很是赞叹,区区小事又焉能难得倒他?
“属下明白了!”
袁尚满意的点了点头:“加油,我看好你。”
并不是袁尚心狠对付兄弟,而是他这个兄长确实令人寒心。
前世时,袁尚读过一些三国,知道因自己和大哥关系不睦,最终导致袁氏走向了败亡,而这一世,他从中原刚返回青州,就被袁谭设计谋害,险些丧命。
而如今袁绍刚死,袁谭便偷偷的跑回了青州,两个招呼都不打,摆明了心存反意。
袁尚不是软柿子,既然他这个兄长对他已经是心存歹意,他就没有必要去等他大哥真反的时候,再想办法对付,那样恐怕就是真的晚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与其等袁谭去反,倒不如自己先出手,废去他的名声和羽翼,日后对付起来,却也省却了好些力气。(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八章 守孝(二合一章节七千字)()
大将军府的厅堂之中;郭图和辛评这两名倾向袁谭的心腹;在听了袁尚的吩咐之后;二人皆是不由的流了一身的冷汗。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袁尚这小子;平日里看着温文儒雅;长的跟个人似的;最多有时候爱弄些小怪;不想刚刚上位;方一出手;却端的是狠辣无比;一击致命
陈琳的这篇声讨袁谭不孝的檄文;要是果真发了出去;袁谭的声望和名位;在河北世家今儿天下士子的心中;势必将一落千丈;跌落至谷底之中。
袁氏乃是当世豪门;倍受天下世家名豪的推崇;当中一旦出了孽障;其被天下遗弃的程度;势必将远远的高出普通的世家子弟;到时候袁谭想要翻身;从袁尚的手中夺取四州基业;别的暂且不;单就以河北众豪门而论;四州的世家子;哪个会站在一个身负不孝子名讳的人身边?
更何况陈琳之笔力;足可谓之曰当世第一;一手笔杆子能把死的成活的;白的涂成黑的;更何况如今从表面上看;真理还站在袁尚的一面。
好毒辣的一计啊
一篇檄文;将袁谭推向了天下士子的对立面;从此羽翼全无;除了一众旧日的心腹之外;再也不会有新的臂助。
不要小看这一篇小小的声讨檄文;在以孝廉举士的大汉天下;孝之一字的舆论力量;就是这么的牛;和现代的核武器一样;有一拼。
辛评心智成熟;尚还好些;能沉得住气。
问题是郭图慌了。
听了袁尚的吩咐;想到自个已是将身家的全部压到袁谭的身上;若是日后果真倒向袁谭;自己的郭氏一族就变成了忤逆之徒的附属。试问又有何面目林立于天下世家之林?
不行;绝对要阻止;必须的
想到这里;便见郭图迈步出班;对着袁尚拱手言道:“启禀公子”
袁尚双目陡然一亮;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语气幽幽然道:“你叫我什么?”
“额我是;主公”
“恩;吧。”
“主公。属下向闻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有兄弟。主公方登高位。当行以仁之道;若是肆意诋毁自家兄弟;却让世人当如何看待主公;又将如何看待袁氏;此法诚不可取;请恕属下不敢苟同。”
袁尚看着郭图那张满是儒雅的面庞;脸上写满了义正言辞;颇有着一股子臣为君死的高尚意味;心中不由的冷笑。
事到如今。这混蛋的心里分明念及着袁谭;却用一种为我好的语气劝谏?摆明了是没有将我的智商放在眼里。
袁谭反意以露;我还要风度翩翩的去跟他装君子?难道我的脸上那么明显的刻着“冤大头”三个字吗?
揍性
想到这里;袁尚不由的笑了;缓缓开口道:“那依公则先生之见;此事咱们应该怎么处理?”
一见袁尚露出了笑容。郭图以为自己的劝谏奏效;心中不由的大喜过望。
唯有了解袁尚的人;如张颌;高览;邓昶。沮授;逄纪;田丰等人。不由自主的集体打了个寒蝉。
这混蛋笑的如此耍恍睦镒暗目隙ú皇呛檬隆�
郭图却是不以为意;道:“主公;依在下之见;此事还是不要过于声张;小心一点的处理为好;主公不妨派一使者;手持问责檄文;前往青州;对青州牧做惩戒训导;问他为何不来与主公出丧;命其上书罪己;以省其身;如此一则可不让天下世人笑话主公不义;二则也可是对青州牧做出警训;让他改过自身;三则也不伤兄弟之情;四则可不辜负老主公临终之意;实乃上善之策”
郭图越;声音越小;只因他发现袁尚的面色平淡;丝毫不见喜怒;仿佛入定的老僧一般;谁也摸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郭图心里有点没底了;试探着询问道:“主公;您觉得属下刚才的有道理否?可行吗?”…;
袁尚一本正经的点头道:“行;可行;真是太可行了。”
郭图见袁尚答应了他的辞;心中不由得大喜过望:“既然主公答应了;那那就”
袁尚抬手一指郭图;道:“既然是你出的主意;那就由你为使;去青州代我训斥我大哥吧;郭先生;此番事关袁家脸面;责任重大;切记不要让我失望呦。”
郭图闻言;顿时大喜过望;搓着手呵呵的乐道:“主公放心;属下一定尽力而为;此番出使;定的青州牧痛哭流涕;深感忏悔;负荆请罪。”
袁尚赞赏的点了点头;将长袖一挥:“收拾东西;出使去吧。”
郭图应命;快步退出正厅;却没发现自己在转身的时候;袁尚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丝阴阴的冷笑。
邓昶站在厅堂的犄角旮旯;看着一脸兴奋的郭图;心中升起一丝深切的同情。
“二货;你完了还乐的屁颠屁颠的。”
邓昶哀叹的想到。
等着郭图走出大厅之后;袁尚不以为意;缓缓的伸出第二根手指道:“大哥的事我已经完了;下面是我守丧期前;要办的第二件大事。”
众人闻言;皆是正襟危坐;等候袁尚吩咐。
袁尚缓缓的扫视了众人一圈;一字一顿的开口言道:“黑山军”
一块石头激起千层浪;众人的面色瞬间都有些变了。
黑山军;一个昔日在老主公面前敢都不敢随意提出来的词;如今终于被袁尚正式摆上了台面。
袁尚无视众人各种复杂的神色;自顾自的继续开口言道:“黑山军;老弱精壮之士加在一起;少也有二十万;这其中;有能征惯战的兵勇;也有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对于我河北来。这一支势力是水;水能载舟;亦是能覆舟;袁某心中的期冀很简单;这泼水;我想让它成为能够承载我河北大舟的水;成为我河北最有力的臂助;我的意思;你们懂吗?”
话都到这份上了。谁傻啊;还能不明白?
袁尚话音落时;却见荀谌起身出班;道:“仓亭之战。黑山军犹如一支奇军;助我军击退曹操;其功劳甚著没有他们;平丘之战;我军肯定不是曹军的对手;于情于理;于形于势;将黑山军纳入麾下;也属正常。”
审配闻言皱眉道:“可是老主公昔日在时。与黑山军几有不解的仇怨;如今他方一去世;我等就将黑山军纳降;传将出去;似对老主公的威名有所欠妥吧。”
“此事易尔。”
却见沮授抚摸着胡须;笑呵呵的道:“纳降黑山军之前。主公可自撰一篇罪己书;言为天下社稷;为四州黎民而收纳黑山军;发布于天下;现于士子林泉之眼并领着张燕前往老主公坟前祭拜。求老主公在天之灵能够谅解其罪责;一切后果;皆有主公承担。老主公在天有灵;安能不理解公子之意?如此行事;殊无错漏;当可堵天下之口。”
袁尚笑着点了点头;道:“此计甚是暗骚。”
众人闻言脸色登时一变。
“咳;咳我是;此计甚是精妙;妙的杠杠的那个;还有第三件事;就是关于我河北日后的政事走向问题;近年来;河北连年外战;兵员抽调甚重;我意从军中择出精锐之士;其余的全部裁撤;遣返还耕;屯田养粮;充实敖仓;另外加紧练兵;打造军械;巩固地方内务。”
田丰闻言;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袁尚曾答应过他;自己的休养生息政策会予以实行;今时今日;却是他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田丰”袁尚果然转头招呼他。
“属下在。”
“拟出一个休养生息;裁兵减员的具体流程和应该改革的政务策略;守孝过后;我要第一时间验看。”
“诺。”
袁尚目视了众人一圈;又道:“还有一些关于人事升迁任命调动的问题;在我守孝过后一同再做商议;我守孝期间;河北军务就交由各位处理了;还请多多费心。”…;
诸臣一同拜道:“主公英明;我等安敢不效死力。”
袁尚轻轻地摆了摆袖子;道:“这几日大家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今后却是还有的忙呢吉祥物;你跟赵云、逄纪、邓昶三人留下;我还有话对你们讲。”
司马懿闻言一愣;心中有点不太得劲。
跟赵云、逄纪、邓昶三人留下?言下之意自己却是不算人了?
众人闻言随即施礼而退;只留下邓昶;司马懿;赵云逄纪四个;神思各异的望着袁尚;不知他留下他们想要干嘛。
待众人走干净之后;邓昶嘿嘿的笑了一笑;对袁尚低声道:“行啊有两下子;下起指令来颇有章法;命令起人来一个溜一个溜的;有点当主公的意思了”
当着这几头蒜;袁尚没有什么可忌讳的;歪着身子往桌案上一靠;无所谓的道:“有什么难的?装逼谁不会啊?震虎躯;散王八;就是可劲得瑟;你上也一样。”
司马懿郁闷的扣着鼻屎;道:“留我们在这干什么?看百人浴吗?”
袁尚重重的摇了摇头;道:“胡什么呢?我父刚刚殡天;我要是还有心思整这个;我不成了纣王了吗?有点事要交代给你们”
逄纪闻言拱手道:“主公有何事要讲?”
袁尚沉静了一会;缓缓的开口言道:“郭图此人;心怀不轨;适才用一些迂腐的道理劝我不要将袁谭不孝的事情声张;还请命去青州为使问责;摆明了是不想跟我穿一条裤子;刚才人多嘴杂;有些事我不好做的太下道。”
逄纪神色一紧;犹豫道:“主公你不好下道的事;却是想让我们做了?”
“元图你真是聪明伶俐;才貌双全;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你若是生成了女子;必是青楼一等一的花旦。吾心甚慰之。”
逄纪闻言;得意的挺起了胸脯;但很快意识到其中的韵味不对;刚刚挺起的胸脯;又迅速的干瘪了下去。
只见袁尚重重的一拍桌案;道:“郭图此番去青州;我甚不爽;但未堵之口;表面上又不好阻拦。我想让你们几个领着手下的心腹;扮成青州袁谭的部下;去敲他一票;教训一下郭图。”
四人闻言大惊。
逄纪擦着汗道:“主公想要我等伪装青州人马。阻劫冀州问责使者;以大不义之事;去败坏袁谭名声?”
“就当是这么个意思吧。”袁尚显得很淡定;缓缓出言。
什么叫就当啊?根本就是这个意思。
司马懿皱了皱眉头;道:“主公;此法过于阴毒;是不是有些下作了?”
“下做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倒是有点下流。”
逄纪亦是摇头道:“主公;此法一出。若是不被郭图识破倒好;若是被人识破;您无事;我等的名声可就是臭了。”
袁尚眨了眨眼睛;道:“你们的意思是不想帮我这个忙了?”
邓昶擦了擦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