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重庆方面的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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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工头被交代过,没有特别事情不要上楼打扰,就在码头一天繁忙时候太阳从东升慢慢走形到斜上空,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向学脸上,暖暖得更添睡意。时间到下午2点,向学醒来。在地上蹲着搓搓双手再摸把脸算是把来不及洗脸仪式补上。
要过江去见一人,看父亲。近几天回家频率要是用以前次数计算,已经用完大半年名额。
乘坐下午最后一班轮渡船,虽然香港岛往对面尖沙咀码头这片海域看过不知多少次,但是每一次过江都习惯性看外面翻滚波涛和两岸忽远忽近风景,明明那么熟悉事物中却找到新鲜感,真奇妙感受。
“劳驾,往柯士堤岸道33号。”
向学父亲明明做那么大生意,却是不喜欢应酬也不喜欢交际人,柯士堤岸是最喜欢待地方。向学进入院子还是扫视一眼,注意到院落石桌上有几份报纸,这是父亲习惯,只要在家几乎所有香港报社报纸都会看,除雨雪天气才不会在院落石桌看报纸,仆人也有个习惯天还没有完全黑之前也不会去收报纸。
“爸,我回来啦。”
“晚饭我们吃过了,灶房里有剩菜饭饿自己去热过吃。”
向学答应后去灶房用大碗添上饭和菜,不想生火再做饭就从开水瓶里倒出热水泡菜泡饭,端着时候还发烫就去到大厅里。有时候这样饿肚子吃泡饭真是解馋妙方,扒几大口饭后感觉洗刷整天疲惫,倍儿精神!
“爸,这几天岛内有出现怪事听说没?是半夜驼铃人!”向学边吃饭边说,在父亲面前不想卖关子,直接把驼铃人事情说清。
“没怎么关心,有那么点风口吹过知道些。”
“昨天夜晚我去街上蹲点,与那驼铃人有一个照面,虽然不是很确定,不过特别像是安水来!”
“他不是和你一起经营码头,怎么会使这些巫术手段。”
向学正想说前天和安水来在黑龙会茶楼骚乱事件,可话到口边就又吞回去。他想起在永州101属特训营教官苗水南话:“凡是机密,不仅不要泄露给敌人,还不能让亲密人知道,敌人会截取机密胁迫你,亲人会因为机密担心你。只有劳苦大众知道后机密才不叫机密,和亲人只能聊大众事情。”
“嗨,也不清楚。或许是看眼花啦,可能是这几天他告假后比较想他就瞎猜猜。”
有一句、每一句扯着才算把这事情绕开,本来想回来问安水来事情就只是闲聊。夜晚出来院子散步。秋天该有那般清风明月院子都有,自己前一脚后一脚走着,总是迈不开步子,走一步后又退一步,低头看时才发现鞋带松散后,是踩着鞋带走路。安水来究竟有没有事?那天在黑龙会茶楼枪声是他引起,那么在棚户区里枪声还是他引起吗?如果是他引起案发当事人已经灭口,他完全没有公证危机,为何不出来见我?难道是因为黑龙会事件后他后面组织,安排他回去执行更重要机密?种种疑问上心头,找不到解释点!
父亲是不能说道涉及政方事情啦,看来现在只能找一个人——黄锋。
黎明前夜晚静悄悄,向学舒睡6个多小时。虽然有白天补觉,可是只有在这样黑夜时差中睡觉才是恬静,早饭没家里吃就出来,向学更喜欢街头早餐,那从蒸笼跑出水蒸气,豆花和油辣椒配菜,肠粉和酱油相融,小笼包沾着陈年醋,别说多美妙。
香港坟场这时候已近中午,向学发过去电报是在这里碰头,显然他到没有太早,是对方迟到啦。扯三两根狗尾巴草摇着,等人心情是很糟糕,这时候只能找地上蚂蚁给引导只蛐蛐,看他们相互缠斗才能转移不平复心情。
香港坟场来的人总是那么少,估计葬在这里在世上亲人都背井离乡,一人出现往全是车夫样子,走路不时左顾右盼像是看着什么,明明向学站在很显眼位置还是扫视周围。黄锋来啦,和上次茶楼见面那样潇洒不同,这次打扮比较草根。
“驼铃人出现,我和他打过照面,可能是安水来,那空荡荡衣袖和背影我相信不会判断错,虽然他蒙着面。”向学先把事情说明,并无寒暄。
“别管他啦,驼铃人我们夜晚在刺探情报时候有得知,的确是地下党人。不过我们得到线报观塘码头军资近期已经运离香港,到达绥靖区一带。刘团长失去控守南北江岸咽喉曲江桥,这次恐怕失守,我这有一份佐佐贵二郎和梧桐大佐进攻线路图。这次任务你去执行,刘世焱这人倔强如驴,你要说服他不要死守绥靖区,边打边撤往湘江后方走,保住刘团长性命和十六团兄弟性命,道长任远。”在向学看完攻略图后黄锋划燃火柴炬焚之。
黄锋再次说道:“这关乎到整个十六团性命,非一人一命,事关重大。”
向学领命后觉得这事情不成功便成仁,要是自己没有劝退刘团长退守绥靖区,那么自己也和十六团覆灭在日军大规模炮火之下,想想真是要交代下后事才放心走。
“安水来在黑龙会茶楼手刃4名日本人,现在又作驼铃人半夜出现,求老师帮忙找到他,这有我写给他经营湾仔码头一纸凭证。我爸让我经营湾仔码头,现在只有安水来才能经营好码头,我不想让兄弟伤心,也不想让我爸伤心。”
“好,你给这任务保证完成,我交代任务你也势必完成!”
向学听完这话心中打气,后退一步立正抬头挺胸收腹,行军礼致敬!
(本章完)
第53章 壮丁()
来时的路,去时的路。
如果有一天,我的朋友突然不见,也都没给我打招呼过。他肯定遇到什么过不去事情,我会把他揪出来问清楚才完!向学再次过维多利亚港,波涛拍岸声音仿佛在那一次碰撞中激荡出火花,像火柴划过磷粉“刺啦”冒出火焰,每个波涛就好像一根火柴,不停在岸边去划燃。它们不仅要流动,还要燃烧。
在出发绥靖区时候情报已经发电报给刘世焱团长,不过作为十六团决策权刘世焱好像没特别重视这份情报,日军装备精良素来如此,这次从观塘码头大批军需物资和以前日军补给没什么区别,况且军令只能来自重庆,重庆军令是——人在阵地在!
香港101属特工组织给出情报,只能是让他作为战术参考消息,并不能直接让刘团长改变弃守绥靖区这块战略要地。向学知道此次见刘团长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不能说服撤退湘江会被假以“扰乱军心”罪名关押,就算无罪开放后也会被刘团长列为劝降说客不再接见。这是远处战地难关,现在难关是要安全穿过战区!
从香港到广州跟随大部队迁移,辗转来到广州花都一带向学才脱离难民队伍,这一路上跟牛过夜、跟驴过夜、跟死人过夜、跟活人过夜都没有紧张害怕过,单独走出时候心情紧张复杂,深呼吸只有短暂药效,马上对死亡恐惧感就一直在胸口撞击,如同鼓点有节奏感敲击,发出沉闷冗长的轰鸣声。
向学已经浪费太多时间,随着难民转移是安全不过速度慢。从花都往北走有清远和英德两地,现在都是日军控制范围,且路程很长远。日军在攻占城市后做第一件事情是铺设铁轨,东北地区是最先铺设铁轨交通,直接把平原长线拉短,短短一天之内能运送大批物资、士兵在前线。北大荒这片肥沃土地地势开阔,只要一城下用铁道推进就能城城下。这战术特别奏效日军也复制来南方战场,却发现地势多山地丘陵,铺设铁路轨道太过废军力,整个广东地区没有一条连贯完整铁道线,而广州花都到绥靖区清风亭因为武江南下是比较好建设地方,所有这里有日军征民后督建的铁路。
要从这里坐火车去到清风亭就是最快捷选择,有两个难题摆在眼前。第一:怎么混迹到日军重兵把守花都站中搭乘北上清风亭火车;第二:要是前面困难排除怎么能不让日军发现并保证自己安全到达清风亭。想想凭借一己之力都是不可能完成事情,途中又孤独放弃念头太烦躁。
向学有好些冒险想法,还是希冀着等天帮忙!
开玩笑,天怎么会帮忙。知道日军为何得名“鬼子”称呼,见鬼啦是可怕又突如其来事情,《孙子兵法》云:“兵者,诡道也。”对这群军国主义人他们更长袖善舞,但是所有人在胜利膨胀下都会被一种强者心态包裹,就好像云雾层般裹挟着那些大小胜利光环,飘与空中后会俯首姿态看地上人,地上弱者好像是可以弃卒保车、弃车保帅股掌中棋子。
内心好几套英雄劫持火车和李代桃僵计策都被否定后,在街边蹲着发现乞讨人破碗中总有块发霉饭团(在战时,粮食比钱重要),每次乞讨粮食就会塞进右礽胸中用一层油纸再用层麻布包裹,不到2小时已经大有收获,这比有些工人和农民收入不相上下。按这种收获下去乞丐应该是不饿肚子还有余粮那伙人,而战时有大把余粮可是地主,为什么这些施舍人看着也面黄肌瘦还要如此舍粮呢?向学好像明白些什么,或许这种舍粮是一种积德行善举止,因为自身能力有限,如此做是希望高与自己阶层人也能给自己“舍粮”,让自己能得到更多福祉、名利。这种给别人“舍粮”是希望自己得到更高阶层人“舍粮”行为,在现在可以解释为:中产阶级危机。
向学在花都调查后知道,火车头后面会挂节装煤车厢,这一节车厢连接燃煤火箱,要有工人不断为火箱加煤炭来烧锅炉。而这个工种大多是征用社会苦力,这次得知正好要烧锅炉工人,向学就被应征过去。
被抓壮丁过去也算是种巧合,火车拉开水蒸气和煤烟混杂一处,长长汽鸣声火车出发,整个车头在煤烟下乌黑沉沉。车发动后火箱门一开一合,向学和另外壮丁都关膀子带着牛皮肚兜,每人手持铲子在火箱门开合瞬间送一铲碎煤进去,已经烧堆起鲜红煤炭时不时从火箱滚出几个又被铲子顺进去,锅炉里几千华氏度能把石头都烧成灰。
列车长驾驶仓示意火力可以壮丁才休息下来,趁着这点时光向学走动下,一来驱散火箱旁边毒热,二来看看火车所托运物资。不曾想刚出车厢就被门口站岗人拦住,只好长官前长官后应付退回来,先不管这些,实在疲累交困就躺在煤堆里眯会儿,困得连梦都经不起做。
汽笛声长鸣,惊醒向学。同样在在旁边睡觉人也醒来,换岗位两人正往火箱送碎煤。就问:“这是那里?”
“到清远啦”换岗其中人说着。
按这速度计算要明天中午才能倒清风亭,夜里6小时能有机会摸底火车运送物资。等天黑,再等清风亭。
(本章完)
第54章 惊鸿梦龙()
渐渐沉沦下去,仅剩那股思维意识叫着自己站起来,可是抬头伸手都如泰山压顶,整个身体有意识沉沦着。下面是什么不清楚,因为看不到底。等一等,为什么我脑后景象都看得那么清楚?为什么全身都动不了?
火车轮与铁轨有节奏震动声很快让初来乍到人习以为常,夜深人静才是杀人夜,月黑风高乃是放火时。向学借机撒尿走到车厢外,完事后回头看只见其他人都睡着,还有一人守在火箱附近握着铲子打盹,整个车厢房间释放出困觉感觉。顺手抽走根粗麻绳,在腰间缠绕不下有4圈徒手攀到车顶上去。
蒸汽火车头有你所有童年异想天开的寄托,青山绿水间长长火车穿行其中,时而拉长汽笛声和铁轨与车轮间隙发出的敲击声渐行渐远。不止如此希望,车头冒出白烟还没等飘起就与车身对齐,车头拖着车厢还拖着白烟渐行渐远。或许寄托其他方式,不过这里没那么美好,甚至有一丝恐惧。
不要怕,向学会探寻这火车头后面所隐藏东西,而他也自有方法脱身。
站上车顶只面向浓烟一眼,就被从烟囱斜躺着烟雾柱包裹头部,细微尘粒还保留从火箱带出温度,飘进眼球上已是不停催泪。向学转身背对着烟雾把,把腰间绳子解下来并脱掉上衣,掏出帕子蒙面遮住口鼻,提起绳子就往车箱中部走。走路甚是快速且每次都脚尖先着地,在车厢里丝毫不能发现车顶有人,火车上每节车厢正中都有突起类似蘑菇头,向学把绳子挽一圈双手握住绳子,两脚作定桩头朝下倒挂下去。窗边听毫无动静才探头一看,两侧通透窗映衬夜晚光线足够让向学看见里面物品,全部是堆彻起来长短不一箱子,且有2名士兵守着。
手用力抓绳拉起来,双脚一前一后撑着身体,接下来做出动作让向学轻松回到车顶。手臂弯成三角形,肩膀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