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重庆方面的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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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陈克难抽了口纸烟,窗户是关闭的、门也是关闭的,吐出的烟总是散不干净,陈克难弹了下烟灰“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抽烟吗?”
黄锋:“因为是上头领导送的!”
陈克难:“这烟就是迷惑,迷惑自己忘记孤独,迷惑他人忘记相处的陌生。不闲扯你去香港做的这件事情够干净,你把向学的底子准备这么装饰!”
黄锋:这小子家中就是做香港的码头货运生意,哪里其实是本帮控制的,经常还有冲突械斗争地盘,而他父亲从不出面码头货运事宜,所以他的利益不在码头。现在做的事情表面上是做罐头批发生意,这在战场可是奢侈品粮食,而他用这些交换的是士兵劫掠的文物,所以他所在家族经营的是文物倒卖商,却把自己儿子培养的很娟秀不经商、不涉黑、不涉军。
陈克难:儿子的路老子可设计不了,你现在放出消息,香港走的时候你灭口了熟悉他身份的人,现在他的身份只有一个就是富商的儿子,这样的身份能得到很多攀附人的帮助。在这之前你叫苗水南作为他教官,让他成为一名实实在在的军人。
将死之人送已死之人,真是好悲凉
(本章完)
第5章 安水来在遇见袁纯之前()
【上篇:似是故人来】
安水来最近有些无聊,室友消失了这段时间他有过几个想法,怎么他不回来了?难道是回家了,可为什么不招呼一声?会不会是遇到绑架?他是一个老有挂念的人,本来很平静的时光因为多了想象而不得安宁,他还每出生时候就被家里安排指腹为婚,两人渐渐长大却少有往来。如果到现在算这是他一生,前半段被安排生活,后半段老实生活。
袁纯是安水来指腹为婚未过门的妻子,面容姣好又个性大方,和谁都能聊的来说的上。同村的很是觉得好好的闺女和那么多男的都有说有笑,这是件不正经体面的事情。因为这样没让同村人说闲话,反复几次推掉了长辈的婚礼却又常常去找安水来玩。如果到现在为止算这是她的一生,前半段是命中注定,后半段存心儿戏。
然而这在1939年这样的战乱背景下他们人生只是开始了一半,袁纯来到港大找安水来,校外等了差不多1个小时,安水来才被同学传话叫到。他们是从小到大的伙伴,最后诸多原因加天时地利分开。多年不见的两人一个有备而来,一个是刹那抬头撞见,同一处地点两种心情。
寒暄诉完,女方说是回来找他。他有些心荡漾,用手抹了把脸才平复心情,说到:以前我们纠葛一起分开了,这么多年后我们还是老地方相见,没曾想心情还是最初遇见的那样。不同的是我们没有了陌生感,你在外面玩累了想要回来,在原地看见你对我微笑知道还得再等待一下,因为我不喜欢看起来很疲惫的游子归来!
袁纯看着他说完撇了嘴回答:见来找你,又把我当故事说,那真会一直纠葛你不放的!
安水来拿话顶回去:我们间没有故事,有的是关系。
袁纯撇着眼:这么多多后再遇见全是股酸气,走了。
本是带着“美好”来的,却又得着“怨气”走了,真是得罪的都是交好的,礼貌的都是陌生的。看着她转身要离开,他追上前去想拉住手却碍于男女之谊收回来手,只好再加紧赶几步上前拦住,笑笑道:学校有食堂,我们去吃饭啊!
港大的校园走着都春风满面的,女学生喜欢穿青色长褂再前胸后背这样搭配一跳针织围巾,迎面走来的学生看着一男一女并肩走,都把书本抱在胸前看着二人左右聊天,要么男生一群走,要么女士一群走。这男女生并肩走一处自然吸引不少非议,到食堂吃饭还两人坐一张桌子吃同一道菜,这绝对算绯闻。
【下篇:陌生就是危险】
教导处主任办公室里安水来站着,微低着头。主任坐在书桌后面拿着钢笔敲自己手指头,发迹线已经高过头顶,两鬓也是灰白头发更映衬他人到中年。主任继续用钢笔敲着手指头并没打算停下来,看着学生在面前发问了:“说说吧,这里有好几封举报信,说你的!”
安水来:主任,那是我家小时候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教导主任:那倒是合情合理可以在校园公开了,你的底子我调查过,够干净。在图书馆中你看马列主义的书我们也得知了。
安水来:主任,港大教学环境很包容各种文化。眼下中原焦土,我认为马列主义是侵略军国主义的对手药,也是我们的榜样和朋友,并没有认为读马列主义哪里不合适。
教导主任停下手中敲击的钢笔:你认知在此是需要考验的,你和你未婚妻都在内地农村。虽说都家有良田日子过的较同村高,你进港大已经是家里抵押良田举债而来,且你生活也不易。而如今战乱也大不如从前。你未婚妻在此时来到香港,衣着并不朴素,和你聊天也只是家中还好的话,难到她能简单的进入香港,还有什么人一起随行,给你5天时间弄清楚。
约见了袁纯,这次发现穿衣搭配首饰真不是普通家庭能承受的开支,还是叙旧中,希望能通过一些共同记忆引出她的话,都说说聊聊好阵子后也没得到发现,心疑可能主任是误导的说辞。为了搞明白说是送她回住所却被拒绝了,要求再三也被推辞掉也只好作罢,心中的莫名火燃起。
告别后转过下个街口,安水来再回头看已经找不到袁纯的影子,赶快小跑了几个路口都没有见到,无赖跟丢了就从个窄巷子里走去,好近路搭车回学校。对面商厦出来两个女子拎着布袋,招手坐上黄包车走,小跑追踪的目标就在其中。跟在车后面绕了几个街巷在日本的茶楼前停了下来,茶楼几乎只有日本人才进出,英国、德国人偶有来访也是拿着邀请卡来往生意。中国人几乎不会进入茶楼,安水来看见多年未见的故人无邀请卡就进入茶楼不想这么早下判断,为了不起疑他找了个角落蹲下来,希望这样的姿势能得到安慰。
租借里各国的活动聚会地从领班到服务生都来自该国的人,租界里茶楼的所有服务人员都来自日本,所有其他国家在里面打工的可能性没有。能在这里常进出的两种人的可能性最大,第一是该国的人,第二是投身该国为工作的人,目的导向理解为是该国势力的人。
几次蹲点后确认了这件事情,每个人不论智商低高,学识的薄厚。在一个别人发生的事情上,有特别的理智和短暂性的先知。他想去劝说,这次刚好遇见单独外出,便跟随上去。跟踪才3个街口对方好像已经发现了,走路在加快。安水来追上去发现袁纯并没有跑,而是在拐角的路边等着他。
袁纯:你看见了什么?
安水来:我看到茶楼里都是什么人,你现在不能变成这样,那群人不属于这片土地!
袁纯:你来告诉我这个?
安水来:我看到了答案,但是我不相信我看到的,你已经被控制了,那群人保护不了你!
安水来:你回来吧,你回来吧。。。
教导处主任办公室里安水来站着,主任听完他说的情况变了脸,原先扑克脸上变的有些急躁、有些愤怒。在案前质问:“那个人重要吗!既然不是关键人物,有变数有风险的都不要留!
收到这样指令安水来还是心疑了,问:她毕竟是我朋友,再说会不会出现多米洛骨牌效应,把真相牵扯其中。。。
主任不等回答又追问道:她的交际圈已经决定了,不属于我方的人都不能留。你现在很危险,这件事情我们会给你办妥,希望我们破坏的是封建的指腹为婚制度,不是你的儿女情长!
安水来有些不明所以:主任,我只是个学生,为什么。。。
主任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从现在起你是共产党员,你学生的身份马上要结束了,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从现在起你只能提你的公众身份。现在之前是学生这样的公众身份,其他保密!这关乎你的性命!
主任很严肃的看着他,掷地有声的说:我们给出的身份,交际的圈子全都是真实的,甚至没给出假象,只是制造让对手有怀疑的小事件,这些小事件他们不够聪明还不能发现,而他们最终都会相信自己是聪明的!你今天对视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聪慧的看清楚一切。只是看来看她愿意让你看见的,你的所有她都看见了还是个普通人,这对你足够安全。
安水来:主任你是党员吗,您邀请我入党了吗。。。(激动的上前握着教导主任的手,语无伦次)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接受陌生的礼物,不要去改变,不要去发现!
(本章完)
第6章 我为什么很佩服上一代人()
茶楼摸底过后,知道这是日方黑龙会聚集地,看似是一个艺妓风流地方。那里的情报都在酒和女人这两大人间兵器被引诱出来,了解得知这是东北黑龙会在香港的据点之一,特高课福田闲二调任过来,与其周旋厉害。
江白跳,公众的身份港大教导处主任,高知分子。特殊身份是共方在香港活动的地下党成员,因为学生安水来与未婚妻袁纯的来往让他注意了这条线,要想打入起黑龙会内部几乎无可能,袁纯的出现让他吃惊,发现如果好好控制这条线索,敌明我暗的这种优势会一直保持下去。
安水来本身就是闲着的,图书馆的工作只是勤工俭学,未婚妻来香港让他既喜又怕。多次在茶楼前路过,都要朝里面张望。今天不知怎又鬼使神差的来到茶楼附近,想看看熟人在否,又无赖走了。公共租借里不少见到外国人,在街巷口对面有小路直达,走进去发现不对劲,对面堵着一个人,回头看也堵着一个人。警觉起来这是在茶楼时候就被跟踪了,看来是经常路过茶楼被他们怀疑身份,跟踪过来。
还在原地想着应对之策,对方却没准备浪费时间在公共场所,两头人都快步走过来。这样前后夹击的包袭让没受过严格训练的人瞬间掉了智商,还在慌乱中就感觉后脑被重击。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绑缚在木椅上,扭动下发现自己和椅子绑在一起吊在房屋的横梁上,脚没有受力的地方,身体被麻绳勒得发麻。感觉无力挣脱后才抬眼,首先看到的是自己垂散头发上的汗珠,昏黄有杂质。再看看周围环境,自己在破败的木屋中,靠墙的桌子点着盏油灯,桌上还有一捧花生,坐着两人没说话却无趣的捏着花生壳挤出米粒,两人听见身后动静齐齐看了一眼,转身过来后认出这不是别人,正是在巷口堵住自己的那二人。
柴门打开了,袁纯走了进来,提着饭盒放到二人桌上才又走回。安水来被吊着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双眼跟着她身影从门口看到桌子再看到对面站立的她,袁纯蹲下来直视着他双眼,原先带着绝望的眼神现在凭添几分怒气。咧咧一笑“你知道自己每天在茶楼前,被列入异常活跃群众吗,每天在那里守一会儿有什么目的!”
民间形容绝望的句子应该是“哀莫大于心死”,不论忍受多大折磨也不在说一句话了,刺痛神经的时候就狂叫起来,之后也是沉默着。“小伙子挺有骨气的嘛,竟然不说一句话。小时候被指腹为婚以为一生都要落在你手里,现在因为一面相遇就落在我手里,不想做灭口的‘脏活’,我不忍心杀你,这个屋子虽然破算是我最后为你做的事情,安好吧。”
三人走开后,安水来头脑越发灼热,平生没做过任何事情却被亲人要逼杀,他开始挣扎了,吊在空中摇晃着。好在腿没有被束缚住,跟着节奏摇晃起来。摆动的幅度约来越大,他整个身体在配合这幅度摆动,60度的开合摆动变成90度、120度,都撞到两盘的木板上了。整个屋子常年不修缮,也都结构不牢靠,摆动的过程中发出“咯吱声”。当木板撞到他时候更生气了,本已经被最亲密的残害,这木板又不由来的阻挡,怨气不大一处来摆动的更厉害了。撞上一次再撞上一次房屋的正梁承受不了压力脱落下来,安水来也被甩到角落,整个屋顶没有正梁的卯榫结合塌陷下来。和一起绑定的椅子也散架,安水来的愤怒救了自己。
夜里江白跳主任回宿舍,在门口时候看见安水来躺着。蹲下用手背按了动脉(这样做不会留指纹)还有心跳,拍醒后见还迷糊着就扶着进了住处。江白跳主任给躺在床上的安水来用湿毛巾擦脸,昏睡2个多小时才醒来恢复意识,问及情况后江白跳脸色沉重了。留在学校不仅自己学生有性命之忧,自己身份也可能被牵扯朝夕不保。而现在是安水来入党是他引荐的,现在把让他进入活动组织也不合适,当时想了想决定了用自己港大教师的身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