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苑蒙求瑶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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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蕴漉篱
(马祖弟子传灯)襄州庞蕴居士一女名灵照常随制竹漉篱令鬻之以供朝夕。
悟本纸捻
(云岩晟法嗣 会元十五)和补曰洞山守初禅师僧问如何是正法眼师曰纸捻无油初嗣云门洞山悟本传中无纸捻之事。
法眼香匙
(桂琛法嗣 传灯廿四)升州清凉院文益大法眼禅师与悟空禅师向火拈起香匙问悟空云不得唤作香匙兄唤作什么空云香匙师不肯悟空却后二十余日方明此语。
光仁女子
(良价法嗣 传灯十七)疏山握木蛇有僧问手中是什么师提起曰曹家女。
玄则童儿
(天益法嗣 传灯廿四)金陵报恩院玄则禅师初问青峰如何是佛青峰曰丙丁童子来求火师得此语藏之于心及谒净惠诘其悟旨师对曰丙丁是火而更求火亦似玄则将佛问佛净惠曰几放过元来错会师虽蒙开发颇怀犹豫复退思既殆莫晓玄理乃投诚请益净惠曰汝问我与汝道师乃问如何是佛净惠曰丙丁童子来求火师豁然知归后住报恩院。
九峰拽摆
(智门祚嗣僧宝传下)九峰长老勤公曰扬岐牵犁九峰拽把。
保福扶犁
(雪峰法嗣 传灯十)潭州保福院从展禅师因举盘山道光境俱忘复是何物洞山道光境未忘复是何物师曰据此二尊宿商量犹未得剿绝乃问长庆如今作么生道得剿绝庆良久师曰情知和尚向鬼窟里作活计庆却问作么生师云两手扶犁水过膝。
玄泰布衲
(石霜诸嗣传灯十六)南岳玄泰上坐不知何许人也沉静寡言未尝衣帛众谓之泰布衲。
克符纸衣
(临济法嗣 会元十一)涿州纸衣克符和尚也。
庵主不顾
(临济法嗣 传灯十二)莲华峰祥庵主拈拄杖云众云古人到这里为什么不肯住众无语自代云为他途路不得力复云毕竟如何又自云楖栗横担不顾人直入千峰万峰去(楖栗拄杖也)。
良邃尽知
(会元四)寿州良邃座主参麻谷蒙印可返都城讲肆散席告诸徒曰诸人知处良邃总知良邃知处诸人不知。
常侍掷笔
(沩山弟子会元九)襄州王敬初常侍视事次米和尚至常侍乃举笔米曰还判得虚空否常侍掷笔入厅更不出米致疑至明日凭鼓山供养主入探其意米随之潜立屏蔽间傎伺供养主才坐便问昨日米和尚有甚么言句便不得见常侍曰师子咬人韩卢逐块米师闻得即省前谬遽出即笑曰我会也我会也侍曰会即不无你试道米曰请常侍举侍乃竖起一只箸米曰这野狐精公曰这汉彻也。
太傅过泥
(会元九)和补曰沩山因泥壁次李军容来具公裳直至至师背后端笏而立师回首见便侧泥盘作接泥势李便转笏作进泥势师便抛下泥盘同归方丈。
于頔失色
(会元三)于頔相公问紫玉山道通禅师如何是黑风吹其船舫漂堕罗刹鬼国师云于頔客作汉问恁么事恁么于公失色师乃指云遮个是漂堕罗刹鬼国于又问如何是佛师唤于頔頔应诺师云更莫别求。
李勃怀疑
(传灯七)江州刺史李勃问归宗尝闻须弥纳芥子则不疑芥子纳须弥莫是妄谈否宗云人传史君李万卷是否刺曰不敢宗以手摩顶至踵乃曰都如椰子大万卷诗书向甚处著刺俯首而已。
石巩张弓
(传灯十四)抚州石巩惠藏禅师常以弓箭接人三平到师作挽弓势云看箭三平作避势师云平生架一张弓一只箭只射得半个圣人。
禾山打鼓
(九峰虔法嗣 碧岩九)禾山澄源无殷和尚垂语云习学谓之闻绝学谓之邻过此二者是为真过僧出问如何是真过师云解打鼓又问如何是真谛师云解打鼓又问即心即佛不问如何是非心非佛师云解打鼓又问上人来时如何接师云解打鼓。
归宗拽石
(马祖法嗣 传灯 事苑二)云门所谓雪峰辊毬归宗拽石。
木平般土
(蟠龙可文法嗣 传灯)表州善道木平和尚凡有新到未容参礼先令般土三担示与颂曰东山路侧西山低新到莫辞三担泥嗟汝在途经日久明明向道却成迷。
宣鉴斫牌
(会元七)德山卓牌于闹市牌上书字曰佛来也打祖来也打传灯岩头卓牌岩头废教后在鄂州湖边作渡子两岸立板牌一所书云如有渡者请击此牌一下凡有击者师乃舞桡而渡之然德山卓牌未见所出○和补曰祖庭事苑会元云雪峰一日见玄沙来三个木毬一齐辊玄沙便作斫牌势雪峰深肯之故宣鉴作玄沙。
白云摇舻
道吾起拜
(关南道尝法嗣 传灯十一)襄州关南道吾和尚僧问如何是和尚深深处师下禅床作女人拜云谢子远来无可只对。
迦叶作舞
(会元一)世尊因乾闼婆王献乐其时山河大地尽作琴声迦叶起作舞王问迦叶岂不是阿罗汉诸漏已尽何更有余习佛曰实无余习莫谤法也王又抚琴三遍迦叶亦三度作舞王曰迦叶作舞岂不是佛曰实不曾作抚王曰世尊何得妄语佛曰不妄语汝抚琴山河大地木石尽作琴声岂不是王曰是佛曰迦叶亦复如是所以实不曾作舞王乃信受。
涌泉骑牛
(石霜诸嗣传灯十六)台州涌泉景欣禅师有疆德二禅客到于路次见师骑牛不识师曰蹄角甚分明争奈骑者不识师骤牛而去二禅客憩于树下煎茶师回下牛近前不审与坐吃茶师问二禅客近离什么处曰离那边师曰那边事作么生彼提起茶盏师曰此犹是遮边那边事作么生二人无对师曰莫道骑者不识好。
牧庵跨虎
(佛眼法嗣 普灯十六)隆兴府黄龙牧庵法忠禅师居南岳每跨虎出游儒释望尘而拜。
径山蟭螟
(沩山法嗣 传灯十一)杭州径山洪諲禅师(径山第三祖)僧问如何是长师云千圣不能量问如何是短师云蟭螟眼里著不满其僧不肯便去举似石霜霜云只为太近实头僧云如何是长霜云不屈曲云如何是短霜云双六盘中不喝采。
地藏鹦鹉
(玄沙法嗣 会元八)障州罗汉院桂琛禅师障牧王公请于闽城西之石山建精舍曰地藏请师驻锡焉仅逾一纪后迁止障州罗汉院大阐玄要学徒臻凑师问僧什么处来曰秦州来师曰将得什么物来曰不将得物来师曰汝为什么对众漫语其僧无语师却问秦州岂不是鹦鹉僧曰鹦鹉出在陇西师曰也不较多。
石霜侍师
(道吾法嗣 传灯十五)潭州石霜庆诸禅师道吾将舍众顺世以师为嫡嗣躬至石霜而就之师日勤侍全于师礼暨道吾归寂学侣云集盈五百众。
慈觉养母
谷泉配役
(僧宝传)衡岳谷泉禅师嘉祐中男子冷清夭言诛师坐清曾经由庵中决杖配郴州牢城盛暑负土经通衢放担说偈曰今朝六月六谷泉被气'祝/土'不是上天堂是入地狱言讫微笑泊然如蝉蜕。
长兴遭虏
(泉仁法嗣 会元十三)和补曰重云智晖禅师归终南圭峰旧居建寺后唐明宗赐额曰长兴上坐僧问如何是随照失宗师云家遭劫贼。
宣老为男
(琅玡觉法嗣 会元十二)归宗宣禅师汉州人琅玡广照之嗣与郭功甫厚善忽一日南康守以事临之宣令人驰书与功甫且祝送书者云莫令县君见功甫时任南昌尉书云某更有六年世缘未尽今日不奈抑逼何欲托生君家望君相照乃化去功甫得书惊喜盈怀中夜某妻梦寐仿佛见宣入卧内不觉失声云此不是和尚来处功甫问其故妻答所见功甫呼灯以宣书示之果有娠及生即名宣光才周岁记问如昔逮三岁白云端和尚过其家功甫唤出相见望见便呼师侄端云与和尚相别几年耶宣屈指云四年也端云在甚处相别宣云白莲庄端云以何为验宣云爹爹妈妈明日请和尚斋忽门外推车过端云门外什么声宣作推车势端云过如何宣云平地一条沟甫及六岁无疾而化。
信公作女
(天皇法嗣 传灯十四)海印信和尚嗣琅玡桂府人也住苏州定惠寺年八十余平日受朱防御家供养屡到其宅一日朱问曰和尚后世能来弟子家中托生否师微笑诺之及归寺得病数日而化其迁化日朱家生一女子圆照本禅师时住瑞光闻其事往访之方出月抱出一见便笑圆照云海印你销了也女子哭数声化去。
四贤问道
(会元十九)于迪相公见紫玉裴休相国问黄檗高僧 杨亿内翰参透广惠李遵勖太尉见石门大悟。
三佛下语
(会元十九)三佛在五祖时尝于一亭上夜话归方丈灯已灭五祖乃于暗中曰各人下转语佛鉴对云彩凤舞丹霄佛眼曰铁蛇横古路佛果云看脚下五祖曰灭吾宗者乃克勤(圆悟也)尔。
真际庭柏
(会元四)赵州观音院(亦曰东院)从谂禅师曹州郝乡人也姓郝氏谥真际大师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云庭前柏树子僧云和尚莫将境示人师云我不将境示人僧云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云庭前柏树子。
守初麻斤
(云门法嗣 传灯廿三)洞山守初禅师僧问如何是佛师云麻三斤。
浮石鬻卜
(子湖踪法嗣 传灯十一)障州浮石和尚因上堂云山僧开个卜铺能断人贫富定人生死时有僧出云离却生死贫富不落五行请师直道师云金木水火土。
王老卖身
(王南泉俗姓传灯八)池州南泉普愿禅师示众云王老师卖身去也还有人买得么有僧出云某甲买泉云不作贵不作贱作么生买酬价僧无对。
香严原梦
(传灯九)沩山卧次仰山问讯沩山转面觑后仰云某甲是和尚弟子何用形迹沩山作起势仰山便出沩山唤回云我适来得一梦汝试原看仰山将一盆水并手巾度与沩山沩山遂洗面香严至沩云我适来与寂子作一上禅通不同小小严云某甲下面一一知得沩云试道看严点一碗茶与沩山沩云二子神通过于鹙子(舍利弗也)。
普化描真
(会元三)普化和尚幽州盘山宝积和尚法嗣山临迁化谓众云还有人描得吾真么众皆写真呈山山皆叱之普化出云某甲描得山云何不呈似老僧普化便打筋斗而出山云这汉向后如风狂接人去在山乃奄化。
婆子偷笋
(会元四)赵州路逢一婆子问曰甚处去婆云偷赵州笋去忽遇老僧又作么生婆便与一掌州休去。
行者施银
(传灯十四)药山令供养主化甘贽行者问什么处来僧曰药山来甘曰来作么僧曰教化甘曰还将药来么僧曰行者有什么病甘便舍银两挺曰若有人即送来无人即休山怪其僧回急僧曰佛法相当得两挺银山令举其语举了山令僧速送银还行者家行者见僧回云犹来遂添银施之。
庄宗得宝
(传灯十二)后唐庄宗车驾幸河北回至魏府行宫诏兴化存奖禅师问云朕收中原获得一宝未曾有人酬价奖曰请陛下宝看帝以两手舒幞头脚奖曰君王之宝谁敢酬价(玄觉征曰且道兴化肯庄宗若肯庄宗兴化眼在甚么处若不肯庄宗过在甚么处)龙颜大悦赐紫衣师号奖皆不受乃赐马与师乘骑马忽惊师坠伤足帝复赐药救疗师唤院主与我做个木棒拐子主做了将来师接得绕院行问僧曰汝等还识老僧么曰争得不识和尚师云'跳…兆+戾'脚法师说得行不得。
船子得鳞
(药山俨法嗣 会元五)透州华亭船子德诚禅师节操高邈度量不群自印心于药山与道吾云岩为同道交洎离药山乃谓二同志曰公等应各据一方建立药山宗旨予率性疏野唯好山水乐情自遣无所能也他后知我所止之处若遇灵利座主指一人来或堪雕琢将生平所得以报先师之恩遂分携至透州华亭泛一小舟随缘度日以接四方往来之者时人莫知其高蹈因号船子和尚一日泊船岸边闲坐有官人问如何是和尚日用事师竖起桡子曰会么官人曰不会师云桌拨清波金鳞罕遇师有偈曰三十年来坐钓台钩头往往得黄能金鳞不遇空劳力收取丝纶归去来道吾后到京口遇夹山上堂僧问如何是法身山曰法身无相曰如何是法眼山云法眼无瑕道吾不觉失笑山便下座请问道吾某甲适来只对这僧话必有不是致令上座失笑望上座不吝慈悲吾曰和尚一等是出世未有师在山曰某甲甚处不是望为说破吾云某甲终不说请和尚却往华亭船子处去山云此人如何吾曰此人上无片瓦下无卓锥和尚若去须易服而往山乃散众束装直造华亭船子才见便问大德住甚么寺山云寺即不住住即不似师云不似似个甚么山曰不是目前法师曰甚处学得来山云非耳目之所到师云一句合头语万劫系驴橛师又问垂丝千尺意在深潭离钩三寸子何不道山拟开口被师一桡打落水中山才上船师又曰道道拟开口师又打山豁然大悟乃点头三下师云竿头丝线从君弄不犯清波意自殊山遂问抛纶掷钓师意如何师云丝悬渌水浮定有无之意山云语带玄而无路舌头谈而不谈师云钓尽江波金鳞始遇山乃掩耳师云如是如是遂属云汝向去直须藏身处没踪迹没踪迹处莫藏身吾二十年在药山只明斯事汝今既得他后莫住城隍聚落但向深山里钁头边觅取一个半个无令接续断绝山乃辞行频频回顾师遂唤阇梨山乃回首师竖起桡子曰汝将谓别有乃覆船入水而逝也○和补曰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