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狐来袭:娘亲娶一送一-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儿离开了城门,继续往前奔驰。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辆马车徐徐地跟进,行进的速度不快不慢,却恰好能紧跟上前方的马匹。
马车的帘子掀开,露出一张倾世绝色的女子的脸庞,倘若她此刻脸上的表情是笑,那么必定一笑倾城,只可惜,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厉的阴霾之色。
她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前方马匹上的三人,尤其是那抹黑色的挺拔的身影,她的眸底是汹涌的滔天怒意和满满的嫉妒。
她不甘心,她苦苦等候了这么多年,凭什么让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子抢了先机?
她算什么,她的身份有她荣耀吗?她的气质,有她高贵吗?她的修为,有她高深吗?
她根本没有能力帮他,也不会了解他的处境,只有她……只有她能一心一意地帮助绝,让他重新得到属于他的荣耀,而那个女人,只会毁了绝!
第186章 娘亲,我想吃鸡腿。()
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的手牢牢地把在了马车帘子上,手指不断地揪紧再揪紧,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西山古寺,落日余晖,一切的景象都如此的美好和惬意。
墨挽云三人玩得很愉快,有些乐不思归。
登临西山的最顶峰,在地面上铺开了方布,将事先准备好的零食全部取了出来,打算好好地野餐一顿。
“娘亲,我想吃鸡腿。”
“小孩子不要吃这么多的肉,对身体发育不好,你还是多吃点豆子和花生米吧。”墨挽云一边说着,一边将最后一只鸡腿直接往自己的嘴里送,丝毫没有大言不惭的觉悟。
墨小宝扁了扁嘴,只好转移了目标,去啃花生米和豆子。
君楼月举着水袋喝水,他修长的脖颈扬起一个完美的曲线,喉结上下滚动着,在那一处顶端,恰好有一缕阳光在此处乍亮,晃人眼球。他的动作豪放又不是优雅,微抿的薄唇被水滋润后,在夕阳的余晖下折射出水漾的光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便着了迷。
墨挽云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欣赏着美男喝水,只觉得这样的生活实在太过惬意了,有些不真实。
回眸处,看到她略显不雅的吃相和紧盯着他的灼灼目光,君楼月收起了水袋,回视着她,低低地笑了起来。
蓦地,醇厚似美酒的声音跟着响起:“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
“开心。”
母子俩同时作答。
墨挽云面色一窘,这回答听起来好幼稚,她居然在他的美色迷惑之下,就脱口而出了。太丢人了!
她懊恼地咬了咬唇。
君楼月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山风忽起,吹乱了他的墨发,而那抹绽在唇边的笑,却是愈加狂野而魅惑。
“方才在那边看到有一片花田,你喜欢什么花,我去为你采来。”
“你看着办吧。”一抹红霞染上了墨挽云的脸颊,她从不知道他原来是如此浪漫的一个人。
“好,你们在这里等我,别走开!”他站起了身,颀长伟岸的身影遮盖了一方的余晖,袍角飞舞,飒然转身而去。
山风微微呼啸,整个林子犹如绿海波涛一般,翻涌不止,起伏不休。
林中,君楼月墨衣长衫,临风而立。他就那么负手,静静地站在那里,但浑身上下却是像泼墨的海涛翻卷。呼啸起伏,翻涌荡漾,无尽无休。
他的墨发在风中扬起,无数的落叶在他头顶上方盘旋落下,却没有一片残叶能沾染那墨色的发丝。他平静的眸子看着远处的某一点,眸底深沉如海,没有一丝波澜。
蓦地,他的袍袖突然挥动,从中扬出了一股强大的罡风,直击向了他的视线锁定处。
“出来吧——”
君楼月双目一眯,霎时间浑身上下的玄气轰然暴涨,那一股推出去的罡风夹带着一股沉沉的威压,霸道地席涌而去,犹如排山倒海之势!
他的身形未动,稳如磐石,但他的头发、衣袍,却都随风向后猎猎飘舞,好似就要离体飞去。在他的身后,整个林子的树木整齐划一地向后倾斜了一个角度!
第187章 与你无关()
这一刻,风起云涌,惊心动魄!
几个闷哼声从林木从中传出,紧接着一抹红色的身影从一棵古树后盈盈踱步而出,显露出了她曼妙婀娜的绝色身姿。
“楼月,是我。”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好似黄莺鸣啼。
她潋滟水光的眸子痴痴地看着君楼月,胸前的波涛涌动,起伏不定。
君楼月微挑了下眉毛,带着冷色的眼睛看着她,冷声喝问道:“为什么跟踪我?”
红衣女子情绪有些激动:“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为什么你待她如此特别?难道你真的爱上了她?”
“这与你无关。”磁性的嗓音冰冷到了极致,君楼月微微蹙了下眉头,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怎么和我无关?我的心思,难道你还不懂吗?我们自小一起长大,在所有的人当中,我一直都是最维护你的。为了你,我甚至私自盗取了师父的解药……”
不待她说完,君楼月半途打断了她:“倘若你是来索取回报的,你就直接说,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事,只要不违背道义和人伦。”
红衣女子踉跄了下,带着沙哑的声音道:“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你就对我这么冷淡?我救你,那是因为我爱你,我不想你出事……好,既然你说可以为我做一件事,那我要你娶我!我要你娶我为妻,我要你爱我,我要你心里眼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她越来越激动的声音不住地在林中回荡,远远地飘了出去,飘向了山峰之巅。
是的,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让那女人知难而退,只有她才配得上绝,其他任何的女人都配不上他!
正在山顶上和儿子小憩的墨挽云忽地眼睛睁开,她立起了身,眉宇逐渐锁起。
“娘亲,怎么了?”墨小宝揉了揉迷蒙的睡眼,讶异地看向她,不知她为何突然如此反常。
“没事,你在这里继续睡,盖好衣裳,千万别着凉了。娘亲去山下看看,很快就回来。”蹲身为儿子盖上了厚厚的衣裳,墨挽云起身,离开。
一抹狐疑和忧色爬上了她的眉梢……
君楼月忽听得红衣女子失常地大喊,剑眉也跟着蹙了起来,唇线紧抿。
在红衣女子疯狂而期待的目光中,许久,他冷冷地回道:“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天底下居然还有你做不到的事?究竟是你做不到,还是你根本不想做?”红衣女子很是受挫的表情,她赤红着双目,含泪道,“你太无情了!我一心一意对你,为你守身如玉,可为何你的眼睛从来不落在我的身上?难道是我不够美,不够温柔,还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让你觉得不满意?”
“你在我的眼里,就是我的师妹,再无其他。倘若他日你有难,我定然不会置之不顾,但那也是出于昔日的同门之谊,除此之外,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情分。”
“你是曾经帮过我不错,我也说了,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事,算是报答你。但若要我娶你,我做不到,因为我的心中已经有想娶之人。”
第188章 云儿,你感觉怎么样()
“她吗?她到底哪里好?”一抹狠辣的神色划过她的眸底,再抬眸时,依旧是楚楚可人的美颜,“你跟她才相识多久?你就了解她是怎样的一个人了吗?难道你就没有听闻她是如何痴迷六王,如何水性杨花,如何到处勾引男人的吗?”
“闭嘴!”君楼月冷声厉喝,打断了她。
“这一次,我暂且不跟你计较。但倘若下一次,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你辱骂她,我绝不会手软!”
“还有,别以为我欠了你的恩情,你就可以挟恩以报,无所顾忌!一旦触到了我的底线,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曾经帮过我……别忘了,江湖人人人都称我为邪君,说我是大魔头,我可不能辜负了这样的‘美名’。邪君和大魔头是从来不会讲情分,将恩情的,所以……不要让我对你失去最后容忍的限度!”
他字字句句击打在红衣女子的心间,犹如千金重锤,一下一下地敲打,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真的好狠心!”她的眸光忽地一厉,藏于袖中的素手骤然抖动,三枚几近无形的银针破空而出,穿透层层的虚空,朝着山路的某处击打了过去。
在那个方向,层叠的林木中,墨挽云正循声而来。
“嗖——”
察觉到了前方有破空的声音传来,墨挽云蓦地抬首,双瞳骤然放大,三枚银针在她的瞳孔中越来越近。
这三枚银针,来得突兀,来得毫无征兆,任何人也难以预料,难以提防!
墨挽云大吃一惊,但她多年来的心境历练又岂同等闲,她迅速做出了应变,身体大幅度地扭动,弯曲成一个全然超乎了自然规律的弧度!
“嗖”“嗖”“嗖”……
三枚银针擦着她的鼻尖险险地飞了过去。
红衣女子眼神微变了下,没料到对方竟有如此好的身手,居然能躲过她的三枚银针。微诧之后,她的美眸再次变化,升腾起嗜血而阴狠的血光。
君楼月追着那三枚银针,刚至半路,看到她躲过了银针,不由地暗暗松了口气。脑海中忽然闪现了什么,他的双瞳骤然放大,急急地喊了声:“云儿,小心!”
可惜,等他提醒之时,已经晚了。
那三枚银针擦着墨挽云的鼻尖飞过去之后,竟似长了眼睛一般,自半路又折返了回来,其势比之方才更加迅猛而锐利!
墨挽云的身体刚刚弹起几分,不防地,那三枚银针就从她的背后再次飞来,当她反应过来时,那三枚银针已深深地刺透了她的躯体。她浑身猛然一震,眼前突然摇摇晃晃的,昏暗无比。
她的脑海中很快闪现了一个残酷的念头——银针有毒!
她颓然地倒了下去,落入了一个略带寒意的怀抱中,头顶的上方,传来君楼月懊恼和担忧的喊声:“云儿,你感觉怎么样?”
他的手指快速地在她身上的各处要穴掠过,暂时缓解了她的痛楚,只是头脑依旧昏昏沉沉,即将陷入昏迷中。
“你太过份了!”君楼月动怒了,他冷漠的俊容好似万千的冰霜,冷然的气息在他身周围环绕,那愤怒的目光,直直地投射在女子的身上,几乎能将她整个人戳穿再冰冻!
第189章 第一九零 他去找那个女人了?()
“快把解药拿来!”他一字一句,冰冷彻骨。
整个林子也受到他气息波动的影响,霎时间飞砂走石,残叶沙沙作响,漫天飞舞。
君楼月眉如远山,眼如闪电,整个人如同是一柄横亘苍穹的绝世神兵,散发着滔天的杀气!
女子心底蓦地一惊,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君楼月如此愤怒恐怖的神色,下意识地,她心慌了,她想逃。她知道他此刻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但至少,她的目的已经到达了。没有解药,这女人死定了!
“想要解药,就来梅轩找我!”她红色的身影一闪,朝着山下飞身遁逃,她方才站立的地方还留有她的残影,而她本人早已消失无踪。
君楼月冷冽的眸光骤敛,滔天的怒意翻涌,正欲追去,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衣袍:“不要去……不要去找她!如果你去找她……我以后都不会再理你!”
墨挽云努力地支撑着自己的意志力,昏厥之际,她死死地攥住君楼月的衣角,就是死,她也不要他去求那个女人!
“好,我不去!你要坚持住,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君楼月重新蹲下身,将自己一部分的真气渡到了她的体内,暂时为她压制住毒性的扩散。
听到了他的保证,墨挽云慢慢放下心来,揪着君楼月衣角的手也逐渐松开。那红衣女子怀的什么心思,她如何能不懂?想打她墨挽云男人的主意,她未免太过痴心妄想了!
她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她得逞,不但不让她得逞,还要让君楼月恨她一辈子,让她这一辈子都看不到任何的希望!那么她就算是死,也值了!
带着一抹满意的笑,墨挽云的头越来越沉,最终陷入了昏迷。
“娘亲,你快醒醒,不要再睡了,小宝好怕!”
“娘亲,你快醒来好不好?”
是小宝的哭喊声!
墨挽云从混沌迷糊的状态中听到了儿子的哭喊,她的意识挣扎着,冲破了重重的困难,终于悠悠醒来。
“小宝?”当她睁开眼,入目的就是儿子哭花了的小脸,就坐在了床头。
儿子是很少啼哭的,哪怕是挨了打,他也会坚强地咬牙挺过去,然而现在却哭得稀里哗啦,好不伤心,墨挽云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