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狐来袭:娘亲娶一送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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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琛有些纳闷,师兄既然已经准备了休书,为何又临时变卦?难道他真的可以容忍墨挽云的欺骗和背叛?
将军府跑腿的下人道:“墨大小姐,今晚太子殿下在秦淮河畔临江楼举办一场宴会,各家的千金、公子们都会到场吟诗、弹奏作乐。听闻墨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家公子小姐特派奴才来给大小姐送请帖……”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惊人的才华?
墨挽云没有答复,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喝茶。”
侍卫眼皮子抖了抖,不敢挪步:“墨大小姐,奴才就是一下人,话带到了奴才就该回去复命了。”
“奴才怎么了?奴才也是人,喝茶。”
见她没什么兴趣,还硬留人不放,侍卫急了。
赫连宣皱皱眉头,道:“左右不过是个下人,他能知道什么?你让他回去。太子殿下自从请了一位三品炼丹师回来后,他开设的几家丹药坊生意大大地红火,太子殿下近来心情不错,所以才一时兴起,举办了这次的歌舞宴。听闻那炼丹师能炼出一种能让女子驻颜美容的丹药,后宫的嫔妃娘娘们试了之后,效果非常好。只可惜那种丹药很是稀有,除了宫里的嫔妃娘娘们之外,其他人都没有资格获得。倘若谁今晚赢得头魁,跟太子殿下索要的话,相信太子殿下一定会让她如愿的。”
墨挽云冷笑了声:“那如果我问他要那炼丹师,你猜他会不会给?”
赫连宣一时语塞,这怎么可能呢?太子殿下好不容易请到一位三品的炼丹师回来,怎么可能轻易送人?那可是他用了几箱的金银珠宝,又亲自上门相邀才费力聘请来的,想要让他将炼丹师拱手相让,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太子既然敢放言,相信他不会食言而肥。”他说得随意,语气之中却带着浓浓的不屑。
“王爷似乎也很想我去?”
“去看看热闹也无妨。”
“好,那就去吧!我也很久没有见着大家了……今晚我会带着我儿子一道去,让他也去长长见识。”
楚飞鸾定定地看着墨挽云,不知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这个女人绝不会愚昧到不清楚去参加这场宴会即将面临什么。她决定要去,而且还带上了她的儿子,她必定有自己的打算。
“哎哟!我身上好痒,这是怎么回事?”景琛率忽然跳起来,嗷嗷大叫。
第15章 给我看牢他()
“啊,我身上起红点了!”楚飞鸾也跟着喊起来。
一直憋着不敢动的侍卫见楚飞鸾二人先忍不住,他也跟着嚷嚷起来。
“我也是!好痒、好痒啊!痒死我了!”
唯有赫连宣和墨挽云两人相安无事。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一个个都身子痒了?难道是身上长跳蚤了?”墨挽云无辜地挑了挑眉,疑惑道。
这神情落在了他人眼中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不对,一定是这茶里有问题!”
墨挽云很是无辜地耸了耸肩,道:“小侍卫,可不带这么冤枉人的!王爷也喝了茶,他怎么就没事?”
“为什么我喝了茶之后,全身发痒?”景琛气呼呼地瞪着她,他怀疑她下毒的可能性最大。
“那只能说明,你人品太差,很欠揍,所以才会遭到报应。”墨挽云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你不是最爱看热闹吗?那现在就让你看个够,顺便让你自己也亲自体验一把。
楚飞鸾忍着身上的痒意,凑到墨挽云的耳边,悄声道:“是你下的药吧?你怎么连我也害?我可是跟你一伙的!”
墨挽云毫不同情道:“茶是你自己要喝的,我可没逼你。”
“你……”楚飞鸾气得跳脚。
见那侍卫和景琛要走,墨挽云清冷的眸光一转,袖子一掀,一道罡风突然而至,房门“砰”地一声倏然关闭。
“噌!噌!”两声脆响后,悬挂在景琛和楚飞鸾腰间的两柄宝剑齐齐插在了门框上,成x型将门牢牢地锁住,阻挡在了两人跟前,吓得几人齐齐往后退了几步。
时间仿佛冷凝在了这一刻。
太震惊了!
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方才那一刹那的震惊之中。
插在门框上的两柄宝剑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嗡鸣声,瑟瑟刺耳,振动人的心弦。
赫连宣率先醒过神来,他微眯了眼,俊颜上暗沉加深。倘若他没有判断失误,她的玄阶必在玄阶五品之上,因为他没有看到她任何的玄阶形态。
一个女子,比他还要小上两岁的女子,竟然已经达到了玄阶中境。这代表着什么?这代表着耀云国出了天才,而且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向来被人们奉为天才的他,在她的面前却显得苍白无力,不是嫉妒,不是憎恶,是一种连他自己也难以诉尽的苦涩感。
难怪她可以如此大胆,当街拦截路人,还不惧得罪将军府,难怪……她如此无视他!
一个拥有绝对实力的女子,一个桀骜不驯、心高气傲的女子,已经不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心底微微颤动,华贵温润的俊颜上第一次显现出了丝丝的裂痕。
景琛也是大惊失色,她竟然能在无声无息之间,动了他的宝剑!对于一个剑客来说,宝剑就是剑客的生命,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他深切地意识到,倘若她方才想要取他的性命,简直易如反掌。她想让他三更死,他就绝活不到五更,多可怕的女人啊!
他现在的实力刚刚迈入玄阶二品不久,她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下了他的剑,那么她真正的实力……
“高、高……高人哪!”他悲催地发现自己的舌头有些不灵光了。
楚飞鸾尽管已经知晓了她的实力不俗,但还是被她方才露的一手给震惊到了。右手抚了抚自己腰间佩剑处,那里空荡荡的,连着他的心也跟着空落落的。
那侍卫直接给吓得半死,就连身上的痒意也给忘却了。
“你、你……”
墨挽云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褶皱处,轻飘飘的声音再次响起:“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请帖我收了。”
“是是是,奴才一定给话带到。”
墨挽云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浅笑道:“你很乖,赏你两粒解药。”
“谢谢云小姐。”
“咦?身上真的不痒了。”他欣喜不已。
“你呢?想好了吗?以后还看不看热闹了?”
黑发微偏,墨挽云朝着景琛的方向丢过去一个颇有份量的眼神,不是她记仇,而是她比较倾向于现世报,谁惹毛了她,她立即连本带息地讨回来!要怪只怪他不该来凑这个热闹,她墨挽云的酱油可不是随便能打的。
景琛强忍着身上的痛痒,昂首:“我宁死不屈!”他堂堂一代大侠,风流倜傥,挥挥手就能带走一片云彩,怎么能屈服于一个女子?
眉尖微蹙,赫连宣再也无法坐视不理:“墨小姐,他是本王的师弟,能否看在本王的面子上……”
“不能!”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丝毫不留余地,“我和王爷你非亲非故,哪来的面子之说?”
墨挽云轻挑着眉梢,心中冷笑。
刚才没给你下毒,就算不错了,还敢跟她谈面子?真是天真!
赫连宣面色绷紧,俊颜上的裂纹越放越大,终于动怒了:“墨挽云,你别欺人太甚!你一个人胡作非为,可知会连累了全家?”
“王爷这是在威胁我了?”墨挽云低低地冷笑,黑眸中泛起层层波澜,暗潮汹涌,“我墨挽云平生最憎恨的,就是别人的威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就算是皇家的人犯到了我的头上,我也照杀不误!这世道,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你简直大逆不道!本王今日就替云将军教训教训女儿!”腰间的宝剑倏地亮出,一瞬间,剑光划破了虚空,深邃而锋锐的眼中渐渐涌起战意。
“既然王爷如此有雅兴,那我不妨就陪王爷来练几招!”门框上的一柄宝剑辗转到了她的手中,她横剑在前,冷冷地勾了勾唇,双目之中迸射出缕缕的冰冷寒意。
赫连宣冷冷地回视着她,一双凤眸由惊愕到愤怒,最后变成一片燎原之火,一眼看不到底。
眼看着两人就要出门决斗,楚飞鸾连忙喊住了墨挽云:“等一下!能不能先解了我身上的毒?痒死我了!”
“给我看牢了他!”嗖的一声,一粒解药飞入了楚飞鸾微张的口中。
景琛见状,忙跳上了楚飞鸾的背,一只手死扣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掰他的嘴:“你小子,快把解药吐出来给我!”
“你想吃我口水吗?来啊!”
两人相互掐架,扭打在了一处。
第16章 住手住手!()
不理会二人,墨挽云一脚踹开了房门,率先迈步而出。
踏入小院,漫然怒放的是各色斑斓的鲜花,百种千姿极尽妖娆,春意几乎冲破矮墙。
两人持剑而立,相距不过十步,一阵暖风吹过,落花飞散,有几片落在了对峙而立的两人的头发上。乌发如墨,花瓣如雪,黑白分明煞是好看。
空气中隐约浮动着暗香,暗香之中却是杀气在攒动。
她的眉冷傲如霜,她的眼浮冰千尺,当她抬眸时,空气瞬间凝结,光华万丈。
一片花瓣随风而落,遮盖了他的视线。
须臾,当他再看过去,她的眉依旧冷傲如霜,而她的眼却静如幽潭、暖如春水,没有半分的波澜,唇角浅浅地扬起,似笑非笑。
赫连宣的心抑制不住地微颤了下,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蒙的云雾。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为什么他怎么也看不透?
一道光折射入眼,他的双瞳微微放大,长剑在她手中微侧了一个角度,斜下方向划出一道剑影,垂在了她的身侧。采用这种起剑式的剑客,通常对自己的剑术充满自信,它可攻可守,见招拆招,立于不败之地。然而她的又有所不同,她的剑锋微侧,这角度正好是出击的最佳角度,看似可攻可守,实则尽是杀气,锋芒敛藏。
事实上,她整个人就跟她的起剑式无异,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敛藏杀机,而且通常是一击毙命!
到底是什么让她变化如斯?
赫连宣实在难以将眼前的女子跟他印象中羞涩胆小的女子相重叠。
墨临逸观望着小院中的动静,不由地担忧:“他们两个这是要做什么?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墨老王爷一巴掌拍在了儿子的后脑勺:“镇定点!别老一惊一乍的,好歹也是王爷,怎么连你女儿都不如?”
墨临逸颇为委屈地缩了缩脖子,您老也说了,我已经是个王爷了,您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甩我后脑勺呢?
“爹,他们两个该不会是要打起来了吧?”
“有这个可能!”墨老王爷煞有介事地摸了摸下巴,道,“云儿这握剑的姿势颇有我当年的风范,说不定真能把六王爷给好好地揍一顿。”
墨临逸嘴角抖动了下,不敢苟同:“爹,云儿何曾会武?小时候您教她习武,她怎么也学不会,她怎么可能经得住六王爷一剑?”
“未必。”墨老王爷一脸的深沉,“你想想,云儿若是真的不会武,现在见着六王爷亮剑,早就吓得两腿发软了。可是你看她现在,镇定自若,信心满满,哪里有半点惧色?你不也说了吗?云儿改变了很多,或许她在这六年当中遇上了什么高人,学到了武艺也说不定。”
“爹说得有理!云儿以前最怕刀剑了,现在她不但面无惧色,而是还手持宝剑,有模有样的,或许她是真的有了奇遇。”
“嗯,先看看再说。如果云儿有危险,我们就立即冲出去。”
“那要是六王爷有危险呢?”墨临逸的脑海中忽然闪现了这样一个念头。
墨老王爷摸着下巴想了想,迟疑道:“那就等云儿揍够了他,咱们再出去。”
墨临逸嘴角再次抽了下。
院子中央,墨挽云浅浅地笑了起来。
“我通常不和人比武,今天破例,王爷打算如何答谢我?”
是的,她通常都不愿动手,因为一出手便是杀招。六王爷不能死在将军府,也即是她送了一条命给他,那是他的荣幸。
一张俊美如玉的容颜暗沉愈浓,死死地盯着她:“本王也从不和女子动手,今天破例,算是你的荣幸,你如何答谢本王?”
“原来王爷喜欢鹦鹉学舌。”墨挽云轻颦浅笑。
赫连宣的余光处紧盯着那道锋芒,手中的长剑也跟着翻转:“真功夫是比出来的,不是用嘴皮子耍出来的。”
“很好,我们终于达成了共识。”最后一个字还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