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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部分

妻子的外遇 作者:江潭映月(红袖2013.03.20vip完结,高干)-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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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潇潇却是义正辞严地道:“我相信,温姨她不是一个坏女人,即便她做了错事,她的丈夫也不应该让她带着刚出生的孩子流落街头而置之不理。”
    楚潇潇说完,神色间已是冷然。他的父亲,从不肯跟他多提一丝关于那个温姨的事情,他知道,他不用再问什么了,问什么都是白问。
    他从他的父亲身边大步走了过去。
    楚远山看着儿子大步离去的身形,深深地合起了眼睛……
    而此时,在徐家
    白惠闷闷不乐地在喂怀里的小糖糖吃饭,小糖糖的小手攥着小汤勺,一面小嘴张开吃着她母亲递过来的饭,一面用小勺子在餐桌沿上磕着玩。
    瓷勺磕在小碗碟上的声音叮当清脆,然而白惠却是愁眉深锁,那个带着孩子的军官是什么人呢?
    是她的父亲吗?
    他叫什么?
    母亲嫁给他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母亲会冻死街头?
    当的一声。是小糖糖手里的白瓷小勺子掉在了地上,“妈妈,要。”白惠被那一声清脆的声音惊醒了神智,她看到女儿正张着小手低着小脑袋在往地上板上找餐勺。
    “妈妈,要。”
    奶声奶气的声音让白惠清醒过来。她正想弯身去捡拾地上那只摔掉了一块瓷的小餐勺,林晚晴已经走过来,“糖糖来,姨姨抱。”
    林晚晴把小糖糖抱过去了,白惠若有所思地看着林晚晴把小糖糖放在膝上,一口一口地喂饭,徐长风的深眸望向他的妻子,他看出了她眼中的忧郁。
    他也知道她在想着什么,心里担忧的同时,也在想着怎么样才能尽快查到温玲嫁的那个人是谁。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只手臂抱着儿子,一只手伸到衣兜里掏了手机出来,接听电话。
    “喂,我就是……”
    白惠若有所思的看看她的男人,只见他微敛着的眉忽然间一挑,“你说什么?嗯,嗯,我知道了……”
    白惠正在猜想那边的人跟徐长风说了什么,徐长风已经将怀里的小豆豆交到了保姆的怀里,深眸望向了他的妻子。
    “谁电话?说了什么?”白惠惊讶地问。然而她一连串的问话并没有得到回答,她的手却是被她男人的大手裹住了,“白惠,你母亲当年所在的部队查到了。”
    白惠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却已经喜极而两眼冒出泪花,“还查到了什么?”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紧紧地攥住了她男人的手,眼睛中的急切让人忍不住动容。
    徐长风抽出一只手来,轻放在她的肩上,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睛,“那个带着孩子的军官,也就是你的父亲,他姓楚。”
    “啊!”白惠陡然间瞪大了眼睛,“他叫什么名字?”
    “这个他们也不知道,很多东西部队里面都是保密的。”徐长风又是敛了眉。
    白惠的心头又是掠掠过重重的失望,她的眼神重又黯了下去,林晚晴抱着小糖糖走了过来,安慰道:“知道姓什么,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白姐你要有信心,迟早有一天会查到的。”
    “我知道。”白惠默默垂了眸,咬唇,“我并不想知道他叫什么,他倒底是谁,我只是想知道,我母亲因何会流落街头,以至惨死。”
    白惠幽幽心痛的话语让徐长风和林晚晴的心头都跟着一颤。徐长风轻伸手臂将他的妻子揽进了怀里,轻叹一声道:“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深夜寂寂
    楚远山在晚上十点钟时睡了一觉,醒来时,时钟滴嗒,夜静更深。他打开了床头灯,看了看床头放着的腕表,是午夜一点多。





     第322章 结局倒计时(温玲是不是你妻子)
     更新时间:2013…3…19 9:19:03 本章字数:6615

    楚远山在晚上十点钟时睡了一觉,醒来时,时钟滴嗒,夜静更深。他打开了床头灯,看了看床头放着的腕表,是午夜一点多。
    他又关了灯,重新躺下。刚才,他梦见了他的第二任妻子,那个叫温玲的女人。她的脸色很白,穿着白色的衣服,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从落雪纷飞的街头向他走过来。
    她的神色很冷,恨意重重从那双秀气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直直地盯视着他。
    “你真的去了吗?”梦里的楚远山竟是这样问了一句。
    而温玲,她冷幽幽的眼睛看看他,却是转身,白色的身影离开了他的视线。楚远山便醒了邋。
    醒来之时,心里头说不出的空寂,说不出的一种伤感缭绕。
    白日时儿子的那番话在他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这么多年,他从没有去想过温玲,因为心里太过厌恶,愤怒,她的一颦一笑,共同经历的点点滴滴,竟是从不愿去想。可是今天一听到她的死迅,他还是难以抑制地失眠了。
    他梦到了她。在她离开后的二十多年里,他有限的几次梦到了她升。
    这么多年,那些爱恨纠缠似乎都已淡去,她离开时,那愤怒的容颜清晰地还印在他的脑子里,可是却不再有恨和恼,而是空空的惆怅,空空的心。
    尤其是,得知,楚乔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后,他的心里,更是愈发说不出的一种滋味。而脑子里,想起温玲的时候,便是多了起来。
    他叹息了一声。
    天明之后,楚远山起了床,神色间带了几分憔悴,他走到了儿子的门口,敲门,“潇潇。”
    楚潇潇刚刚起床,他想去跑步的,此刻已经穿好了一身的运动装,“爸。”他把门打开了。
    楚远山道:“给你温姨上个香吧!”
    楚潇潇神色间意外地看看他的父亲,但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他是怀着一种悲悯的心情燃上香柱的,并不是怀着一个儿子该有的孝子之心给温玲上香,这也让他在不久的将来,更加怨恨他的父亲。
    上完香,楚潇潇就出去了,而楚远山则是站在香案前,久久地沉思。
    楚潇潇沿着别墅区外面的小路跑了一圈儿,浑身出了热热的一层汗,每个毛孔都觉得十分舒畅。他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站在石桥上远眺。家乡的景色是如此地美。家乡的人,是如此地让他眷恋,回来这段时间,他又有了一种不想离去的感觉。
    他依恋地看着眼前的景色,他又想起了那个心之所系的女人。
    白惠如每个早晨一样,照看两个孩子。现在的她,没有了工作的概念,连研究生都不想去读了,她只希望能够每天这样好好地照看两个孩子,这样的日子虽然有些乏味,但是能够亲眼看着孩子们的成长,由那么小的孩子,长到呀呀学语,又蹒跚学路,她感到很满足。
    一个母亲才会有的那种自豪和满足。
    林晚晴已参加了取证的考试,现在就等着出结果了,她每天都很平静地陪着儿子,好像已经不再想那个失去的孩子,而靳齐,一次都没有在她们的面前出现过。
    那个姓楚的人,会是谁呢?
    白惠这几天里时常走神,那个人的资料是保密的,她的男人找人查了这么些日子,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白惠心头是起急的,她不求那个人,能够认她这个女儿,她只想亲自去问他一句话,为什么我母亲会抱着我流落街头,为什么我母亲会惨死。
    你就没有一点点地不忍吗?
    你的良心真的能安吗?
    “妈妈?”奶声奶气的声音响在耳边,一只柔软的小手攀上了白惠的肩膀,白惠走了的神智回笼。
    “糖糖。”她摸摸女儿的头。
    “尿尿。”小糖糖说。
    白惠便抱起了女儿去了卫生间。等她抱着孩子从卫间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客厅里多出来的人。
    楚潇潇。
    “潇潇?”她的双眼立时就是一亮,面上的惊喜掩都掩不住。
    而楚潇潇则是看着她怀里的孩子,漂亮的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你的女儿都这么大了!”
    “是呀,她都一生日了。”
    “糖糖,叫叔叔。”
    “叔叔。”
    小糖糖黑眼睛看看眼前的帅气男人,亮亮的一双眸子,像是会说话一样。
    “小兰,去把豆豆抱过来。”白惠对保姆说。
    那保姆便忙去抱小豆豆。
    没一会儿,那淘小子便被抱到了楚潇潇的面前。
    “潇潇,这是豆豆。”白惠说。
    楚潇潇又看向那个长得颇为神似他父亲的小家伙,神色感叹,大手摸摸小豆豆的小脸,“真想不到,都长这么大了。我只记得,他刚生下来的样子,那么小。”
    白惠也有些感叹,她不能忘记,她难产历尽九死一生,奄奄一息的情形,那个时候,是楚潇潇陪在她的身边。
    如果没有楚潇潇,恐怕不会有现在的她。
    楚萧潇伸手将小豆豆抱了过来,又抱过了小糖糖,一人一口在他们的小脸上亲了一下,那么一个大男人,看着眼前这两个可爱的小娃娃,竟是说不出的一种亲切感觉。
    “我要回西藏了。”楚潇潇眼神深深地说。
    白惠的心登时就是一紧。“这么快!”
    “是呀,我已经回来很久了。”楚潇潇将怀里的两个孩子又交到了白惠和保姆的怀中,神色变得凝重。
    “你母亲的事情,你不要太过焦心了。逝者已矣,有些事情,查不到,就那么去吧,如果查出来,很可能又是一段伤心事。”
    楚潇潇说得很对,如果查出来,很可能又是一段伤心的过往,母亲惨死,那种过往会更添几分悲痛。
    白惠抿了抿唇角,楚潇潇拧了眉道:“你嘴角怎么了?”
    白惠忙伸手摸了一下,这几天这里一直疼,已经起燎泡了。
    楚潇潇眼中露出心疼,不由伸手,手指落在了她的一面脸颊上,“瞧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的眼神和语气,都无疑是心疼的,白惠轻收了视线,缓缓地垂了头,楚潇潇细长却又很有力度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抚挲,这其时,是很难得的一刻,他很想,抱抱她的。
    可是,他不能。
    他所能做的,只能是这样,手指贪恋地在她的脸上,感受到她的温度。
    “爸,爸”是小豆豆的声音,白惠惊然抬头,她看到视线里,她的男人正从外面走进来。
    而楚潇潇的手指在她的脸上僵了一下,便缓缓地收了回去。“我走了,再见。”
    他说完,竟是转身便离开了。他没有和徐长风打招呼,就那么从他的身边走过去了。徐长风拧了眉,神色间耐人寻味。
    “他已经走了。”他对着仍然望着楚潇潇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着的妻子说。
    白惠这才望向她的男人,他微敛着眉,但神色间的不悦也是看得出来的。
    她转头,眼睛里的晶莹被轻轻地抹去了。
    徐长风走了过来,在她身后道:“你是不是在后悔没有和他在一起?”
    “没有。”白惠轻摇了摇头,她又转回了身,眼神幽幽,“我只是很内疚,很遗憾,如果没有我,潇潇或许就不用去西藏,就会比现在过得好。”
    “这怎么能怨你呢?”徐长风的大手搭上了她的肩,带着几分少有的力度,“怪只能怪他有那么样的父亲和姐姐。”
    白惠有感于他的语气和肩上的那股力度,不能不说,她感到了来自于他手掌的疼。
    而他又是轻叹了一声,低声道:“对不起,我失态了。”
    他的手抽离她的肩,转了个身,径自上楼去了。白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
    而楚潇潇离开徐长风的宅子,心里头刚才还满溢的喜悦全化成了失落,他的心头空荡荡的。他又想,他不能就这么走了,他怎么也应该帮她找到父亲的。
    他若有所思地开着车子,一路到家。楚远山今天没去部队,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可能真的老了,经不得什么事了。
    一直宠爱的女儿,不是亲生,再得到温玲惨死的消息,楚远山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疲态,而很多事情,他是不能说,不能怨的。
    楚乔入狱,她的惊人身世对于楚远山的打击非同小可,他的心可以说是灰心到家了。而温玲的死,又太过震惊,不管她是怎么死的,因何而死的,他的心都泛起了一些叫做内疚的东西,这几天,他看起来又苍老了一些。
    楚潇潇进屋,直接来到了父亲的房间,他看到那副一直摆放在梳妆台上的照片,那个明艳的女人的脸不见了,相框被人调转了方向,背向着外面,那个女人的脸则是被贴在了墙壁上。
    他收回视线走向了他的父亲,他的父亲不知在想着什么,此刻就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爸。”他喊。
    楚远山抬了眸,“潇潇。”
    “爸,我要走了。”楚潇潇在父亲的身边坐了下来。
    楚远山的眼睛里重又浮起了吃惊的神色,“你还是没打算留下来?”
    “我已经习惯了那边,爸爸。”楚潇潇望着父亲含了失望的眼睛说。
    楚远山沉沉的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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