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第二宠妃-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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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说完的下一刻良妃发疯似的又是一巴掌,意兮整个人被扇到在地上。
意兮坐在地上可悲的看着这个女人拿着花瓶砸向她,对她拳打脚踢,尽管一直用手臂当着,可是还是觉得五脏六腑像是在被挤压一般的难受,几乎在晕阙的下一刻便落入一个怀抱,耳边是熟悉的声音。
嘻嘻焦急的抱着意兮的身体:“二姐!二姐!。”
第260章()
许金陵刚踏进来便看见满地的碎渣子,还沾着许多鲜红的血,再看意兮残破不堪的外衣以及一道道鲜红的痕迹,秀眉紧紧皱着:“来人,拿下!二公主乃是皇族血脉怎么容得你一个外人这么放肆!。”
良妃几乎接近癫狂,连锦和都被她连带摔倒在地磕到后脑勺,这会哪里会管那么多,对着的侍卫就是拳打脚踢:“滚开!滚开!就凭你们也有资格碰本宫?”
许金陵低头看着那两个倒在血泊相依偎的两个孩子,再看看良妃这个样子,顺手就拿过门口放置的花瓶:“让开!。”二话不说就砸向良妃的脑袋。
皇后娘娘亲自动手用花瓶把良妃砸晕死过去了。
瞬间一室安静,许金陵猛吸了两口气:“快!御医到了没有!。”
这会所有的人才把意兮和李炎抬进屋内,不过一会御医和皇帝便匆匆赶来。
林顺仪紧随其后,看见那满是血迹的当场受刺激晕了过去。
最后良妃被以谋害皇家子嗣的罪名被判了罪,本来身体就不好,听到这个消息当场便晕死过来,再醒过来的时候只剩口气交代遗言了,就这样,良妃被处决的前一天左丞相去世了。
同年秋,意兮的伤势彻底好了,同时大公主吟玥被指婚下嫁礼部侍郎之子。
出嫁的前一晚。
意兮、吟玥、嘻嘻三人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
嘻嘻双手交叉枕着脑袋,盯着天花看:“没想到大姐你就这么嫁了。”
吟玥轻轻恩了声,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我嫁后意兮也要嫁了吧。”
意兮平常着,双手叠着小腹上,一只手轻轻的摸着额头那个淡粉色的疤痕,虽然不大却清晰可见:“我已经和父皇说了,准我明年动身作为大齐的代表出使各国。”
嘻嘻:“要不你带上我吧。”
意兮略过吟玥看向嘻嘻:“你觉得可能吗?我近日听说你追着哪家的公子满街跑啊。”
嘻嘻连忙摆摆手:“不是不是,我没追他,是他掉了东西我想还给他的,但是他好像误会什么了。”
意兮和吟玥两人确实笑而不语。
意兮:“嘻嘻,外面的世界美吗?”
嘻嘻:“美。”
李禹在位第三十二个年头,许金陵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系统君说,你本就是借着别人的命活下来的,总是要还的,问她要不要逆天一次替自己延长寿命?
许金陵拒绝了,她说,早点解脱好,她就盼着这一天呢,有那个能力不如留给她的子子孙孙们。
许金陵无奈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幽幽的说道:“我还没到四十呢,就已经满头的白发了。”
青莲却是笑着说:“哪里有白头发了。”企图用那些少的可怜的黑发来遮挡这些白发,却发现越来越多,一时间都有些慌了。
许金陵摆摆手:“没事,其实满头银发倒也好看。”想想白发魔女,多霸气呀。
第261章()
皇后娘娘身子越来越弱是整个后宫都知道的事情,即使李深找尽各地名医依旧治不好许金陵,说这是自然老化的状态,没有病症下不了药,只能用名贵的药品补着,希望能把许金陵的身体补好,只不过依然没有用。
就像是秋天到了,树叶要掉落了,即使你有多舍不得也阻止不了。
第三十三个年头,李禹退位专心陪伴许金陵,李深登基,对科举进行了新的改制,允许女子参加科考,但却未在全国举行,只是一小部分实行,很不被看好,宝儿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成了大齐的第一位女状元,正式开启了女子科举的先河。
而嘻嘻早已经背着个包晃荡江湖,说要替李深好好监督这些官员,准备来一个漫长的微服私访。
至于李珺嘛,在军营的日子应该不好过。
而在李深登基的第三年,李卉勾结外党意图掠夺皇位,被李瑱一刀砍下头颅挂在城门口,如此丰功伟绩却只求了一个逍遥王,带着德妃远远离开了京城,李深准了。
至于李炎,甘愿俯首称臣。
又是一年冬天,鹅毛雪一片一片的落下。
许金陵伸手去接却被旁边的人拉了回来,塞了回来:“天冷。”此时的她被裹的严严实实的,除了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露出来外。
许金陵艰难的仰着头,看着他的下巴,低着头蹭了蹭,略带困意的呢喃着:“皇上,你说人有下辈子吗?”
听到这话,李禹把她又往怀中裹了一裹,语气平淡:“朕希望有下辈子。”
许金陵笑着问:“那皇上下辈子还愿意遇见嫔妾吗?”
李禹:“愿意。”
许金陵:“可嫔妾不愿意再遇见皇上了。”
抱着她的身子忽然僵住了:“为什么?”
许金陵扒开挡住自己视线的大衣:“因为啊,您是皇上啊。”
因为你是皇帝,所以不能有真爱。
因为你是皇帝,所以我要把自己困在这皇宫之中,以你为天。
因为你是皇帝,所以我不能作你唯一的拥有者。
雪越下越大了,夹着着冷风迎面吹来。
李禹把怀中的人儿又裹紧了一些,静静的看着那白茫茫的一片,呢喃着,似乎是在说给谁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朕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看着有点呆,有点胆小,明明被良妃欺负了却不敢吭声,那个时候朕还不知道你手受伤了。”
“朕和你第一次正式面对面的时候是在桃花林,那个时你红着眼睛对朕扯出个笑容,其实挺难看的,估计那时候你也是这么觉得,要不然你低头干嘛呢?”
“你说朕拿树叶能吹出调子感觉很神奇,一直想学,可是怎么学都学不会,朕还笑你,说等你学会了这树的叶子都要被你摘光了。”
“朕还记得你缝了个荷包,只不过荷包的质量不是很好,一块上等的玉被你给摔裂了,你说要重新缝一个给朕的。”
说着说着便低头在许金陵的耳边说道:“如果有下辈子,只有我两人可好?”
只是怀中的人早已经停止了呼吸。
很多很多,明明不是最深刻的记忆,可是回想起来却觉得我们之间原来经过了这么多。
不需要多么的轰轰烈烈爱情,能够遇见这样的一个你,此生足矣。
第262章()
话说那一日,赵淮溪是顶着另一幅模样出现在许金陵面前的,而当时许金陵也只是以为赵淮溪会传闻中的易容术,所以也并没有多想什么,其实不然,那副身体才是赵淮溪真正的身体。
当年赵淮溪穿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体被扣留在随身空间之中,灵魂则是钻入了这赵荣华的体内,不得已赵淮溪只好把自己的身体放在随身空间里,好在空间的时间是静止的,她也就顶着赵
荣华的身份过日子。
如今彻底离开皇宫了,赵淮溪自然是要从新做人了,离开许金陵那一行人后,赵淮溪便来到京城的郊外,找了条有小河的空地,把赵荣华的尸体从空间里放了出来,给了她一个简单的火葬。
赵淮溪拍拍手,看着那青烟缓缓上升:“怎么说你最后还是自由了。”
赵淮溪想了想,空间里装了不少皇宫带来的好东西,怎么说她也是个小富婆了,如果说就这么揣着银子到处游山玩水也是不错的,就是一个人太孤单了,而且钱总是会花完的,不如拿这些银子做点生意,至少有经济来源了,这辈子才会不愁。
想着就准备回到城内,却不想中途遇见了一个富贵人家的轿子,轿子旁边跟着好几个随从,还有一丫鬟时不时的递水递手帕。
赵淮溪穿着一身男装,装扮也是比较朴素,一张白净的脸蛋,若是这么看着觉得很是斯文,但是与那些随从一比就显得很是女气了,所以那跟着的丫鬟在看见赵淮溪的时候很不屑的一哼,最看不起这种靠女人养着的小白脸了。
赵淮溪正计划着自己要做什么呢,自然是没注意那丫鬟的表情,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
没想到就是走神的功夫,不知道从哪冒出十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一个个不穿衣服光着膀子扛着大刀,那大刀的刀锋上明显还有鲜血顺着刀锋一直往下流。
那几个随从瞬间吓傻了,连忙放下轿子,弱弱的往后退去。
赵淮溪感觉前面没动静了,这才停下来,好家伙,十几个壮汉呢,而那几个随从不知道退到有多远了,那丫鬟见状大吼一声:“你们干什么吃的,赶紧上啊!。”
主要是那几个随从被那鲜血给吓着了,自己就一打工的,要是把命豁出去就不大好了。
赵淮溪看了看天色,这荒郊野外的这会不进城估计就要在外面露宿了,心想他们应该是找这个轿子的主人麻烦,跟她没什么关系,想着便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往旁边走去,至少绕开他们可以吧。
那其中一人见轿子里的人迟迟未出声,来火了:“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兄弟们,还等什么,抓回去!。”
那丫鬟也是慌了,左右摇晃着脑袋找人,一眼就瞄到快要逃开赵淮溪:“啊,小姐小姐,你别丢下玲儿啊。”说着还哇啦啦的哭着奔向她。
那些壮汉一愣,见这会轿子里的人还是没动静,瞬间明白了,差点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赵淮溪靠了声,拔腿就跑。
然后就看见她的身后跟着十几个壮汉扬着大刀追着她,赵淮溪真的是要哭了,尼玛后面不是人啊,是狼啊。
第263章()
不过最后赵淮溪的小胳膊小腿还是没能跑过,被结结实实的绑住蒙着眼睛扔进一小黑屋里。
隐约是听见外面有人在说什么。
“大熊,干得不错,这次少爷一定会好好赏你。”
“嘿嘿,那是那是,我知道少爷早看那女人不顺眼了,竟然还好意思上门来。”
“对了,那少爷要不要瞧一瞧这个女人呢?”
“瞧个屁啊,就她那德行,看着也会瞎了我们少爷的脸,我去瞧瞧就行。”
然后便听见几个人的脚步声在慢慢靠近。
“咦~怎么是个男人?”
“不是不是,是女扮男装的,那丫鬟口口声声喊她小姐呢。”
“我瞧瞧。”
蒙布一拿,赵淮溪只觉得即使闭着眼睛也觉得阳光刺眼,适应了很久才慢慢睁开眼,最后封住嘴巴的布条才被拿开,赵淮溪眯着眼打量着面前的人。
那人见到赵淮溪的样子一巴掌拍在大熊的脑袋上:“你个猪脑子啊,她不是表小姐。”
大熊:“啊?那表小姐?”
那人忽然明白:“糟了,估计这会就在将军府呢。”
大熊见着那人急匆匆的跑出去,大喊:“那个人怎么办。”
那人很是不耐烦:“放了放了赶紧放了。”
最后,赵淮溪就这么被放出来了,那个叫大熊的还很不好意思的低头哈腰赔礼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赵淮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扭了扭脖子咔咔作响,将军府是吧,还有个表小姐的丫鬟,姐姐这遭罪怎么的也得付出些代价吧。
于是赵淮溪在将军府的小门不远处苦苦守了三个时辰,终于把人盼出来了,只见早晨看见的那个小厮正从后面大摇大摆的走出来,赵淮溪抓起泥巴就往脸上涂,二话不说把一根拳头粗的木棍架在小厮肩膀上。
那小厮一愣:“大大大大爷。”
赵淮溪把小厮拉到角落里,木棍压在他的喉咙上:“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找你们表小姐算算账。”
那小厮一听这话眼睛亮了亮:“好好好,大爷您要干什么都行。”
不过赵淮溪还是有些不相信,拿出一个黑色药丸往他嘴里一塞,装模做样的说:“最好别骗我,这毒药只有我能解。”然后跟着小厮大摇大摆的进了将军府。
几乎是毫无阻碍的就到了表小姐的房间。
赵淮溪问:“你表小姐的丫鬟呢。”
那小厮眼睛滴溜溜的转:“大爷您先等等,我去把那丫头给引过来,你先躲好。”
赵淮溪闻言点了点头,便转身道屏风的后面。
没过一会,表小姐便气哄哄的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玲儿:“小姐小姐,你别生气了,表少爷不是那个意思。”
那表小姐猛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壶都被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