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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7部分

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407部分

小说: 限制级末日症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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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干涉世界进程,当然不是末日真理教的想法。他们要针对的,仅仅是一些对他们不利的情况——倘若不使用中继器,事情的发展,就会往他们不利的方向发展。但是,他们同样无法肯定,使用了中继器,进行了如此巨大的干涉后,所变化了的发展方向,是否会对他们有利,亦或者,会朝着更为不利的方向发展。

    无论如何,末日真理教在“一个意志”的引导下,使用了这种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手段。中继器成功发动了,异变发生了,之后,就是我复苏之后遇到的种种情况。

    卡门说,看似是末日真理教为了控制“不利”而使用的手段,但实际上,是被“一个意志”控制着,试图对我进行干涉。

    现在,已经无从证明,这种干涉是否成功。但是,从卡门的自述来看。卡门的确是被干涉了。乃至于,连“右江”也被干涉了,这才诞生如今这个无比可怖的“异化右江”。它将以“纳粹的最终兵器”存在,并得到纳粹的全力支援。

    如此一来。虽然目前,应该没有人还记得末日真理教中继器进行打击之前的情况,但大致可以推想出,当事人中,至少有“高川”、“江”、“右江”和“卡门”四个角色。而当时的“高川”和“江”是隐藏的主角,但是,基于末日真理教和纳粹的关系,有可能当时的“右江”才是明面上的主角。“卡门”大概只是配角,而且,四个角色中,至少有三个角色,已经发生冲突——例如,“右江”应该已经受到了“江”的影响;甚至于,因为我于当时已经进入复苏进程,所以,当时的“高川”和“江”的关系,也肯定产生了一定的矛盾。乃至于,处于复苏进程的我,也有可能已经干扰到当时的“高川”了;当时的“卡门”的状态如何。比前三者更难判断,但是,他和“江”早就有所关系。

    当事人中,每一个都被“江”干涉,因为“江”的特性,这些干涉所产生的变化,即便在“世界线跳跃”之后,也仍旧会残余,甚至于。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也就是说,现在的异化右江。其实当时已经被“江”异化的“右江”,被中继器打击所造成的“世界线跳跃”效果再一次异化而成的。它身上。同时具备“江”和当时纳粹的“最终兵器”的特性。

    末日真理教的目标,或许一开始就是针对“右江”这个纳粹的“最终兵器”,特别是通过“卡门”的参与,意识到了当时被“江”异化后的“右江”的强大,而打算将对方的异化进行世界线上的抹消或反转。而从末日真理教深处隐藏的“一个意志”的角度来说,卡门说是针对我,但更具体的情况,应该是针对当时的“高川”和“江”吧,因为我当时处于复苏进程,所以,当时的“高川”和“江”也是异常的,而它大概意识到了这种异常。

    然而,中继器打击的效果,连末日真理教自身也无法控制,结果大概也不太理想。世界的确发生了变化,但都是旁枝末节,“异化右江”再一次异化,而变得无比可怕,虽然只有一体,但的确不愧是纳粹唯一的最终兵器,或许,其成长的尽头,会是可以用一己之力,对抗末日真理教的复数最终兵器,以达成“最强的最终兵器”的结果。之后,作为过去末日幻境中的最终兵器中,代号999的特殊一体,真江和富江她们,和异化右江这个“最强最终兵器”,到底哪个才是最强,在没有直接对战的情况下是无法判断的。

    另一方面,我虽然不明白,自己是否有问题,但是,我的复苏,也是事实。另一个我,当时的“高川”,那个义体化的高川,也在之后迅速成长,我敢说,在我复苏前后,义体高川的实力是完全不在一个台阶上。如今有了系色和桃乐丝等人的参与,他绝对不弱于四级魔纹使者了吧。

    但无论如何,异化右江很强,很有潜力,成长速度,这些结论都是毋庸置疑的。现在的它,已经比卡门更强了,乃至于,比“卡门和夜鸦夸克”的组合更强。

    我可以利用这个组合的弱点,在短时间内击败这个组合。但是,仅以这个组合作为靶子进行评测的话,现在的义体高川大概可以用更充满了气势的方式,以全面性的优势压倒这个组合;而亲手制造了这个组合的异化右江,绝对会更加轻松。

    是的,作为参照,我们三人的战斗风格不同,但是,单纯以绝对实力来说,也有一定的差距。其中,异化右江可能已经彻底超越了我们这两个高川。

    一想到这么强大的敌人,就在某处窥视着,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就让人轻松不起来。

    情报不多,但将线索连系起来,我觉得自己大致窥视到了这次末日幻境的真面目,在我复苏之前的情况,和复苏之后的情况,是不一样的,所以,反而不需要去在意,复苏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的关键点,就在于,末日真理教中继器发动“超越性世界线打击”的一刻,对当事人的影响。之后的种种情况,都是在这种影响下发展而来的。

    异化右江的可怕,我已经大概明白了。富江不在身边,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与其将两者的离开和露面连系起来,而惋惜无法看到“曾经的最终兵器999”和如今的“最强最终兵器”的战斗,不如祈祷,当这个最强最终兵器直接攻击过来的时候,“江”可以再次将它侵蚀异化。

    如果“江”不发动力量,我估算自己被异化右江干掉的可能性,已经超过了七成。因为,卡门明明也是拥有“江”的力量,却仍旧被它干掉了。

    但是,如果异化右江和“江”的力量在这里直接发生冲突,那么,整个临时对冲空间都会崩溃吧,乃至于,说不定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要被“江”吃掉。阮黎医生表现出来的,对“神秘”的异常抗性,到底能不能抵挡“江”的吞噬?我对结果一点都不抱期待。如果阮黎医生可以免疫“江”,那么,她也必然可以免疫“病毒”,而其本身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末日幻境中,成为中继器世界中的一员。当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证明,无论现在的她看起来多么神奇,她都已经被“病毒”感染了,成为了末日症候群患者的一员,只是程度和我们这些重病号不同而已。

    一旦“江”的力量爆发,我大概是没有精力再去保护其他人了,而其他人也会因此被“江”吃掉,然后,“病院现实”中的lcl,就会变成一滩清水吧。我没有实际见过,但是,感觉告诉我,一定会变成那样。

    所以,还是不要战胜,至少,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轻易战胜电子恶魔“夜鸦夸克”比较好。

    虽然异化右江很强大,也涉及了这次的神秘事件,但是,她到底是什么目的,还没有明确,而且,随着时间流逝,研讨会的增援也会不断赶来,逃离的机会总是要比现在大得多。

    我这么想着。

    失去卡门的压制,夜鸦夸克的伤口迅速弥合,就连乌鸦面罩和那面具般硬质的脸,也已经恢复原状。

    我率先启动速掠,在无形的速掠通道形成的同时,夜鸦夸克也闯入其中。这一次,它的动作更加干净,干净得不再像之前那般,有一种灵性的感觉,现在它就如同一个按照既定程序运作的傀儡,然而,驱动行动的机制应该足够复杂,而不至于让它的行为僵化。如果卡门可以认真操作夜鸦夸克,大概会厉害两三倍,但是,即便是失去控制的夜鸦夸克,也比卡门干涉下的夜鸦夸克更强。

    夜鸦夸克的攻击更加直接,但也更快。虽然更容易预判,但是,哪怕在意识上可以快上一步,也不一定可以完全闪开,因为,想要闪避如此迅捷的攻击,对自身反应能力的要求也提高了一个等级。在无法用速掠拉开速度差的情况下,我的反应,大概还要弱上一筹吧,不过,之前利用无形高速通道控制对方移动路线的方法,仍旧是有效的。只要夜鸦夸克无法达到完全的速掠,亦或者彻底改变方式,就如义体高川那样,一旦它使用速掠,就不可避免会陷入这样的麻烦中。

    我和它交错三次,第四次的时候,它已经无法保持相对于我的位置了。哪怕不是人类,只要是人形,就总会有难以攻击到的方位。而我一次次地调整速掠通道,将自己的位置,调整到了这样一个位置。

    无音再一次从阴影中跳出来,对夜鸦夸克发动突袭。

1248 无常态() 
夜鸦夸克再次被无音击退。尽管无音不是我的电子恶魔,但是,它就像是可以读懂我的想法般,意外的敏锐。比起过去使用夜鸦夸克的时候,想法的传递在效率上稍微有些延迟,但是,只要不持续进行主动操作就没有问题。无音就如同一根钉子,只在关键的时刻和部位发动一次袭击,之后就再度没入我的阴影中。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它持续作战,因为,它的移动速度比起我和夜鸦夸克实在是太慢了,而此时的夜鸦夸克已经解除了卡门的干扰,动作也比之前更加干净利索。

    尽管无音再次使用了之前击伤夜鸦夸克的神秘,但这一次似乎没什么可见的效果,我不太明白,不过,如果无音真的无法持续那种攻击强度,面对如今的夜鸦夸克,我也没有太多办法。我可以凭借速掠优势,干涉夜鸦夸克的移动,足以保证不败之地,但是,无法伤害到敌人,当然也就无法取得胜利。如果拖时间就能让对方撤退的话,就这么做好了,然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那位“异化右江”一定也在关注着这边的情况吧。它到底打着怎样的算盘,我根本无从估测,因此,我也无法肯定,战斗僵持下去,它又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我不了解异化右江,尽管并非对“右江”这个名字感到陌生,但在记忆中的情报,大致就是卡门说的那些,以及自行分析出来的那部分。只是,既然在我复苏之前,“高川”就已经和它打过交道,所以,才会在我的感觉中。留下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即视感吧。

    无论是“右江”这个名字,还是卡门对它的描述,都很有“江”的味道。

    在和夜鸦夸克的战斗中。我渐渐开始习惯它的风格,在运用无形高速通道对它的速掠移动进行干扰时。也逐渐得心应手。它无法伤害我,但是,这样紧紧纠缠,也让人腾不开手去做其它的事情。这片灰雾弥漫的死寂,以及从身旁便利店内消失的阮黎医生等人,让我觉得自己被隔离起来。这种隔离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亦或者,有什么办法解除。至今为止仍旧没有头绪。我虽然是神秘专家,但眼前的情况,并不符合我所曾经遇到过,以及我曾经在神秘学中阅读过的情况,在面对第一次的情况时,即便是神秘专家,该束手无策的时候,也同样只能祈求运气。

    如果可以发挥“江”的力量,要破除这个临时数据对冲空间,大概是很轻松的。然而。先不提这种力量是否可以随意动用,另一方面,我的直觉在警告自己。一旦主动追求和使用“江”的力量,可能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事情。我所设想的,这里的人都被“江”吃掉,也不过是可以想象的恐怖,一定还会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发生。

    我知道,自己总是需要“江”的力量的,哪怕不在这一刻,也有可能在下一刻。我在神秘的世界中,试图对抗所有神秘的源头。就迟早有一次,会碰到单凭自己无法战胜的敌人。遇到可以在瞬间摧毁自己的力量,哪怕再小心翼翼。死亡仍旧是每时每刻都悬挂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不像义体高川那般,拥有坚强的身体,和足够理性的知慧,感性会促使我做出矛盾又自讨苦吃的行为,而这些行为往往会让我遭遇两难和危险的几率大大增加,而有太多的东西,可以摧毁我这个相对脆弱的身体。

    我的大脑,我的心脏,乃至于全身的血液,一旦出现过度的损伤,就一定会和普通人一样死掉。

    我已经死过两次,一次在末日幻境里,一次在病院现实中。我大约觉得,死亡就是这么一回事,然而,却不会因为这种理解和感觉,而不抗拒死亡的再次到来。我还是害怕自己会死去,明明拥有了一次再来的机会,却因为自己的行动机制上的问题,以及自身的脆弱而重蹈覆辙。明明在死前,已经做好了觉悟,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复苏,而将一切全都交给了下一任的高川,可自身的复苏,却将那样的觉悟变成了笑话。

    我并不是觉得,自己应该抗拒复苏,只是,在这种自己无法掌控的笑话中,我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如果这种恶意,可以拯救自己所爱的人,那么,将自己变成戏子也无所谓——即便这样想,也仍旧害怕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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