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重生之出魔入佛 >

第158部分

重生之出魔入佛-第158部分

小说: 重生之出魔入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脚下速度不快,和早先的步伐一般无二,但如果观察他的人看得仔细,他们必定能够发现,和刚才相比,左天行的姿态间少了几分悠然,多了一丝木滞。

    显然,这个时候的左天行,并没有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平静无波。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苏千媚。。。。。。

    他也真的没有想到,这一世再见苏千媚,她会是这般模样。。。。。。

    直到他站到了妙音寺庄园外,看着门口挂着的牌匾,左天行才回过神来。他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紫浩剑剑柄上挂着的那一串红缨。

    他的手指一寸寸在红缨上拂过,每移动得一寸距离,左天行脑海就会闪过一张杨姝的面孔。

    大气雍容的杨姝、偶尔透出一点稚气的杨姝、慢慢透出亲近的杨姝。。。。。。

    而每一个杨姝眼里,都有一个他。。。。。。

    左天行闭上眼睛,脑海里忽然卷起一阵狂风,狂风呼啸着卷起那些记忆表面堆积的厚厚尘埃,露出里头簇新的记忆。

    记忆一页页被翻开。每一页里,都会有一个姑娘或欢喜或哀戚地看着他。

    杨姝、苏千媚、袁媛。

    她们曾经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多欢喜,最后就有多悲痛。

    哪怕是最后一直待在他身边和他携手相伴的杨姝,心底也都有着道道巨大的伤疤。那些伤疤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合,而是一直那么撕裂着,一旦被触及就痛得她蜷曲。

    他曾将她们都放在心上,但最后伤得她们最深的也是他。

    现在一切重来,他也该学会只将一个人放在心上,拥在怀里。

    哪怕他可能一直做不到,他也必须去做。

    直到心底闷闷的钝痛平息,那些记忆被重新封禁,左天行才再度睁开眼睛。他挺直了背梁,重新迈开步子,走到门扉前,伸手敲门。

    没让他等多久,就有人过来应门。

    看着门里的那个青年沙弥,左天行笑了一下,将手里的回帖递了上去:“在下天剑宗左天行,前来拜访净涪师弟。”

    那青年沙弥明显听说过他的名号,他打量了左天行两眼,目光在他腰间的紫浩剑上徘徊了片刻,才接过左天行手里的帖子看了两眼,见帖子上的的确确有着净涪的回函,便将帖子还了回去,同时合十行礼道:“小僧净元,见过左师弟。左师弟请跟我来。”

    左天行回了一礼,也道:“劳烦净元师兄。”

    左天行跟在净元沙弥的身后一路往院子里走去。才走出一小段距离,左天行便觉得这道路真的有几分熟悉。

    他心里不禁嘀咕:莫不是净涪那厮还住在上一次他过来时住的那个院子?

    越是接近净涪的院子,左天行的心情就越是复杂。或许是他刚才才心绪浮动过,刚刚才勉强平复下来,现在还有点难以自控,因此心情复杂的他,面上就多多少少都漏了一点出来。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当时他对净涪那厮起了疑心,亲自找过来试探他的时候,他是如何将他搪塞过去的。。。。。。

    虽然左天行对自己被净涪就那样轻易地糊弄过去很是不满,但真要说责怪自己大意又算不上,毕竟净涪他当初为了取信于他,也不是没有将他自己的脸面扯下来。

    既然净涪他都舍得下脸面,左天行当然也能干脆地认栽。

    但这会儿他再度来到这个院子,实在是很难不让他再想起当年在这院子里发生的那些事情。

    幸好净元沙弥和左天行是第一次见面,听说过左天行的名号,但实际上不怎么了解左天行,也就没有注意到左天行的不对。

    他将左天行送到净涪的院门前后,便见净涪正带了那小姑娘一起,在院子里的小亭子上闭目静坐。

    听得脚步声自院外渐行渐近,后来更有敲打门扉的声音传来,净涪和那小姑娘便也都睁开眼睛来看着院门的方向。

    见了净元沙弥和左天行,净涪走出亭子,向着两人合十一礼。

    小姑娘见状,也跟在净涪身后,走到净涪身侧不远处站定,随着净涪的动作一起,也向净元和左天行福身一礼。

    净元沙弥连忙还礼。

    面对净涪这位师弟,哪怕净元作为师兄,他还总是会觉得局促。

    “净涪师弟,这位左天行左师弟拿了你的回帖,说是过来拜访你。”

    净涪点头,以示确有其事。

    净元沙弥微微松了一口气:“我还需要回去值守,就不打扰你们了。净涪师弟,你如果还有什么事情,再来叫我。”

    净涪点头,又是合十微微一礼谢过净元。

    净元告辞离开。

    送走净元之后,净涪转过身,抬起眼睑来看了一眼左天行。

    左天行牢牢站在原地,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脸色自若地任由净涪打量。

    净涪打量的时间有些长,左天行也极有耐心,不见半点不耐,举手投足间唯有一片泰然。

    小姑娘站在净涪身侧,也随着净涪的视线,一眨不眨极其认真地打量着左天行。

    左天行连净涪的视线都视若无物,又岂会在意她这一个小姑娘?

    净涪看得一阵后,脸上淡淡的笑意不减,却向着亭子伸了伸手,接着便当先一步往亭子里去了。

    小姑娘也收回了视线,亦步亦趋地跟在净涪身后。

    一大一小两人仍在他们刚才的位置上坐了,左天行笑了一下,也入了亭子,在净涪对面坐下。

    净涪给他倒了一杯茶。

    左天行将茶盏端起,仔细地看了两眼,似笑非笑地道:“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给我倒茶?”

    “没想到,我在你这里,居然大小也算是一个客人。。。。。。”

    净涪完全不以为意。

    小姑娘先是用眼角偷偷看了净涪一眼,见净涪没有动作,自己也有样学样,漠视了左天行。

    左天行饮了一口茶水。

    茶水并不干涩,清清淡淡的极为好喝,但和他早年间在妙音寺那会儿喝过的茶水比起来,却实实在在差远了。

    都是一个人煮的茶,明明技艺、心境乃至道行都大有长进,煮出来的茶水却比以往还要差上千里。说不是故意的,谁信?

    哪怕明知这是净涪故意而为之,左天行也不在意,他反而像是多喝一口就多赚一点似的,只将杯盏放到嘴边慢慢啜饮,并不急着和净涪说明来意。

    净涪也不生气。

    左天行要喝茶,他便让他倒。一壶茶饮尽,便又再给他续上一壶。

    不过是几壶劣质茶水而已。。。。。。

    倒是左天行,似乎有些不对啊。

    左天行并不知道净涪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他也不在意。

    皇甫成、不,净涪本身就太过敏感,他原本就没有信心能够瞒得过他去。

    左天行饮完一杯茶水后,便没有再继续喝,只是将茶盏放在面前,而他看着茶水里倒映出来的自己。

    “我们也算得上是‘熟人’,我也就不和你拐弯抹角了,更何况你一定也看出来了,便就直说了吧。”左天行终于抬起了视线,扫了一眼坐在净涪旁边不远处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这小姑娘,是我的表妹。”

第190章 净涪拒绝() 
皇甫明棂?

    这一个名字被左天行道出,左天行和她的关系被点破,落在皇甫明棂本人耳朵里,却并不被觉得有多高兴。

    随意又优雅地摆放在膝上的手陡然握紧,但她却不敢抬头去看净涪的脸,甚至不敢去说些什么话来给自己求情,只能低垂着脑袋,等待着净涪的决断。

    左天行看见这样的小姑娘,心中一哂,都不知自己是要质疑北淮国皇族的皇室教育还是应该要感叹净涪果然就是擅长收复人心。

    明明都已经不能说话了,可他愣就是做到了,啧啧啧。。。。。。

    净涪却谁都没看,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放到唇边饮了一口,那细品慢尝的样子,差点让左天行以为他们两人喝的就不是同一壶茶水里的茶。

    净涪可以这样慢悠悠的动作,可以万事不挂心,但左天行不可以。这一次是他先找上门的,净涪又修的闭口禅,他本来就是唱的独角戏,这会儿也不介意开口打破沉默。

    他目光直直地注视着净涪,毫不避讳净涪旁边的皇甫明棂,一字一句地道:“本来按照你们之间的渊源,表妹暂时放在你身边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小姑母为了寻找表妹的踪迹几乎癫狂。”

    “所以,请你体谅我小姑母的一片慈母之心,将我这小表妹送回睿王府去。”

    你们之间的渊源?什么渊源?

    一旁的皇甫明棂虽然已经极力收敛自己的气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却并不真的就是空气。

    左天行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落在了她的耳中,也在她心底留下痕迹。哪怕这会儿不知道内情,也不理解个中缘由,但确确实实是在她的心底留下了痕迹。

    皇甫明棂不理解,左天行和净涪却对此心知肚明。

    左天行所指的渊源,是净涪作为皇甫成和皇甫明棂之间的渊源。在北淮国皇族的玉牒上,他们是堂兄妹。

    然而对于这个说法,净涪却不太同意。

    他抬起眼睑,透过蒸腾起来的朦胧茶雾看了左天行一眼,然后稍稍偏转了一个角度,准确地找到了天剑宗赎罪谷的方向。

    净涪只是往赎罪谷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就收回了视线,再没有过多的动作。但他意思却很明显,属于北淮国皇族的皇甫成,现如今可正在天剑宗的赎罪谷里待着呢。

    对于净涪的否认,左天行眯着眼睛细细打量了他两眼,完全领会净涪的意思。

    他已经不是皇甫家的皇甫成了,他是程家的程涪,现如今妙音寺的净涪沙弥。

    北淮国已与他再无瓜葛,北淮国的皇甫一族更与他无关。

    左天行皱了皱眉,更认真地打量了净涪两眼,刚想要开口问起贵妃,但又忽然想起贵妃十年如一日的独宠,心里也有了数。

    他笑了一下,将此事揭过,又将话题转了回去。

    “既然如此,那就请净涪师弟体谅睿王妃的一片慈母之心,将明棂郡主还给睿王妃。”

    说这话的时候,左天行的双眼陡然变得锋利,整个人如同出了剑鞘的宝剑,剑气喷薄,激荡虚空,却又被牢牢锁在这一个小院里,只在这小院子的范围内肆虐,并未有丝毫泄出外间去。

    虚空中顿时响起一阵阵“嗤嗤”的撕裂声,声音刺耳无比,让人难受得几乎想要抱头打滚。

    一旁的皇甫明棂若无所觉,七孔五窍却已经开始冒出了一阵阵血丝。

    左天行看了她一眼,手指微微一动,一道剑意落在皇甫明棂头顶虚空,为她划出一片安全的界域。

    也是因为左天行的这一动作,皇甫明棂才觉得心头积压的巨石被彻底搬去,整个人都松快了。

    她也没看任何人,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这里绝对没有她说话的份。

    甚至连多看一眼,她都觉得自己的眼睛保不住。

    可任凭屋中剑意浩瀚无匹,难以抵御,作为直面这一道剑意的净涪却仍旧稳稳当当地坐在亭子里。

    向着他冲来的剑意还没来得及碰到他,便就被化作空气散开。

    这不是净涪的反击,相反,他什么都没做。这一切都只是左天行自己的收敛。

    对此,净涪只是抬起眼睛看了左天行一眼。

    左天行看得清楚,这一眼里除了一句询问之外,什么意义都没有。

    没有嘲讽,没有寻根问底,他只是在问他:就这样?

    左天行忽然也觉得自己的动作没有意义。

    院子里还在肆虐的剑意陡然散去,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别人的臆想,并不真实。

    净涪再看了左天行一眼,眼睑垂落,悠悠然地喝了一口茶水,那施施然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处好戏。

    或者说,左天行忽然过来找他,要从他这里领走皇甫明棂,乃至是左天行刚才的一切言语动作,在他眼里本就是一出出好戏。

    左天行看着这样的净涪,心里也很不得劲。

    明明他什么动作都没有,明明他还坐得笔直,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但不知为何,皇甫明棂看着现在这样的左天行,就是觉得坐在对面的那个人好像一下子就颓了。

    左天行坐了片刻,再度开口道:“总之,你将我这表妹还来,我安排人送她回睿王府。”

    这句话左天行今天已经是跟净涪说第三遍了,再来就是直接打脸了。即便相互打脸、互相挖坑曾是他们当年很长一段时间里的常态,但今时不同往日,净涪觉得吧,还是应该给左天行一丝脸面。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皇甫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