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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部分

重生之出魔入佛-第676部分

小说: 重生之出魔入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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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我怕是要走了”

    虽然陈朝真人还没有明,可他却知道。

    本来是没什么的,毕竟他在这妙音寺里也不过得怎么愉快,可这会儿饭后饱足,对面又是对自己极好愿意亲自下厨安慰他的师兄,他就真的不舍了。

    净涪沙弥抬起头,墨黑的双眼带着映出烛火的火光格外的璀璨明亮,将皇甫成的那刹那间闪过的痴『迷』收入眼底,迎着皇甫成的目光,他只是点点头。

    皇甫成对净涪这个态度可不满意,也许又是净涪沙弥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宽和,他不禁抱怨出声:“什么嘛?师兄,我这是要走了啊,好歹你也不舍一下吧”

    净涪却只是笑了笑。

    皇甫成还来了兴致了,他竟然抓着净涪一个人就啰嗦个不停。

    边那一轮弯月从柳梢跑上了中,又从中往西边落去,皇甫成一人居然就絮絮叨叨了下去,连带着系统界面里那个新出的支线任务都没来得及细看,他光顾着和净涪唠嗑去了。

    灯油添了又添,大半夜过去了,眼看着边就要亮起晨光了,皇甫成才终于放过了净涪。

    “啊,师兄,时间不早了,你快去歇息,等会儿可别误了你的早课。”

    被拉着干熬了一整夜,净涪半点不生气,他好脾气地点点头,理了理身上的僧袍,拿起旁边放着的那本佛经回去睡觉了。

    而那个已经放了一整夜的食盒,就由皇甫成将功折罪处理了。

    简单的熟悉过后,净涪阖眼躺在床上,头脑却依旧清醒。

    作为曾经的皇甫成,他对皇甫成拜师之前的日子可谓是极其熟悉。皇家规矩森严,年幼的皇子从来都是养在深宫,无论生母得宠与否,皇子规矩待遇不变。

    这样的皇子,几乎就是被锁在宫门之内,只有拜师走入仙门之后,他们才能走出宫门。既然如此,如今拜师不足一年的皇甫成,又是从哪里得知那些被他拿来当谈资的消息的?要知道,这一夜,这个皇甫成告诉他的,可有很多连他也不知道!

    开辟地的盘古?鸿钧?女娲?

    如果他的是假的,净涪一点点回想着皇甫成当时的表情、语言和动作,细细抠挖着他的每一个变化。

    如果是假的,他怎么能得那么煞有其事,条理清晰?

    要真是编造的,那这些东西绝对不是一日两日就胡诌出来,他今日出来,是早有预谋?为什么?

    而如果他的是真的,那这样的事情,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前世他横行几千年,压根就没有听过这些。那知道这些事情的这个皇甫成,他又是什么来历?

    夺舍?转世?

    如果真是这样,又找回前世记忆的他,怎么会这么弱?

    不仅仅是修为,就连心『性』也弱得不堪一击。

    这一段时间近距离接触,净涪可谓是仔细观察了很久,对现在这个皇甫成实在是看不上眼。

    资有,聪明有,心『性』不行,毅力也不曾见过。

    这样的人

    饶是如此,净涪却从不看这个皇甫成,而且他也发现,今的皇甫成,似乎有了些蜕变。

    这样,就更不能轻举妄动。

    净涪拿定主意,收了发散开去的思维,默诵功诀,抽取魔气中的魔气恢复损耗的精神。

    被魔道坑过一回,他已经彻底放弃了魔道,只保留了最纯粹的心魔念,准备从魔道转入心魔道。

    毕竟他还需要魔念洗刷佛光,助他锻造剔透佛心。

    净涪一夜的思量皇甫成是不知道的,他自个儿也在辗转反侧,就算精神和身体都疲惫得不行,心绪却久久不能平静。

    系统的任务界面大开,上面只有寥寥几行红『色』黑『色』的字体。墨黑字迹虽然不如红『色』字迹醒目惊心,却也一样让他烦躁。

    支线任务,支线任务,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寻找主角和作者之间的联系,搜寻一切地球的讯息。

    任务对象:远隔云端(未知),左校

    时间限制:无。

    皇甫成烦躁得毫无仪态地抱着薄被翻了一个身。

    远隔云端他知道,就是作者啊。可作者大大他远在地球啊,怎么找?左行

    皇甫成心念一动,系统界面翻动,掀到好感度列表,在那一整页红得刺眼的列表里翻找了半日,皇甫成终于放弃地一摊手,不抱希望地在心底低声叫道:“查找左行好感度。”

    出乎他意料的是,系统真的动了,列表一阵波动,其中一行数据加粗加黑显示了出来。

    在一片血红『色』的字体里,这行数据简直显眼到不校

    就连好感度最高的净涪师兄都已经从个位数跌到两位数了,这主角原本的好感度就已经低到不行,现在还能往上升不成?

    果然,那加粗加黑的显眼数据也同样的让人绝望。

    左行好感度:…70。

    又降了

    面对这样的一个数字,他要如何才能紧贴在主角身边,成为主角基友团的一份子?

    而且,除了主角的好感度,他心有预感,三位女主的好感度,主角好基友的好感度,那数据必定会让他酸爽到历久弥新,今生今世都忘不了

    他要怎么做?

    远处晨光熹微,薄雾朦胧,净涪从床上坐起,翻身下床。

    果然,按兵不动才是正确的。

    如今实力不足,对方动静不明,试探要更加谨慎心才是

    可惜的是,下一次试探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净涪回头看了皇甫成的卧室一眼,转头走入了朦胧的薄雾之郑

    感应到那些魔气的存在,舍利子猛地一震,空中隐隐响起梵音,而那些洒遍整个正堂的佛光猛地收起,团团聚在程大太太身上,削弱消融着那一股股黑『色』魔气。

    直到这些魔气被消磨殆尽,那颗舍利子当空一晃,收了金光飞回净涪的身体消隐不见。

    净涪闭着眼睛将自己的头重又埋进程大太太怀里。直到半日之后,程大太太苏醒过来,等到程大太太站稳了,他才松开手,往后一步退出了程大太太的怀抱。

    程大太太眼底一直沉郁的戾气暴躁已经全部散去,只有那柔婉明丽一如当初。

    此刻,她站在原地,复杂地望着净涪。

    净涪却只是低垂着眼眸又往后退出三步远,屈膝跪下,郑重地给程大太太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拜谢母亲生养教导之恩。

    惭愧连累母亲多年挣扎与本心和魔『性』之间。

    祈愿母亲日后万事顺遂,长寿安康。

    净涪虽然没有言语,程大太太却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单手持帕捂嘴,压下喉间的哽咽,却挺直了背梁站在原地,生受了净涪的大礼。

    待礼毕,程大太太快步向前扶起净涪,再开口却是:“师父,”她哽咽了一下,继续道,“师父快快起来”

    她拿手帕抹去眼角的泪珠,努力笑道:“师父一路走来辛苦,还是先去梳洗歇息一番。别的事,稍候再也尚未迟”

    净涪的视线稍稍偏移,并不看她,却也不拒绝,点头应了。

    她又勉强笑了,冲着外头叫道:“纨素”

    纨素自外头进来,身后还领着净涪昔日的厮『射』日。

    程大太太看也不看他们,只还望着净涪,问道:“邀院里可都准备好了?”

    纨素退让一步,『射』日低头回道:“回太太话,一切用具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大少爷师父回去了。”

    程大太太柔声道:“你快去吧,待休憩过后再”

    净涪看了程大太太一眼,点了一下头,转身往邀院去。

    『射』日连忙跟上。

    程大太太站在原地,望着净涪消失在门后。

    纨素站在她身后,担心地叫了一声:“太太”

    程大太太没理会她,又站了好一会儿,这才闭了闭眼,回身道:“回去吧。”

    一主一仆一路走得很慢,也走得格外的沉默。

    在这一片沉默中,程大太太似乎回到了过去。每走一步,她都能看见自己。初初嫁入程家还心有不安的新『妇』,新婚燕尔初掌家事的娘子,诊出喜脉既喜又惊的『妇』人,夜夜惊梦脾气暴躁烦『乱』忧心的院妇』,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痛不欲生又喜不自胜的产『妇』,『性』情急躁烦『乱』不安甚至满身戾气的大太太

    不知不觉这么多年过去,她走到今日,才算是找回了熟悉的那个自己。

    沈安茹笑了一下,笑声极其奇怪。

    纨素听见,心头一惊,猛地抬头望着沈安茹的背影。

    沈安茹并不在意,渐渐走近那个熟悉又似乎陌生的院门,站定,抬头望着那块门匾。

    院子里迎了上来的侍女嬷嬷正要行礼问安,却猛地停在原地,不知是要继续还是不去打扰女主人。

    沈安茹仰着头打量了门匾好一阵才低下头,对着当先迎上来的那个嬷嬷笑了一下,道:“嬷嬷,我回来了。”

    沈嬷嬷也不知怎么的,见了沈安茹这个笑容,眼睛兀地一酸,竟就要掉下泪来。

    好不容易把持住,沈嬷嬷哽咽着应了一声,连忙带着其他人将沈安茹迎了进去,连本来替程沛准备好的那一车轱辘的好话都忘了了。

    净涪回了邀院。

    追月、凝星等人早早得到消息,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

    净涪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径直就去了净房。

    一番梳洗沐浴之后,换过一身簇新僧袍的净涪在正房中坐了下来,『射』日、追月、凝星三人站在他跟前,一一跟他回禀前事。

    自净涪入了妙音寺的消息,本来还不□□分蠢蠢欲动的凛风院后院一下子彻底静了,死水一样平静无澜。

    因此,凛风院正院的事儿少了不少。但与之相反,挽书院程沛那边就『乱』多了。

    老太太的人、大太太的人、原本中立旁观的世仆

    虽然不至于你争我斗的闹个你死我活,但也乌烟瘴气,惹人笑话。

    净涪垂着眼睛听着,一直等到三人完,他才抬起了眼,看着他们。

    『射』日、追月、凝星三人心底一凛,俱都挺直了背。

    净涪取过旁边放着的褡裢,从褡裢里拿出三个玉瓶一一分给他们。

    『射』日、追月、凝星三人摒住呼吸接过玉瓶,握着玉瓶的泛白手指颤抖着,却还都看着净涪,等着他的命令。

    净涪还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

    『射』日、追月、凝星三人一个激灵,几乎是同时跪倒在地,额头紧扣地面。

    “属下等誓死效忠太太,若有异心,定教属下等地不容,人神共弃。”

    他们自随侍在这位大少爷身侧,知道这位爷的手段,也自然清楚这位爷的软肋。根本不需要净涪开口明言,他们已经明白该如何做。

    净涪久久地看着他们,点零头,然后屈指一弹,一道金光分化三点,『射』入他们三人印堂眉心。

    『射』日等人只觉额前一凉,脑海里闪过一个个人影。他们手持剑器,劈扫斩刺点,却是在耍舞剑式。

    三人一时看得沉醉,净涪却并不在意。

    只是一套俗世剑术而已,并没有多难得。他们心思尚算灵巧,又称得上忠心,便传给他们也无妨。

    好半响『射』日三人才回过神来,又各自拜倒谢恩。

    净涪挥挥手,『射』日三人连忙退了出去。

    这日下午,净涪特意提前完成了晚课。果不其然,晚间时分,正院有人过来请他前去赴宴。

    净涪看着亲自来请的大管家,坐在座席上一动不动。

    大管家讨好地笑了笑,上前低声道:“族中族老有提过要设宴,老太爷拒了席上都是自家人”

    净涪看着大管家脸上的笑越来越僵,最后点零头,起身出门。

    大管家跟在净涪身后,看着净涪的背影,连连低头挽袖擦去额头汗珠。

    净涪到的时候,正院席间已经坐满了人,就等着他了。

    大管家快走两步,领着他在首席入了席。

    这一席上,坐的是程老太爷和程大老爷五兄弟。席间空出来的那一个座位是首席,就连程老太爷坐的也是次席。

    大管家请净涪在那个空位上落座。

    净涪眉眼不抬,也不推辞,就在席间安然落座。

    他这一坐,无论是『主席』上还是别的席间,各自有人脸『色』微变。

    倒是程老太爷还笑着了两句才吩咐开席。

    侍仆呈上席来的都是素斋,收拾得格外清韵别致,看着就赏心悦目。

    别管他人如何,这一宴沈安茹吃得极其舒心,看得她旁边的几个妯娌差点气歪了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自气闷。

    净涪已经辟谷,但他见沈安茹吃得很好,他就也吃得很用心。

    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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