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旗-第1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同时我也分析道,你送我去的地方应该是个训练基地,有可能是魔鬼式的训练,可以出现死亡伤残。但最终的目的还是把训练出来的战士,投入到杀鬼子的前沿阵地。”
“不是战士,是死士。要改头换面,负责暗杀行动。”梁尚君瞥了莫晓生一眼赶紧低下头。
“薛淼是死士吗?”莫晓生想起被梁尚君杀死的薛淼。
“不是,他和我一样,都是外围人员,是根据组织的安排,把组织指定的对象,带到死亡山谷。”梁尚君依旧低着头,向火堆里添着柴。
“你们组织的外围人员有多少?”莫晓生问。
“不知道,我们都是单线联系的。”梁尚君说。
莫晓生不再问了,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
草屋陷入死寂,只有屋外萧萧的风声,宣告着冬天的寒冷。
“这个挂在你的胸口,有人问这东西的来历时,你告诉他是瞎子给你的,也许他会帮助给你一次。”梁尚君把脖子上带的一颗狼牙摘下,扔给莫晓生。
莫晓生看看狼牙,毫不犹豫的挂在脖子上:“我说过你不像是个坏人。”
梁尚君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也不知道我该不该帮你?我这是怎么啦?”
他突然回过头,凝重地说:“哦对了,在死亡山谷里没有一个干净人,大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走门溜户的惯盗。据我所知,你是第一个被送往死亡山谷的抗联战士。
“记住,还能活在死亡山谷里的人,都是些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和他们动手时,出手时绝不能心软,否则死的就是你。”
莫晓生点点头:“我记下啦。我若是能活着出去,一定请你喝酒。”
梁尚君苦涩的笑笑:“但愿吧。”
他走到门口对门外的铁五说道:“发信号吧,我们也该回去啦。”
“哎。”铁五撤下背上的长弓,把一支响箭射向天空。
“莫兄弟,我们走后千万不要试图着逃跑,这里到处都是陷阱。我送来的四个人,其中有一个就是丧命在逃跑路上的陷阱中。”梁尚君说完转身离去,和铁五消失在茫茫的雪原中。
半个小时后,来了四个人。一个个虎背熊腰,脸面戾气。他们身上没有武器,不过每人都备有一个干粮袋。鼓鼓囊囊的干粮带有的斜挎在肩上,有的捆在腰间。
应该还有很远的路,不是一两天能走到地方的。从对方携带的干粮袋,莫晓生推测。可是对方没有武器这一点,让莫晓生有些迷糊。
“走吧。”其中一个说。
莫晓生没有说话,穿上羊皮大衣,被夹在四人中间离开草屋。
他双手抄在左右棉衣袖中,右手紧握住藏在左衣袖中的匕首,注意着四人的举动。
梁尚君告诉过他,他送来的四个人,都没有被送进死亡山谷,全折在了进死亡山谷的路上,他不得不防。
一路上风平浪静,押送的四个人一句话都不说。天擦黑的时候,他们走进另一个草屋。
草屋的风格和第一个草屋一样,不同得是草屋里坐着两个人。他们抬头看看莫晓生,双双摇摇头。
“怎么弄来这么个细皮嫩肉的绵羊?会是莫晓生吗?”草屋里的一个人说。
“我就是莫晓生,不是细皮嫩肉的绵羊。”莫晓生对对方的蔑视很不爽。
四年的战斗磨炼,莫晓生已经从一个身材矮小的小不点,长成了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唯一让莫晓生不满意的是,长期野外生存,并没有改变他的肤质,依旧是白净细腻。
屋中的另一个人笑了:“还挺狂,不过狂没有用。就你这小模样,能不能走完地狱之路都难说。好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你能到死亡山谷,但也不一定能活着离开。”
“不试怎么知道?”莫晓生不卑不亢,铁骨铮铮。
“跟他啰嗦个什么劲,初生牛犊。”第一个说话的人蔑视的看着莫晓生,却对押送的四个人说:“你们准备好了吗?”
四人齐声答道:“是,准备好啦。”
草屋中第一个说话的人,随手指着四人中一个身材魁梧的人说:“就你吧,报一下你的家门。”
被指中的那人上前一步,大声说道:“我是从齐齐哈尔来的,以前是江洋大盗,手中有七条人命,其中两个是女人,先奸后杀的。
一个月前被送到死亡山谷,接受特训。在死亡山谷的比武中,有三个人被我打死。我的代号血狼,编号0063,三级死士。”
草屋里的人又对莫晓生说:“报一下你的字号吧。”
莫晓生很不理解他们要做什么,质疑道:“你们不是已经知道我是莫晓生了吗?”
那人笑笑说:“我知道没有用,你需要让你的对手知道。因为他杀了你后,需要用你的名字向上面请示晋级的。
他现在是三级死士,杀了你就可以晋升到四级死士。在死亡山谷,只有十级死士才有资格选择,是继续留在死亡山谷听调,还是选择穿越血域之门离开死亡山谷。”
“你的意思是……”莫晓生听明白了,不过还是感到震惊。
“不错,他们四人只带了四个人的干粮,你只有击毙他们中的一员,取代被你击毙的那人的代号和编号,才能跟随我们进入死亡山谷。或者你被他杀掉,我们扔下你的尸体,返回死亡山谷。”草屋里第一个说话的人微微的笑着。
第二百九十八章地狱之门(三)()
第二百九十八章地狱之路(三)
莫晓生到现在才真的相信了梁尚君的话,被选送到死亡山谷的人,十有八、九都是负案累累的家伙,对他们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悄悄地握住左手的匕首,微笑地说:“有规矩吗?”
“没有,只要结果,不管过程。”第一个说话的人冷冷的说,不过他很纳闷,是什么支持着莫晓生,让莫晓生没有出现一丝慌乱。
莫晓生点点头:“我问完啦,可以开始了。”
草屋中第一个说话的人,轻轻一摆头:“那就开始吧。”
莫晓生慢慢转向血狼,右手解开羊皮大衣的纽扣。
“啊……”血狼嚎叫着扑向莫晓生,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长约两尺的木棍,劈头盖脸的砸向莫晓生。
莫晓生没想到,血狼会在他脱大衣,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出手。急忙闪身,可是身上的羊皮大衣只脱到一半,妨碍了他的行动,血狼的木棍重重的打在莫晓生的脊背上。
莫晓生向前蹿出两步,同时完成脱下大衣的动作。他呲着牙,扭动腰身,缓解着后背的疼痛。血狼的这一棍,让他几乎丧失战斗力。
“哼。”血狼冷笑着。慢慢向莫晓生靠近,右手的木棍轻轻地敲打着左手手心,发出“噗噗……”的响声。
“姓莫的小子,明年的今天我会给你烧些纸钱,祭奠祭奠你,让你在阴曹地府做个有钱花的穷鬼。”血狼已经给了莫晓生重重一击,他不相信莫晓生会扭转劣势。
“你死了,明年我也给你烧纸钱。”莫晓生已经退到后墙根,右手伸进左臂的袖口。剧痛让他的声音有点发颤。
“哈哈哈哈……”血狼狂笑着,似乎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可是他的眼一刻也没有离开莫晓生,他虽然胜券在握,但从不藐视对手。他很清楚,任何的疏忽,都会给他带来致命的打击。这是他的经验,杀人杀多了的经验。
“呼……”血狼的笑声还未停止,手中的木棍又动了,横扫莫晓生的头颈部。莫晓生已经退到墙根,如同待宰的羔羊。
血狼这一击,是打算要了莫晓生的命的。莫晓生身后是墙,没有退路。并且他大声的长笑,意在麻痹莫晓生,还有莫晓生已经遭到他重击。
血狼不相信莫晓生在他麻痹,和受伤的情况下,能有快速反应。
真的是这样吗?答案是否。莫晓生是在枪林弹雨中长大的,曾经面对的凶险,比这恶劣得多。
从血狼大笑开始,莫晓生就做好了准备。他清晰地感受到,雪狼的大笑,就是暴风雨来临的那一刻。
他把藏在左臂袖口的匕首反握在右手中,他看清血狼木棍行动的轨迹后,猛地矮身,从血狼右臂下钻过,匕首拔出,在血狼的右腹出划过。
“噗……”沉闷的声音响过,莫晓生没有停留脚步。向前窜出四五米,迅速把匕首藏进左臂的袖口中。然后才会过身,鄙视着血狼。
血狼手中的木棍落地,左手捂住右腹以及左腰。慢慢跪下,艰难的扭头看着莫晓生:“小子,够狠。”
坐在草屋里的两个人,同时站起,惊愕的看着血狼和莫晓生。
快,太快了。他们只看到莫晓生从血狼的腋下钻过,接着雪狼的右腹及后腰部,喷溅出一团血雾,半个腰部被切开。可是,他们没有看清莫晓生是怎么出手的。
莫晓生的出手的确是狠,他的狠不仅仅是为了自保,更多的是为死在他手中的人报仇,特别是那两个被他先奸后杀的女人。
既然下了必杀之心,莫晓生的出手自然不会留情。他本来这一刀可以刺进血狼的心脏,一刀毙命。
但他没有那样做,而是选择了血狼的腰腹部,切开血狼的半个腰。因为这样血狼不会马上死,而是要在大量的失血后,慢慢的痛苦死去。
他知道这样很残忍,但是面对血狼这样的恶魔,莫晓生不想让他死的太痛快,莫晓生要让血狼尽情享受,慢慢痛苦而死的快乐。
“救我,青蚨王,救我。”血狼佝偻着身体,双手抱住右侧腰部的伤口,虚弱的喊着。激烈的疼痛,让他满头汗水。
青蚨王是等在草屋中第一个和莫晓生说话的男人,等在草屋中的另一个男人是黑蝠王。青蚨王和黑蝠王是死亡山谷中的九级死士,也算是死亡山谷中为数不多的绝顶高手。
青蚨王看看重伤中,奄奄一息的血狼。很冷漠,没有一丝同情的样子:“没有人能救活你,等着吧,我们离开后,会有人为你收尸的。”
他的声音很冷,莫晓生听着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莫晓生,从现在起,你的代号就是血狼,编号0063。”黑蝠王微微笑着。
莫晓生对黑蝠王的笑很反感,因为黑蝠王的笑很虚伪,其中还掺杂着狡诈。
“有没有希望从一级死士,直接晋升到四级死士的想法?”黑蝠王阴森的笑着,黑黄的牙齿,让莫晓生想起吃屎的狗。
“我从不主动攻击他人。”莫晓生冷冷的说。
“你们三个呢?有没有想晋级的?”黑蝠王转向另外三个人。
三个人没有说话,也没有人去管已经没有生命特征的血狼,各自转身走到草屋的墙边坐下。
莫晓生发现,这三个人没有紧挨着坐到一起,而是相互之间留有一丈左右的距离。
莫晓生猜测,他们不是朋友,很可能是对手。他们分离而坐,相互间都不在对方的攻击范围之内。
“难道死亡山谷的每个人,都把对方当做可以相互杀戮的死敌吗?”莫晓生暗暗想。
“没好戏看啦。”青蚨王躺到床上:“老黑,前半夜你警戒,后半夜我来。”
黑蝠王嗯了一声,好奇的看着莫晓生:“血狼,你的武器呢?是刀还是短剑?”
莫晓生坐到门口的一捆柴火上,头靠在墙壁上,懒懒的说:“只有杀人的时候才会出现,是刀还是短剑?也许将来你会知道。”
“很不错,够有种。那你就抓紧晋级,等你满了五级,我第一个找你。”黑蝠王又露出他的又黑又黄的大牙,眼中闪过一道杀气。
莫晓生应声,黑蝠王也没有再说话。拔出猎刀,开始剃胡须。他身边的青蚨王发出沉重的喊声,明显已经睡着。
莫晓生瞟了一眼,躺在床上和黑蝠王好像是亲兄弟的青蚨王,再瞧瞧相互戒备的三人。想想黑蝠王刚才说的话,他有太多的不明白。
他不明白,为什么青蚨王和黑蝠王能够相互信任,互不设防?为什么另外的三个人相互戒备,势如水火。还有,黑蝠王要等自己晋级到五级死士后,才挑战自己,这又是为什么?
莫晓生琢磨了一会,可是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不去劳这份神,这就是莫晓生的性格。
他闭上眼睛,双手抄在袖口中,靠着墙壁,忍受着,草屋中充满恐怖的死寂。
皎洁的月光,照着屋外皑皑白雪,反射着惨淡的光芒。空旷的雪山,只有啾啾的朔风掠过。
已经到半夜了,黑蝠王收起猎刀,推醒青蚨王:“喂,该你啦。”
“怎么快?”青蚨王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看地上靠墙坐着的四个人,轻声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