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旗-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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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毛利蒸腾怒气冲冲。
“到地方你就知道啦。”特高课的头头不屑一顾,手一挥喊道:“带走。”
雅兰和毛利蒸腾被带到特高课审讯室,等在审讯室的坂田武重和谷野多喜见到他们大感意外,这两个被重点怀疑的对象,为什么会神秘的聚在一起?
“特使阁下,谷野大佐,这是怎么回事?”雅兰惊讶的问。
“搜身了吗?”坂田武重阴沉着脸,两个被怀疑的对象,没有去和莫晓生接头,他们却出现在一起,这太不可思议了。
“报告特使阁下,搜啦。”特高课的特务头头,把从雅兰和毛利蒸腾身上搜出的物品倒在桌子上。
这些物品中,有一只精致的手袋、化妆品,一直打火机,一包香烟,十几块大洋,和两包用纸绳扎起来的纸包。
手袋、化妆品不用说也知道是雅兰的,打火机和香烟自然是毛利蒸腾的。至于那两包东西是谁的就不能够确定了。
“这两包东西是谁的?”坂田武重眯着眼睛,射出毒蛇一样的目光。
“我的。”雅兰和毛利蒸腾异口同声的喊道。
“到底是谁的?”坂田武重暴吼道,脸上闪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他预感到他的威严已经震服了雅兰和毛利蒸腾。
“他的。”“她的。”雅兰和毛利蒸腾同时指向对方。
坂田武重嘿嘿地笑起来:“毛利蒸腾,你是大日本天皇的子民,帝国军人,我想听你说实话。”
毛利蒸腾突然跪倒在地,恐惧让他颤抖,他指着雅兰结结巴巴的说:“特使阁下,这、这两包东西真的是她的,不是我的。”
“毛利蒸腾你混蛋,钱你已经付给了我,东西自然是你的啦,怎么会还是我的呢?”雅兰急的面红耳赤,指责毛利蒸腾。
“雅兰小姐,我是把钱付给了你,但是你还没有把东西交给我的时候,特高课的人就抓捕了我们,这怎么能算是我的呢?”毛利蒸腾狡辩着。
“八格牙路。”谷野多喜大骂着解开纸绳,打开纸包。
纸包里包着的是些,散发着浓浓药味的树皮草根一类的东西,没有什么奇特的东西,更没有什么情报。
“这是怎么回事?”坂田武重恼羞成怒。这不是他想见到的东西,他要的是惊雷要传出去的情报。
毛利蒸腾恐惧的低着头,低声说道:“报告特使阁下,我、我……”
“说。”坂田武重竭嘶底里的吼道。
“是。”毛利蒸腾大声说:“这是两包治疗妇科病的草药,是我从雅兰小姐那里买的。”
“草药?妇科病?”坂田武重浑然不解的瞪着毛利蒸腾。
“是的特使阁下。”毛利蒸腾肯定的回答:“我的姐姐为天皇的武士服务时,染上了一些妇科疾病。为了我的姐姐不把这些疾病传染给帝国的勇士,所以我才找雅兰小姐购买了这些中国的中药。”
坂田武重蒙了,毛利蒸腾说的这些,他不敢相信,但也不能不信。慰安妇出现传染病,已经不是一俩例,是真实的出现过。
可是坂田武重和谷野多喜并不甘心,他们仔细的查看着雅兰和毛利蒸腾的每一样物品,检查着每一粒草药,可是一无所获。
坂田武重眯着眼睛,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物品,忽然一样东西映入他的眼中,他好像发现了雅兰和毛利蒸腾的秘密,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奸笑。
坂田武重阴冷的笑着,指着桌子上的纸绳,带着几分得意的说:“谷野,把纸绳展开,纸绳里或许又让你意想不到的东西。”
坂田武重是个老特务,心思稠密。他在侦破案件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哪怕是对方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一声不和谐的呼吸,都会引起他的重视,让他找到事情真相的突破口。
这次对雅兰和毛利蒸腾的审讯,他也是因为雅兰和毛利蒸腾之间的对话,发现了可能隐藏在他们之间的秘密。那就是,雅兰和毛利蒸腾先是挣,后是推的两包中药。
按照坂田武重的想法,雅兰和毛利蒸腾秘密相见,不会是因为毛利蒸腾要给他姐姐买药治病。慰安妇所的药品有的是,可以预防和治疗女人因房事带来的所有疾病,不需要偷偷摸摸的自己寻找药物。
也就是说,雅兰和毛利蒸腾的见面应该另有目的,这目的吗?就是原来要把搜集到的绝密情报传递给毛利蒸腾,然后又毛利蒸腾寻找机会,送到莫晓生手中,带到抗联总部。
药是检查啦,没有问题,可是,是不是包裹药材的东西也没有问题呢?包裹中药的纸张是很普通的草纸,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捆绑药包的纸绳就很难说了,因为一般人都不会在乎一根普普通通的纸绳。
坂田武重可不是个一般人,他曾经是日本著名的刑侦专家,在刑侦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
他一边命令谷野多喜展开纸绳,一边冷冷的看着雅兰和毛利蒸腾。他要在自己的手下露一手,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王牌刑侦专家。
同时也让他的对手看看,坂田武重能成为天皇特使,不仅仅是因为他和天皇家族有着特殊的关系,更有着非凡的手段。
“特使阁下,这只是根普通的纸绳,没有新的发现。”谷野多喜把展开的纸绳恭敬地地道坂田武重的眼前。
“什么?”坂田武重尖叫一声。谷野多喜的话,无疑是一盆冷水,把坂田武重浇了个透心凉。
坂田武重把展开的纸绳拿在手里,左看右看看不出其中有什么秘密。最后暴躁的把纸绳扔在桌子上,吼叫着:“八嘎,说,你们和惊雷铁刺是什么关系?他们现在在哪里?”
雅兰和毛利蒸腾面面相觑,毛利蒸腾惊恐的辩解道:“特使阁下,我是天皇的子民,只效忠天皇陛下,怎么能和惊雷铁刺有关系?”
“八嘎。”谷野多喜萎缩的左眼不停地抽搐着;“特使阁下,对这种顽固分子,不动用大型,他们是不会招供的。”
雅兰委屈的叫道:“齐柏山你个混蛋,我让你害惨啦。”
“齐…柏…山?”坂田武重拉长声音,鬼也似的问道:“这件事和齐柏山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啦,就是他给我们牵的线,要不我也不会和这个中国娘们儿交易。”毛利蒸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命的把责任往外推。
坂田武重左右看看,厉声问道:“齐柏山在哪里?马上让他来见我。”
第二百二十八章非常行动(四)()
第二百二十八章非常行动(四)
正在宪兵队大院宿舍里听曲的齐柏山,可怜巴巴的被特高课的特务带到了坂田武重的面前。
看到雅兰和毛利蒸腾,和桌子上的草药时,似乎知道了什么,紧张的说道:“坂田太君,这、这……”他的手在胸前不停地晃动着,做着莫名其妙的动作。
“你知道了什么?”坂田武重瞪着要吃人的眼,阴森恐怖。
“他、他这事不怨我,是毛利蒸腾先找的我,所以、所以我才联系的雅兰医生。”齐柏山也是能推就推,绝不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毛利蒸腾找你干什么?”坂田武重盯着齐柏峰的双眼,捕捉着齐柏峰每一丝表情变化。
齐柏山打了个机灵,陷入恐惧中,极度谨慎地说:“坂田太君,这事真的不怨我。前几天毛利蒸腾找到我,他说他的姐姐患有妇科病,似乎还很严重,想找个中国中医看看。还说,他姐姐的同伴就是患有这种病,让中医给治好啦。
“本来我不想管这种事情,可是考虑到大东亚共同繁荣,毛利蒸腾的姐姐,正在为大东亚繁荣做贡献,我就只好答应啦。”
“八嘎呀路。”毛利蒸腾突然窜了过来,一脚把齐柏山踹倒。
面目狰狞的坂田武重,拉回毛利蒸腾,抬手一巴掌,打的毛利蒸腾七荤八素。
毛利蒸腾不敢再造次,站直身体,一点头,大声说道:“是。”
“你……说下去。”坂田武重转向齐柏山,毒蛇般的双眼,死死盯着齐柏山。
齐柏山艰难的爬起来,学着毛利蒸腾的样子,恭敬地说:“是,是。”
他偷眼看看怒容满面的毛利蒸腾,又是恐惧又是委屈:“我想中医都是男人,不方便给毛利太君的姐姐看病,我这才联系了雅兰医生。
“雅兰医生本来也不想插手这件事情,经不住我的死磨硬泡,这才答应了我的要求,答应今天把草药带到苏格兰咖啡厅,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接着齐柏山又可怜巴巴地说:“坂田太君,我只是帮人办事,从中没有收一文钱,你不会因为这个治我的罪吧?”
“八嘎。”坂田武重抬起手。
齐柏山急忙捂住自己的脸,恐惧的喊道:“太君饶命。”
坂田武重耷拉着嘴角,狠狠地一甩手,气急败坏的转身走了。
“谷野大佐,他们怎么处理?”特高课的特务头头,茫然失措。
谷野多喜像是只斗败的公鸡,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放了吧。”
雅兰和毛利蒸腾松了口气,他们不得不佩服惊雷和铁刺的精心安排,巧妙地利用坂田武重的自负,拖住了追捕的敌人,为惊雷和莫晓生见面,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和惊雷成功接头的莫晓生,获取了重要情报后。在回归抗联飞虎团团部的路上,开始考虑,如何完成惊雷请他协助完成的一项特殊任务。
这是个特殊的任务,任务的目的让莫晓生琢磨不透。莫晓生不停的想着,惊雷既然要他刺杀齐柏山,为何又只能击伤,而不能杀死?最稀奇的还只能打腿,上半身碰都不能碰。
“想什么呢?”已经撤到安全区域了,欧阳红雪对一路沉默的莫晓生有点不满意啦。
“没想什么,我有什么好想的?”莫晓生勉强的笑笑。
“是在想高畅那个狐媚子吧?”欧阳红雪嘻嘻笑着,只是醋味有点大。
“高畅,常小姐,高磊,他们怎么就成了兄妹关系?奇怪。”莫晓生皱起眉,他的嗅觉并不灵敏,没有问出欧阳红雪话中的醋味。
而是在想,高磊越狱后怎么就联系上了高畅他们?高畅他们是不是一直在做着营救高磊的准备。还有,高磊究竟是东北军的人?还是军统沈阳站的人?军统沈阳站是否也得到了坂田武重来东北的有关情报?
“你果然在想着那个狐媚子,哼,我早就看出这个狐媚子不简单,勾引男人是把好手。”欧阳红雪真的不乐意啦,眼中含着泪水,脸拉得老长。
“你想什么呢?我在想高磊越狱后,是怎么联系上的军统沈阳站,军统沈阳站在沈阳是不是有一条秘密的地下交通线?”莫晓生哭笑不得:“我哪有时间去想什么长小姐短小姐的,真是的。”
“按照你的说法,有时间你就会去想长小姐短小姐啦。”欧阳红雪噘着嘴,紧抓住莫晓生话中的漏洞,穷追猛打。
莫晓生摇摇头,三缄其口,明显是无奈多于委屈。他清楚得很,撒泼取闹是女人的专利。栗春妮曾经让他深刻的见识过这一点。栗春妮也让他清楚地意识到。对女人的猜忌,你不能解释,你越是解释,情况就会越糟。
“欧阳姑娘,你多心了,莫排长不是那个意思。”何利清微微笑着,他没有女朋友,不了解女人的心事,只能实话实说。
“你是他么?你了解他的心思么?”欧阳红雪气呼呼地瞪着何利清,像一只发怒的狮子:“好,那你告诉我,他在想什么?”
“我、我。这我怎么会知道?”何利清本来就不善言语,让欧阳红雪逼问的不知如何回答,满脸通红,要多无奈就多无奈。
“雪儿,不得胡闹。生子是什么人,我们还不清楚吗?上次你让你三叔劫走,生子急的命都不要了也要去把你救出来,他不是对你真心实意,是不会这样做的。二叔有数,你放心吧,生子绝不会喜欢高畅,他心里只有你。”贾立波言简意赅,几句话就说到了问题的所在。
“二叔,让她发泄发泄也好。三天啦,她担心我会出事,一直紧绷着,满肚子的委屈,若是不让她闹一闹,她会生病的。”莫晓生笑看着欧阳红雪,爱怜的目光充满温馨,只有他最了解欧阳红雪的心请。
“你……你坏死啦。”欧阳红雪泪眼婆娑,犹如梨花带雨,晶莹的泪水滑过脸颊,楚楚动人:“你不要想狐媚子好么?”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她。”莫晓生坚定的看着欧阳红雪,目光清澈,没有一丝杂质。
“嗯,我信你。”欧阳红雪刚才还河东狮吼,现在却成了乖巧的猫咪,女孩子就是这么让人难以琢磨,这样任性。
“去去去,有什么好笑的?将来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