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王爷毒医妃-第1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冬梅瞪眼看着这沈子惟,虽然他外貌变了,但是根据那毒镖,她是一眼就能识破他的伪装。
待对方走时,冬梅忽而手一扬,一阵白灰朝着对方撒了过去。然后趁着对方掩面躲避的时候,她拼尽全力地纵跃起身,速度遁形而去。那白灰也正是燕飞秀之前给她的防身散,这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而那灰雾散去,沈子惟看着这地方,那女人已经逃去,瞧见自己的皮肤,被灰雾沾染上的部分都出现了些红斑。
“就这样的刁虫小毒,也想毒死祖爷师吗?”蚀月冷笑着,果断地从怀里掏出一枚瓷瓶,很快便吞下一枚解毒丸,片刻间那皮肤上的红斑就隐退了。
蚀月这才转过身去,朝着那不远处地上的某人走去。很快便来到了“冬迪”的身边,看着这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蚀月冷酷地一笑。
“臭小子,这是你自找死路,可怨不得我了!”蚀月话语显得很阴沉,手心一紧,一把长剑握在了手上,“我要你看看,你是如何死在我手上的。”
接着一脚踢过那“冬迪”的身体,让他正面对着自己,一张清俊的容颜露在视线里,果然是那个让人绞尽脑汁想要杀的小子。
蚀月然后提起手中剑,整个剑身透着噬血的寒硝,映着月的青芒,蚀月目光冰冷地睨着这“冬迪”,残酷地说着,“死吧!冬迪!”
蓦地,就在这剑落血飞的瞬间。
“在哪啊……”那地上的“冬迪”忽而喃喃地呓语着。
“嗯?”蚀月剑身已落下,但是剑尖刚触到衣服时,这股声音传哒了过来,总的来说比他手上的速度要快上了那千分之一秒。也就在那个时候,他煞停了手中剑。疑惑地看着对方那张脸。
“凤……凤凰……在哪里……”随后那断点续传的声音不断地从那口间呓语出声。声音听着非常娇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男人所发。
听着这断断续续的话语声,蚀月好生讷闷,“明明是男人,怎么会是女人声?”
终于他放下了那手中剑,蹲下身来,仔细睨着她的那张脸……
不过,倒是没有触上他的脸,而是一手触向他的胸……
一按之下,对方胸口山峰的起伏立即让他心中一惊,“女人?”
蚀月眼底全是惊诧,“……”很快看向她的脸,就这样从外观看根本就瞧不出任何的破绽来,这副人皮面具显然做得极其高超。
蚀月用手触上她的脸,竟然发现她的脸竟然还挺有弹性,完全不像是在戴着人皮面具,并且从轮廓的边缘看也瞧不出丝毫痕迹来。但是,他是怎么都无法相信这男人脸,女人身的人就是那个冬迪?
“你到底是谁?该死的!竟然这样愚弄于我?”蚀月脸色阴霾了下来。看着这奇怪的“冬迪”,他真是有些诧异不已。再次有些不太相信地又用手触向她的胸口,这次不止是胸口,颈部、腰身、下腹、腿/间,全部一探之下,是完全让他震惊了。这压根儿就完完整整就是一副女人身子啊!
“靠!这……这怎么可能?”蚀月有些惊厥地看着眼前这具昏迷中的人,想着之前相处过一段时间的那个冬迪,他完全能够确认那个人是彻彻底底的男人,绝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女人身子……
那么,她的脸孔又是怎么回事?像是戴着人皮面具,又不太像。
蚀月凝视着她的脸,也再次用手仔仔细细地去摸了一遍,每一方寸都没有放过,但是就算是这样地触碰对方,也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破绽来,这皮肤就像是天然生成的原貘。
“……这可真是奇了。”蚀月看着这人,脑子里反复转椽着,微微看向手中剑,若是这样一剑下去,这人马上就会死。但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奇葩的事情不搞清楚……似乎有些遗憾啊!这也不是他的性格。
一向对这种奇事异事颇有兴奋的他最后决定把这人带走再说。接着低俯下身子,将她抱了起来。
“……凤凰……凤凰……”燕飞秀喃绸地细语着,身体窝在这人的怀里,感觉着这份温度,在梦里就像躺在他怀里一样,缠绵地让人安心。
凤凰?蚀月愣了下,看着这个人,想着这个叫凤凰的名字,好像是在哪里听过,但是现在一时又想不起来。
“你到底是谁?”蚀月疑惑地看着这个人的脸,男人脸女人身?忽而,蚀月在心底倏地笑了下。抱着她翻身上马,很快就消逝在那片黑暗里。
马儿驰骋起来,卷起片片落叶翻卷在魅空中,缓缓地划开一抹抹惆怅的气息。
……
第177章 失控和疯狂
魅夜更深,华光笼罩。
当冬梅跌跌撞撞地一路回到了那萧王府,是再也抵不住那份毒气的疼痛,歪倒在了那萧王府的大门口的石狮旁。大门处灯笼高高挂着,那朦胧的灯光卷着人的视线都有些微红。
而这会正好那不远处的街道上朝着这边也走过来三人,一男两女,正是那公孙墨等三人。
“师叔,你看,那不是冬侍卫么?”红花手指着前方。
公孙墨眉心微拧,几个快步上前,一把扶住那倒地的人,“冬侍卫?你怎么了?”
冬梅在一阵呼唤下,微微醒了过来,看到一个俊逸清爽的面孔时,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肘儿,“快……快去前面林间救……救燕飞秀!”
“燕飞秀?”公孙墨的眼更紧了,急忙问道,“燕飞秀不是在那天牢里吗?”
冬梅摇了摇头,唇角都开始渐渐发乌发紫,“快去……再晚就来不及了……快去救……救她……”
“好!我去!!”公孙墨立即掏出怀里的瓷瓶,倒出一枚解毒冰丸,塞在了她的口里,“这毒很烈性,索性只是轻微地擦伤了皮肤,但仅靠着冰丸只怕还不行,也只能勉强支撑住一时半刻,红花绿叶,你们暂时帮她处理下伤口,我去救燕飞秀!”
“是,师叔!”红花绿叶很快答道。
公孙墨一刻也不敢停留,速度地飞跃驰骋,朝着那片王府不远处的密林奔了过去。
只可惜,到了那里,除了夜风萧瑟,片片落叶横飞外,哪里还看得燕飞秀?
当然还有片片马啼的悲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另外还有三具官兵侍卫的尸体。公孙墨立即俯身察看,背心中毒镖,而且背心皮肤也已经被腐烂了,人全部挂掉。
这和之前冬迪所中的镖毒是一横一样的,并且还有那冬梅,她比这些人只怕要幸运得多了,只是镖擦伤了皮肤中了毒,通过他的及时医治应该是可以清除毒素的。
突然间,公孙墨眼重重地沉了下,“这样看来,那人一定就是沈子惟了,糟了……”
若是他,那么燕飞秀……她此时扮着是冬迪,那张脸若不用他的独门药水是无法恢复其原样的。那么一心想要杀冬迪的沈子惟该不会……
天啊!公孙墨强烈地怔住了,不住地大声地喊了起来,“燕飞秀!燕飞秀!!你在哪里?”
但是没有人回答她,等来的只是一片沙沙的树叶声。想到那冬梅的毒,公孙墨也没敢在这里多停留些什么,快速地又返回到了萧王府。
而公孙墨正欲回到萧王府时,正好撞上了正准备回府的萧绮枫、李谦一行。
当萧绮枫听闻此事,是大惊失色,整个俊颜都垮了下来。一份震惊就像充血般笔直地袭住脑膜。
一旁的李谦听说冬梅又中了那恐怖的毒镖了,心也提了起来。但是他也没说什么,现在帮王爷找到燕飞秀要紧。
“我回去救冬梅!萧王爷,李大人,你们一定要找到燕飞秀!!”公孙墨的话刚说完。
萧绮枫就已像疯了一般地在树林里驰骋着,“燕飞秀!!燕飞秀!!”一阵阵地疾呼夹着痛心椎首的痛苦,扯得人心都一怔一怔。
他真的很怕很怕,这一会真的体会到了什么焦心如焚,若是她还是燕飞秀的样子,可能沈子惟不会轻易杀她,但是……但是……
“所有人分头找!一定要搜遍这片密林!!”李谦大声吩咐道,脸色也颇不好看。
“遵命!”很快所有人都在这片密林里找寻那燕飞秀。而那公孙墨则是火速地赶往那萧王府,去解救那正在烈毒煎熬下的冬梅。
“燕飞秀……你一定不能有事……一定不可以有事!!”萧绮枫痛苦地扶住了前面一株大树的树干,一片苍色写在了脸庞上,喃喃地啐语着,“我已经向皇上求赐婚了,你很快就是我的王妃了……你怎么能离开我?”
萧绮枫用地捶着自己的心口,那一刻心都快要暴裂开了,无数的懊悔都涌现在脑间,他真的做了一件很错很错的事情,那就是要她去代替冬迪……
萧绮枫紧紧地咬着唇,眸心里全部含着血丝,划来那重重的一笔,犹如那夜色血梅,浸染得人心都疼的。
很快,这片不大的树林里都已经被官兵找遍了,都没有发现那燕飞秀的尸体。
那一线希望也似乎缓缓地腾了上来,萧绮枫咬紧了牙齿,甚至把上下两瓣唇都咬出了血来了,“再去找,仔细地搜,不能放过一片树叶!”
燕飞秀被冬梅带走时,她是昏迷的。若是对方有意要杀掉对方,那可真是一如反掌。但是若是找不到尸体,那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对方掩尸了,将尸体丢在他处,或者就地埋下,也可能的就是她还活着,只是被那个人带走了……
但是这种可能真是太渺小了。试问那一直就想杀的“冬迪”那恶魔怎么可能会手软?
大队人马在树林里翻来覆去地寻找着燕飞秀,刀扎着地面,仔细地一片片斟测着是否可能是掩尸了,那样这一片的土壤会有些松动。但漆黑一片的密林里,这样找着也颇具有难度性,众人也就这样找到黎明,那昏青的亮光划过这片林间时,所有的人才重新汇聚到了萧绮枫这里。
只见他撑着一把剑,用力地扎着土地,当扎完最后一片地面时,终是抽动了下唇角,那张妖俊的脸庞都带起几分阴色。
“王爷,我们没有发现有燕飞秀的尸体,这整片树林的地面一切正常,应该也没有被翻起过,那就证明,她一定还活着。”李谦沉语言道。看着萧绮枫的样子,整个脸都布着层层的忧衷和哀丝,从来一惯冷静成熟、睿智狡邪的萧王爷从未有出现过这样的表情,这大概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控和疯狂。
“……”萧绮枫倏地侧过脸来,看着那李谦,布满血线的狭长眸子里有关各种复杂的情愫,好久都没有说话,过了会,那沉重的声音才极压抑地荡漾在这片晨曦的空气中,“若是冬梅离开了你,你会怎样?”
“王爷……”李谦忽而咬紧了唇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绮枫感觉到那份眼瞳和心底的悲哀,很快又仰起了头,憋回那份潮汐,咽喉里鼓动了两下,似乎那话语特别难以吐露出来,“大家都辛苦了,回去吧……”
“王爷,你一定要撑住!我相信燕飞秀不会死的,你也应该相信她啊!自从一路过来,她都是命大福大的,任何危境也都可以化险为夷的啊!所以,她是一定不会这样轻易地离开的。”李谦再次劝慰道,他知道一个人在最绝望无助的时候是最须要安慰和鼓励的,不论这个人曾经是多么强大。
萧绮枫没有答话,只是望着李谦,悠悠苦涩地笑了下,“对!她不会轻易地离开!她马上就要做本王的王妃了,她又怎舍得离开我?”
“传命下去,封锁燕京城东西大门,严加排查!”萧绮枫命令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李谦说罢快速地跃上了马,驾地驰骋而去。
萧绮枫目送他策马远去,目光里再次重重地泛起酸意,重重地吸了吸鼻翼,忍住某种情绪,很快一挥手,“走!”带着队伍快速地离开这片密林。
……
翌日的傍晚时分,霞光映红了天空,洒在一片叫做“潇湘风阁”的酒楼屋檐上显得越发地奇幻美妙。这片酒楼开在比较燕京城比较僻静的郊地里,一般往来的人都相当少。
当燕飞秀醒梦中醒来时,感觉到全身湿湿滑滑的,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整个泡在一个巨大的浴涌里。索性的是还是穿着衣服的,不过,那衣服全湿了,直贴在身上紧紧皱皱,十分不舒服。
“这里……”燕飞秀摇了下头,让自己变得清醒些,看着这片环境,一间普通的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再有的就是两盆植物,其它的什么都不剩下。
“我怎么会在这里?”燕飞秀微微皱起了眉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为何会在这里?
忽而,咯吱一声,那道紧闭的房间门被推开了,一个男子走了进来,很随便地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