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王爷毒医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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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一双重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干!”萧绮枫笑言道,一阵坏坏的心思透在那俊邪的脸庞上,如妖似孽。
燕飞秀差点没被他一把掌给拍晕了,木然又反射性地答了一个字,“是。”
萧绮枫看着如此如惊弓之鸟的她,就想多逗弄几分,“年轻人,看着很温顺啊!要不要过来作本王的随身护卫呢?”
燕飞秀一听,马上把头摇晃了两下,开什么玩笑,做他的侍卫,那还叫不叫人活啊!
“真可惜,那算了,本王也不强人所难了。”萧绮枫笑了笑,松开了按住她肩膀的手,此时真是很想看一下她的表情,到底是怎样地一副“惟妙惟肖”的貘子呢?呵呵。
“你们去吧!”萧绮枫说着,也转过了身去,朝着另一边的方向而走。
走在最后面燕飞秀看着离开的萧绮枫,眼眸子倏地也沉了沉,这家伙好不容易让自己给撞上了,哼哼,她肯定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而且从他身上拿了那王爷令牌也就可以出皇城了。真是一举两得啊!
燕飞秀准备在人少的地方向这萧王八下手先暴揍一顿再说。打定这主意,燕飞秀已然脱离了那御林军的队伍,偷偷地跟上了那萧绮枫。
结果,这一跟就直接跟到了傍晚,这家伙仿佛天生就是跟她在作对似的,不往那人少人偏僻的地方走,专朝着那人多人热闹的地方去。害得燕飞秀一路也跟得辛苦,总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而且他好像很闲,特地在皇城转悠了好几圈也不见在做什么正事。
这什么破王爷,天生就只会吃喝玩乐,还不如那鸡窝里的凤凰啦!燕飞秀很自然地将萧绮枫和那凤凰对比了下,这个就大大折扣了。不行,一定要找机会揍他一顿,打头打脸打身体,啥地方都要打!咦!对了,干脆趁天黑了,拿个黑袋子朝着他脑袋上一套,来一顿黑揍得了!
说干就干,燕飞秀立即想方设法从某屋子里偷出来一张大床单。
“哼哼!萧王八,欠她的这一次可要你好好地还回来!”燕飞秀说着将那秘密武器紧紧地抱在了臂弯里。
夜风萧瑟,明月悬空,一片柔光洒在这皇城里带起轻袅神秘魅惑的气息。
燕飞秀一路尾随跟着萧绮枫又回到那天牢旁边不远处的刑部御堂里,只不过,燕飞秀没有在御堂里面,而是伏在那屋顶上,小心翼翼地搬开一片砖瓦,准备趁着机会就下手。
从那缝隙里透过视线进去,燕飞秀看到萧绮枫刚坐下不就,那端起的杯子里的茶都还没冷,就看到那侍卫冬梅带进来一名哭哭哭啼啼,神情沮丧的老宫女。
这是干嘛?莫非是在审案?燕飞秀索性伏下身子偷听他们的对话。
“王爷,人带来了!”冬梅看着那跪拜在地上的阿福。
“阿福,这是你最后一次陈述事实的机会,之前你所说的,本王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听到过,希望你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不要再犯糊涂了。”萧绮枫语气很缓慢,一面喝着茶,一面说着话,看着神情闲适,淡若清风。
“我愿招,我什么都愿意说!”阿福答道。
萧绮枫笑了笑,看来那一招果然管用。原来,他让冬梅所做的事情就是……在这老宫女的饭菜里下毒,然后故意又放了一只饿猫进去,猫儿饿得很就偷吃了那些食物,结果当场死在那阿福的面前。这一震魂讹诈计霎时是将那阿福给震惊住了,骇得她坐立不安,整天担心有人来害她。
之后冬梅奉命去提审她时,她便当场愿意全部招供,只要保住她的安全就行。冬梅见她果然中计,于是就将她直接带到了萧绮枫的面前。
“说吧!谨妃是怎么死的?”萧绮枫问道,一张俊美的脸庞上透着股邪魅的光彩,那眼梢微微上翘,带着缕勾人的魅惑感。手指轻动,刮着那茶叶子,带起那轻盈的悦耳声音。
第42章 震魂讹诈计
那躲上屋顶上的一人看到这一幕,眼眸子沉了沉。萧王八这家伙还真是在审案啊!燕飞秀眼眸子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深意。想到那冷宫里的谨妃娘娘手中拿了一只高仿的鞋子,却也死于非命,这件事真的很蹊跷。
燕美雪已经被抓了,若是能从她口中套出事实那才是关键所在,怎么他会去审这个老宫人呢?这老宫人在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燕飞秀眼底透着层迷雾,这就像是层层的谜,只能顺着这案件一点点的进展,多跳了一个坑都似乎会让这事情朝向另一个偏的方向走去。
燕飞秀一面想着,耳里也听着眼底也看着萧绮枫的断案经过……
“我侄女怜儿来宫中做宫女不久,老奴那夜是准备过去照顾她的,给她讲讲这宫中的规举和做人的方法,可是那夜老奴吃坏了肚子,犯腹泻就没有去她那里。夜里又肚痛难忍,上茅厕时,隐隐约约地听到什么敲击声音。”
“老奴就壮着胆子过去看了一眼,瞅到那谨妃娘娘的冷宫窗户处有一道褐色的影子一晃而过……接着老奴非常害怕,也没敢大声嚷嚷什么,随即就赶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门窗给关好。”阿福说罢,一边抹着泪,一边言道,“老奴一辈子信佛……可确实没想到那夜谨妃娘娘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还连累了怜儿,若不是老奴让怜儿说谎做假供词,她也不会死啊!这孩子从乡下过来,天生就单纯得很,哪里见过宫中这些事情,她死得真是太冤了,老奴真是没脸向她的父母交待……”
关于怜儿的事情,萧绮枫也有一份愧疚,想到淑妃之死,他找她问话时,她如实说出皇太孙龙逸轩和燕飞秀在一起的事情后,萧绮枫出于维护皇族利益,是当场让她否认掉龙逸轩在场的事实,只准说看到燕飞秀一人。
所以这件事情才是最开始影响到这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让她心灵蒙上了阴影,加上后来的谨妃之死,她亲姑姑又让她做伪证,她心底的承受压力会更重,两起事情也就直接导致了心底脆弱的女孩就那样轻易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说到底,他也有责任。
“阿福,怜儿的事情,本王也很遗憾,她的后事,本王会命人办得风光些。另外赐一千两银子送回她老家捎给她父母,以示安慰吧!”萧绮枫缓缓说道。
“多谢萧王爷啊!老奴代怜儿给萧王爷叩头了!”阿福说道,连连叩首。
那躲在屋顶上燕飞秀听着这番话,淡铜色的眼眸子里透出清灼的光芒。这个萧王八看来还有些仁义嘛。不过,那个怜儿怎么就死了?撒了个谎就……包括自己的那件事情,她也撒了谎,哎,都是心魔惹的祸!看来太过善良的人是完全做不得这种撒谎的事情的,一撒谎老天不惩罚,自己都会把自己给折磨死!
完全不像某些人皮肥肉厚,撒撒谎完全就是家常便饭,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不由地,燕飞秀又想到了凤凰,拿着什么破牌子破玉牌的,一下子说是内务府的官,一下子又说是刑部的人,招摇撞骗,到处唬弄人,那说谎时就连一个哽都不打呢!这才叫境界啊!
燕飞秀淡淡地笑了下,不由地想着那戴面具的男人那种种酷姿,时常对她笑眯眯的样子看着还真是挺养眼的。不过,贼就是贼,她压根儿也不会多想什么,她这个人就是很懂得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很快那屋内的声音又再一次吸住了自己的视线。
“你刚才说你看到门外的那个褐色的影子,你怎么这么确定那影子是褐色而不是黑色呢?”萧绮枫看着阿福,一面轻轻用手刮着杯中的茶叶子,很快地一手拈起杯中一片茶叶,呈到她的视线中,“你看这叶子本来是浅绿色的,在入水后就变深了,有些接近了褐色。所以,你当时能叛定那衣服是褐色的是因为月光投影在那衣服上产生了幻色,让你的视线也相应地发生了改变。”
“是的,王爷,应该是这样的。”阿福答道。
“那能在月光下产生褐色的颜色除了红色就是蓝色,但是蓝色会更接近黑色一些,你能这么肯定是褐色的,那这衣服的颜色一定就是红色的!”萧绮枫缓缓分析说道,黑眸子里透着智慧的光芒,“那么你也看清楚了那人的样子了?”
“样子没有看清,老奴看得也只有一面背影,微胖,个头不是很高,那衣服从背面看像是一件袍子,有些像女人的衣服。”阿福回忆了下继续说道。
“女人的衣服?像宫服吗?宫女的衣服?”萧绮枫追问道。
“不太像,但是,也说不好。”阿福继续言道,接着又道,“还有,她是披着头发的。”
萧绮枫眼底凛光甚了一分,“哦?那头发长度有多长?”
“头发很长,好像那长度一直到了臀下,看着真是蛮恐怖,老奴当时也没敢多看什么,便匆忙回了自己的屋子。”阿福说完,眼神里是一片惶恐不安。
一旁的冬梅一直听着,什么话也没有插语,这会,想到一个问题说道,“阿福刚才说的,听到数声敲击才跑去一看,在窗户边发现那女人,而据我们发现那窗户是被人用木条订上了,从里面是不可能打得开的,这样来说,这褐衣裙装的长发女人一定是杀谨妃的凶手了。”
萧绮枫眼微微动了动,“冬梅,传本王的命令下去,让刑部李谦加派人手彻查下当夜穿红装,个子不高,微胖的所有女人,所有人的资料必须经过你来过目。”
“是,王爷!”冬梅揖拳应声,这份信任又再次地加强,让冬梅心底也是莫名地逸荡了下。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萧绮枫言道。很快两人都退了下去,徒留下萧绮枫在这刑部大殿上徘徊了数步,接着很快就转入了内殿。
“嘿嘿,机会来了!”燕飞秀说罢,快速地跃了下去,也朝着那内殿而去。到了内殿,面前有一面屏风,燕飞秀走上前正准备绕过那面屏风时。
蓦然。背后传来一阵微重的呼吸声音。
簌簌簌!燕飞秀想也不想地将袖筒里藏着的针发了出去,结果全部扎到了墙壁上面。根本就没有扎到人。
“萧王八,我知道是你,赶快出来受死!”燕飞秀大声喝道。
可周围的空气层就像死一片的沉寂,根本就不像是有人呆过的地方。
燕飞秀迅速扫了遍这环境,俨然就是间寝殿,十分空荡,根本就连一个人影子都没有。
“怎么可能呢?刚才明明看见那家伙进来了?”燕飞秀恼道。
忽而那道呼吸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就像是刻意戏耍她一样。
“可恶啊!萧绮枫,别给我装神弄鬼的,给我滚出来!我数一二三,你再不出来,我就烧了你这破屋子!”燕飞秀终于有些受不了地喝吼道,气得双手攥紧了拳头。
“一,二……”三字还没落音。
“喂,别烧啊,是我!”头顶突然传下来声音。
燕飞秀抬头一看,只见横梁上一个黑衣男人潇洒地倚靠在上面,长发飘飘,面庞还戴着一面银鹰面具,不是凤凰还会是谁呢?
“凤凰!”燕飞秀看着他心底一怔,不过一份悦色也透在了心底。他还是活着从天牢里出来了。
“我的秀儿,一时不见,都如隔三秋啊!想我了吗?”萧绮枫笑道。
“想你个头!”燕飞秀恼笑道。
“呵呵,光想个头可不行哦,身体其它地方也要想,比较眼睛、眉毛、鼻子、唇、还有心!”萧绮枫玩味地笑道,一张面具下的双眸透着灿烂的华光。为了迎接她的到来,他这换装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而且他这身衣袍还特地订做成了一面两穿的衣服,里面是紫色锦衣料的华服,穿在外面就是响当当的萧王爷,但是,若是将衣服翻过来穿的话,他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市井小人,一个盗徒地痞,一个人人喊打的踩花盗。
良家妇女唾弃,千金小姐更是不屑看不起,好吧,无所谓了,他萧绮枫想做谁就做谁,也不会为谁活,为谁改变!这辈子他就只想作自己。一句话,她喜不喜欢自己都无所谓,只要他还享受这份追逐的感觉就行了。
“你恶不恶心啊!我再说一遍,你少给我自作多情了,对了,你是怎么在这里的?”燕飞秀看着对方,眼眸子透着股疑惑。
“我本来就在这里啊!这里多好多安全,没人抓得住我凤凰!嘿嘿!”萧绮枫狡邪地笑了下,接着一腿搭在了横梁下面,摇摆了两下,样子甭提有多么风流潇洒和桀骜不驯了。
“是啊!你就是那鸡窝里的凤凰,不过,飞也飞不上天的!”燕飞秀忍不住一顿贬损道,她真的有些受不了他这种玩世不恭的样子。
“那萧王八,他去哪了?”燕飞秀奇怪地看着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