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王爷毒医妃-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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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行啊!无所谓,你和他什么关系都好,就算是床友又能怎样?关我何事?出手吧,风雅!”燕飞秀笑道,说得倒是朴实无华,可是哪一句“就算是床友又能怎样?”立即让冷莫及风雅都不禁攥起了拳头,大有一种联手将此女狂扁的冲动。
可是到底冷莫心底却是另一种想法,只不过,有些话说出来……等于白说。她已经是名花有主,他……只不过只能永远作着白日梦。
“你是在激怒我是不是?告诉你,没用了。我风雅的双剑出手,是从不会给敌人任何破绽可言!”风雅言道,冷冷地看向那燕飞秀。一道目光如冰铸投掷了过去。
燕飞秀笑了笑,“我们的这开场白是不是说得太多了点?这站着的观众都不耐烦了呢?”接着手一狠,朝着那风雅攻去。
风雅冷哼一声,也快速地抽出双剑朝着燕飞秀击去。两人的身影瞬间便交织在一起,一红一白,经典绝配,缠在一起,你来我往间,一份瑰美旖旎缓缓拉开……
空气中不断地响着兵器交织的声音,燕飞秀的身影很快,根本就不给对方留下半分喘息的机会。但是,这第一流杀手风雅的红影更似如风,轻功又绝佳。
但是燕飞秀可以借助那飞爪神器的拉动,提高自己的速度,这样也能弥补掉轻松的缺失,再加上,燕飞秀时时地左手拿爪,右手持针,所以两人这样一交战下来,还真不知是谁能更上一筹!
一时间这树林间的激斗好不热烈。
一旁的冷莫没有插手,目光平衡沉着地看着他们对打,但是心底却是已做了最切实的打算,那就是他不会看见有谁死。
也许上天给了燕飞秀很好的机会,就在与风雅对敌之时,对方体内的藏毒突然间发作了……
燕飞秀虽然不知道他是为什么突然这样一下子变得速度慢了下来,而且面色痛苦的样子,但是对敌就是对敌,对敌也就是不能给对手任何机会。
即是一对一决对,那么生死随命!燕飞秀突然掌力上缠上了天蝎红针,唇角一冷,朝着着那风雅就攻了过去。
蓦然。
一道声音透了过来,“住手!”接着,旁边冷莫一掌出去,果然地隔开了燕飞秀与风雅的距离。
“你怎么样,风雅?”冷莫抱着风雅,让他躺在自己怀里,眉宇间微微拧紧。
风雅摇了摇头,一张冰艳妩媚的脸庞上痛苦不堪。
燕飞秀的手中天蝎红针并没有透射出去,而是冷冷地看向冷莫,“他输了,你们应该遵守承诺!立即退出这树林。”
“不,他没有输!他是中毒了,燕飞秀。”冷莫看向她,唇微微咬紧。他感觉到怀中人那颤抖的身体,不由地双臂揽紧了他。
燕飞秀望着那风雅,“中毒?中了什么毒?”
“是一种变异型的藏毒,非常之厉害。”冷莫也只能这样说,他在担心,他真的很怕这唯一的同伴会变成了那魔怪……
“变异型的藏毒?”燕飞秀愣了下,但是这会想不了太多,云狂和子惟还等着自己回去。
“你不要跟过来,冷莫。”燕飞秀说罢,看了他一眼后,便转身快速地朝着那林间深处走去。
燕飞秀回到那巨大的岩石洞乳里时,看到云狂上身的衣裳全部敞开,而沈子惟也敞开了上身,赤衣露身地双手抵在她身后,在替她驱毒。
燕飞秀看着,眼眸子微紧,很快又侧过了脸去。
但是,就是在这会。
“噗……”沈子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微微向前倾,似乎欲倒。
燕飞秀再也顾不上什么,速度上前,“子惟,你怎么样了?”
沈子惟摇了摇头,唇上的鲜血都不及拭去,神情一片阴沉,“师傅的‘花芊子’太毒太猛了,而且毒气已攻心脉,只怕……”
“不……”燕飞秀的声音里几欲带着哭腔,“她已经怀了两月的身孕了……这是一失两命……子惟……”
沈子惟低垂着脸孔,那一刻这张清俊的脸庞上透出前所未有的愁绪和痛苦。这死的不仅是自己的师妹,也是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啊……
“枉我学医研毒多年,却是救不了他们母子……”沈子惟笑道,唇角边扬起万般苦涩。
“云狂!!”燕飞秀抱住那云狂的赤/身,看着她背后那赤红黑的掌印,那或者说不是掌印,是一枚花印,是一种叫‘花芊子’的花印迹。可就是这种毒花,却要夺去了她和孩子的生命。而这种毒是比那“鹤顶红”还要毒上数十倍烈毒。
“若是可以,我燕飞秀真的愿意一命换一命!”燕飞秀看着云狂,微微将她扶正,给她披了一件外袍时,此时发现她面容发青,唇角都呈成了青色,胸口上可以已然可以看得见有一朵颜色清浅的花朵覆盖在她的胸口心脏上,“这是……”
沈子惟没有抬头,目不见物,可是却能猜测到什么,言道,“你看到的那就是‘花芊子’的毒印,无论中掌在哪里,只要被种植上了这剧毒‘花芊子’,这花就会从心脏透出迹印来,直到这花变成了深红色,预示着人的生命也就凋零了。”
第500章 预死的人
此时,像是生命在作着那短暂的停留,亦或者是那预死的人心底有极强的心愿未了,那一直昏厥的云狂竟然微动了下唇,缓缓地张开了眼……
“云狂……你醒了?”燕飞秀惊异地看着怀中的人。她竟然还能醒来,那定是想要看看心爱的师兄最后一眼了。
“燕……”云狂看着她,半睁的眼兮得几欲闭上,却是又那么坚持倔强地闭着,只怕那一眼闭上就永远无法再张开了。
“我在这里!云狂!”燕飞秀一把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
“师……兄……”云狂唤着另一人。
此时,沈子惟脑子里有些混乱,很多的奇花异草和毒门毒术都似乎在脑子里晃过,可惜没有哪一种能够一霎击中,瞬间起死回生!
或者有起死回生之药,但,那也要长期地炼制的才行,而现在他们身上哪里有这种药存在呢?
听到云狂的呼唤,沈子惟伸出一手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掌,“师妹!”
燕飞秀看着他纠苦的容颜,痛惜不已,将云狂缓缓地放在了他的怀里。
“师兄……我……要走了……”云狂断垣残壁地看着对方,眼很没劲,身也无力,乃至下一秒这份灵魂都似乎要被抽离了开去。
“可……我好……好舍不得……师兄……”云狂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盈盈的光泽。一道泪在最后时刻控制不住地从眼角边滑脱了出来……
“云狂……是师兄无能,是师兄没办法救活你和孩子……”沈子惟痛苦地言道,这一刻感觉到那生命的脆弱和无力,是人力再怎样努力都无法挽救回的啊!
“师兄……爱……爱云狂吗?”云狂拼尽最后一丝气力说道,似乎内心一直有着这么一个心愿未了,也许得不到他的回答,她就算是去了地狱也无法心安。
燕飞秀听到这句话,心底犹若针刺,她更能感觉到云狂的爱与伟大。
沈子惟望着她的面孔,虽然看不见什么,只是一片黑灰,但是,那份莹光却是在瞬间充满了那灰蒙蒙的眼瞳。
“爱……”沈子惟答了一个字,再也说不出来其它,声音哽咽住了。
云狂笑了,更似乎满意地想要飞上天空。
“可是,我更希望你能活着嫁着我!而不是这样让我失去你!!”沈子惟忽而快语道,一道灵光突然闪现在脑海里,谁说……天下之毒就有他沈子惟解不了的?
沈子惟快速地将手抵在她的后心,继续输送力量进去,同时朝着燕飞秀的方向望去,“燕飞秀,你马上用你的天蝎毒针刺入我的身体里。”
燕飞秀听了一怔,“你说什么?子惟?”
“别问为什么?快!”沈子惟言道,面色也冷静了下来。或者,只有这个方法了才能换回他们母子俩人。
“……”燕飞秀看着他,没有说话,心底已然恍然大悟,但是她快速地摇了摇头,“不行,你这等同自杀!”
“再说以毒攻毒的方法未免真的有用。”燕飞秀摇了摇头。
“就算有千分之一的机会,也要一试!”沈子惟显得很坚决。
“那万一,你不但没有救回她,反而自己也丧了命呢?”燕飞秀看着他,自知自己的天蝎红针虽是有解药,但是若是强用内力与其它毒相抗或者相融的话,就会刺激天蝎红针的毒更上一层楼,到时就算有解药,也只怕是回天乏术了。
岂料,沈子惟笑了下,“那很好啊,就麻烦你将我们一家三口埋在一起了。”
“不!绝不!!”燕飞秀痛否道,看着他,也看着他怀中的云狂,眼瞳华光泛起,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爱不是这样!子惟,爱不是这样的啊!”
“那爱……又是怎样?”沈子惟笑了,微微昂着头,让那一份光华水润直接浸回入身体里的最深处。
燕飞秀泪流满面地摇了摇头,根本说不出话来,“……”
子惟是她的知己与挚友,而云狂更是她的姐妹与闺密。这与这两人的情份又怎样能够这样轻易地被生死而割舍呢?
忽而,燕飞秀想起一人来。
“对了,要以毒攻毒吗?子惟,或者有一个人可以救她!”燕飞秀霍地站了起来,吸了吸鼻翼,忍住那股酸涩与难受,看了沈子惟与云狂一眼,“你们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沈子惟环抱着云狂,微微地低喃着话语,“师妹……云狂……你不能离开我……”
也许是在生死的一线之间,他才深深地体会到这份情义的珍贵。不管有没有爱情存在,这份从小相依的情已然将他与她捆绑在了一直。
此时生离死别,就像割肉疼痛,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怀着一个……那孩子更是他至亲的骨血啊!
沈子惟唇角苦涩地颤了颤,生生感觉到这一刻的无力,只有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掌,紧紧地努力地想要阻止这生命的逝去。
……
一处密林,晨间雾气还十分浓重,不过燕飞秀倒是没有费多大的劲儿就找到了冷莫与风雅。
不出意料,现在冷莫也在拼力运功为风雅疗毒。
当有人靠近时,冷莫敏感地动了下眉,不过仍是没有停手。
那脚步停在了十步之外,那道透过来的气息却是温和与熟悉的。
“冷莫,你带着风雅去找云狂吧!”燕飞秀看着他,缓缓说道,不知道这种到底有没有效果,但是,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那份结果呢?
一阵运气完毕,冷莫睁开了眼,看着身前人,昏昏欲倒,他一把抵住了对方的背,皱起了眉头。
燕飞秀看其样子,很显然风雅的毒也并不乐观。
“你为什么现在要同意?”冷莫问道,视线没有看燕飞秀,全然地注视着这怀中的人,他看起来情况非常之糟糕。他都不知道他还能坚持住多久。
当那一刻全部侵蚀的魔化来到时,他是不是应该立即提起一把剑,将之给斩杀呢?
“云狂中了‘花芊子’的剧毒,现在性命攸关,而风雅也中了‘藏毒’,我想让他们两能够在一起疗毒。”燕飞秀言道,声音很平静,可是这心底只怕只有自己才知道有多么着急。
冷莫的眼眸子侧了过来,看向燕飞秀,那张倩美白皙的脸庞上写着的全是真挚与情义。
“这么说来,云狂真的快死了?”冷莫忽而冷声问道。看来不用自己亲自动手,那女人已经都撑不下去了。
听着冷莫相当冷酷和冷漠的语气,微微让燕飞秀有些不快,好吧,她理解他报仇心切的想法。但是……
“冷莫,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是你,也救不了风雅呢?”燕飞秀看着他,心底微微攥起,想要说服这个男人去助云狂,本身就是一件极不容易的事情。
“……”冷莫沉默了一会,才道,“生死都是命,谁也阻止不了。”
“不,生死不由命,生死有时候也是掌握在人的一念之间,就看你是否能够暂缺时放开那心底的结。”燕飞秀继续说道,看向对方,也看着他怀中的人,“在你的心中,若是为了报仇,还要多搭上一个同伴的性命,你觉得这真的值得吗?冷莫?”
停顿了一下,燕飞秀长叹一声,“每个人都有他在意的东西和人,而现在我们明明可以放下一切,救活他们两人,又为什么要纠结于那些仇怨呢?死者不会复生,难道就因为如此,才得要再增添两人的性命吗?”
冷莫看向燕飞秀,“燕飞秀,你说的这些道理傻瓜都能明白,但是,你不是我!”
“……”燕飞秀看着他,忽而有些心灰意冷,显然这家伙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