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比肩:绝色战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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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头紧锁,我怎么会将一个女子包裹成个男子送到上官玉辰的身边?真是荒唐!
凌月突然再跪下,恭敬道:“主上,属下恳请您珍重自己,速离玉都险境。属下看宸王看您的目光绝不单纯,若主上的身份一旦曝光……”
不等她说下去,沐云兮直接打断:“不管怎么样,我暂时不打算离开玉都。”
凌月声线焦急:“主上!”
沐云兮眉梢一挑,“你也不必担心,这世上知道公仪无影是女子的人应是不多的吧。”
凌月怔了怔,随即问:“主上的意思是要以着女装来掩饰身份?”
沐云兮拿起桌上的酒壶斟了一杯酒,语气颇为随意:“倒也不必非要女装示人,只是我现在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便是凌威将军义女——沐云兮。”
“曾与夙王有婚约的沐家小姐?”凌月明显有些惊讶,却陡然想起宸王临走时的话——沐将军去找他要人了。
“不错,谁又能想到柳蓝战王竟然会是天宸将军的义女呢?”沐云兮淡淡说道,端起起酒杯微微抿了口薄酒。
凌月还是有些不放心,遂又道:“可主上身份毕竟太过特殊,留在玉都终是有些危险。”
第69章 战王印信()
“我心意已决,你不必再劝了。”
沐云兮语气坚决,自己此刻还有太多的疑问没有弄明白,照凌月所言,自己和上官玉辰原本是相敌对的两军主帅,那自己怎么会唤他“辰哥”,甚至对他屈膝一跪?
见她如此坚持,凌月虽有些担忧,但也不敢再多言,主上决定的事情,就算是夫人亲自劝也难以改变的。
沐云兮想了想,又问道:“我和上官玉辰既然曾经在战场上交锋过,那他应该是见过我的吧?”
凌月摇头,“主上每次出战之时,都戴着一片面具。”
沐云兮恍然记起星儿之前也是提起过这一点的,可脑海里闪过的片段分明告诉自己,上官玉辰是见过自己容貌的,却不知他知不知道我是公仪无影呢?
凌月凝色道:“主上,宸王对风宁感情那般深厚却也能痛下杀手,足见其绝非泛泛之辈,属下恳请主上小心行事。”
沐云兮心下一凛,如果凌月所言无虚,上官玉辰对风宁如此深的感情都能狠下杀心,一旦他知道她的身份,又将会怎样对她?
她沉吟须臾,淡淡道:“你且起来吧,时候不早,我得回将军府了。”
凌月站起身,视线不经意扫过那精致的银戒,想起什么似的道:“主上的银戒不仅是宁谷主上身份的象征,更是战王印信,而同时也是清风阁主的信物,主上如有需要,可凭此银戒往清风楼调遣清风阁势力。”
沐云兮目光下意识看向自己指上的银戒,未曾想到此物竟如此重要,口里道:“知道了,你自己也要万事小心。”
……
……
夜空如墨,整个玉都城都似进入了沉睡之中,院子四面静得唯能听到清风徐徐吹扫枝叶。
沐云兮旋动指上银戒的戒面,果见戒面随着旋动被推了上去,随即确有个做工精巧,像是印信的东西凸了出来。
借着月光细细观察印信上的纹刻,上面的图纹极是复杂,却依然能够辨认出图纹中间刻着的字符——“战”。
一手握住银戒,目光倏地有些复杂。
如果凌月所说尚只是片面之词,那此银戒便是实实在在的证据,而这银戒制作精细玄妙,如不仔细研究,外观上根本看不出其中玄机,否则自己也不至于几个月都没有发现此暗藏的印信,凌月能知此中奥秘,也可证明她应是自己的亲信。
我竟真的是柳蓝战王,可是……我和上官玉辰究竟是怎么回事?风宁与我又是什么关系?绝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属。
追查了这么久的身份,如今终于查到了线索,为何反而觉得更加迷茫了?
一深思,头又有些发疼。
栀子花浸染的空气分外清新,顺着鼻息流入肺腑,微微疏散几分烦闷。
看着满院的盆栽,想着在凌威将军府的日子,还有义父母对自己的关爱,沐云兮心里生出一丝不舍来,却想到自己远在柳蓝的家人,不知他们可安好?可正因自己的失踪而担心着?
这般一想,她将银戒戒面旋回,决定明日走一趟清风楼,无论如何,总得先报个平安回去。
第70章 上官云萧的殷勤()
时值正午,烈日当空,毒辣的阳光烤得人皮肉发疼,街上没多少行人,商贩们也都尽量把摊子向后挪进屋檐的阴影处。
一辆马车在清风楼前停了下来,车帘被缓缓掀开,一抹月牙白公子装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清眸流盼,抬步便进了清风楼。
正要找上清风楼的掌柜,却听一个愉悦非常的声音:“云兮。”
沐云兮回头朝声音源看过去,迎面走来的男子一身黄白条纹的便装,丰神俊朗的容颜上满满都是惊喜。
不是上官云萧是谁?
她淡淡一笑,报以回礼:“真巧,你也在此。”
“这里是我们初见面的地方。”上官云萧似漫不经心地随口回答,见她神色毫无波动,又道:“还没用膳吧?今日我请你。”
然后也不等她同意,他朝店里的小二道:“老地方。”
这老地方便是他与沐云兮初见的那个雅厢,也就是清风楼的静厢。
…………
清风楼的雅间素来都是极不错的,外面天气极热,可这里面却颇为清凉。
点了几道店里的招牌菜,一壶美酒。菜食尚需等待,美酒则先行上了桌面。
上官云萧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时不时看她一眼,却总是欲言又止。
沐云兮看出他有事想说,却没有主动开口询问,只拿过酒壶给自己斟了杯酒。
良久,上官云萧终忍不住开口打破沉寂:“云兮。”
“嗯,干嘛?”总算是打算说事了。
上官云萧讪讪道:“今天天气不错。”
“……”
“你也很美。”
“……”
沐云兮嘴角抽了抽,缓缓放下手里的酒杯,淡淡抬睫,目光浅浅看着他。
上官云萧被盯得头皮发麻,忍了忍,忽然道:“云兮,你喜欢什么东西?”
“……”
沐云兮一阵无语,挑眉戏谑道:“怎么?难道我说我喜欢什么,你就给我呀?”
“当然,只要你开口。”
“……我开玩笑的。”
“云兮,你不用跟我客气的,你想要什么?”上官云萧嘴角含笑,殷勤不已。
沐云兮垂眸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指上的银戒,缓缓道:“云萧,有一句话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
上官云萧顿时语塞,确实,自己是有事相求。
沐云兮虽然对他的事并无多大兴趣,却更看不惯他七弯八拐就是不肯直入主题的样子,有些不耐地道:“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上官云萧眸光微微闪烁一下,思索片刻,轻声道:“云兮,和你在一起,你浑身散发出来的自信与骄傲总让我有种十分安全的感觉。”
沐云兮一愕,安全感?堂堂的天宸夙王竟然会觉得没有安全感?口里淡淡问:“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
话未说完,清风楼的小二却端来菜食摆上桌。
上官云萧收回话头,只道:“先好好吃一顿,有什么事一会再跟你说。”
沐云兮也不再多说,事是他上官云萧的,他自己都不急,自己急个什么劲?当下也不跟他客气,毫不扭捏拿过碗筷,自顾自地用膳。
第71章 请她出手()
用膳过后,上官云萧又哄着沐云兮逛了许多店铺。
一路上,沐云兮只要稍微表现出对什么东西有一点点兴趣,上官云萧便二话不说立马打包付账,顺便充当搬运工。
沐云兮也不拒绝,她就是在等上官云萧开口,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究竟想要干嘛。
不足半个时辰,上官云萧手上已经是各种大包小包,一个人王爷哪里受过这种累?但他此刻竟只觉十分的甜蜜。
那么多东西,沐云兮其实并不是真的感兴趣,瞧着他实在拿不下更多的东西后,她才走到一个拐角胡同中,淡淡道:“夙王殿下这殷勤也献够了,究竟有什么事?该说了吧!”
“我……”虽说自己的确是有事相求沐云兮,但今日自己做的一切却也并不全是为了献殷勤,从而让沐云兮答应帮忙,自己是心甘情愿的。
“王爷再不说的话,本小姐可还有事要办,恕不奉陪!”沐云兮有些不耐,转身就要离开。
上官云萧赶忙拦过去,道:“云兮,你武功卓绝,能超越你的人不多,又遇事冷静,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个像你一样的有能之人帮助,只是开口怕你拒绝。”
沐云兮看他一眼,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过些天,父皇将在玉都东郊校场的城楼上观看我与大皇兄对仗破阵,这是考核一个皇子能力的重要手段。而且今年的对仗非比寻常,此奇门阵法由十四王叔亲自布设。”
沐云兮眉头轻蹙,随口问:“你十四王叔亲自布的阵又怎么样?”
上官云萧解释道:“十四王叔的阵法阵势严密,滴水不漏,而且变化灵巧,如果稍有差池,将会功败垂成。”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继续说道:“父皇允我和大皇兄在进入阵法时可各带一谋士,这个人需要武功十分高强。”
未等他将话说完,沐云兮直接打断:“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假扮你的谋士,然后跟着你去破那个阵吧?”
上官云萧不说话,似是默认。
“抱歉,此事我无能为力。一我对这种奇门阵法并不甚了解,二我武功也没你想的那么高强,三我乃女子之身,如何帮你?”沐云兮嘴上拒绝得干脆,可心里却有点想法。
上官玉辰的阵法,她还是很想领教一下的,且当年风宁能将他布设一年的重阵扼杀,她也很想了解一下风宁是个什么样的奇人。想到上官玉辰对风宁至今难以忘怀,心里挺有些不是滋味的。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实不便插手这些事。
见她如此果断拒绝,上官云萧眼底划过一丝失落,却道:“云兮,第一,你武功高强不可否认。第二,你遇事沉着,一定能捕捉到阵法中瞬间的破绽,第三,你身着男装,毫无扭捏之气,根本无人能认出你是女子。在我心底,还是很希望你能帮我的。无论成功与否,有你在我身边,我都会感到很踏实。”
不可否认,上官云萧虽行事鲁莽,有欠思虑,但他为人诚恳,也不失为一个好男儿,他此刻如此低声下气地恳求自己帮忙也是把自己当朋友,相信自己。
在这一刻,沐云兮有些许不忍面对他那双满含希冀的眸子,遂转开身不再看他,淡声开口:“我已说过我不是不愿帮你,而是无能为力。而且这是你们皇室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可不想卷入到你们皇家的是非当中。堂堂夙王,手下难道还缺了智勇双全的高手?”
她瞥了一眼他满身的东西,又道:“所谓无功不受禄,你的忙我帮不了,自然也受不了你的礼物。”话毕,飘然转身离开。
第72章 昏迷的宁谷夫人()
上官云萧身上各种大包小包,弄得他有些行动不便,而沐云兮的脚步却是极快,待他追出来时,又哪里还有沐云兮的影子?四处张望寻找一番,却终是失望而归。
见他的身影渐行渐远,隐在胡同附近一角的沐云兮也才真正转身离开。
…………
沐云兮再进清风楼的时候,见凌月也在,索性就没有暴露身份,直接和凌月相谈。
清风楼最隐秘的雅间,是清风阁内部人员专讨所用,一向不接待外客,此刻理所当然地成为沐云兮与凌月谈话的地方。
等到沐云兮在桌边坐下后,凌月才单膝跪下,抱拳行礼:“主上。”
“起来说话吧。”沐云兮说罢,又吩咐道:“月儿,帮我尽快安排传道消息回柳蓝,只道我如今一切安好便可,但不得提及我此刻身在玉都之事。请我的母亲,也就是你口中的夫人不必担心,可明白了?”
闻言,凌月一脸难色,迟疑着并未回话。
沐云兮察觉有异,轻声询问:“怎么了?”
“主上受伤失忆非同小可,属下会即刻按您的吩咐传信回柳蓝。只是……主上您失去记忆,也忘记了夫人如今正昏迷不醒的事情。”
突然听到说自己的母亲昏迷不醒,沐云兮惊诧万分,立即问道:“昏迷?怎么回事?”
“夫人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虽得主上以宁谷灵药保住了夫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