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比肩:绝色战王-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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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此物务必亲手交到你们尊上手中。”公仪无影将包好的东西放到清音手上,“记得要对你们尊上说,此物不在于它本身的价值,而在于它关键时候起的作用。”她看了一眼那木然的‘易心’的脸,想到她那种毫无起伏,波澜不惊的转诉语气,不由得皱了皱眉,道:“你现在将我当成你们的尊上,将要转诉的话说一遍。”
果然,清音一脸呆若木鸡,朗朗背诵:“尊上,此物不在于它本身的价值,而在于它关键时候起的作用。”
公仪无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不让人看出毛病才怪,思索片刻,道:“你现在取掉假面,面含感情看着我。”
清音取掉假面,一脸呆愕地望着公仪无影,大概是不知道所谓的面含感情是个什么表情。
公仪无影心说,怎么取掉了假面,还是那副一动不动的神像?想到自己和辰哥在一起的样子,应该是自然清纯,由心而发的甜蜜,于是道:“你就像与你的情郎见面时的样子。”
清音苦哈哈地道:“我没有情郎。”
“你便把你们尊上当情郎,然后柔情蜜意地将这两句话说出来。”
她本随口一说,的确是为了让清音表情丰富地说出这两句话,岂知竟说中了清音的心事?在御魂教,哪一个年轻少女不渴望她们的尊上对她们微微一笑?
“谁敢在尊上面前,那样一副奇怪的表情?”清音轻声说,脸上倒真是一副羞答答的样子了。
公仪无影惊叫:“对,就这个样子。现在,你就用这个样子,将我要你说的话柔情蜜意地说出来。”
清音按照她的要求演示一遍,说完时,脸已是通红了。
公仪无影万分满意,这个样子,若辰哥的手下还是怀疑,那些以为辰哥有怪癖的影卫全都是断袖分子了。
她哪里想到,当巫晋月看到清音那样一副羞答答的表情,柔情蜜意地对他说出这两句话时,鸡皮疙瘩足足掉了两天,直到到了墨州军营,那种想抖掉鸡皮疙瘩的想法才被严肃的气氛震没了。而当他目光幽深接过清音手里的白布时,经过鼻端唇角,那魂牵梦萦的淡淡体香让他瞬间怔愣失神,让清音感动得差点痛哭流涕。而这过分的举动,却让巫晋月在上官玉辰的影卫面前露出马脚。
到了路口,有侍卫拦住马车,掀开车帘,朝里扫视一通。
公仪无影认出其中一人正是肖进。
肖进朝清音问:“哪里去?”
“前面两里便是我家。”
肖进将头转向公仪无影,公仪无影并不与他对视,而偏开头去。
听肖进问:“你与她什么关系?”
公仪无影扫视了一眼脸上羞红还未褪去的清音,漫不经心地道:“这都看不出来?她是我娘子。”
肖进将两人再看一眼,毫无狐疑地让她们离开。
然而,一刻钟后,清音返回时却引起了肖进的怀疑。
第779章 少主又闯祸了()
公仪无影被引到一个寂静的山庄,走在碎石路上,经过的仆从虽未对她行礼,但个个对她神色恭敬,清风一吹,熟悉的草药味钻入鼻尖。
她想,这怎么像炼药的地方?不会时御魂教制毒之地吧?
记忆深处的草药味,让她想起了宁谷的药房。
公仪无影想,晋哥智慧,必能知道这白布包的玄机不在夜明珠,只要让易宇发现这白布上面的母鸡生蛋就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们的主上又闯祸了。
那是在自己十岁那年,母亲辛苦培育多年的一株草药好不容易终于长出了四片叶子,而那奇异的香味让自己陶醉不已。她遂将它捣碎,放在了房角。
娘知道后,气得拿着藤条就要教训自己,问及原因时,她看到不远处刚刚下完蛋的母鸡,于是道了一句,母鸡生蛋,娘别生气。
随口说出的这句话,竟然将娘的气减轻了不少。
娘便问:“这母鸡生蛋与娘别生气有何关联,你倒是解释清楚。”
自己只是答:“那蛋清黄不分散了黄,做了荒唐事,这与鸡母亲一点关系都没有。影儿做了错事,娘却生气不是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了吗?”
那时,娘竟意外地不再生气。
而从此以后,只要惹娘生气,娘要责罚自己时,首先自己就高呼一声“母鸡生蛋。”
所以,在宁谷只要听到“母鸡生蛋”时,几个一起长大的随身影卫都知道必是少主又惹事闯祸了,该准备啥啥的,该怎么样处理后续事宜,基本都是心里有谱。
若是顺利,晋哥应该会用白布包上圣旨和辰哥的信件交到戴面具的易华手上,当时白布上的印迹若未显现,易华必会让众人休息一日,等到字迹显现,易华就当着晋哥和辰哥影卫的面用毛笔将字工整描出,白布上有本王的战王印信,这是做不了假的。然后易宇肯定知道这事没完,必会拿着圣旨跟着回来。到时易宇与本王会和,本王教他如何与辰哥一场舌战,看风宁这颗散黄蛋到底属于谁了,谁吃到谁拉肚子。
她想着,唇角不自觉自信地扬起。
只听引路男子道:“风公子,这是您的房间。”
公仪无影进入房中,房间清幽雅致,一丝淡淡的清香。
男子又道:“外面有专人伺候,风公子有任何事尽管吩咐。尊上交代,风公子在此一切自便。若要出庄,让人陪着便是。”
公仪无影点头,男子退下。
房内的清香似乎有一种镇定人思维的功效,公仪无影人迅速安静下来,好像有些困了,许也是没休息好的原因。
躺在床上,便沉沉睡去,醒来的时候,已到了傍晚时分。
仆人并未打搅她,见她醒来,端来晚膳。
有人替她盛饭夹菜,这让公仪无影想起自己初到宸王府为辰哥布菜的日子,也想起了自己中幽尾毒醒来后,辰哥替自己夹菜,分明是疼爱,却让人感到心痛。
公仪无影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是让辰哥夹着,用筷子狠狠抽打的手,这个举动在脑中就像刚才才发生的。其实辰哥对风宁,是疼到骨子里了。
第780章 表达爱慕之前()
公仪无影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是让辰哥夹着,用筷子狠狠抽打的手,这个举动在脑中就像刚才才发生的。其实辰哥对风宁,是疼到骨子里了。
这一次,他竟然能让晋哥接了他的套子,辰哥还真是不简单,晋哥的罪不知是啥罪,但这功却是让晋哥以人证的身份将物证呈给战王,何况是伪证,当事人又是风宁,辰哥却是如何让晋哥钻到这个老鼠笼子里的?而晋哥竟然真的冠冕堂皇跑到墨州,可是有了什么打算?竟说让我十日后决定去留。
辰哥利用这个套子,与公仪无影之间肯定会有交涉,风宁盗取天宸机密,人证物证俱全,只要风宁是你战王派去的,两国之间若因此而有摩擦,罪在你柳蓝。这叫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辰哥的意图,是要将风宁从战王身边分离出去,战王不为风宁向他解释,风宁自然而然也会死心。
风宁与战王,可能分开吗?
公仪无影顿时食欲全无,从桌边站起,缓缓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的雨早已停了,乌蒙蒙的一片。若到时拨开云雾见晴天,真相大白时,辰哥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如今这恼人的身份整得……
她含笑眯起的眼睛里,似乎泛了朦胧的泪光。
…………
宸王府,书房。
上官玉辰坐在书案后,随意翻动着一本书,口里道:“这么晚,还有何事没有禀告?”
“肖进发现疑点,求见王爷。”叶飞恭敬道。
上官玉辰头也没抬,“让他进来。”
肖进和余北两人共同从门外进来,单膝跪下:“王爷。”
“起来回话吧,什么事?”
书案下两人起身。
肖进恭敬道:“今日中午之前,属下见一青衣女子与一相貌平平的男子坐着马车通过城西路口,属下上前问过,那男子说二人是夫妻关系,而当时那女子一脸与情人相处的表情,未见疑问,所以让二人离开。然不到一刻钟,却见那女子孤身返回。属下起疑,遂派人跟上,发现这青衣女子竟向正要出发的巫教主表达爱慕之情并送上一块白布包。”
上官玉辰闻听此言,一怔,顿时大疑,口里却不自觉地问:“那巫晋月倒是个惹桃花的主,他见此情况倒是如何表现?”一个有夫之妇居然像你表白,你还真是个邪教教主。
“属下并未亲见。”
“那谁亲见了?”
一旁的余北恭敬道:“是属下跟踪那女子,心里也很奇怪,那女子表白时,巫教主一脸嫌恶,莫名其妙。但当那女子搜出一个白布包递在他手里时,他竟将白布放在鼻端唇角,一脸怔愣失神。还有,那女子表白时称的是尊上,可能是御魂教的教众。”
上官玉辰顿时脸色沉了下来,一个让他怒火的想法在他心里形成,“那女子现在何处?”
“巫教主离开不久,属下继续跟踪此女,可在不远处竟见她倒地不起,上前一看,已经死亡。”
“此女必与风宁有所联系,查清此女与风宁到了何处。”
上官玉辰怒火止不住涌出,难道此次风宁离开又是你巫晋月的好戏?你甚至不惜杀人灭口。可表白这出却是为何?难道故意引本王怀疑不成?白布包……遂问:“当时可有人检查了白布包?”
“雷统领曾有意无意震开白布包,里面只包了一颗很不起眼的小夜明珠,那白布倒没有什么特殊。”
上官玉辰凝眉,“送那么小一颗夜明珠,不用锦囊不用匣子,却用那么一块白布,去上吊?是不是短了点?”想了想,又道:“可还有什么疑问?”
余北又恭敬道:“那女子递出白布包时,含情脉脉说了句情话。此物不在于它本身的价值,而在于它关键时候起的作用。”
上官玉辰脸沉得更厉害,风宁这小女子,已经通过巫晋月与公仪无影有了联系,而奥秘就在这白布中,这次回来,看本王怎么教训你?
第781章 金线蛇()
公仪无影出了房间,闲暇漫步在庄内,风吹过,一股好闻的草药味钻进鼻尖。她从小在草药丛中长大,这样的环境,反倒让她亲近。转眼,已经在此处待了两日了。
她顺着草药味的方向走去,便见一个大的晒药厂,而在那后面,有很多个小房间。
公仪无影就要随便进入其中一间,门口守卫恭敬地拦住她:“此内是专门饲养毒虫的地方,剧毒无比。”
公仪无影凝眉问:“这庄子可是御魂教制毒的地方?”
守卫沉默一会,恭声道:“是,正因为此处隐秘,而且毒虫甚多,所以不经允许,任何人不敢随意进来,风公子在此非常安全。”
公仪无影心下不快,“如果我非要进去呢?”
一个身着蓝衣的人走来,恭敬道:“在下是毒庄管事韦景仁,大家都称呼我韦管事。若风公子非要参观一下这里的毒虫,在下倒可以带公子去个地方。”
公仪无影心说,反正无聊,既然来到此地,不见识一下岂不糟蹋这次难得的毒庄之行?于是点头,跟在韦景仁身后。
韦景仁边走边道:“在下带公子去见识一种奇怪的毒蛇,从此蛇可提炼一种睡毒,此毒能让人昏睡七日如同死亡。若被此蛇咬了,能够坚持七日的人少之又少,但坚持过七日,毒可自解。此蛇虽然剧毒,却不会无故攻击任何其他动物,所以人在里面是十分安全的。”
公仪无影只觉仿佛在宁谷的书籍中见过,此刻倒真有些期待见到了,道:“莫非就是罕见的金线蛇?”
韦景仁点了一下头,“其实金线蛇很多人都知道,也有很多大夫知金线蛇毒又名睡毒,但却很少有人知道从金线蛇身上竟能提炼这种睡毒。如若被金线蛇咬伤,解药也很好找,在金线蛇出没之地,必现无涯草,而无涯草就是解金线蛇毒的关键。”
他所说的,关于金线蛇毒的解药配方,公仪无影也知道,只还是好奇问了一句:“既然金线蛇不攻击人,却为何又说若被金线蛇咬伤?”
韦景仁解释道:“金线蛇在蜕皮前夕会分泌一种液晶体,无论被什么动物沾上了这种液晶体,还未蜕皮的金线蛇必会去攻击这种动物,这是它最奇怪的地方。”
话说着,公仪无影对这种神奇的动物更加有了探知的**。
不知不觉间,两人就进了一间暗色的房子,有一股不太好闻的腥味。
公仪无影轻轻捂了鼻,微弱的夜明珠光下,笼子里一条条半透明的小蛇静静蠕动,蛇体与夜明珠的光辉几乎融为一体,若不见其蠕动,实在不以为是一条条小蛇。她心想,这种蛇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