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比肩:绝色战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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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丛里的蟋蟀聒噪地叫个不停,叫人总也安静不下来。
沐云兮拿起酒壶灌了一口酒,淡声问道:“你是不是在想一个你至今也忘不了的人?便是你口中那个包裹严格的假小子。”
他一愣,这才再度转过头来。
听她苦笑着道:“你的心事,宁愿告诉其他人,却不愿告诉我吗?”
他眉头一凝,眸光倏地有些复杂,是,凌月告诉她的吗?
一见他这个目光,沐云兮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举起酒壶,仰头一口气灌了小半壶的酒。
第88章 本书两分()
本书由第344章战王为妃一章为分割线,后面的故事,由《战神交锋之三度谈判》后面的故事虽然与前文联系,但其实是一段完全独立的故事——男女主刻骨铭心的初恋故事。
战场交锋,一位名闻天下的当世战神,一位初入战场,为完成使命女扮男装出山面具遮面的少年战王,两度交战,三度谈判,一年之约,战书初下。
初谈,他狂傲冷笑:“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想来也不会是什么正人君子。”
二谈,她冷沉的声音远远回荡:“宸王一定会为他的倨傲付出代价的……”
三谈,他初下战约:“一年为期,一年之内,本王必破天启阵。”
她冷冽道:“一年之内,本王必要让你为你的狼子野心付出代价。”
一代战王不惜亲身一行,屈身一介小厮,发誓要让谈判桌上这位高冷战神付出代价。
点点相处,由怒到爱,由爱到恨。
高傲冷漠的年轻战神,罕见笑容的他在与这位奇特贴身小厮的相处中,逐渐变得快乐,从而对聪慧灵气的她一点点打开心门。
她浅言:“如果说我的身份被挑明时,我便要离开了呢?”
他跋扈放话:“如果真有那一天,就算违天逆命,在所不惜。”
一代战神真心尽付,竟是身边一名卑微小厮。
刻骨铭心时,古灵精怪的男装少女摇身一变,化作风华绝代的敌军领将。
这段故事结束后,最终还是会回到多年后。
第89章 共舞,辰哥()
上官玉辰心乱如麻,突然将手中的酒壶朝一边甩开去。
壶砸在坪地上,闷闷一响,然并没有碎裂,只朝前滚动几步,完整地躺在一边,残酒流泻在青翠的碧草间,刹那间散发出浓郁而醉人的清冽味道。
他随手捡起身侧的断枝,衣摆飘飘无风自动,肆意而舞。
醉眼朦胧的沐云兮看着眼前怒躁的男子,仿觉十分熟悉。
画面,脑海里一闪而过。
同样的叶落纷纷,同样以树枝为剑,同样是狂怒而舞,同样的一袭白衫,甚至是……同样的容颜。
仿佛听到自己说:“辰哥,为了风口浪尖的使命,我们再干一杯。”
她也扔了酒壶,内力吸过地上的一根断枝,身影一掠,断枝交手而过。
郁郁葱葱的林木丛中,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绘成一幅绝美的共舞图。
忽而间,树枝扣在一起,四目相对。
心,狠狠一触,带着醉意的上官玉辰,已然有些分不清,这陪他共舞之人,是沐云兮,还是风宁?
沐云兮头昏昏的,迷迷糊糊中,好像感到一种很奇怪的熟悉感,唇角不自觉地带起一个弧度,情不自禁叫道:“辰哥……”
一霎那,连空气都像瞬间凝固。
上官玉辰身躯剧震,醉意仿佛顷刻散尽,黑曜石一般深邃的墨眸中浮现一抹震惊,怔怔看着眼前的女子。
她,她刚刚叫我什么?
清风吹拂而过,送来一缕清醇的酒香,月光的清辉笼在她身周,透着如谜的光晕。
如同呓语般轻飘飘的声音浅浅道:“辰哥,你口口声声说不认识我,那我为什么会叫你辰哥?为什么要跪求你?我要求你饶了谁?”
随着这短短几句话,他瞳眸中的震惊与错愕,瞬时化作无与伦比的激动。
数年日夜思念,甚至几近绝望地以为已永远失去的人,竟在咫尺距离。
这种心情,无法言喻。
沐云兮拿开手里的树枝,醉意浓浓,声音更轻了几分:“为什么要隐瞒?辰哥。”
意识越来越模糊,渐渐消退……
身躯倒下去的一瞬,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托住她的腰身,下一刻整个人已被包裹进温暖的怀抱中。
上官玉辰紧紧拥住怀中女子,声音带着些微颤抖:“风宁,原来一直都是你,一直只是你。”
手臂无形中越收越紧,却听怀中女子梦呢般痛哼了一声,他赶紧松了力道,环着她坐下,贪恋地感受着她的气息,缓缓闭上眼睛,陷入久远的回忆之中。
……
……
云安大牢里,一袭黑衣华服的少年嘴角勾着一抹刺心的讽刺。
“王爷莫不是因为风宁生得有几分女儿之相,便真的以为风宁是个女子了?”
那黑衫少年说着,一手抓在自己的衣襟上,忽然重重一扯。
衣襟敞开,那袒露的身体,分明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子。
霎时,少年狂笑的声音回荡在大牢内……
上官玉辰脸色一瞬间难看至极,可这难看却绝不是错把男子认成女子的尴尬,而纯粹是被气的,气愤中却又夹带了一丝不解。
第90章 情仇已逝(1)()
云安城莫名失守,上官玉辰撤兵返回云安城时便知真正的风宁早已不在这云安大牢之内,只是此人是风宁留下的替身,做出如此举动的用意何在?
千丈崖上,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逼问那块落在风宁身上还未取回的重要令牌的下落,却只有他和那崖上的黑衫少年心里清楚,他真正追问的其实是怀着那块令牌的人——风宁的下落。
他心绪起伏不定,缓缓睁开双眼,低头望向怀中已醉倒熟睡、恬静怡然的女子,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滴落……
失而复得的喜悦来得太突然,太不真实……
这个女子,真的折磨他太久了。
不敢松手,也不愿松手。
月光融融,空气里似依然氤氲着薄薄的酒气,让一切都变得如梦似幻。
好久好久,他音质浅浅:“风宁,你一走数年,音信全无,你知不知道辰哥有多想你?”
“你怪辰哥为什么要隐瞒,那你又为什么隐藏得如此之好?曾经的风宁,何时懂得隐藏她的心思?”
一瞬寂静,他眉峰微凝,低低问道:“风宁,难道……难道你是真的已经忘记一切了吗?可若你真的忘了,为何还记得当年的那一幕?为何还记得你叫的那声辰哥?”
怀中女子绝美的容颜因醉酒而两腮绯红,樱唇更显水润诱人,叫他无法控制地心动,忍不住悄悄吻上她的唇瓣。
软软的,有点清凉,柔软的气息夹杂着几丝酒香,久违的熟悉感让他情不自禁沉沦……
怀中人儿微微动了动身子。
他心神微颤,将唇收回。
“辰哥……”
低低的声音,从她唇间轻轻飘出。
他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嘴角绽放好看的笑容:“好久好久,没有再听到你这样叫我了。”
“风、口、浪、尖、的、使、命……”
他眸光微微变了变,目光重新落在她的面上,轻声道:“你此次来到玉都,还是为了你的使命吗?”
一片绿叶不知从何处飞来,轻然飘落,夹在她的衣领间。
他将那叶片随手捻开,轻缓道:“不管你是为何而来,既然上天给了我第二次机会,让我能够挽回一切。那么就算倾尽一切,我也不想再错失一次。”
“若你真的忘记了所有,那我便陪你一起抛弃过去,让一切重新来过。”
“可如果,你的出现是为了历史的重演,那我也愿倾我之力,去改变结局,阻止战争的发生。”
他俯下身,下颌轻擦她柔滑的发丝,双臂紧紧地抱着她的身躯,清晰地感觉到她就在他的怀中。
……
……
宴席处,凌月饮得少些,神志尚清,奉命照顾已醉得不省人事的夙王,目光却时不时看向主上和宸王的方向。
呓语声随风吹来:“云兮……”
她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此刻若还看不出夙王的心思,岂不是太傻?可就算料到了夙王退婚必是主上自己设计的,但想到主上如今承受流言皆因此人而起,下意识对他没好感。
第91章 情仇已逝(2)()
晨曦徐徐拉开帷幕,无限明媚的天色下,树下相拥而眠的男女,静谧美好。
这一晚,两人都睡得极沉,极安。
阳光透过树缝照射下来,金光灿烂,耀目生辉。
沐云兮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中,陡然发现自己正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环抱着,而自己靠着的分明是男子结实的胸膛。
空气里,瞬间弥漫了一丝诡异。
她猛地清醒过来,素来波澜不惊的脸庞顿时有些发热,下意识就从这怀里挣脱出身子来。
上官玉辰被她的动作惊醒,一双墨眸异彩分明,唇角勾着好看的笑容。
沐云兮此刻却只觉尴尬万分,轻咳两声,低声道:“我们昨晚……睡在这里了?”
上官玉辰眼睫弯了弯,似笑非笑地“嗯”了一声。
见此,沐云兮狠狠甩了甩头,抬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用最快的速度收摄心神,试图想起昨夜的事情。
隐隐约约中,记起自己拿着酒壶过来寻他,而且好像还提起了那个他心里的人,然后自己貌似和他对过招,可至于后面自己还说过什么话,却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想了好一会,她抬眼看他,试探道:“昨夜,我们对过招?”
他低低又“嗯”一声,目光依然静静注视她,仿佛再也不愿意移开视线。
她心里怪怪的,总感觉眼前的人今日看自己的目光好像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又说不上到底哪里不对劲,于是,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瓣,试探道:“我,我昨晚酒饮太多了,人可能不大清楚,我应,应该没,没说什么……胡话吧?”
上官玉辰剑眉一挑,“酒后吐真言,你只是说了你隐藏在心里的话。”
哪料此话才落,沐云兮惊得猛地从地上站起,狐疑地盯着他,心里直犯嘀咕,隐藏在心里的话?我到底说什么了?
一丝疑光,不经意地溢出眼底。
那目光让上官玉辰心里一悸,再见她时,她已是冷静淡漠的沐云兮,此刻她的反应竟如此小心谨慎。
看着她惊惑交加的表情,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安慰一声:“只是一点点醉话而已。”
沐云兮呆了半晌,一手轻轻按了按额头,口里道:“以后还是别醉酒了。”
初始的惊愕过去,她恢复一贯的平静,淡淡道:“我去看看云萧和月儿。”
“一起。”上官玉辰很自然地接道。
沐云兮尴尬归尴尬,倒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和他一起朝昨夜设宴的地点而去。
……
……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酒气,上官云萧依然未醒,靠在树边安然睡着。
凌月不敢合眼,眉头紧凝坐在他旁边,远远看到前方两道身影朝这边过来,心下一安,立刻起身相迎,“公子……”
沐云兮知她担心,却露出一个调侃的笑容:“不过一夜不见,月儿便是这般想念本公子么?”
凌月怔了怔,一时反应有些迟钝:“……是啊。”
上官玉辰陪在沐云兮身侧,却没有错过凌月的任何一个表情反应,眸光潋滟几分幽深,但嘴上什么也没说。
第92章 沐云兮拜别将军府(1)()
唤醒上官云萧,四人聊笑了些时候,沐云兮回到将军府时已近了午时,刚回到将军府,便接到下人传报沐将军要见她。
来到正厅时,便见沐浩林端坐于主座之上,一旁的茶水已然没了热气,恐怕是等候多时了。
她自知有错,走过去屈膝跪下,道:“义父。”
沐浩林心里有些触动,在玉都东郊校场,当宸王下临,群臣跪拜、军士相迎之时,这个女子傲然独立,通身散发出的气场饶或是他这个久行军中的大将军也不由得为之折服。
此时此刻,如此骄傲的一个女子却这样跪在自己面前,她是真心视自己为父亲,真心敬重自己才会如此!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扶起她,良久道:“兮儿,你我之间的父女之缘,如今恐怕已经走到了尽头。”
沐云兮顿时大惊,认错不怠。
却听沐浩林严肃道:“从见你的第一刻,见你衣着华贵,言行进退得当,虽失忆,却不失大家风范,我便已猜到你身份不简单。后来在回京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