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比肩:绝色战王-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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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无影心下一动,这幅宸王妃图是彻底毁了,四王爷知道风宁是此图主人公,他的目的是映月山庄的遗旨,却断定我能帮他而这吸引众人眼球的现场作画
分明是为我与辰哥单独相处留下空间
而那画是在提醒我如果事情有变,风宁承诺失效,众目睽睽之下,点睛之笔会立时
这般一想,她顿时便有些坐不住了,瞥一眼不远处灯火下的人群,将放在面前的一杯酒无意识地倒入喉中,心底一阵懊恼。
那紫藤汁液的分量自己也有数,除了踏云脚蹄上的杂毛显眼,其他地方应极为浅淡,断不会毁了此图,可一幅宸王妃纵马图怎么会变成瞎子飞马图?
另做一幅,不一样的风景
她的焦躁从眉眼中不经意流露出来,回过头,却见上官玉辰正一脸兴味地瞧着她。
公仪无影微微一怔,转瞬小声道:“原只是想你们皇帝认为那幅画做不了数,只要些微含假的成分,可下手不知轻重,许是颜色过了。”
上官玉辰垂睫看她,轻笑道:“会错意了。”然后眸光朝桌上的杯子轻点了一下。
公仪无影顺着他的眼色回过味来,这座位上只有一只酒杯,她脸颊微红,压低声音:“我知道风宁陪坐在此的任务是斟酒而不是饮酒应该没有人看见用了王爷的杯子。”
“更错了。”上官玉辰眸光变幻几分,“既然坐在一个位置上,早就应该理解这不分彼此的深意。”
“你向来灵活,少有会错意的时候。这心不在焉的,必是有心事了。”他的声音更加轻柔,墨眸如清辉一般皎洁幽静,便似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给她淡然与镇定的力量。
公仪无影挪不开眼,突然抓了他的手,想说的话终于说出了口:“四王爷他认出风宁便是踏云背上破阵而出的宸王妃我暂时不能是这个身份,风宁真有苦衷,而四王爷此番当众作画”
她漆黑的眼睛里眼神诚恳,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乞求的神采,声音极低:“阻止可好?”
她手指微凉,而手心却是热热的,心跳似乎能通过两只手的连接传递过来。
上官玉辰瞬时压下了所有的困惑与想法,容色温和,那声音却无形中让人慑然:“他竟知道了你的弱点?此番作为便意在威胁了?他要你做什么?”
公仪无影一时愕然,如果此时要辰哥拿出映月山庄的密旨作为交换会不会反倒惹怒辰哥,弄巧成拙?前一句本就没有做好充分准备,她蓦地睁大眼睛,唇瓣抖动,却不敢吐出这句话来。
上官玉辰心下了然,霍地起身。
“怎么不早说?四王兄心中有画,一幅宸王妃图相貌半炷香即成”
声音才落,人已进入了人群中。
第1015章 宸王妃图()
笔趣阁手机端 公仪无影随着起身,不自觉地也朝着那方向走去,却没有勇气离近人群。
却见上官玉辰站在闪开的人群中间,一动不动看着前方,没有任何阻止的言语,公仪无影的心悬了起来,心里的唯一理念是——目的没有达到,不会冠上容颜,不然依辰哥的话说,半炷香相貌也就成了。
衣袖被轻轻扯了两下,她下意识转过头,见巫晋月朝她眨了眨眼,折扇遮了他下颌。
“别担心,无论遗旨是否拿出,皆无损于你。”
公仪无影心里焦急,当此话只是安慰,皱了皱眉,便移开目光。
听巫晋月又说:“何不走近去瞧?”
不知过了多久,忽见灯光下,上官泽敏放下毛笔,安佩一替他轻轻吹拂画纸。
公仪无影紧张得快要窒息,这画像竟无声无息地成了,然远远看着安佩一伏下身子吹拂画像的样子,一个念头却突然闪过,他曾恭敬地称山洞主人为‘夫人’,而山洞主人却是晋哥的母亲,那种来自心底的尊敬也就是说,安佩一是晋哥的人。
她顿时激动,侧过身,一把抓住巫晋月的手,声音极低:“晋哥你另有安排?”
巫晋月所有的动作顿住,眸光落在她身上,有一瞬间的凝滞,折扇轻轻敲在她抓住自己手的手上。
“当宸王亲自去观画时,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四王爷会如你所愿。”
那画被展在众人眼前,人群传来低低的惊呼声。
公仪无影抬步走近,那画中女子逐渐明朗地映入眼帘。
一袭白色笼纱长裙,裙摆袖口有着清晰的半月暗纹,虽轻纱笼面,但那灼若晶石的眸子,一眼便知有着咄咄逼人的美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里握着一柄奇怪的小匕,仿佛正漫不经心地在她另一只手上的忘忧果上比划着。
神情举止自然随意,可那奇特的半月暗纹的服饰,手中小匕闪出的幽芒似要透纸而出,而那金珠般的小果也不是世人常见的
正当众人暗自揣测此女身份的时候,只听上官泽敏道:“前一幅宸王妃图,那速度太快,脑子里的影像已然模糊,而这一幅是最近才入脑海的一幅景致,十四弟可还满意?”
人群中有人惊呼:“原来是宸王妃,怪不得如此惊艳。”
在场有心的女眷闻此为宸王妃图,纷纷垂下眼去。
那薄纱下的想象空间巨大,既能蒙着面入宸王的眼,那揭去面纱又该是怎样的明艳动人,倾国倾城?
上官玉辰眸光微深,那天晚上天色太暗,竟没有注意到风宁身着的服装上有半月暗纹,淡淡道:“四王兄是打算将此画呈在皇兄面前了?”
“难道十四弟对此作不满意?”上官泽敏脸色似乎惊讶,继续道:“如此真实的一面,皇兄对十四弟自选的宸王妃定会无以挑剔。”
公仪无影心思微动,这几乎便是公开地讨要密旨了,宸王妃是天宸的第一王妃,辰哥的婚配又被巫卜断定承担着天宸皇室的荣辱,而月乌族的地位在天宸却是极为低下,若要天宸皇帝同意月乌族的少女成为宸王妃,这映月山庄的密旨便是唯一证明其身份堪配的证据。
上官玉辰脸色清淡如水,“天色不早,这宴会也该结束了。”口里这么说,目光却不动声色扫了巫晋月一眼。
公仪无影:“”这宴会幸亏不是在宸王府办的,说不高兴就要逐客了。
她正腹诽着,巫晋月却马上配合地走到众人面前,道:“天色不早,来人,送客。”
众人:“”原来我等就是来见一见这传说中的宸王妃画像,还是半个脸,这身份诡异呀。
然众人连一点揣测性的语言都不敢小声地交头接耳,只是有条不紊地安静离开。
第1016章 失去选择资格()
笔趣阁手机端 上官子然看了一眼公仪无影,怪不得日前,她在马车里说会让四王兄带走他要的东西,这幅宸王妃图神态逼真,一气呵成,而十四看这幅图的表情,那真实度可信万分。
小风轻纱蒙面,身着月乌族少女盛装,手执象征月乌族身份极高的蛇鳞匕,而这金珠般的果实很像厉山口中的忘忧果,而曾经的月乌族便有此稀世之果!
小风来自柳蓝,怎么会有这样一幕出现在四王兄的眼前?
没有巫晋月的安排,这是不可能的。
巫晋月曾经私藏映月山庄的密旨,对密旨的想法应该不亚于上官家,却如何会反倒帮助四王兄拿到密旨?小风说,十四早就想将密旨交给王兄,依此看来,十四早就觉察到不妥的地方,这便是小风口中十四想不通的。
上官子然慢慢回到自己的桌前,眼角微跳看着桌上还剩半盏酒的杯子。
此图上是真实的小风,而小风又确有不能外泄的身份秘密。不到时间,十四没有辩白的可能,为了小风得到皇兄的认可,定会拿出密旨。只是这一切仿在某人的算计之中,十四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上官泽敏卷好画轴,交于安佩一,闪到一边冷眼旁观,似乎等着上官玉辰最后的决定。
上官玉辰的视线落在巫晋月身上,却见他好像没有受到一点影响,眸光顿沉,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本王等着这里收拾干净。”
语气里有硝烟的味道,命令意味浓重。
公仪无影抬眸,目中蓄满讶异,晋哥居然让人用最快速度收拾好,目光竟那样坦然。
忽听上官玉辰唤一声:“雷必力,陈庆峰。”
雷必力,陈庆峰两人不知从哪两个方位掠了过来。
“你二人将武器留下。”
两人微微讶异,却不迟疑地一人留下软剑,一人留下风雷鞭。
上官玉辰目光淡然看着巫晋月,然其中那种慑人的气势是天然存在的,语气里让人有一种无法拒绝的压慑:“晋王先选择一样。”
公仪无影从心底升起一缕不安,辰哥一直认为他在这件事上遭到了摆弄,此刻恐怕是怒火中烧,却听巫晋月道:“巫某已失去选择的资格。”
那声音懒散,懒散得就像风吹起的落叶,随便它着落在何处,偏偏那目光里不存在一分常见的邪肆。
上官玉辰脸色在无形中微有缓和,道:“这是你晋王府,该如何清理由你自己做主。”
说完,他反身对四王爷道:“王兄明早离开云安时,本王会另加一样东西,却希望皇兄能理解其中深意。天色不早,王兄也该满意地回去休息了。”
上官泽敏确如其想地离开,而安佩一眼底却划过转瞬即逝的一丝不安,没有逃过公仪无影的眼睛。
公仪无影更加肯定了安佩一的身份,易宇提到安佩一的武功不低,此人应已获得四王爷信任,想必跟随时间不短,可他却是晋哥的人,若对密旨有企图,要动手脚并不困难。
上官子然似乎还没消化前面的一幕,此刻更加摸不着头脑。
这分明是要遣走所有人,对巫晋月当场发泄怒火了,这一剑一鞭的,到底是杀还是打?
第1017章 亲手执鞭()
笔趣阁手机端 忽听上官玉辰吩咐道:“陈庆峰,让人送八王爷回府,这片花园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公仪无影立马自觉地举手道:“我没有地方去,但我保证没有耳朵,没有眼睛,再说打架也不是第一次了。”连八哥都不让在场,这一次恐怕严重多了,我若离开,真出个好歹怎么办?
觥筹交错的宴会散去,被刻意清场的花园归于寂静,四周只能听见晚风吹动树枝的声音,繁闹不复存在,唯见落叶在风中飘落,安静中感受到让人颤抖的凉意。
公仪无影在较远处站定,看着一袭白衫,眉目冷峻的辰哥,那五官在灯火下显得更加似刀刻般棱角分明。
他望着站在他对面的人,目光带着洞察人心的犀利,明明没有任何的表情,却让不在当场的公仪无影也生出些许压力。
她不由自主地升起紧张,辰哥这怒火里好像有其他的情绪,恐怕不是单纯的打架或者教训。
巫晋月站直身子,目光微动,但举止间从容不迫,仍抹不去骨子里的懒散。
上官玉辰“哼”了一声,哼声清冷,在静夜里似乎带着透入骨髓的寒气。
“你让本王进入月乌族圣地时是如何说的?忆冥谷是月乌族圣地的禁区,而风宁误入忆冥谷,赤金半月环不在你手中,你无法解除忆冥谷的禁令。画上的那一幕应该是风宁失明之前,当时本王应并未解除禁令,四王兄身为月乌族的外人,却是如何见到的那一幕?”
公仪无影恍然明白,难怪晋哥说只要辰哥亲自观画,我已经做了该做的,原来我的那句话是证明四王爷已肯定图中之人是风宁。
巫晋月抬眸,却并未言语,淡淡一笑,释开眼底一抹不易察觉的痛,径自解开身上的玄色外衫,缓缓道:“巫晋月此刻已非天宸王爷身份,任由族上处置。”
说完,他抬手一甩,玄色的外衫轻飘飘地飞到树杈上挂住。
上官玉辰内力一运,袖口微扬,风雷鞭如长了眼睛般落到他手中,他声音冷厉:“你这是承认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了?按照月乌族族规,该如何处置?”
远远看着的公仪无影心下蓦地一紧,因为晋哥不欲反抗,所以辰哥碍于晋哥身份遣走在场所有人,以月乌族的族规来处置晋哥,风雷鞭并非寻常的鞭子,辰哥功力岂是等闲,若他将内力灌进风雷鞭中,落在人身上
她无形中走近,有意图想去阻止某一幕的发生。
“这出入忆冥谷禁地,倒是由你暗中指挥了?”
话音才落,“啪”的一声,在静夜中分外清晰。
“欺瞒族上,更让外人擅入月乌族禁地”巫晋月脸色苍白,唇角溢出血迹,身体微微颤抖,咬着牙关,后面的话被又一次落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