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比肩:绝色战王-第4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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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战王麾下有如此阳奉阴违之人……”他把“阳奉阴违”四个字加重语气,接着道:“今日过后,本王该怎样处置造成今日后果的人?本王是不是要恨自己一辈子,甚至恨自己的孩儿一辈子?”
室内只有静静的呼吸声,公仪无影像愁肠顿结,时不时抬手抚向自己的小腹,
上官玉辰看着面前默默无语的女人,他能感觉到她的心绪已有改变的迹象,影儿关心什么,担心什么,他知道。
他满目柔情,轻轻握住她的臂膀,视线不变,却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这让影儿你窝火,又害本王背黑锅的人,其实早该拉出去砍了。”
虽已入冬,但凤华宫院里树木葱茏,浓荫依可蔽日,绿意延伸,罩住小半个殿门,那殿门虚掩,依稀有声音传向殿外。
燕无争返回时,心里很急,时间就是生命,早一刻将母后的话告诉他们,早一点让皇姐改变主意,早一点让姐夫安心,而告知天宸皇后手里可能有一株血灵草,会不会让内敛又骄傲的姐夫喜形于色,高兴得跳起来?
转念又一想,万一天宸皇后手里这株血灵草已经没有了呢?他微微一丝犹疑,站在门口,听到殿内有声音传来,不由想到某人的话,只有姐夫能让姐姐化险为夷。
我要是不告诉他们,就姐姐那个性情,姐夫要让姐姐改变决定还得几分能耐的,某人如何断定,姐夫能让姐姐化险为夷?
听一听又何妨?
多年亲卫,这耳听八方的本事早就锻炼出来了,他凝了神,却冷不丁听到一句“这让影儿你窝火,又害本王背黑锅的人,其实早该拉出去砍了。”。
能让战王皇姐窝火,又让宸王姐夫背黑锅,挺不错的……这说的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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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3章 祸水东引()
面前人语气漫不经心,公仪无影突然抬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本王是窝火,可这窝火却是因为辰哥你。
前一会还似得亏了这个通风报信的人,这会却说要将此人拉出去砍了?
我若应了,便是将一意孤行,霸道不讲道理发挥到淋漓尽致,而若是对他的话进行反驳,便是承认自己决定尚欠,自我已然反省。
辰哥这一个劲地将话题往不着边际的地方拽……意思却是明显得很,仿佛本王维护自己的威严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
为战王,不该维护威严?为母亲,不该佑护孩儿?为宸王妃,不该力护宸王血脉?
她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绪,努力不让他的话动摇她的决定,可越努力,却越感到自己力不从心,腹内……连着血脉,扯着自己的心跳。
公仪无影越发心烦意乱,她声音沉静,却像是咬着牙发出:“辰哥别拿些旮旮角角,值不得一提的事来烦本王。”
上官玉辰眼底闪过一丝得逞,像此时才抓住了正题:“这哪里是旮旮角角的事?影儿你嫁到天宸不足一年,如今不过是行动稍有不便,这皇宫里就已经开始对你的战王令有了小动作,如若他日身体真有个大的差错,那威望会不会因而一落千丈?为夫可是处处以你为豪,赫赫威名的银面战王可不能因私废公,因小失大。”
面前男人的话让人只觉可笑,可公仪无影心里却又莫名难过,好像某种克制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断裂:“辰哥言下之意是说,本王身体不便,这皇宫里有人受你蛊惑……在这柳蓝,本王的决定从来说一不二,本王的决定岂能任人搬弄……”
因手握重权又军威赫赫,加上父皇的百依百顺,这些年,在柳蓝从未有人敢如此挑衅她的权威,父皇能够直接散朝莅临现场,这个原因可见惊人……而究其根本,是冲着战王令,冲着本王的,难不成本王的私事竟在朝堂上予以禀报?
话题越扯越远,连公仪无影自己都想不到,那深埋于心的坚定之气因为这看似小题大做的几句话给无形中动摇。
她深吸一口气,忽地冷笑一声,“这宫里谁有这个胆子?”
二人相对而视,却突然沉静了下来。
而在公仪无影微微仰视下的上官玉辰,清淡、坚毅,身躯笔直,明明一身白色被剑风伤得破裂不堪,却又让人觉得严谨肃然。
他的视线坚执,像某思某想不可撼动。
殿外,燕无争在风中狂乱。
这个早该被拉出去砍了的谁!!!
燕无争算是明白过来,姐夫这是将祸水东引,旁敲侧击,只要能让姐姐改变心意,他也不管主意馊不馊的,不是本宫,你能这么顺利见到我姐?这宫里除了我燕无争,一直被皇姐你护着的亲弟弟,还会有哪个?能就那样冲进早朝的人有几个?
姐夫就是一只狡猾的狼,皇姐你难道忘了?我与姐夫可是一道去面见父皇的,别往深处想,可别对这个把父皇搬到现场的人动了气。
殿内的声音像趁胜追击似的:“影儿你现在伤不得气,动不得怒,只有保重好自个身体,他日才能将这种藐视战王、居心不良之人揪出来严惩不贷。”
燕无争唇角抽个不停,姐夫你还越说越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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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4章 不复延续()
燕无争眉头一凝,一股老地也不知什么情绪顺势而出,抬了手便准备推门而入。
“影儿……”上官玉辰的声音像咬了唇似的滞了一滞,语气斟酌:“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决定的,辰哥前面的话都不重要,这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参考,你要听好的是我此刻所说的。”
他深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便是少年成王,名动疆场又怎样?辰哥眼里,影儿你也只是一个七情六欲皆不缺的普通女子。辰哥决不答应他的王妃因情而干些傻事,不管是亲情、爱情、友情,甚至是家国之爱,或是对万物的不舍……我说的这个傻事,是在权衡之下,竟以伤害她自身为代价。你我同心同意,伤害你便是伤害我,无论因为什么,只要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所有的情不复延续……”
燕无争臂膀一收,原来姐夫另有深意,这才是正题。他言下之意,如果皇姐违背他的意愿,为了亲情、爱情、友情……用了宁谷的药方,自封经脉,他立马会绝断皇姐所有在乎的情。这包括的人多了……
掩藏不住的担心,急切相见的狼狈,便是害怕到了骨子里,可在姐面前依然不少霸气。
是不是危言耸听,足以引起皇姐的顾忌。是不是情深义重,自能让皇姐感动。
硬在言辞,软在心中。
“易宇在门前转达的可是你的心意?”上官玉辰的声音低缓了些。
“是我让他说给你听的。”公仪无影声线微低,“只是希望辰哥能理解。”
上官玉辰并不接她的话,继续:“他说,不管答应我什么事,你都定会做到。此话由你的亲信转达,父皇在场,兄弟在场,还有一众忠心耿耿,唯战王之令是从的羽林军在场。你是柳蓝的战王,更是一言九鼎,我现在就要你答应我,无论因为什么都不能做傻事。”
殿内似乎安静了许久,好半天才听到上官玉辰“嗯?”了一声,这“嗯?”的一声,连燕无争都能感觉到姐夫的情绪好像有些激动了。
上官玉辰双手捧住公仪无影一只手,半俯着身看着她,又“嗯?”了一声。
她的手依然冰冷,可他的手心却是火热,像无形之中总催动着内力。
想到自己不久后就要出生的孩儿可能落地便是一片冰凉,从此不再有温度,公仪无影顿时心如刀绞一般,在他手心里的手不由自主地拽成拳头,指尖因用劲呈淡淡的红色。
“好,我答应你。”她抬了头,看着他真切的颜。
上官玉辰心疼至极,“等影儿这句话像等了百年。”
突然间,他像触电了一般,心不由自主地跟着颤抖起来,影儿话音落下,那眼角溢出的泪水那痕迹竟像在脸庞处结出冰了似的。
他自欺地以为自己看错了,伸出手抚摸上她的脸庞,那脸庞上的凉意竟和她的手一样,如坠冰窖一般。
他颤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已然过穴行针,如果不用那道方子,影儿已经无法用内功控制体内异常……影儿既然答应了你,与孩儿的缘分怕不足半个月了。”
上官玉辰感应到面前之人失去灵魂似的悲痛,那看着失去骨肉的痛楚锥心刺骨,他的声音听似平静,却隐藏不住伤感:“孩儿生在我们心中。”
这天地茫茫,却少了最温馨的一个场面,燕无争叹息一声,老天是注定让我此时出马,解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
他抬臂,刚碰上虚掩的门,手却被他皇姐的声音给震落了下来。
“走到这一步,影儿却答应了你,辰哥是不是应该告诉我,这个受你蛊惑,撺掇父皇驾临凤华宫的人可是无争?”
“额……”那应的声音好像一时跟不上这个跨度,但是能够转移情绪,上官玉辰的语气带了一丝乐意:“影儿你怎么想到是他了?”
“自出山承接战王之位,父皇为了影儿能在他面前自称儿臣,称一声父皇,对影儿可谓百依百顺,宠溺甚至放纵。谁都知道,战王权倾朝野。战王处事,别说干涉,只要战王自己不派人禀告,父皇眼里皆无关紧要。别说是兵围凤华宫,就算带兵闯到父皇的寝宫指着要皇位,父皇也会乐呵呵地拱手相让。能让父皇散了早朝亲临现场予以干涉,除非是今日之举不利于他的影儿让他知道了……本王的私事首先要被知道,辰哥既然来这边了,同时知情的必是与你一道的另一人,而他竟敢将本王的私事禀告父皇,公诸于朝堂,可见这个人一是平时被本王护得紧了,二是其心可知。”
门口的燕无争五雷轰顶,被护得紧了,这是恃宠而骄。其心可知,在皇姐的军队面前撺掇父皇来干涉战王的决定,这是叫板战王皇姐,心怀叵测。
大脑还麻轰轰的,又听里面的声音:“既然影儿已经答应了你,而无争既有此心,不妨如他所意,给他力量。”
所谓力量,便是战王倾朝之权,燕无争只觉得又气又恨又委屈,姐夫让姐姐化险为夷的最终手段,竟是让本宫变成一个忘恩负义,权欲熏心的小人。
他心乱如麻的第一瞬间,是赶紧转身去找神棍。
无争什么心?上官玉辰如何不知?既然连自己都知道,影儿又怎么会曲解?
既然答应了我,她自知腹内的孩儿不再有希望,甚至她以后都不再有所出……
战王的嫡出才是下一代战王,影儿想做什么,我自明白,只是她现在内息不匀,大抵不知门外有人已经听了很久,却不知那位作何感想,光天化日下偷听这么久却转身就走的。
殿外,燕无争简直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刚刚离开那殿门一段,正以为可以扬长而去,却郁闷地发现易宇礼貌地拦在他的前路。
“原以为殿下独自返回定是要事去找主上,所以未予阻止,却不想,殿下在殿外鬼鬼祟祟许久此刻转身就走,易宇唯恐失职,斗胆请殿下给主上一个交代。”
燕无争哭笑不得,却不会忘记皇姐与姐夫还需要自己的信息脱离水深火热之中。
他抬眸瞥易宇一眼,“你主上和宸王在殿内你来我往,大谈矛盾于内必是血流成河,人仰马翻,这矛头一致向外才能天下太平,这卿卿我我的大道理,本宫不便打扰。你来得正好,你向他们转达,让我皇姐不要忘了,她和她的那位是血灵圣使,那血灵草是用天地间至真至纯的感情孕育的植物精灵,没准就能派上大用场……然后你接着告诉你主上的那位,太子殿下有他在有效时间内获得他最想要的东西的信息,但太子有个要求,去见他的时候,黑心黑肺就不要穿那身晃眼的一身白衣,为示诚意,见本宫请拿着本宫的信物。”
本宫的信物在神棍手里,你最好是见本宫之前把前因后果搞清楚。真以为本宫是杆枪,谁要用就拿在手里使?
第1505章 披一身乌鸦羽毛也认了()
敞开的殿门,似有一抹阳光射了进来。
易宇的转达并没有在公仪无影心里生出多少波澜,在她此刻的理解里,这血灵草的作用无非是要让她平静而理智地放弃腹中的孩儿,便是突然忘记了这血灵圣使,她已经答应辰哥,这番转达对她此刻的心情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
她微微垂首,似乎能见腹部的衣袍轻轻抖动,她能感受到腹中孩子的活力。
公仪无影面色不变,心却如刀绞。
可上官玉辰却认为这血灵草极有可能便是凝血情魂的解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