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墓惊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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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找不到,原因到底出在哪儿,难不成长翅膀飞了,想到这儿我沮丧的坐在一堆臭石子旁边甚至连动的力气都没了,
过了一会儿五家兄弟抽完烟走了过来,老大道:“你怎么还不走呢,我们要重新填坑了,感谢你啊让我们锻炼了一下午身体,”
一句话说得我面红过耳,到这份上不认输也不行了,于是我垂头丧气起身道:“对不起,可能是我算错了一步,”
“我都想不通你到底是怎么算的,”他皱眉道,
我也不想过多解释或道歉了,于是抄起一把铁锹道:“是我对不起你们,我把石子填回去,”
“我也知道你是好心,最多算你好心办坏事,”说罢他们兄弟几个也都拿起铁锹往回铲石子,
往外挖和往里填的速度自然不一样,填的速度更快也轻松些,几个人默不作声,一铲铲挖石子,忽然我看到黑乎乎的石子堆里有一个类似于酒瓶的白色小瓶,但只一瞬间它又被石子淹没了,
我只觉得浑身一阵激动,这辈子就没遇到让我如此激动的事情,大喝一声道:“住手,”
这下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五老七表哥诧异的道:“你没事吧,”
“我也顾不上和他说话,拿着铁锹上去就扒拉石子,拔开一堆石子后终于见到了那个白颜色的瓶子,”
这小瓶约有一斤装的白酒瓶大小,表面粘满了各种肮脏的物体,所以要仔细看才能在一堆灰溜溜的石子中发现它,我顾不得脏上去一把将瓶子拿了起来举到兄弟几人面前道:“这肯定是你们爷爷的骨灰坛,我先入为主的以为装骨灰的容器一般都会很大,但应该也有小的,比如这个对吗,”
这瓶子之前混在石子里被他们毫无知觉的铲出了粪窖,以至于没有找到,但现在我终于发现它了,证明我的推论没错,而发生在高浣女身上的麻烦也可以解决了,
“没错,就是这个坛子,爷爷火花当天我和爸爸取的骨灰,”这个年近四十的汉子情绪颇为激动的道,眼里居然隐隐泛有泪花,
楚森和高浣女也不顾气味难闻靠了过来,
“这件事怪我,我总觉得骨灰坛至少要有皮球那么大,其实当人被焚烧成灰后能留下多少骨灰,也没必要用过大的容器装填,公墓无非也就那么点大而已,”我道,
“小伙子,之前对你说话有点不客气,千万别往心里去,现在我是真服了你,到底怎么看出来的,”他笑着问道,
“和风水有关,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找出来也就是了,”我松了口气道,
“那我就不打听了,然后我该怎么办呢,”他问道,
“骨灰坛的清洁是第一步,然后要重新办一场入坟仪式,”
“哦,没问题,”
我看他随口答应的态度并不诚恳,估计是想省钱不办后面这场白事了,于是我道:“这样吧,白事的费用我来承担,”
“那怎么行,能找到我爷爷的骨灰已经很感谢你了,白事的钱绝不能再让你出,”
“你就别客气了,我也不光是为你省钱,实话说吧,你们家出的事情已经对我朋友造成了影响,大操办一场白事才能解决她遇到的麻烦,”
“这么说你们其实不是我五老七的同事,”
“我们和他并不认识,来这儿只是为了解决朋友的麻烦,”
“明白了,这么说你是一位高人啊,难怪有这么厉害的手段,”他赞赏有加的对我道,
73、车撞女鬼()
我赶紧自谦的摆手道:“高人是不敢当的,说实话我就是个刚入行的风水师,”
“哦,难怪你那么厉害,原来是懂风水的先生,”他对我愈发恭敬了,
“咱们就别说这些客气话了,总之老爷子的骨灰能找到也是好事,咱们赶紧操办白事,告慰老爷子的在天之灵,”
“那我这就回去定个适合下葬的日子,”他道
我想了想道:“这事儿宜早不宜迟,老爷子是被人从坟墓里挖出来丢弃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赶紧将骨灰品祭回原位,否则对你们家或是对我的朋友都没有好处,”
“我去清理一下骨灰坛,”他道,
“这一定要用净沙清理,”
“净沙是什么东西,”他不解的道,
“就是透明海水中的海砂,如果没有的话也可以用普通的河沙,冲洗干净后用河沙将骨灰坛表面擦拭干净,这才是清理骨灰坛的最合适手段,”
“明白了,我去弄点河沙清理爷爷的骨灰坛吧,海砂肯定是没办法搞到了,”
“嗯,你抓紧时间去办吧,我在这儿等,”
之后五家兄弟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我对高浣女道:“尽管放心,你的麻烦我肯定能解决了,”
“谢谢你于哥,让你费心了,”
“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咱们的关系不用这么客气,”
楚森则有些酸溜溜的道:“懂得多就是好,什么问题都能替人解决,像我们除了会打弹弓,什么都不行,”
“楚哥,你也很棒,我觉得你们俩都是非常出色的,”高浣女笑道,
“我不如老于,他很有可能是龙华村未来的接班人,我只是给他打工的下手,”
“楚森,你说这话就不厚道了,我从来没嫌弃过你,从来都是把你当朋友啊,”
“看见没,说他是领导这话马上说的就不一样了,处处透露着礼下于人的意思,”
“我擦,那你要我怎么办,难不成给你磕一个才行吗,”
高浣女看我两斗嘴也不说话抿嘴笑着,过了一会儿五家老大回来了,他对我道:“骨灰坛已经清理干净了,家里人说要请你吃饭,酒席都摆好了,”
“千万别客气,这事儿是我应该做的,请吃饭就算了,心意我领了,”
“别,再忙也得吃饭,再说这天也晚了,总不能今天晚上就办仪式吧,”
“对了,还真就是今天晚上办事,你们这边是火葬,仪式上相对于土葬就比较简单,其次他的起土原因是被人恶意挖出抛弃,并不是坟地的风水有问题,所以不适宜大操大办,而且这事儿说起来也是家丑,我想老爷子泉下有知也不想当着全村人面再办一次葬礼吧,这事儿传出去就是给人笑话的,”
“您说的没错,这点我还真就没想到,太有道理了,”他连连点头道,
“所以今天的日子如果和起土下葬不冲突夜里我就把这事儿办了,做殡葬事宜前后两天不可沾荤腥,所以我确实不方便吃这顿饭,不过他两人没事儿,你带他们去吧,”我指的是楚森和高浣女,
没想到楚森还真挺仗义道:“你不去我也不会去的,都在那儿大吃大喝,把你一人丢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要不然这样吧,我准备一些素菜送过来可以吗,”
“一定得是用素油炒的,”
“明白,那我这就去办,”说罢他急匆匆走了,
我道:“我晚上要办事,你们要不然找个宾馆休息,”
“别,万一你有事需要我们帮忙呢,”他道,
“是啊,我也不敢独处了,”高浣女无奈的道,
我点点头对她道:“放心吧,等这位老爷子的骨灰坛下葬之后你不会再有意外的,”
“但愿吧,我实在是怕了,”
为了高浣女我也得把这事儿办好了,于是吃过晚饭后等到午夜十二点,我进入公墓区将装着五老七爷爷的骨灰坛葬入了公墓中,
这个过程十分简单,意外公墓就是外面一层大理石挡板,打开后将骨灰坛存放进入后在合上大理石挡板,再将挡板密封后就算完成了,不像土葬需要耗费很多人力物力,
我突然觉得很庆幸,正是因为因为中国有土葬的传统,所以龙华村的人才能生活的非常好,否则都得改行,
一切办好后我退出了公墓区,只见高浣女坐在入口处的亭子里一阵阵犯困,而楚森就坐在她边上由她靠着,
这小子真是抓紧一切时间占便宜,想到这儿我一肚子恼火,走到两人面前道:“事情办完了,”一嗓子把高浣女喊醒了,她睁开惺忪睡眼左右看了看道:“事情办好了吗,”
“是的,明天你就不会再遇到这种麻烦了,”我笑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楚森道,
“走吧,我不想在这个地方逗留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五家人没好感,”
“你和我一样,看见这家里的每一个人我都觉得浑身不舒服,”楚森道,
“所以早点走吧,我不想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我道,
于是我在墓碑前留了张纸条,说明事情已经办完,随后上车朝龙华村驶去,路上我问高浣女有什么异样感觉吗,她说今天早上起床时还觉得浑身发冷,但到下午时已经没有这种感觉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是很好的,
我道:“说明咱们来东菱阁就是踏出解决问题的实质性一步,找到老头的骨灰坛,消除了他的怨气就能解决你的麻烦,”
“我身上的淤青能消失吗,”
“相信我,很快你的……”话音未落楚森就来了个急刹车,就听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当时车速太快,我也没有系保险带,整个人被强大的惯性直接抵到车窗玻璃上一动都动不了,与此同时我清楚的看到车头前方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衣,披头散发的女鬼,她耷拉着血红的舌头两眼直勾勾的望着我们,
我顿时就吓得屁滚尿流,急刹车带来的“超强刺激感”瞬间就被巨大的恐惧感替代,
虽然雏森一脚刹车踩到底,但车子还是滑行了几十米远,我们眼睁睁看着车子撞上了女鬼,
车子一阵震动后女鬼居然被撞的翻翻滚滚从挡风玻璃上滑过,摔入车后的位置,而挡风玻璃上则留下一股明显的血迹,
我们三人坐在车上面面相觑,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过了一会儿楚森对我道:“你刚才看清了没有,那个是不是女鬼,”
“我觉得是女鬼,你没看见她那条全是鲜血的舌头塔拉在胸口位置,”我深深吸了口气道,
“我……会不会是撞到人了,”楚森道,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女鬼是突然出现的吗,”我心有余悸的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注意力稍微转移了下,转回来就看到她站在马路当中,”
我们现在行驶的区域并不是“康庄大道”,而是一条乡间小道,左边是一片茂密的防风林,右边是一条废弃的火车道,一片十分荒凉的区域,夜晚这里也没个路灯,除了车灯的光线,四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要说这种地方闹鬼还真有可能,
楚森用雨刮器洗了车窗上的血迹后道:“我感觉不太像是女鬼,刚才那一下撞击感实在是太清晰了,不太像是鬼,”
“要不然咱下车看看,万一是人呢,”我道,
楚森道:“可万一是鬼呢,”
“那咱们也得确认一下,”我道,
楚森想了想道:“那就去看看,要真是鬼也不亏了,老子这辈子还没亲眼见过鬼呢,”话音刚落靠他那边的车窗上默然出现了无比清晰的血掌印,
74、夜遇逃犯()
这突然出现的状况吓的我们三人同时发出惊叫,就在这个时候我坐的副驾驶车门突然被人拉开,接着我就觉得头发一紧便被拖下了车子,
身子倒下时我的眼睛里见到了一张凶神恶煞的脸,这是个男人的连,满脸横肉,酒糟鼻子下长了一颗小拇指大小的黑痣,模样丑陋、凶恶、奇怪,
我被他揪着头发硬生生拖出车外,头皮疼的我只想“喊娘”,我从小长这么大没被人如此粗暴的对待过,而这人似乎还嫌不过瘾,抬起粗大的拳头对着我脑袋接二连三的捶打了四五下,我被打得脑袋嗡嗡响,眼前一片金星乱冒,鼻子又酸又疼,鼻梁似乎都已经断了,嘴巴里也是一股咸腥,
“你们凭什么打人,”我都快被打晕了,满脑袋眩晕的听楚森扯着嗓门吼道,随后又传来高浣女的尖叫,其中夹杂着楚森的怒吼声,他似乎和对方发生了搏斗,但很快就被制服了,我模糊的眼神看到他也被拖出了车子,随后我我迷迷糊糊看到一个身着军绿色裤子的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但整个人就是一个模糊的轮廓,我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他的模样,但双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我实在被打的太狠了,不过我很快又恢复了意识,就听楚森不停地怒吼着道:“你们谁都别靠近,谁敢上老子就和你们拼了,”
就听一个粗豪的声音道:“兄弟,我们之间无冤无仇的,遇见都是缘分,你开车走你的路,我们不为难你,只要把这娘们留下就成了,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