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锦衣卫-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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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阴头愣了,马上回过神,“你们赶紧走,否则我会杀了你们。”
“古月星,你认为你的拈花劲指能杀了我吗?”
“少侠,我真得不是古月星,只是一个跑堂的伙计,我的事情,这里人都知道。”
“得了吧,你杀了那个要逃的府丁,而我根本没有看到暗器,那么远的距离,你只有用针杀他。别装了,你累不累,你不累,我累啊!”
秋堂乐得嘿嘿地笑,却是马上沉下脸,因这这老阴头依旧是死不承认。
老阴头知道年轻人一定是遇到过潭春潭夏,走过来,夺过黑疤来,身子跟女人似的一扭,转眼间将黑疤又贴在脸上,兰花指又下意识地拿捏出来。
他尖声尖气地问道:“少侠,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为什么灭了梁府上下?”
秋堂走过去,将天坤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当然有些事情未免夸大其词了。
老阴头一愣,惊声道:“原来有人想趁着皇帝和燕王打仗,他们要造反啊?”
“你这声音太尖,小点声,梁森就是那组织中三爪苍龙组人物,还是个堂主,我将他家人杀光,那是便宜了他,官府要是知道这事,那可是灭九族的,我是救了他们另外的八族。”秋堂这金子向脸上贴得明晃晃的,不过这是真实的事情,古时造反可是灭九族。
“嘿嘿,星哥,你要是承认,留在我身边,随便那么牵牵马,我每月给你银子。”
“能给几两?”
秋堂伸出一个指头,“这个数怎么样?”
老阴头哈哈地笑着,拧头就喊,“老板,我不你在饭庄干了,这少侠让我给他牵马,他一月给我十两银子。”
“老阴头,那你发达了,十两银子,比县太爷的月俸还高呢!”
靠,老子说的是一千两,这死太监,自己给自己降了这么多,笑死老子,十两就十两吧,你现在三十七岁,老子预付你五十年的,让你爽爽。
叶紫衣在一边偷笑着没吱声,心里不说,老公也不说明白雇人家每多多少薪俸,可够损的。
秋堂从马车上搬下三个箱子,就放在古月星脚下,“古月星,你一月要十两银子,每年一百二十两,我预付你五十年的工钱,这里足有六千两。”
“喂,我可没说我是古月星。”这老阴头还是死咬着没承认。
叶紫衣又搬来一箱,放在上面,“只要你承认,这箱足有一千两,是赏你的。”
老阴头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黄烂烂的,吓得赶紧将箱盖盖上,“夫人,你说话可算数?”
秋堂差点被这死太监气出屁来,又搬过一箱金子来,将箱盖打开,让老阴头瞅了一眼,随即将箱子合上,“赶紧答应,这箱子还是你的。”
老阴头乐得蹦了一个高,双手一拍,“哈哈,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我发财了。”蓦然间,他向四周看了看,看到没人,轻声道:“实话告诉你们,我就是古月星,嘻嘻嘻……”
这死太监终于亲口承认了。
秋堂心里差一点爽死,花别人的钱,弄了一个高手在身边,真他娘的爽。
古月星将箱子搬上另一辆马车,告诉夫妻二人,最多等他两个时辰,他一定会回到这仙不起饭庄,赶着马车就跑了。
原来这太监古月星还是个财迷,秋堂和叶紫衣搂在一起,差点笑疯了……傍晚的时候,古月星才回来,换了一身像样的锦衣,还给夫妻二人唠叨起来。
他说这次回去阳城终于光宗耀祖了一把,给街坊邻居分了银子,还让人帮他翻修老宅,其余的买了些衣物后全存到钱庄里,四千四百两银子,还有三千二百两金子,现在他好歹是个富家人,一辈子吃喝都不必发愁。
有些人是很容易满足的,特别是没有见过太多银子的人。
秋堂觉得古月星就是这种人,而这种人也最好驾驭,可是天色已晚,他想明天启程。
古月星只是从饭庄里买了些熟食,将夫妻二人的马车和马匹寄存在饭庄中,便带着他们离开。
析城山有许多溶洞,一些流浪的人经常住在洞中,古月星一路上不说话,只是乐得哼着小曲,带着二人在山里走。
忽然间,古月星回过身来,“主人,我还没有请教你们夫妇的尊姓大名呢?”
叶紫衣笑了笑,“他叫秋堂,小女子叶紫衣。”
古月星惊得嘴巴比眼还圆,“风流少侠秋堂,还有江北第一美人叶紫衣?”他拍了一下头,“主人,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被一个有两甲子内力高手打下绝命崖,一年后才逃出来,后来遇上了紫衣,后来又遇到一个有两甲子内力的高手,他们都是天坤的人,我最多跟他们打成平手,但要想杀了他们,就得请你出手帮忙。”
“两甲子内力?还是两个人?能不能退了黄金白银,我不做这事了?”
“不能……”秋堂和叶紫衣异口同地大喊一句,然后乐得直笑。
秋堂看到古月星的脸拉得比脸还长,“星哥,这话告诉你,我知道这个组织中至少有四到五人有两甲子内力,可以称得上是绝世高手,只要他们不合群,我们就能逐个将其杀死。
你不必害怕,我们三人配合,杀死一个绝世高手,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
其实,古月星听到这样的高手,心里就痒痒,如果他没有这毛病,当年就不必溜出皇宫,蒙面跟雪山二老较手了。
他阴阳怪气地笑了笑,“我所住的溶洞有点远,也是最险的一个,那里没人能过去,但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十天前的一个晚上,我救下两个逃难的姑娘,来的时候,一个中了毒,一个受了内伤,幸亏中毒的姑娘懂医术,毒未全解,暂时也能保住。”
秋堂哈哈一笑,“星哥,想不到你还洞里藏娇,你那东东还行不行?”
古月星听到主人这一声星哥,心里美滋滋,毕竟很多人不将太监当男人,却是扭过头来,“主人,你怎么叫我星哥,真是怪诞,还有啊,在下听闻过您很风流,那两个姑娘其中一个长得跟夫人一样美,且是蓝眼金发,主人见了,可别打她的主意。”
秋堂愣了,“星哥,你说什么?金发的姑娘?她是不是叫彩小蝶,还有那懂医术的姑娘是不是叫彩小盈?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古月星一愣神,吃惊之下尖声尖气地道:“主人,你怎么知道的,你是神仙啊?”
“那是我小媳妇啊!”秋堂哭丧着脸,让古月星前面带路,赶紧飞奔过去。
叶紫衣忍不住笑,“老公……这么着急啊?人家要是受了伤,你会不会这样呀?”
“呸……乌鸦嘴。”
“嘻嘻,终于找个姐妹做伴了。”
秋堂拉着叶紫衣的手,心里老想着彩小蝶痛苦的样子,也不说话,跟着古月星一路狂奔。
第167章但愿有着落()
古月星来到一个湖边,绕过湖去,用手指了指陡峭的半山腰处,说她们就在上面的溶洞里,他还没将话说话,就看到秋堂身子像条黑鹰一般几个起落,连连纵身直上。
“主人好俊的轻功,这点,在下比不上他。”
“小媳妇伤了,他着急呗!”
古月星阴阴地笑起来,称赞道:“主人可真是好艳福。”
叶紫衣噗嗤一笑,“我这个男人啊,他见了美女就下手,你说什么样的姑娘能逃出他的手,这又亲又摸的,哪个能受得了?”
古月星兰花指一翘,娘娘腔地说道:“在下就能受得了?”
“你是姑娘吗?你是女人吗?你是美女吗?”叶紫衣捂着嘴,咯咯地笑起来。
古月星将嘴一撇,顿时蔫了。
溶洞。
一堆篝火旁,一个金发美女正依在一块石壁上发呆,呆呆地看着偌大溶洞,暗自啜泣,什么话都不说。
一个身形娇小的姑娘咳嗽了几声,有些吃力地走过来,握着金发美女的手。
“门主,你又想他了?”
“我很思念他,可王宁说他已经死了,我们在逃难的时候,也听到他失踪的事,可也有人说他还活着,我要到毛都县去找他。”
“门主,你的内伤刚好,我的毒还没有完全排解出来,我们还是先在这里住几天吧,老阴头人挺好,他不会出卖我们。”
“我相信他,可我想见我的堂哥哥,呜呜……”
“门主,不要哭了,七彩门被王宁带人毁了,我们已经没有家了,但愿能找到秋少侠,也好有个着落。”
“找不到堂哥哥,我就去找苏姐姐,我们都是他的女人,她不会撇下我的。”
“她是五魔之首的女魔,自身都难保,官府的人都找不到,我们如何去找呢?”
“我不管,我一定要找到堂哥哥或是苏姐姐,呜呜……”
“门主,别哭了,我有一事想不明白,我们都中了毒,您怎么会没事呢?”
那金发美女的脸红了,破涕为笑,却是不好意思开口说出真相,只是羞答答地低下头。
正在这时,一人飘然而入,那人一脸着急的样了,急急地喊了一声,“小蝶,你还好吗?”
那金发美人正是七彩门门主彩小蝶,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蓦然回首,她愣了,哭了,又笑了。
她仿佛在溺水中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猛得窜过去,紧紧地搂抱着那个男人,踮起双腿,哭着,笑着,不停地亲吻着她,又好似在梦里,不敢松手,一松手他就飞了,跑了,不见了。
来的这男人正是秋堂,他搂着分别一年多的女人,看着蓝宝石般的眼睛全是泪水,她瘦了许多,憔悴了许多,看着就让人心疼,可是她的唇像密集的雨点落在他的脸上,唇上,还有脖子上。
“小蝶,我不会离开你的,别这样,还有小盈姐在呢。”
可是,彩小蝶不管不顾这些,依旧在搂着他,不停地亲着,吻着,纠缠着在他的身上。</p><pstyle=''>彩小盈羞得低下头,缓缓走出溶洞,犹带着丝丝的哭泣。她怕有事,还是在洞口的不远处守着。
古月星要随着秋堂进入溶洞,却被彩小蝶扯拉住了,他有些纳闷,情不自禁地问道:“夫人,我们为什么不一起进洞去?”
彩小蝶心想一个太监也不懂那事,噗嗤一笑,“夫妻一年多不见,不要人家亲热了呀?”
古月星阴尖尖地笑着,“夫人也是主人的女人,一不吃醋,二不计较,还真是难得。”他是真心佩服叶紫衣。
叶紫衣咯咯地笑着,“现在巴不得我老公多找几个美人呢,嘻嘻。”
叶紫衣进来的时候看到彩小蝶满面光艳,艳丽无比,尤其是那头金发和那双犹带着春情蜜意的蓝宝石般的眸子,她看了都喜欢,何尝是男人。
她很体贴地扶着洋美人到一边坐下,姐妹俩说起悄悄话来。
原来彩小蝶跟叶紫衣一样大,只是生日时辰比她小,还得喊她一声姐姐。
叶紫衣将彩小蝶搂在怀里坐着,也有一种怀香抱玉的感觉,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让人看起来亲昵得不得了,就连秋堂都有些嫉妒了。
秋堂听彩小蝶说起彩小盈中了毒,找了一个小竹筒,倒了一点水,然后用脱龙匕扎破指尖,偷偷向里滴了几滴血,拿到她面前。
他一脸的坏笑,“小盈姐,把这个喝了,就能解你的毒。”
彩小盈接过来,用鼻子嗅了嗅,有股腥味,可为了解毒,还是闭上眼睛喝下了。
秋堂知她在洞外听到他们的谈话,这是故意在逗彩小盈,“小盈姐,什么味道啊?”
彩小盈都快羞死了,低下头,也不说话。
秋堂知道有些人开不得玩笑,“好了,不要羞成那样了,那是飞鹰堡的灵丹妙药,需要在水里泡开,有点腥味。”
这货说瞎话从不脸红,如果有人知道他的血能解毒,就是死了,也会被人喝血吃肉剥骨。他也不舍得给她一截鸡冠蛇,一截黄金万两,还找不到货买,如果有人继续,他可以坐地起价,像彩小盈现在中的毒,几点血就够了,省下黄金万两。
彩小盈终于改开说了声谢谢,没用多久,就感觉体内舒服无比,高兴地拿起古月星带来的食物烤了起来,亲自送到秋堂的手里。
彩小蝶笑了笑,“小盈姐,你要是喜欢我堂哥哥,可以嫁给他。”
彩小盈笑着摇了摇头,“秋少侠英俊无比,可我对像他这样的人不感兴趣,除非他是棵灵芝草。”
秋堂笑了笑,心里不说,老子还看不上你呢,大板腰,他可不能这样说,却是问起七彩门的事。
彩小盈还是说起了王宁,他从逃离七彩门之后,说是投靠了天下第一大帮派,将来会飞黄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