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锦衣卫-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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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仇?”
毛玉玲急声道:“妹妹,不要跟秋堂这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啰嗦,赶紧杀了他。”
秋堂一皱眉头,“毛毛,你也不必这么狠心吧?”
他随后跟毛玉玲讲了一个故事,说她父亲叫毛坤,而现在许多人都知道毛坤和她的伯父毛襄是双胞胎兄弟,且是长得一模一样,毛襄就是利用这一点,在天坤中各搞出一个金面具人,还有四个银面具人。
毛襄的一个金面具人和四个银面具人,可便于行事,而很多坏事并不是她父亲做的,因为她父亲也是毛襄的一枚棋子,且是一个大幌子,大替罪羊。
毛襄知道江湖诸路英雄要攻打锦秋山庄,于是他想法办法让金面具人和四个银面具人全部得死,这样以来人人都为认为天坤完了,而毛坤也被人当成毛襄,于是真正的毛襄便可置身事外,夺取天下。
事情果然如此,他在山东谋反,却是被铁大将军和山东青州府齐王朱榑联手干掉,采石矶又被平安大将军的大军消灭,此后老窝被发现,他不得不逃到鬼魂幽谷,还在谷外设了十三道关卡,置人于死地。
秋堂说到最后,“我想在这鬼魂幽谷,你起初的时候也被他骗了吧。还有,毛襄失算了一手,当时锦秋山庄燃起大火,而你嫂子怕火烧到,在衣物里面缠上浸了水的棉布,崔少良杀了你哥和你嫂子,结果你嫂子还留有一口气。
我安排在锦秋山庄的水妹子正好过去,她说出了崔少良等人的名字,让我替他报仇。
还有,你父亲不是我杀的,而是被毛襄或都说毛襄麾下的高手杀的,而造成了自杀的假象,还放了一块锦衣卫同知的令牌,你说这事会与毛襄无关吗?”
毛玉玲双手捂住耳朵,哭喊着,“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个大骗子。妹妹,赶紧上前杀了他。”
玉狐看到这种情形,知道这个小十六非同常人,赶紧从秋堂背上窜下来,躲到鹘鹰身边。
易韵雨娇喝一声,挥起秋虹剑,一剑挥了过去,太阳穿过乌云,光线照下来,一道七彩剑气而出,就如同一道绚丽的彩虹飞向秋堂。
秋堂身形如鬼魅般一晃,刹那间来到易韵雨的侧面,一手抓住她拿剑的手,将她的手反扭,腿一弓,抬手就是一巴掌。
秋堂冷哼了一声,“这第一巴掌是替你老爹打的,不辨忠奸,该打!”
“你还要打人家第二巴掌吗?”易韵雨娇嗲地说着。
秋堂挥手又给易韵雨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你老娘打的,不辨是非,该打!”
易韵雨奋力扭过头来,看着秋堂,噘着嘴巴,眼泪汪汪的,“秋堂,你还要打吗?”
秋堂挥手再给易韵雨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你老哥老姐打的,他们四处打探你的消息,都快急死了。而毛襄将你掳到这里来,你还听小人搬弄是非,的确是该打!”
易韵雨见秋堂又挥起了手,知道他还要打她,“人家不是你的对手,最多答应你一个条件,干嘛还要打人家嘛……”
秋堂看到易韵雨可怜楚楚的样子,不忍心打了……
她娇哼了一声,红着脸嘟起嘴,“秋堂,你这又是哪一处啊?”
秋堂沉声道:“我辛苦找你这么久,想救你出来,与家人团圆,见面连声谢字都不说,还直喊我名字,又用剑气伤我,难道你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好吧,看在你父亲的面子,我就饶了你。”
他说着,双手抓起易韵雨,像扔个小面团似的将她抛出老远。
毛玉铃给身边一个大汉使了个眼色,随即退到后面,看到易韵雨落到地面上,正跺着脚,扭着小娇身娇嗲地哭,感觉又好气又好笑,她得紧紧抓住这格棋子,不要看她被秋堂打败了,而只有她才能杀了他。
第346章你们想造反?()
那大汉在毛玉玲的授意下,将狼牙棒一挥,“兄弟们,就是秋堂逼得尊主自杀,我们一齐攻上去,杀了他,为尊主报仇。”
众人纷纷掏出兵器,一涌而上,就要对秋堂大打出手,然而有十几人却是跑到鹘鹰身边。
鹘鹰见状,怒喝道:“鬼魂幽谷有规矩,不得在此杀人,这是尊主立下的规矩,如今尊主归西,你们要想造反吗?”
那大汉见有些人被鹘鹰的喝斥声所震慑,站在原地不敢动,吼道:“兄弟们,不要怕鹘鹰,他断了一只手,也没什么作为了,还是为尊主报仇要紧,我们涌上去,将秋堂斩成肉泥。”说时,一挥手,率先冲了过去。
鹘鹰纵身而起,一手拔出竹剑,剑气急出,一剑抹断了那大汉了喉咙。
可是,他没有想到秋堂也出手了,而手下根本不会留情,一道剑气而出,便是数十人被剑气断体解肢,随着道道剑气,众人鲜血飞扬,惨嚎不止,而未等阻止,八十余人已经惨死当场。
高手杀手,也只在刹那间。
小十六易韵雨再怎么单纯也明白了一件事,原来秋堂将她抛到这边来,怕是伤害到她,刚才还恨他,现在有些恨不起来了。
毛玉玲看到这种血腥的场面吓得愣在那里,她没有想到这么多高手竟然在秋堂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猛然间,她拉住易韵雨的手,“妹妹,秋堂只是身法怪异,你防备着他一些,定能杀了他。”</p><pstyle=''>易韵雨哪里见到过如此血腥的场面,用手一指秋堂,娇声喝骂道:“你是魔鬼,一个大魔鬼,大坏蛋!看剑!”
她说着,纵身而起,一朝满天飞影,满天剑气朝着秋堂铺天盖地而来。
秋堂鬼魅般一闪,却是用手指着易韵雨,直挺挺地倒下去,“小丫的,你够恨!”
还未等玉狐和鹘鹰跑过去,毛玉玲纵身而来,朝着一动不动的秋堂,咯咯一笑,“秋堂,想不到你也有中招的时候,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我伯父死了,我们的仇也没了,而如果不是你与锦秋山庄作对,我父亲和哥哥嫂子也不会死,所以我们永远是仇家。”
易韵雨心想秋堂怎么这么不经打啊,而毛襄自知不是他的对手,这才自杀的,可她还不是毛襄的对手,他怎么轻易就被她杀了呢,难道他根本就没有防备和运功抵抗。
她有些郁闷地走过来,娇嗲地道:“玉玲姐说你杀了我四姐和三位哥哥,人家也要报仇呀……”
“你四妹和三位哥哥在毛襄的授意下联合造反,而他们不知那晚我跟你父母换了房间,被我制住毛襄的一个高手,后来是你老爹和老娘杀了四个背叛水阳帮,又企图随着毛襄造反儿女,而毛襄本是想借用水阳帮十万之众夺取天下。小十六,我做鬼也不会饶了你的。”秋堂猛然睁开了眼。
易韵雨吓得娇啊一声,向后窜出几步,“吓死我了,可吓死我了,这人做鬼都吓人,真是可恶嗳……”
秋堂忍不住笑,却是双腿夹住毛玉玲的脚腕,迅即将她扳倒在地,一手摁住她的后背,伸手就像打耳光一样,在她身上连打了十几巴掌,打得啪啪直响。
她见天地玄黄四人冲上前来要跟秋堂拼命,哭喊道:“四位前辈,不要过来,秋堂不会杀我的。”
秋堂笑了笑,“毛毛……”
“你不要说了,我们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只有仇恨。”毛玉玲紧接了一句,她怕秋堂说出那晚上的事。
秋堂心想这丫的那晚上如此风骚,如今翻脸就不认帐,女人真是多变。有人说男人上了女人,甩手就不认帐,她可倒好,偷了男人,扭头就不认。
他忍不住坏笑着在毛玉玲身上又拍了巴掌,“毛毛,我知道现在我解释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可是我相信像卢佳雯这样精灵的小丫头是不会死的,她一定是提前逃了,至于卢子仪有没有死,我就不知道了。
唉,我现在只是很生气,你们一家人活着的时候被毛襄利用,而他死了,还能利用你来为他复仇,可他到底是不是死了,还未知呢!”
玉狐见秋堂没死,再一次喜极而泣,娇情地将他拉到一边,偎到她的怀里。
毛玉玲站起身来,怔怔地看着二人温存,阴阳怪气地问道:“玉狐,你这么快就向仇人投怀送抱了?”
玉狐噗嗤一笑,秀眉一挑,风情万种地道:“我本来就是秋堂的女人,他是我的堂哥哥,人家是他的小媳妇嗳……”
毛玉玲心里直骂秋堂不仅是心狠手辣,还让自己的女人做卧底,真是阴险小人,却是怒视着鹘鹰,“鹘鹰,你这个做谷主,难道要置身事外吗?亏我伯父如此信任你,你的行为真是令人心寒,我伯父九泉下也不会安心的。”
她愤怒地指着鹘鹰身边的人,“还有你们这些人,尊主刚死,你们就攀高枝,还不赶紧动手杀了秋堂。”
玉狐冷哼了一声,“毛玉玲,你不要再挑拨离间了,鹘鹰是我义兄,就是我男人的大舅哥,而他身边的十三人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徒弟。如果我男人当时真得死了,我义兄会带着我和这十三人并肩作战杀了毛襄。”
她还不解恨呢,指着毛玉玲,“毛坤和毛襄害死了多少人,他们的儿女父母又找谁报仇去。还有天地玄黄四老,他们要不是看在于浩博跟你情同父女的面子上,你问问他们会帮你吗?”
话音未落,老大项天走上前来,“秋堂,在下天地玄黄四怪的老大项天,于浩博于大哥是不是已经被你杀害了,他是毛襄麾下的亲信,而这次毛襄自杀根本没有念及他的名字。”
鹘鹰见秋堂看了他一眼,赶紧用手一指,解释道:“这道山脊将东西两边隔开,我们平时在西边,由中间这山脊隔着,还有中间区域拦住,毛襄做事极为严密,晚上打开机关,白天有人在阁楼上值守,除毛玉玲没人敢越过这里。
在这里的百余人,基本上都是些在江湖上闯下大祸或是被仇家追杀的人,他们也不想管闲事,故而他们都不知实情。”
秋堂看了看项天,“毛襄早就知道于浩博已经和我联手了,他知道毛襄在借我的手除去其五大使者,而他就是五大使者之一,毕竟他们替毛襄做了太多见不得人的事,而这些事毛襄不想让人知道。
他现在很好,不想跟毛襄,也不想投靠我而留下骂名,已经归隐而安享晚年了。”
“秋堂,你没有骗我们吧?”项天老觉得秋堂不会放过于浩博。
秋堂冷笑一声,“以我现在的地位,用得着骗你们吗?真是可笑!”他要不是看在这四人好似跟于浩博很有交情的面子,早就干掉他们了。
鹘鹰沉声道:“秋堂现在是大明王朝的齐皇王,当朝地位仅次于皇帝的千岁爷,我鹘鹰能相信的人,你们尽可相信。”
众人都愣了,仿佛被雷电击中,惊立当场。
尤其是易韵雨,她感觉有点害怕,刚才她连续两次刺杀王爷,可这是死罪,而毛玉玲一定知道这事,为什么不告诉她,难道秋堂的话是真的?
忽然间电闪雷鸣,天下起大雨来。
秋堂在鹘鹰的示意下跟玉狐到毛襄所住的宅院休息,外面虽然下起在雨,可是二人这么久才见面,如同干柴遇烈火……
易韵雨现在也搞不懂毛玉玲和秋堂哪个说的对,想趁着大雨跟秋堂谈谈,至少问问她的爹娘还好吗,谁知她溜过去,却是听到里面女人清脆的欢叫声,听得她小娇身直打哆嗦,他们俩在房里做什么呢,怎么玉狐出这动静?
她用舌头舔破窗纸,向里偷看……
易韵雨在外面看了近一个时辰也没有看懂,更没有想明白。
大雨来的得太急,毛玉玲就在一处宅院里休息,正透过窗户,对着外面的雨线发呆,看到易韵雨跑了进来。
易韵雨小嘴啵嘚啵嘚,将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拉着毛玉玲的手,“玉玲姐,你说人家是不是受伤了呀?”
毛玉玲跟秋堂恩爱过一次,知道易韵雨说的是那事,想起她跟秋堂的那一夜,也差点让他给折腾死,可是那种滋味真得很美妙,让人难分难舍,也难以忘怀。
她羞得脸通红,知道易韵雨还不懂事,可是为了拉拢这小丫头,还得表现出一个姐姐对妹妹的关心,打着油布伞,一起去了一座小宅院。
这是景丽祺和何思慧二人的住宅,易韵雨知道毛襄暗中跟她们好上了,而她们俩也为了讨好毛玉玲,经常跟她闲聊。
“妹妹,你想爹娘吗?”
易韵雨只是点了点头,又开始用功读书看图,其实她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也想爹娘,可那又有什么用呢?想也白想。
小女孩有小女孩的快乐,她不会成年的女人想那么多,从而会无忧无虑。
毛玉玲心想如果毛襄真没死,而又正如秋堂所说是他或他的人杀了自己的父亲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