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狮祖-第4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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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飞虎看见方弼兄弟有这等忠心,自是不忍见到,甚是凄惶,乃含泪道,“方弼不可啼哭,二位殿下不必伤心,此事惟有吾五人共知,如有漏泄,吾举族不保,方弼,速速保殿下往东鲁见姜桓楚,方相,你去见南伯侯鄂崇禹,就言吾在中途放殿下往东鲁,传与他,叫他两路调兵,靖奸洗冤,吾黄飞虎那时自有脱身之法”。
方弼说道,“吾兄弟二人今日早朝,不知有此异事,临朝保驾,不曾带有路费,如今欲分头往东南二路去,这事可如何是好?”,黄飞虎道,“此事吾等俱不曾打点”,沉思半晌才接着说道,“吾这有一玉佩,拿去卖掉,权作路费,先皇所赐,价值百金,二位殿下,前途保重,方弼方相!你兄弟宜当用心,届时功劳不小,吾则回宫复命”。
随即,黄飞虎上骑回朝歌,进城时日色已暮,百官尚在午门,黄飞虎下骑,比干立马冲过来说道,“黄将军,怎样了?”,黄飞虎道,“追赶不上,只得回旨”,百官皆是大喜。
且言黄飞虎进宫候旨,帝辛问道,“逆子叛臣,可曾拿了?”,黄飞虎便道,“臣奉手敕,追赶七十里,到三叉路口,问来往行人,俱言不曾见,臣恐有误回旨,只得回来”,帝辛道,“追袭不上,却是便宜了逆子叛臣!爱卿且暂退,明日再议”,当即,黄飞虎谢恩出午门,与百官各归府第。
且说妲己见未曾拿住殷郊,复进言道,“陛下,今日走脱了殷郊殷洪,若投了姜桓楚,只恐大军不久即至,其祸不小!况闻太师远征,不在都城,不若速命殷破败、雷开点三千飞骑,星夜拿来斩草除根,恐生后患”。
帝辛说道,“美人此言,正合朕意”,当即忙传手诏,“命殷破败、雷开点飞骑三千,速拿二孽子,不得迟误取罪!”,而殷、雷二将领诏,要往黄飞虎府内来领兵符,调选兵马。
黄飞虎坐在后厅,心中想到,“朝廷不正,将来民愁天怨,万姓惶惶,四海分崩,八方播乱,生民涂炭,日无宁宇,如何是好?”,正忧愁的时候,下人来禀告,“老爷,殷、雷二将听令”。
第782章 三千老弱难追及()
当即二人走进后厅,行礼毕,黄飞虎问道,“方才散朝,又有何事?”,二将启奏道,“奉天子手诏,令末将领三千飞骑,星夜追赶殿下,捉方弼等以正国法,特来请发兵符”,飞虎暗想,“此二将赶去,必定将二位殿下拿来,吾之前所做,便付于流水”。
当即,他就吩咐殷破败、雷开道,“今日晚了,人马未齐,明日五更,领兵符速去!”,殷、雷二将不敢违令,只得退去,黄飞虎乃是镇国武成王,殷、雷二将乃是麾下,焉敢强辩?只得回去。
且言黄飞虎对周纪说道,“殷破败来领兵符,调三千飞骑追赶殿下,你明日五更,把疾病、衰老、懦弱不堪的点三千与他去”。
周纪领命,次日五更,殷、雷二将等发兵符,周纪下教场,令点三千飞骑,发与殷、雷二将领去,二将定睛一看,皆是老弱不堪疾病之卒,又不敢违令,只得领人马出南门而去,当即一声炮响,催动三军。
那老弱疾病之兵,如何行得快?急得二将无可奈何,只得随军征进,有诗为证,诗曰:三千飞骑出朝歌,呐喊摇旗擂鼓锣,队伍不齐叫难走,行人拍手笑呵呵。
且言方弼、方相保二位殿下行了一二日,方弼对着弟弟说道,“吾与你保二位殿下反出朝歌,路费毫无,如何是好?虽然黄老爷赐下玉佩,你我如何使用?若有人盘问,反为不便。前方两处正是东南二地,你我可指引二位殿下前往。吾兄弟再投他处,方可两全”。
方相说道,“此言极是”,当即,方弼对着二位殿下说道,“臣有一言启禀二位千岁,臣等乃一勇之夫,秉性愚卤。昨见殿下负此冤苦,一时性起,反了朝歌,并不曾想到路途遥远,盘费全无,今欲将黄将军所留玉佩卖出换钱,又恐被人盘问。反为不便,况逃灾避祸,须要隐蔽些方是,适才臣想一法,必须分路各自前行,方保万全。望二位千岁详察,非臣不能尽忠”。
殷郊说道,“将军之言极当!但吾兄弟幼小,不知去路,如之奈何?”。方弼道,“这一条路往东鲁。这一条路往南都,俱是大路,人烟密集,可以长行”,殷郊道,“既然如此,二位将军不知往何方去?何时才能重逢?”。
方相道,“臣此去,便要寻一镇诸侯处暂且安身,待殿下借兵进军朝歌时,臣自来投拜麾下,以作前驱”,当即,四人洒泪而别。
随后方弼、方相与二位殿下分开,投小路而去,且说殷郊对殷洪说道,“兄弟,你投哪一路去?”,殷洪道,“但凭哥哥做主”,殷郊道,“吾往东鲁,你往南都,吾见外公,哭诉这场冤苦,舅爷必定调兵,届时吾将派人知会你,你可借数万之师,齐伐朝歌,擒拿妲己,为母亲报仇,此事不可忘了!”。
殷洪垂泪点头,“哥哥,从此一别,不知何日再会?”,当即,兄弟二人放声大哭,执手难分,有诗为证,诗曰:旅雁分飞实可伤,兄南弟北苦参商,思亲痛有千行泪,失路愁添万结肠,横笛几声催暮霭,孤云一片逐沧浪,谁知国破人离散,方信倾城在女娘。
话说殷洪上路,泪不能干,凄凄惨惨,愁怀万缕,况这殿下年纪幼小,以往身居宫阙,那晓得路途遥远颠簸?没走多远,就得停顿,艰难苦恨,腹内又饥,想那殿下深居宫中,身穿绫锦,日食珍羞,哪里会求乞于人?见一村舍人家,大小俱在那里吃饭,这殿下便走到跟前,命令道,“拿饭与孤家用!”。
众人看见这殿下着红衣,相貌非俗,忙起身道,“请坐!上饭”,随即忙忙取饭放在桌上,殷洪吃了,起身谢道,“承蒙赐饭,不知何时回报你等?”。
乡人问道,“小哥往哪里去?来自何处?姓甚名谁?”,殷洪道,“吾非别人,乃帝辛之子殷洪是也,如今往南都见鄂崇禹”,那些人听是殿下,忙跪在地上,口称,“千岁!小民不知,有失远迎,望乞恕罪”,殿下道,“此处可是往南都去的路?”,乡民说道,“这是大路”。
当即这殿下离了村庄,不断赶路,一日却走不上二三十里,大抵这殿下乃娇生惯养,哪里会走路,此时来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之处,无处可歇,心甚慌乱,又走了二三里,只见松阴密杂,路道分明,见一座古庙,殿下大喜,一路狂奔而来,见庙门一匾,上书“轩辕庙”。
殿下进庙,拜倒在地,说道,“轩辕圣主,制度衣裳,礼乐冠冕,日中为市,乃上古之圣君也,殷洪乃成汤三十一代之孙,帝辛之子,今父王无道,杀子诛妻,殷洪逃难,借圣帝庙宇安宿一夜,明日早行,望圣帝护佑!若得寸土安身,殷洪自当重修殿宇,再换金身”。
所谓天命玄鸟,降而生商,这殷商乃是帝喾的后人,自然也是轩辕黄帝的后人,这殷洪这才会祈求轩辕的庇护,而此时殿下一路行来,身体困倦,便在圣座下和衣睡倒。
且言殷郊往东鲁大道一路行来,日色将暮,只走了四五十里,只见一府第,上书太师府,殷郊道,“此处乃是宦门,可以借宿一晚,明日早行”,当即,殿下叫到,“里边有人否?”,问了一声,见里边无人答应,殿下只得又进一层门。
这时,只听里面有人长叹,作诗曰:几年待罪掌丝纶,一片丹心岂自湮,辅弼有心知为国,坚持无地伺私人,孰知妖孽生宫室,致使黎民化鬼磷,可惜野臣心魏阙,乞灵无计叩枫宸。
话说殿下听完里面作诗,殷郊复问道,“里面有人么?”,里面听有人声,便问道,“是谁?”,此时天色已晚,黑影之中,看得不甚分明,殷郊说道,“吾是过路投亲的,天色晚了,欲借府上一宿,明日早行”。
第783章 殷郊殷洪俱被擒()
那里面的老者问道;“你声音好像朝歌人?”;殷郊答道;“正是”;老者又问道;“你是住在郊外;还是住在城中”;殷郊答道,“吾住在城中”,“你既住在城中,请进来问你一声”,殿下向前一看,惊讶地说道,“原来是老丞相啊!”。
商容见来人是殷郊,立马下拜道,“殿下何事到此?老臣有失迎迓,万望恕罪!”,商容又道,“殿下乃国之储君,怎能独行至此?恐怕是国有不祥之兆!请殿下里面坐,详细对老臣道来”。
殷郊流泪不止,把帝辛杀子诛妻事故细说一遍,商容顿足大叫道,“谁知昏君这等暴横,绝灭人伦,三纲尽失!老臣虽是身在山野,却心怀朝廷,岂知平地风波,生此异事,娘娘竟遭惨死,二位殿下流离天下!百官为何钳口结舌,不敢当面直谏,致使朝政颠倒?殿下放心,老臣这就前往朝歌,直谏天子,改弦易辙,以救祸乱”,当即就吩咐左右准备酒席,款待殿下”。
不言殷郊在商容府内,且说殷、雷二将领兵追赶二位殿下,虽有人马三千,俱是老弱不堪的,一日只行三十里,不能远走,行了三日,走上百里远近,一日,大军来到三叉路口,雷开说道,“兄长,且把人马安顿在此处,你领五十名精壮士卒,吾领五十名精壮士卒,分头追赶,你往东鲁,吾往南都”。
殷破败道,“此言甚善!不然,如此老弱之卒。一日行走不道二三十里,如何赶得上?终是误事”。雷开道,“若兄长先追到叛臣。回来在此等吾,若是吾先追到,回来也在此等候兄长”。
殷破败道,“说得有理”,当即二人将此老弱军卒屯扎在此,另各领年壮士卒五十名,分头赶来,有诗为证:美**国万民灾,驱逐忠良若草莱。擅宠诛妻夫道绝,听谗杀子国储灰,英雄弃主多亡去,俊彦怀才尽隐埋,可笑纣王孤注立,纷纷兵甲起尘埃。
话说雷开领五十名军卒,往南都追赶,似电走云飞,风驰雨骤。赶至天晚,雷开传令道,“尔等在此饱餐,随后连夜追赶。料他们去不了多远”,军士依言,吃饱了战饭随后又赶路。到了二更时分后,军士因连日跋涉劳苦。人人俱在马上困倦,险些儿闪下马来。
雷开暗想。“夜里追赶,只怕赶过了,倘若殿下在后,吾反在前,空劳心力,不如歇宿一晚,明日好赶路”,当即吩咐左右道,“往前边查探,看看是否有村舍?暂宿一晚,明日赶路”众军卒因连日追赶辛苦,巴不得要歇息,当即两边将火把灯球高举,照得前面松阴密密,正好是一个村庄。
走近一看,有一座庙宇,军卒前来禀告,“前边有一古庙,老爷可以暂居一晚,明早也好赶路”,雷开道,“这倒是个好住处”,当即众人到了庙前,雷开下马,抬头观看,上悬字乃是轩辕庙,里边并无庙主。
当即军卒用手推门,齐进庙来,火把一照,只见圣座下一人鼾睡不醒,雷开向前看时,却是殿下殷洪,雷开叹道,“若往一直前行,却是要错过了!此也是天数”,雷开立马大叫道,“殿下,殿下!”。
殷洪正在浓睡之间,猛然惊醒,只见灯球火把,一簇人马拥塞,殿下认得是雷开,立马大叫道,“雷将军!”,雷开道,“殿下,臣奉天子之命,来请殿下回朝,届时百官俱有保本,殿下可以放心”。
殷洪道,“将军不必再言,吾已尽知,料不能逃此大难,吾死也不惧,只是一路行来,甚是狼狈,难以行走,乞将军把你的马与吾骑一骑,不知将军意下如何?”,雷开听得,忙答道,“臣的马请殿下乘骑,臣愿步随”,当即殷洪离庙上马,雷开步行押后,往三叉路口而来。
且说殷破败往东鲁大道赶来,行了一二日,赶到风云镇,又过十里,只见八字粉墙,金字牌匾,上书“太师府”,殷破败勒住马看时,发现原来是商丞相府邸,殷破败滚鞍下马,径走进相府来看商容。
商容原是殷破败上司,殷破败是商容的门生,故此下马谒见商容,却不知太子殷郊正在厅上吃饭,殷破败不用下人通报,就径直走到厅前,发现大殿下正同丞相用饭,殷破败进入大厅说道,“千岁、老丞相,末将奉天子旨意,来请殿下回朝”。
商容道,“殷将军,你来得正好,吾想朝歌有四百文武,就无一官敢胆直谏天子,文官钳口,武不能言,爱爵贪名,尸位素餐,此成何体统!”,老丞相正骂起气来,哪里肯停下?
而这时殿下殷郊颤颤兢兢、面如金纸,上前说道,“老丞相不必大怒,殷将军既奉旨拿吾,料此去必无生路”,言罢泪如雨下,商容大呼道,“殿下放心!老臣奏章尚未完成,若见天子,自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