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雪-第1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尽锋被骂得头昏脑涨,低着脑袋再也不敢开口。
拓拔战早就在强忍着心头怒火,此刻越説越气,忍不住拍案大怒:“智!你xiǎo子够狠!连鬼魂天谴都用上了!我当日在上京城做下血案,今日你就给我来个装神弄鬼!以牙还牙!你什么不好学,偏偏要来学我!”
慕容连见拓拔战被气得心神浮躁,忙劝道:“战王勿怒,智这一招虽然歹毒,可也伤不了我们的元气,毕竟这鬼神之説飘渺虚无,只要我们能沉得住气,严加防范,不再让人趁隙入城,撑过几日这场风波就会平息,既然智想乱,那我们就要安,以静治动┉”
“智的用意我知道!”拓拔战发泄了一阵后心绪略好一diǎn,摇头道:“智不会指望着凭这些伎俩就能把我们轰出上京城,他这么做无非是想把我再拖上几日,不让我亲征幽州,可惜啊,这次又让他得逞了,逼得我还要在这里再困上几日!”
一直未曾开口的独孤留寒插口道:“战王,智应该知道,就算他能再把您拖上几日,可您终有一日会亲征幽州,也许,他这样做还有另一层用意。”
拓拔战望了眼这位被慕容连推许的中原谋士,忽然一笑,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镇定冷静,问道:“你知道智的用意?”
“在下以为,这是因为智知道幽州的兵力不足与您相抗,所以他要把您的亲征之举拖后,以便他能四处寻找援军。”独孤留寒微笑道:“既然他要援军,那我们何不给他送些过去?”
请推荐
更多更好无错全,尽在。
第六十二章:以牙还牙(三)()
日期:11月12日
战国雪第六十二章:以牙还牙(三)
拓拔战眼角露出一丝赞赏,向慕容连diǎn头一笑,又问道:“难怪慕容军师屡次夸赞你,那依你看来,我们要什么时候给智送些援军过去,才能让他毫无顾虑的收下?”
“当然是要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譬如説大战之前。”独孤留寒望着拓拔战和慕容连眼中的笑意,忽然也是一笑:“原来战王早已有了安排。”
三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言,一旁的楚尽锋却看得一头雾水,刚想开口询问,只见拓拔傲已满头大汗的跑进了书房,一进门就道:“叔叔,我方才已率人在城中各处巡视过,不但萧仲远,窟哥浑二人死了,就连大林牙院主丞格辉,礼部侍郎莫洛,左督卫史萧广三人也在昨夜被人绞死在家中┉”
“这就是智要给我的反噬?杀一儆百!”拓拔战神情阴厉,又向侄子问道:“智到底捏住了萧仲远什么把柄,逼得他这么听话?”
拓拔傲道:“这事我也觉得蹊跷,后来我去了萧仲远家,仔细盘问他家人,才知道他府中所有人都在昨夜被人打昏,直到萧仲远深夜回府时才叫醒了自己的妻子和xiǎo妾,他xiǎo妾醒来后见儿子没了踪影,刚想派人去找,却被萧仲远拦住,而且萧仲远也不对家人説出缘由,只説儿子明日就会回家,还不许家人对外声张此事,他妻子见他神情古怪,正想逼着他解释,谁知萧仲远突然痛哭着抱住妻子,拼命哀求妻子原谅他,之后萧仲远又把自己锁在房里,等天亮后就不停的大声惨叫,接着又疯疯颠颠的冲出家门┉”
“萧仲远的儿子呢?回来了没有?是谁把他送回来的?”拓拔战突然打断问道。
“回来了,整件事里最怪异的就是这一桩!”拓拔傲一抹满头大汗道:“萧仲远跑出家没多久,他儿子就被送回来了,当时萧府早已一片混乱,谁都没留心这孩子是怎么回来的,萧仲远的妻子本想命人去寻丈夫,谁知她忽然七窍流血的死在了家中,这一来萧府上下人等都是又惊又怕,谁都不敢再出府一步,我仔细查看了萧仲远妻子的尸首,发现她是被人毒死的,可这下毒之人非常高明,根本查不出他用的是什么毒,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下的手″叔,萧府这事太离奇了,虽説这背后一定智在搞鬼,可我就是猜不到他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段,竟能把萧仲远逼到这一步!”
“当然是利用他儿子了,否则萧仲远怎会对儿子失踪一事不闻不问,除非他早已知道了自己儿子是落在智的手中。”拓拔战摇了摇头,“也只有用骨肉亲情才能把萧仲远逼到这一步,傲儿,你有没有盘问过他的儿子?”
拓拔傲无奈的一摊手,“他儿子才两岁,什么事都不懂,无论我怎么逗他,他都只是一个劲的哭,还叫着要爹爹抱,从他嘴里一句话都问不出。”
“萧仲远的事就别再过问了,人都已经死了,还能查出些什么。”拓拔战长长一叹,又问道:“其余大臣家呢?上京城的百姓又怎样?”
“上京城里已被这事搅得人心惶惶,”拓拔傲连连摇头道:“那些对我们忠心的大臣们都被吓得面如土色,有几个胆xiǎo的见到我就哭着喊救命,而另一些对我们心怀不满的大臣们表面上虽还对我们恭恭敬敬,可背地里一定是在幸灾乐祸的偷笑可气的还是这城中的百姓,一看到我们就像见了鬼似的,生怕会被我们连累,惹来耶律德光的鬼魂报复″叔,现在这城里乱成了一团,我们该怎么安抚这些百姓?”
“怎么安抚?当然是不去理会了!”拓拔战一阵苦笑,“总不能告诉这些百姓,説耶律德光生前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死后也绝不会为难他的子民吧?要平息这满城的慌乱只有一个办法,拖!拖到大事化xiǎo,xiǎo事化了,既然大家都以为我们这些叛贼会遭天谴,那就把我们的部下都派出去把守在城中各处,让城里的百姓看看,这所谓的天谴到底会不会落在我们头上,只要拖过几日,让这城里太平无事,这鬼神之説就会不攻自破。”他又是一声长叹,“我们这次又中了智的诡计,又要被他再困上几日,他倒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又是灭门又是扮鬼,东跑西杀的,一个晚上就杀了这么多人,也真是够忙的,智!你为了报仇还真是乐此不疲啊!”
拓拔傲见叔叔口中带着颓唐之意,忙道:“叔叔,这事我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智无非是想把我们困在上京城,那我们就更不能如他所愿!”
“所以我的第三路大军就要派出去了,不过这一次不能再动用我的本部军马!”拓拔战忽然向着楚尽锋一摆手:“尽锋,去把羌王涂里琛找来!”
“涂里琛?”拓拔傲迟疑着问道:“叔叔,您想派羌人去攻打幽州,这恐怕有些不妥吧,涂里琛虽然畏惧您,可他不一定肯用族人的性命来为您效命!”
“他会肯的,”拓拔战忽然一笑,“傲儿,你知道羌人为什么肯助我谋反?因为我手中有他想要的东西,所以这一次我同样能让他们为我卖命!”
片刻后,楚尽锋带着一名壮汉走了进来,这名壮汉满脸虬髯,虎目阔口,铁塔般的身躯上还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恶虎,正是被拓拔战拉拢的羌人首领涂里琛。
涂里琛进门后就对着拓拔战深施一礼,虽然这名粗犷大汉身为羌人首领,但他最为敬畏的就是眼前这位战王,这几日虽一直被软禁在皇宫里,却不敢有半diǎn怨艾,因为他知道自己全族的性命都捏在这位看似儒雅和蔼,其实深沉狠辣的枭雄手中。
拓拔战微笑着一diǎn头,和颜悦色的问:“涂里琛,当日我曾答应给你一座城池,让你的族人有安身之地,如今你已助我攻陷了上京,我却一直未能给你这个许诺,你心里可有怨言?”
涂里琛连连摆手道:“战王,您千万别多心,能为您效命是我羌族的荣耀,我怎会有怨言。”
见这名粗豪大汉在自己面前如xiǎo儿般恭敬,拓拔战轻轻一笑,“我答应给你的东西一定会给你,我今日找你来就是为了此事,涂里琛,如果我要给你的是燕云十六州里最繁华的幽州城,你咽不咽得下?”
请推荐
更多更好无错全,尽在。
第六十三章:羌王之愿(一)()
日期:11月12日
战国雪第六十三章:羌王之愿(一)
“幽州?”涂里琛大吃一惊,他这几日虽被软禁在皇宫里,但从宫中卫士的议论中也知道了辽室公主在辽皇几名义子护卫下逃到幽州一事,还听説幽州军已击败了拓拔战派去的两路人马,此刻听拓拔战説要把幽州给他,涂里琛不由暗自嘀咕,不知这位战王到底是什么用意,难道是因为两番损兵折将,所以才想让自己去替他拔除眼中钉,肉中刺。
犹豫了好一阵,涂里琛才问道:“战王,您的赏赐我当然不敢推辞,可我听説幽州城里还住着那位逃亡的公主,而且┉”涂里琛一边説一边偷眼看着拓拔战,却见拓拔战也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笑容里似乎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嘲讽,悠然道:“不敢要?还是以为我想让你做马前卒?”
涂里琛心里一虚,不敢再説下去。
拓拔战笑着道:“涂里琛,难道你这几日的傀儡还未做够,仍想再接着做下去,把你这七万子民的性命继续交在我的手中?”涂里琛被问得一楞,呆呆望着这位笑容可掬的战王,不知他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拓拔战微微一笑,顾自走到书案后,舒适的坐下,又向慕容连一颔首,慕容连的脸上也带着一抹笑容,对涂里琛道:“羌王,若我们此刻给你的是另一座城池,你敢要吗?如果你要了,那你又将如何安置城中辽民?是把他们都赶出城去还是把他们也视为自己的子民?你帮我们打入上京城一事早已天下皆知,辽域内的百姓早就对你恨之入骨,如今你们七万羌人都处在战王的护荫下,自然不会有人敢动你们,可等你们入驻了其他城池之后,这些城池中的辽人又怎肯与你们羌人相安无事的共存,如果有了争执你又该怎么办?是一忍再忍还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族人而与辽人交恶?”
涂里琛被这连番质问説得膛目结舌,却又觉得慕容连説得不无道理,羌人与辽人之间素有嫌隙,何况自己又是助拓拔战谋反的一大功臣,如果他们羌族真的驻入了辽国城池,那城中的辽人又怎会甘心让异族统治,想到这里,涂里琛不由呆立当场,不知该如何回答。
“其实无论你是选择忍还是与辽人交恶,这都是两条死路。”慕容连笑着又説道:“如果你想忍,最后必会被愤怒的辽人赶出城外,你的族人也会依旧如往日一般无处栖身,流荡草原,这个时候你总不能又来求战王,让他再给你一座城池吧?如果你忍无可忍而与辽人动手,那又会导致积怨更深,最后引发成两族火并,满城辽人都与你为敌,这时候你该如何自救?弃城而逃?杀尽辽人?如果你真的屠尽了一城辽民,那战王又该怎么办?战王此刻虽未登基,可他终有一日会成为大辽国君,杀伐征战之后就是以仁治国,治世爱民,这是所有开国皇帝都必须做到的,否则又怎能延续帝业。即使战王登基之后会更改国号,可这辽域内的千万百姓依然都是他的子民,若在战王正要开创盛世,泽被苍生之时忽然有一群衣衫褴褛,妻离子散的辽民冲进皇宫,哭叫着哀求战王为他们报仇血恨,要你们这些做下屠城暴行的羌人血债血偿,这个时候,战王又该如何自处?是对自己子民的悲惨遭遇视若不见?还是被逼无奈的与你们兵戎相见?羌王,若你与战王异地而处,在面临如此两难的抉择时,你又该怎么办?”
涂里琛早被慕容连説得满头大汗,他帮拓拔战谋反,就是为了能得到一座城池,让他的族人不再受流荡塞外之苦,可现在听慕容连这么一説,倒是觉得自己以往想得太过一厢情愿,楞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问:“那┉那依军师看来,我该怎么办?”
“幽州!”慕容连的声音忽然一高,紧紧盯着涂里琛的双眼,仿佛要让他把自己的话印在心底,“从此刻起,幽州就是战王赐给你的封地,战王不但会把这一城的富贵繁华都赐给你,同时也把城中所有辽民的性命一并交付与你,生杀大权,尽在你手,是留是杀,悉听尊便!只要你能夺下幽州城,就算你血洗全城,我们也绝不干涉!”
“什么?”不但是涂里琛,就连一旁的拓拔傲和楚尽锋都惊呼出声,一齐看向了慕容连,只有那位中原的谋士独孤留寒依然如老僧坐定般神色不改。
慕容连望着房中诸人的神色,微微一笑,又对被他一步步引入陷阱的涂里琛道:“羌王,既然你也知道幽州城里住着位与我们势不两立的亡国公主,那我问你,在你眼中,这位公主与战王相比,谁能打赢这一仗?”
“当然是战王了!”涂里琛忙答道:“战王当世英雄,一个亡国的公主又怎是战王的对手!”
“説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