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特种兵-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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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丁香的打扮,公主笑了。:“丁香,我还真不知道,你有这两下子,拌什么像什么,你现在这副打扮,倒真的像是一个蹩脚店铺的老板娘。”。
丁香也笑了,:“公主又打趣奴婢了,不过刚才人太多,奴婢也不好多问,咱们到底去盛京城做什么,还请公主示下”。
莲花公主笑道,:“咱们去盛京,寻找五殿下信王千岁。不久前,信王千岁去了盛京,以千金之躯赴虎狼之穴。现在,国家正处于危急的关头,正需要信王千岁出来收拾山河。可信王千岁现在却没有丝毫的音信,现在,我决定不知会其他人,乔装改扮,直达盛京,去把信王找回来。立这一份擎天保驾之功。到时候,也少不得你的好处。”
这就完全明了了,但是丁香还是有些疑虑,作为公主的亲信,她不得跟公主实话实说,而不能有所隐瞒。她的顾虑就是,危险,这盛京城岂是随意去的了的地方啊。稍微有个不留神,有去就没有回来。丁香不是怕死的人,她却不想让公主亲自去赴这个险。
“公主,不是丁香驳您,您既然知道,千金之躯不能轻易踏入虎狼之穴,就不应该亲自赴险,您安坐等候,我丁香愿意走这一程,我是公主一手培养,使惯了的人,我必然不会给公主您丢脸,把信王殿下平平安安的找回来。请公主放心,丁香一定会不辱使命的”。丁香这一席表白,让公主也十分感动。
可是公主还是坚持说,:“丁香,你不明白,信王千岁是我的哥哥,我如果不亲自去这一趟,我即使在京,也会坐立不安,时刻煎熬着。”。
“那公主殿下也要做完全准备,不如取道山海关,让刘总兵妥善安排,派出精兵悍将沿途护卫,这样才能保得万全。丁香命不足惜,公主要是有个一差二错,奴婢我万死不足以赎罪了!”。丁香一片赤诚之心,伏地而泣。
公主轻握着手中的佩剑,笑道,:“丁香,快快起来,你我虽是女子,却都丝毫不让须眉。这次我决定了,就径直奔向盛京城,沿途不与任何人联系。丁香,你的一片赤诚之心我岂能不知道,所以我这次才带上你。莫说我平日就自诩巾帼英雄,就是有了你在身边,我也出不了任何的一差二错。”
丁香起身来,面色表情变得坚毅起来,“是,公主放心,但有丁香在,确保公主无恙。”公主笑了。
反过头来在说盛京城吧,多尔衮竟然没有想到,把阴谋变成阳谋是这么简单。说造反就造反,如同孩童过家家,而且,竟然顺利的一塌糊涂。多铎去接掌步军统领衙门,步军衙门的两万余人俯首帖耳,顺从听令。巡城兵马司的几千人更不用说了,一封书信过去就全都表示顺天领命,敬奉十四爷的将令,为十四爷效命。其中有一个叫嚷的最欢的,自称和十四爷有些交情,肯定不会被亏待。恩,这个人我们也放在后台很久了,现在让他再出来亮亮相,没错,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大杂院被凌云忽悠了,带领自己部下护送几个人到睿王府的巡城把总张南。
后来凌云果然兑现了自己的承诺,跟多尔衮说了一句,把张南的顶子换成了玻璃顶子,这让张南的心中顿觉很振奋,然而振奋的,不仅仅是张南,而是巡城兵马司的所有人。这些人都有了一个十分朴素的念头,这个想法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跟着十四爷混,有前途,有混头。
无非是个封妻荫子嘛,跟着谁不是混,跟着十四爷既然混的好,那就让十四爷做皇上嘛,咱们只要保证官位不丢,荣华富贵也就是了。
这个时候,皇太极正在凌云精心为他监狱里待着。凌云正在饶有兴致的和他谈话,:“我说皇太极,你这家伙太没意思。就为了五十个牛录,就把皇位给丢了,你可真不会做买卖。要是我是你,我得恨不得一头扎进尿壶里面憋死就得了。对啦,我说老皇,你要是缺这个尿壶,老凌我尿完了给你递进去。”
皇太极现在龙袍早就被扒利索了,他现在穿的是一身暗红色的囚衣,衣服上中间,是一个大圆形的类似烧饼一般的图案。中间,是一个大大的囚字。他手上脚上都带着的一副沉重的锁链,表情十分的黯然沮丧。
显然是他有些不能承受凌云这样的折辱,咆哮道:“你是谁,是谁给你的资格,跟朕这样说话,你折辱于朕,难道不怕朕支起来油锅炸了你,难道不怕朕祸灭了你的九族。”。
凌云一阵仰天狂笑,:“皇太极啊皇太极,你看看你现在待的地方,你瞅瞅你身上穿的衣服,你要用油锅炸我,那你就来炸吧。哎呀,我是真不想伤你的自尊,想当初,你是何等的风光,松山一战降服洪承畴,盛京城里你迫使大妃殉葬,四大贝勒同朝理政变成你皇太极一人称帝。这也倒罢了,你何曾有一丝一毫的兄弟之情,莽古尔泰的惨死,与你毫无关系?莽古济难道不是你的嫡亲姐妹,一句莫须有的罪名,就能把她凌迟处死?你这样的皇帝,谁愿意跟着你,岂不是人人自危,莫说属下大臣,就是你的兄弟们,谁不得藏着个心眼。”
这几句诛心的话,说的皇太极汗涔涔的直流,他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调侃他的人是谁,却知道造他反的人是谁,并且还知道多尔衮是为了什么才造反。所以,。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别的,就是多尔衮如何处置他。
其他的事情都好说,唯有一点,凌云提起来,让皇太极心惊,唯恐他再多说一句,那就是让阿巴亥大妃殉葬的事情,毕竟阿巴亥是多尔衮的亲生母亲,现在自己就想是砧板上的鱼肉毫无二致,多尔衮什么时候想落下刀子,自己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能引颈就戮。
有句话说的好,叫做好死不如赖活着,皇太极想活着,多尔衮也不希望他死,一则多尔衮多少的心存善念,还顾念一些兄弟之情,终身囚禁,还他皇太极一个天年也就是了。第二也是,皇太极毕竟是自己的兄长,自己如果狠下心去杀了他,就是弑兄,这会给自己的名声染上污点。自己想来想去,对皇太极,终究是选择了宽恕。
皇太极心中暗想,自己的侍卫处和皇宫禁卫军被反水叛变的步军衙门瞧瞧接管了,所以这场多尔衮发动的叛变才会如此的顺利,顺利的可以说是兵不血刃。可是,自己的长子,被封为肃亲王的豪格,手里还有自己亲自掌握的两黄旗的指挥权。两黄旗的兵虽然不多,可也都是勇士精兵。为什么豪格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起兵勤王呢。
他一边来回的走着,踱着步子,一边在嘴里悄悄的念叨着,:“豪格啊,快来救阿玛,来救阿玛呀。我儿豪格啊!”。
随着他的走动,一副沉重的手脚链哗哗的作响,他似乎已经忽视了凌云的存在。凌云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着他。
“你念叨什么?想儿子了吧,没事,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说到这里,凌云喊了一声,“张南,过来。”,现在的牢内,有正白旗和巡城兵马司共同防守,凌云特意点了张南来这里,说了,差事办得好,还能升他的官。张南自然乐颠颠的跟着凌云屁股后面跑。
张南一溜烟跑进来,给凌云施了个半跪的军礼,起身后,又打了个千,说道,:“上宪有什么吩咐?”。
“我来问你,豪格看押在什么地方?”。凌云问道。
“启禀上宪,豪格押在巡城兵马司的牢房之内,上宪要见,无需移步。属下叫人提他到这里来也就是了。”张南对凌云极近巴结之能事,这也是人之常情,为了升官嘛。
凌云笑了笑,“不用了,办差去吧,你很用心,也很得体,将来你的前途正是不可限量的!”。
张南当场就给凌云磕了一个:“张南这辈子能遇到您这样的贵人,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请受张南一拜!”。
在一旁还是来回溜达的皇太极,看到这一幕,在惊异豪格怎么会这么快也被捕之余,心里也是一阵泛酸,心说我这王朝俸禄,都养了一些什么官员。有这样的官这样的兵,我大清能不灭吗,我皇太极的皇位能不丢吗。天啊,看来,这就是天意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 秋后算账()
皇太极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大清政权其实是这样的脆弱,自己的俸禄养活的这些官员们又是这么的见风使舵,墙头草随风倒。曾经有句话说的好,似乎是岳飞说的,说的是天下怎么样才能太平的问题。岳飞认为,武官不惜死,文官不爱钱,天下就会太平。
太难了,何以能做到这一点呢。官和权是联系的,权和钱是分不开的,更不要说涉及身家性命的事情了。皇太极其实并不用遗憾,作为还没有完全开化的游牧民族,让他们去讲义气,去表忠心,是完全做不到的。
在这里,有必要再交代一句,大明朝的人,也并不是完全守礼守节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魏公公那样的人在朝堂上就是绝对混不开的。但是无耻的人,总有高度提纯的嘛,大明的官员,比如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儿等等。都是阿附魏公公的阉党,是掉渣的坏人,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面了。但是,还是替他们说句话吧。这些人,包括魏公公本人,还都算是大明的内部人员,是肉,都烂在锅里了,他们虽然危害了名族,但是还没有出卖民族。真正出卖民族的所谓汉奸也是有的,比如努尔哈赤在位的时候,献城投降的副总兵李永芳,再比如没有人逼迫,却上赶着跑去投奔的范文程。
读过当年明月的书,都知道,明月兄说,:每一次提到这个人的时候,总要先呸一下,呸完了,再说话。
对于这个人,我都不想呸他,每当我提到这个人的时候,我总想吐口痰,吐完了再说。
不管是阶级敌人还是革命同志,在胜利的时候,都喜欢反攻倒算,凌云策反了多尔衮,这个时候,已经是摘取果实的时候了。所以,此时的凌云,倒并不急于回家,这里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完。
惊心动魄的那一夜总算是已经过去了,那一夜,震动心魄,可是终于有惊无险,终于大功告成,终于,到了自己想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的时候了。
就在巡城兵马司的大堂上,凌云提审了范文程,这个无耻之徒,就在一天之前,还是带着双眼花翎,红珊瑚顶子,穿着仙鹤补服的一品大员,今天,已经是大红囚服的待决人员了,人的命运改变,通常都在一瞬间。前一秒钟,你是座上客,下一秒钟,你就是阶下囚,这个,是完全没有可预知性的。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不是宣扬什么因果之说,但是有的时候,人在做,天在看。
巡城兵马司的大堂,中央设有暖阁,是巡城衙门主官巡城使审案的地方。正中摆放着三尺公案,上面放着审案用的文房四宝和红、绿头签。绿头签是捕签,用来捕人的;红头签是刑签,下令动刑的。在这里签和签筒还有一个妙用:一个签筒的容积正好是户部颁定一斗(10355毫升)米的容积,一支签的长度也正好是一尺(32厘米)的长度。正面屏风为可供开启的格扇,供重大礼仪活动时官员穿堂而过,上绘“海水潮日图”,寓意为官者要明如日月,清似海水。图上的走兽是“豹”,是正三品武官的标志。
此刻,两边快壮皂三班衙役兵丁分两队排开。手执半黑半红的水火棍,撞在地上啪啪作响。凌云在后堂出来,转屏风入座,轻轻的咳嗽一声,说道,:“堂下所站者何人,为何不跪!”。
两旁的衙役都大声呵斥,:“跪下!”。几十人同时呼喊,确实够让人心惊肉跳的。可是那人却毫无惧色一般,仍旧是立而不跪。
凌云呵呵一笑,:“好好好,我老凌就喜欢有骨气的人,不过,既然你不想跪,我不妨帮帮你。来呀,这位范先生膝盖上有些毛病,不能打弯,你们可以帮他一下。”。
一声令下,两个如狼似虎的戈什哈走近前来,一个按住范文程的身子,另一个用力朝着他的腿弯里踢了一脚,这一脚下去,范文程的脸上顿时落下了豆大的汗珠,身子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
看到范文程这个狼狈的样子,凌云也觉得好笑,:“我说范先生,你是不是也想跟我说,士可杀不可辱这样的话。没错,我老凌是一介武夫,你或许听说过,山海关之战的时候,正蓝旗贝勒莽古尔泰被我射瞎了一只眼睛,现在死者已矣,我不会再纠缠他的事情,我只是想告诉你,老凌我的脾气实在不是太好。即便如此,我对读书人还是比较尊敬的,可是,你不配让我老凌尊敬。你算不上读书人,你只能算是一个斯文败类而已”。
往往最无耻的人,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