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特种兵-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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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女性朋友的心里估计都在默默的念着一个台词,好男人就是他,他就是好男人。抓住他没商量。公主咋地,公主也是要嫁人的嘛。这才叫做灾星不退色心又起。
不过,这帮人里面,也许最有想法的,就是朱由检了,他实在是个处变不惊的人,直到现在,他的没有表示出什么态度来,还是那句话,凌云,你觉得该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随行的陷阵营军卒也已经遣返回营了,朱由检看着眼前的潞河驿,心头直到此时,才涌出一丝的感慨来。终于到了这里了。所谓驿站,是古代供传递官府文书和军事情报的人或来往官员途中食宿、换马的场所。潞河驿就是通州驿,“潞河”就是古代通州的别称。潞河驿被称为京门首驿,是一个很少见的水陆两用驿站,当年外国使节走水路出入北京必于此驿码头上下船,并由礼部官员至此接送。
潞河驿,号称京门首驿,地位可是相当不一般的,之前咱们在文中并不曾详细的介绍驿站是什么,其实是因为用不着,简单说来,你叫他联络站也好,运输站也好,招待所也好,不管怎么着,叫来叫去都是它自己,因为他拥有综上所述全部的职能。驿站的负责人,叫做驿丞。也就是官方招待所的所长,这个驿丞是几品官呢?答案是没品。
明代的官员品级,分为九品十八级,咱们大致都说过,一品那是荣誉职衔,是传说中的人物才能获得的,二品一般就是部级了。县令是七品。主簿是从九品,最低级的官员。那低于从九品的职位,也吃皇粮的小头目怎么称呼呢?没关系,朝廷想的可谓是相当的周全,这还有一个专门的称谓,叫做未入流。所以说,从九品以内的,就叫做流内官,从九品以外的,叫做流外官。
补充说明一下,当年,我们提过好几次的,比较牛的军事家,文学家、政治家,新学的创始人,王守仁先生,也就是那位阳明先生,就曾经因为得罪刘瑾先生,被赶到贵州龙场驿开荒种地,当了驿丞。所以说,这个驿丞这个官,可真是没什么当头。一般都是被流放官员的处理方式。不过,绕了这么一大圈子来介绍,其实也是想突出说明一件事,这个潞河驿,还就真跟其他的驿站不一样,除了配套设施齐全,经常接待一些想不到的大人物以外,这还能从潞河驿驿丞的品级上能体现出来,其他的驿丞都是不入流,潞河驿的驿丞竟然是个从七品。
没处说理去了,也不能一起快乐的玩耍了,我在想,其他驿站的驿丞肯定想,树挪死,人挪活,其他地方去不了,当驿丞也没得选择在哪当,真的是失败啊。
朱由检等人,面对着潞河驿都是很是感慨了一番,只不过是每个人的心事都不一样而已。其他人感叹的都是自己的心事,和九死一生后的感悟,而朱由检却不同,他现在心里想的却只有一件事。这里是通往京城的第一座驿站潞河驿,在这里过去,就迈进了北京了。
进北京意味着什么,朱由检深深的明白,他是一点都不敢大意,丝毫都不能马虎。万里长征就快走完,却是这样的感觉,如临薄冰,如履深渊。因为向前走过去,可能有更多的艰难险阻。想象不到。朱由检已经千百次的想象过,如何把那个敢于截杀自己的死太监去千刀万剐了,可是他一遍遍的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只有一冲动,什么都扯淡了。忍字头上一把刀,但是只要忍得下去,就成得了事情。好吧,潞河驿,就着这里,我朱由检发誓,看我如何去做,看我如何做好,看我究竟能否执掌这乾坤!
但是这个时候,大家已经都耗费了太多的经历,不能继续往前走了,要找个地方稍事休息才行,但是,究竟住到哪里才是呢。朱由检的脑子一点都不白给,他肯定想到了,此刻的魏忠贤,说不定就在画影图形的暗中对付他,各大小客栈什么的是肯定不能去住了,但是,不住又能怎么样,总不能当街搭一个帐篷吧。凌云看出了朱由检的顾虑。
他悄悄的跟朱由检说,:“王爷可是累了吗?”?朱由检点点头,说道,:“的确如此,拖累了你们了。小王我不会武功,身子底子差些,恐怕是要歇息片刻才好。不过这附近,大小客栈,恐怕已经早就有了魏忠贤的耳目了。我们要到哪里休息才好呢?”。听了朱由检这番顾虑。凌云想,这个王爷不白给,心中至少有危险意识,这就难得。
想到这里,凌云拉了一下朱由检的袖子,“王爷,借一步说话!”,说着,硬是把朱由检给拉出好几步去,朱由检也就由着他如此,因为早就有过许诺,一路之上,但听凌云的安排。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凌云对朱由检说,:“王爷,您太客气,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跟您说实话。不仅是您,老凌我也累了。都是肉体凡胎。能经得起如何的折腾。您的顾虑倒是对的,周围的地方,恐怕早就被魏忠贤给控制了,不过,有一个地方,他是怎么想都不会想到我们会去的,而且,极容易浑水摸鱼。”。
朱由检点点头,“本王说过了,一切都听你的安排,我绝无异议。你说,我们去哪里休息比较好!”,凌云眨了眨眼睛,用手一指,“王爷请看,就是这潞河驿。我吗就在这里,饱餐一顿,休息片刻,然后上路!”。看着凌云这一脸的坚定,朱由检真的不忍心打击他,可又不得不提醒他。“驿站可是最显眼的地方啊。再说,住驿站需要堪合或者印信。我也不能出示啊。堪合没有,我封王时候的金册金宝别说不能随身携带,即使能,那不也是暴露身份了吗!再说我总觉得这驿站不安全!”。
凌云嘿嘿一笑,“王爷是多虑了。其实,最不安全的地方,才会有真正的安全。至于堪合,肯定是没有,不过,印信是肯定会有的。”,朱由检疑惑不解的看着凌云,:“你是说你的印信?不对啊。边军参将以下职衔的。都不赐予印信,只有腰牌,再说,在山海关,我准了你辞官,你已经把腰牌还给刘鸿了啊!”。
是还给刘鸿了,但是肯定不是凌云的。凌云指了指丁香,“我说的是她的印信。她是公主府的侍卫长,肯定是有自己的职衔的。而且至少是个四品衔。”,
凌云猜的一点都没有错。丁香果然有自己的职位品级,而且还真的不低,作为公主府的侍卫长,她吃的是正四品俸禄,而且,她的职务是兵马司指挥副使,是有自己的官印的,这个时候,就是她了。
凌云的心里在想,这事,就是侥幸,谁知道公主出来,身边还带着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强人侍卫长呢。他不仅在心里唱着,你说你就是丁香花,其实丁香是人不是花。。。凌云的心里乐开了一朵花。一个四品官员,带几个随从自然是不算什么,所以,拿了丁香印信的凌云,带着一行人大摇大摆的进了潞河驿站。一个差役走过来招呼,:“大人,您是?”。凌云大大咧咧的说,“什么你是我是的,先给我沏一壶好茶来,在上一桌饭菜。”,驿卒心说你这人这么大的口气,又是这么个打扮,我是听啊是不听看到他这么犹豫,凌云却笑了,他敲打着桌子,:“好一个大胆的驿卒,你可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说着,解开怀。把用一方小印扔过去。那印上,写的正是“兵马司指挥副使”。
第一百六十九章 御史大人()
驿卒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是个四品的官员,而且还是个实权官员,更是不能得罪了。忙不迭的就要去准备,没想到凌云却倒拿上了大。他使了个眼色,示意朱由检等人都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翘起来二郎腿。
对着这个不知趣的驿卒喊道,:“你小子,真是个狗眼看人低,爷这方大印是假的吗?”。驿卒被他问的一点脾气都没有,毕竟人家大小算是个四品官员,自己什么也不是,确实也就是只有挨训的份,哪敢顶什么嘴呢!都说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人家是官自己不是官。
他连忙的赔着笑脸说,:“这位大人有所不知,这潞河驿和其他地方还有所不同,这里是京城和外地的衔接之处,每天的都有官员往来,时间久了,往往会有刁蛮之徒浑水摸鱼。您说,朝廷往驿站上花银子,不能老打了水漂不是,大人您圣明,您这样的一行打扮,再没有什么证明,也不由得小人我不起疑,小人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您了,多多海涵,多多海涵。”说完,他趴在地上就磕头。这一下子倒把凌云弄笑了。说:“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先沏茶上来,然后再去准备饭菜。”
这名小卒像是得了大赦令一样,腿跑的比兔子都快。那是自然的,不跑,没准还真能倒个霉什么的。这在当年有前车之鉴,在嘉靖年间。有一位驿丞就是因为怠慢了一个公子哥,被吊起来打的那个惨啊。好像说那打人的主是总督胡宗宪的公子,不过,他还是碰到了愣头青海瑞,时任知县的海瑞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胡公子也揍了一顿,算是给了驿丞出了口气。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遇到海瑞,却是很多人都像是那位胡宗宪的儿子,进来驿站以后,挑这里捡那里,这个不行那个不顺心,稍有伺候的不到位那是非打即骂。来出门当驿卒无非也是份正经工作,虽然是不在编制,混口饭吃还是好的,不过要是隔三差五就得不明不白挨顿揍,恐怕也不是多么好玩的事情。不过这种事怎么说呢,就得是正着说,反着说,概况起来再说说。刚才说的是反的,现在在说说正的,作为一个驿丞也好,驿站的小卒也罢,手里的物资都是上面拨下来的,也就是有数目的。作为驿站的管理者,谁来过,吃的啥,睡的哪,那都是必须有所记录的。这个一点都不能疏漏,也不能出岔子。要是随便放进来一个人,就能在国家的驿站之内大吃大喝,那么驿站就不在是驿站了,那就是一个免费的饭店了,谁想来吃就来吃,吃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人,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障碍,那肯定的吗,这是国家的钱,不吃白不吃。不过,如果亏空了,驿站的管理人员和工作人员就脱不了干系了。
默默的表示,作为一个驿站工作人员。真的是相当的不容易。不过话还是说回来了,你不干这个,你干啥,你不干这个,你又能干的了啥。这年头,研究生学历的人是一抓一大把,找不着工作的偏偏有的是。你不干我干,你怕受委屈,我不怕,只要是能养家糊口过日子,其他的一切,那都是虚无缥缈的浮云。
其实凌云本不是那种嚣张跋扈的人,也不是那种欺上瞒下的人。事实上,凌云这个人最喜欢和大人物作对,却偏偏的对下面爱惜的很,从来不欺负人。还特别乐于助人,简直就是雷锋叔叔的翻版,祖国人民的好榜样。
可是他为什么偏偏就进来驿站就大喊大叫的找这个驿卒的麻烦呢,其实,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们在一个小的隔断间里。凌云知道,越是他这样咋咋呼呼,越是安全的很。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进了北京城,他们应该异常的低调才行,凌云就偏偏不拘一格。就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朱由检开始不解,不过,这位脑袋很是灵透的王爷很快就知道了凌云的真实意图。他们之间相视一笑。
但是莲花和丁香却是有些着急了,莲花公主急的一个劲的拿眼睛扫凌云,那意思,到了这了你还不消停点,你瞎嚷嚷什么呢,生怕招不来人是不是。凌云也用眼神回了个话,“不怕。我敢断定,这样反而不会有人发现。”,他又摸了摸腰间的七星龙渊。心说,只要有这个家伙在,再来他几十个照样拿下,只不过是想瞒天过海,悄悄的进京也就是了,如果真的要是招来人的话,只能又在这北京城的大门口大开杀戒了。这其实也是凌云心中所不愿的。能治一服。不治一死。再说了,要是能悄悄的绕过去,那岂不是给自己的敌后渗透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吗。
凌云挠了挠自己的头,心说当兵都当出条件反射来了,还什么化妆渗透啊。自己现在已经不是边军了,只是一个小老百姓而已,渔樵耕读,过清闲自在的日子,想那些干什么呢。凌云叹口气,苦笑了一声。
其实作为凌云的赏识者,朱由检倒是和凌云总是有惺惺惜惺惺的感觉,但是作为女人,尤其是作为公主的朱芷晴,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些男人的心思。永远都不明白。但是,她不需要明白,她现在还没有服气,到底是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