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最强战神-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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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武虽然上过黄埔军校,但文化底子还是比不上人家丁宁,差好几个档次呢,结果一阵争论下来,周武笨嘴笨舌根本说不过丁宁。
最后实在没话说了,周武干脆丢给丁宁一句话:“虽然我说不过你,但我始终保留我的看法。”
周武争论了一场,闹了个脸红脖子粗,怎么地也要找个台阶下,要不然以后怎么在独立旅混。
这时,医院的沈丽娜上尉过来了,她一看周武和丁宁两个大男人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争论得脸红脖子粗,就没好气的说道:“我说旅座,你是来看望丁参谋长的,还是来这里讨论作战计划的,现在他是病人,现在需要静养休息。”
周武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这小妮子的嘴巴太厉害了,丁宁住院才不到两天,她就把老丁照顾得这么舒服,连劝架都那么偏向,要不要再明显一点。
周武是过来人,哪能不懂其中的奥妙?看来这下丁宁有戏,他的终身大事终于有点眉目了。
周武朝老丁笑了笑,说道:“老丁呀,咱们先不说这打仗的事了,有一点作为老哥,我得提醒你一下,有些东西你得赶紧争取,这比我们打小鬼子要紧。”
“嗯,小鬼子一时半会儿打不完,但这事可就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兄弟你要好好抓紧呀。”周武边说,边朝沈丽娜看。
沈丽娜早就听懂周武话中的意思了,她俏脸一红,以有伤员要治疗为名,溜了出去。
可书呆子丁宁完全不知周武在说什么,他搞不懂周武为什么会没头没脑的说这些话,一直等到周武他们走了老长时间还在琢磨呢。
后来沈丽娜回来给他换盐水时,这书呆子傻乎乎地问道:“沈上尉,你说刚才旅座那话到底什么意思?”
沈丽娜又好气又好笑,不动声色的换好盐水,走的时候撂下一句话:“丁参谋长,你晓得你以后是怎么死的吗?”
丁宁一脸迷茫的摇了摇头。
“你是笨死的!”说完,沈丽娜转身飘然而去,只留下丁宁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第35章 深夜饯行()
周武回到旅部吃了点饭,马上就躺那张破行军床睡着了,一夜无事,天亮周武起来在旅部周围转了两圈。
中午接到特务营副营长赵力劲的电话,说老翟他们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人员和武器弹药全部到位,今天晚上就出发去江阴,老翟的意思是请周武、丁参谋长、胖子、葛三民以及王定等一众领导,晚上到特务营去叙叙,顺便听听大家的意见。
周武立刻答应,说傍晚准时赴宴,并在电话中叮嘱他们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现在都还来得及。
老赵表示没有什么问题,现在特务营一千号人,武器精良,弹药充足,士气空前高涨,就等他一声令下出发。
周武听了感到很是欣慰,立即命令司务长给特务营送点肥猪,老酒过去,改善改善特务营的伙食。
到了傍晚,周武顺路去卫生连,想带丁宁一起去特务营赴宴,老丁听后二话不说乐呵呵的同意要去,不料他刚下床想走,沈丽娜就过来了。
她看丁宁一副要出去的样子,就对周武说道:“旅座,有什么事这么要紧?莫非鬼子进攻了?”
周武把原因简单的说了一遍,沈丽娜听完不同意丁宁去赴宴,理由是:“丁参谋长超体能运动造成了严重的脱水,幸亏及时救治才转危为安,现在刚有点起色,要去特务营赴宴,在宴席上少不了大吃大喝,这样会严重损害他的健康的,作为一个医生,我不同意病人去赴宴。”
丁宁无奈地看了看周武,周武朝他耸了耸肩,意思是这里是沈丽娜的地盘,人家说了算,他也实在没办法,老丁你今天就在这里喝粥吧。
于是,周武笑着说道:“嗯,沈上尉说的不错,老丁是需要静养,那我就不打扰了,麻烦您多多照顾老丁了。”
“旅座,照顾每个伤员是我们卫生连的职责,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伤员的。”沈丽娜回答的不亢不卑,严丝合缝,滴水不漏。
周武在心里暗暗惊叹,这小妮子嘴巴太厉害了,要是老丁真跟她成了,会不会受欺负?
想到这,周武自己就发笑了,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操哪门子闲心去管人家。
离开卫生连,周武带着几个旅部参谋去特务营赴宴了,一进特务营营部,里面外面都摆好了长条桌,酒菜也摆上了。
翟大平看周武到了,立马出来迎接,胖子和葛三民他们早就到了,大伙一起坐下来推杯换盏开始了晚餐。
由于晚上要行动,特务营的弟兄们没有喝太多的酒。不过饭菜敞开供应,要吃多少有多少。
正好下午司务长送给他们营几十头大肥猪,大家尽管吃,吃不完就带走,到了江阴那边,他们这一千来号人还要潜伏不少时间呢。
席间,翟大平再三请求周武给特务营的军官们讲讲话,周武拗不过,只得硬着头皮应下。
“特务营的兄弟,你们这次去江阴,首先要保证行动的隐蔽性和突然性,因为将来我们独立旅要依靠那边的国防工事继续抵御鬼子向南京方向进攻。”
“在这一望无际的平原水网地带,没有制空权的我们要想有效抵御鬼子的进攻,只能依靠坚固的国防工事,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们这些人就是独立旅最后的防线,更是独立旅的种子。”
说到这里,周武悲伤的情绪上来了,他想努力抑制住这种情绪,可是他做不到,说着说着竟然哽咽起来。
老翟看出了周武情绪上的变化,立马接过话茬道:“好,刚才旅座说得非常明确了,我们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但咱们特务营什么时候熊过?请旅座放心,除非鬼子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他们甭想越过江阴防线。”
老翟说的慷慨激昂,荡气回肠。
“兄弟们什么时候出发?”周武问道。
“晚上十点。”老翟道。
“出发前,我送送兄弟们。”周武说道。
今天晚上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黑漆漆的夜空下,特务营一千来号兄弟已经整装待发。
为了行动的隐蔽性,他们全部换上了便装,但整齐的队列和锃亮的武器都说明他们不是一般的部队。
周武默默地从他们身边走过,这些兄弟有的周武熟悉,有的周武连面都没见过。
最后,周武走到赵力劲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赵,到了那边,不管有多大的困难,你们都要坚持住。”
老赵将身子一挺,铿锵有力的说道:“请旅座放心,我们绝不放一个小鬼子过去。”
周武对兄弟们喊道:“特务营的兄弟们,你们是独立旅最后一道防线,是我们独立旅传承的种子,我周武在这里拜托各位兄弟了。”
周武说完,深深地朝那些兄弟们鞠了一躬,老翟一看,急忙过来扶着周武,说道:“旅座,我们该走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没有了,老翟,记住,不管我们在上海打得怎么样,就算我周武殉国了,你们特务营也不能动,一定要牢牢地钉在江阴,直到鬼子来,知道吗?”周武叮嘱再三。
“是,我保证守在江阴国防工事上,等候旅座到来,共同抗击日军。”老翟回答道。
“特务营全体注意,向后转,目标江阴,齐步走。”老翟发号口令。
只听一阵齐刷刷的转向脚步声,一千多号兄弟宛如一条蜿蜒的巨龙向西北方向急驰而去。
周武挥手向他们告别,一阵夜风吹来,他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湿润了。
“唉,真该死,现在怎么越来越多愁善感了。”周武在心中暗暗瞧不起自己。
第36章 重要会议()
周武这两天很是清闲,没事就到下面几个团去转转,看到葛三民和胖子他们正带着兄弟们在起劲的训练各种战斗技巧。
天气已经进入中秋,江南水乡也感到了一阵阵的寒意,可兄弟们的情绪很高昂,有几个干脆脱掉上衣,光着膀子练刺杀,杀喊声响彻整个训练场。
另一批兄弟正在练习投弹,胖子还动了一个脑筋,将兄弟们的军事技能和每个人的军饷挂钩。各项军事技能优异的每人每月多给十块大洋,刚好达标的按原来的标准发饷,成绩差的扣当月的军饷。
三块大洋可买100斤稻谷,按现在一斤稻谷1块钱计算,这十块大洋相当于现在的300块人民币。
当时一个普通士兵的饷银还不到十块大洋,所以一听说训练考核成绩不好要扣掉当月的饷银,大家憋足了劲在训练场上表现自己,把看家本事都使了出来。
有几个兄弟为了能超过别人,竟然在人家呼呼大睡的当口,悄悄地溜出来刻苦训练。
周武听了胖子的独家秘诀,问了他一句:“你们一团战斗部队有多少人没达标?”
“嘿嘿,我正纳闷呢,我们团除了跟老翟去江阴的那个二营外,其余一千五百多人中,没达标的竟然只有一百来人,更离谱的是成绩优异的竟然有三百多,旅座,我现在悔得肠子都发青了,早知道就把标准定得高一些了。”
“这回我们团的军饷要亏空两千多块大洋了,我的军饷一个月一百块,我他娘的不吃不喝两年,才能还清这笔账啊。”胖子捶胸顿足的懊悔道。
“行了,你盲目提高了标准,他们能过得了关吗?不过说出去的话就一定要兑现,看在你也是为了提高独立旅战斗力的份上,我叫军需处的老徐多拨一些大洋给你们。”
“另外,那些没达标的兄弟少扣点,他们有家眷妻儿,得生活。至于老徐拨给你们多少钱,那就得看他有多少闲钱了。实在不行,你们几个团长参谋平摊一下,我先把我这月的军饷撂在这了。”
周武觉得胖子的办法不错,确实能极大的提高兄弟们训练的积极性,这对于即将要爆发的大战有好处。
不是谁说过一句名言嘛:“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很快,胖子的这个训练激励法在独立旅全面推广,当然范围仅仅局限于战斗部队,不包括炮兵、医疗兵、后勤运输等非战斗部队。
要是把这些人都算进来,独立旅就要闹翻天了。估计第一个找周武麻烦的就是军需处老徐了,他一个快五十的老头,能达到那些为小伙子制定的训练标准吗?
还有那些卫生连的女兵,沈丽娜肯定第一个来闹,周武可是见识过这小妮子的厉害,连参谋长丁宁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更何况笨嘴拙舌,不善言辞的周大旅座。
况且这种事传出去也不好听,弄不好会让人安个借训练之名,克扣军饷的罪行。在当前这种战争状态下,轻则丢官回家种地,重则要上军事法庭,周武可是不敢触那个霉头。
还别说,胖子的训练激励大法,效果果然不同凡响,所有士兵的训练情绪空前高涨。
由于周武讲情,那些没通过训练考核的兄弟也没有被扣光军饷,好歹还剩了一半留作家用,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就这样,独立旅全体官兵在大练军事本领的热潮中,度过了一个礼拜时间,在卫生连静养喝粥的丁宁也终于获准出院了。
周武去接他的时候,还有幸看到了老丁跟卫生连的护士们挥手告别,奇怪的是里面竟然没有沈丽娜。
就在周武感叹世事无常,人情淡薄的时候,只见一个倩影来到丁宁身边,也不知塞给他一个什么东西,然后一溜烟又跑了。
周武撇了撇嘴,这小妮子这么能说会道,嘴巴伶俐,落落大方,犯不着偷偷摸摸的表达爱意吧?
不过转念一想,也符合常理。
虽然委员长的新生活运动搞了不少年,但真要一个女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表达对某一个人的爱意,恐怕也是比较不好意思的事情。
就算抛开个人脸面不说,也得考虑考虑舆论影响,要知道沈丽娜的老爸可是地方上的高官。
回旅部的路上,周武试探性的问道:”老丁,沈上尉到底送给了你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秘?”
“没什么,一封信而已。”丁宁的样子很淡定。
周武摇摇头,老丁呀老丁,上天赐予你这么高的智商,为啥就不给你一点情商呢。
人家一个小姑娘,偷偷地塞给你一封情书,你都不理解她的心意?老丁,你简直就是战场上的智多星,情场上的大笨蛋。
周武心想等会必须得给这个书呆子好好上上课,更何况他曾经亲口说过要给丁宁做媒,一诺千金嘛。
两人回到旅部,周武坐下刚想跟丁宁好好聊聊感情问题,没想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了。
周武很不情愿的接起电话,有气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