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腹黑帝尊宠上天-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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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桓上前扶住楼氏给她顺气,额上青筋爆出,脸上连着太阳穴的几条青筋尽在那里抽动。
莘权整张脸狰狞无比,“破阵代价那么大?”
“是,我只有这个办法!”莘桓无力道。
他掠过楼氏和自家大哥的脸,后脖子噌的冒上一层凉气。
以血祭阵。
莘权真的要为了灭一个莘舞,而丢掉两百弟子的性命?
谁都没料到莘舞设置的阵法,威力会这么巨大。
那片白雾中像是藏着一个喜欢撕裂人的绞肉机,吞噬一切闯入的人类,泠鸢阁深处依旧是波澜不惊的雾气,但是外围四处都是被抛出的碎肢。
一百人了
越是如此,莘权楼氏等人对莘舞的必杀之心只多不少!
看着一百个莘家弟子再次走入阵法,楼氏的指甲深陷掌心,若是莘舞在跟前,她一定会扑上去一刀刀的割下她的肉看她哀嚎。
“啊啊啊!!家主,救命啊——”
哀嚎声到最后都变了质,莘权在原地都没有动一下。
等到里面没了动静,雾气中只剩下嗡嗡的声音,莘权瞥了一眼莘桓,朝对方点了点头。
接着,拔地而起,直接从泠鸢阁上空直直落入那阵法中!
“奎跨天廪,转天船、直走积尸位,亢位左侧七步距离!!”莘桓在外开口指引。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那些白色的雾气开始消散。
“快!跟进去!”
“谁抓住那个贱种,赏千块灵石!入悟道楼参悟三日!!!”
“等,等一下!”
莘桓连忙开口制止。
但那群被激激励的弟子已经哗啦啦的冲了进去!
那院中的雾气已经形成了龙吸水一样的白柱子状,连接天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群弟子又接连触发陷阱,死伤过半。
这还不算完。
陷进之后,若有如无的婴泣声又持续传了出来,就如海底捕食的鲨群,一窝蜂的摆尾而来!
“婴鲤!!”莘权脸色大变。
“快用灵力封闭双耳!”
众人照做,但是婴鲤的速度奇怪无比,本就是双栖动物,游荡在半空,往往闻到那股子腥臭的味道后挥手施法那里的人已经被啃得面目全非了。
“轴文抵御!!”
莘权开口再想命令,可那些弟子已经封闭六识,除了双眼警惕四周,已经听不见他说的任何话、
“啄!”
随着他的一声呐喊。
他的脚下亮起一圈金黄色的道盘,灵力自那道盘涌入他体内,胸口的位置,一个玄奥的轴文霎时亮起,像是一颗星芒,璀璨无比,有弟子被这光芒照到,回神也跟着照做。
树枝上,傅青城淡然的看着这一切,凤眼微眯。
“弋阳这次慢了点!该罚!”
第12章 你这样的妖孽,是怎么活下来的?()
傅青城知道莘舞在外面布置了三个关卡。
阵法,婴鲤,和那个长的像松鼠的宠物!
靠这三个,就想阻拦一个已经是神游中期的莘权?
果不其然,莘权在脱离了婴鲤圈之后,身子拔地而起,悬于十几米的高空凭空落下一掌,手掌之上覆盖着土系法术,一掌拍出,风声刺耳。
落下的并不是真实的手掌,而是掌影。
放大了好几倍的掌影,光是范围便能铺盖住真个泠鸢阁。
距离里面还有几米距离时巨掌直接曲起便为“抓”,那些婴鲤躲不开,霎时被捏在巨掌中!
噗噗噗,如同气球炸裂!
他看向控血阁方向。
几步之遥,瞬息,就能到达但这时,一声异响让他如同惊弓之鸟。
“噗”
像是马儿从鼻孔喷气的声音。
他循声望了一圈,最后低头在控血阁门前看见一只直立而起的松鼠?
灰黑的毛发,额前三点菱形的晶片还没来得及动作,身后有弟子说了爆喝了一句:“谁?”
持续而起的就是惨叫。
莘权回头,看见的就是一群蜂拥而入的人,他们快速的制住了楼氏等人,对于想要还手的弟子皆是一剑斩杀。
一个青衣男子立群首。
面庞清秀,身挺如翠竹。
“阁下是谁!?”莘权警惕,
这个人的修为很强!
他问话对方恍若听不见一般,施施然越过他,最后挡在了控血阁门前。
莘权的心猛地一沉:敌人!
突的,他的视线落在对方的腰上挂的小玉牌上。
蒼山!!!
莘权瞳孔一缩。
控血阁内,莘舞从炼狱鼎跨出,穿戴整齐。
身体轻盈,似乎已经跨入锻体初期了。
现在的外面,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一个惊喜?
角落中的莘香还吊着一口气,就如当初的自己。
“小昭!”
没看见小昭进来。
莘舞皱眉,倾耳听了片刻,突然觉得外面着实太过安静。
她打开门走出去,就被外面的场景惊的怔了怔。
莘舞发誓,她的阵法、婴鲤,不会有这么大的效果。
那些尸体,有被陷进地刺穿胸而过的,有被婴鲤啃的层次不齐深可见骨的,但绝对没有那种尸首分离,伤口平滑的如同打磨过的艺术品的!
那些尸首的头颅如同二十一世界摆放在玻璃橱柜中的塑胶头,干净,没有血液。
莘舞自认内心强大,但看见成排的头颅像艺术品一样的摆放,还是惊立当场,头皮发麻!
“怎么?我家弋阳做的不够好?!”
突兀响起的音色太过冰凉,莘舞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这才看见那个假山旁那个面庞清秀的少年。
感受到她的视线,对方下巴傲慢的抬了抬。
稍稍抬头,就看见院落远处角落中那颗古树上的男子。
傅青城与她对视,一字一句,语气充满揶揄。
“不是你让我帮忙杀杀人的?吓到了?!
实际上,莘舞只是觉得院落中满地血腥的颜色,和古树上如同嫡仙般美好的容颜,形成一种鲜明的视觉刺激。
再说,她也没有见过挂在树上还这么有范儿的男人。
噢,那个青衣小骚年长得其实也不错!
扫了眼弋阳,在去看树上的男人时,才发现他不知何时消失。
“这个时候还有空看男人,看来你是真的没有被吓到!”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边,攀附着思维涌入心脏。
莘舞侧过头,眸子中冷芒流转:“从地狱归来的人,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场面吓到?”
傅青城薄唇勾了勾,“嗯,帮你解决了麻烦,不对恩人说点什么吗?”
莘舞听了这话,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是该说点什么。
“我倒是一直想问:你这样的妖孽,四处惹事生非是怎么活下来的?”
第13章 难道是冲着天盘而去的()
错愕。
是此刻傅青城的表情。
这个女人不会说软话,这是他的此刻得来的直觉。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不管是曾经的佣兵女王还是如今的莘舞,似乎天生不会女人软言细语、撒娇耍赖那一套。
“别盯着我!你的剑,快不过我的小昭!”
旁边,弋阳凉凉的目光从她话落的那一刻就投了过来,莘舞觉得很不舒服,只得把脖颈间的衣领扯了扯,想要遮住点那赤果果的视线。
归来的小昭,站在她肩膀上人性化的直立而起。
漆黑的小眼珠对准弋阳,稍稍甩头,从鼻子中喷出气体发出挑衅。
令人惊奇的是,弋阳好似真的相信她说的话,森冷的视线转移,和小昭对上了。
“你经脉果真好了,唔锻体初期!”
接着,蹙了一下眉。
“居然一次性就把108个灵轮全启,锻体初期根本无法承重!”
这种事她应该不会不知,难道单单是为了复仇才会如此逼迫自己?
傅青城瑰丽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亮光,唇边若有若无的笑意好似最危险的食人花,绽放诱惑的同时又令人觉得森冷无比。
说到这,不得不介绍下修真阶段。
如今的修真者,除去北域南域的道法不同,中域的修真者阶段都是大同小异,阶段分为:锻体,扩脉,神游,辟宫,真命,华盖,涅谷,育神,玄灵,天命等等。
莘舞只是最初的锻体初期,连道盘都没有觉醒。
而道盘有两种:灵根道盘,和天地人道盘。
每个修真者因为灵根不一样,道盘觉醒也会不一样,若是木系灵根,脚下道盘则是一片青色,若是火系灵根,脚下道盘则为赤红色、土系灵根,脚下道盘则为土黄色
所有元素灵根的道盘统称为地盘。
地盘之外,道盘悬于背后的为人盘,悬于头顶的则是天盘。
五行相生相克,互补互助,若是灵根形成好的黄金分割比例,就最容易出现变异灵根,如前身水木灵根,成就的碧青体,若是道盘觉醒,很有可能就会是人盘。
还有一些土火两灵根的人,成为金刚灵体后,觉醒道盘也很有可能是人盘。
至于天盘,那是万中无一,觉醒道盘时就能沟通天命,悟出道子,是为天纵之才!
莘舞以锻体初期的修为,开启体内一百零八个灵轮,无时无刻的都在吸收灵力!
这企图,难道是冲着天盘而去的?
“莘家人,是不是都死了?”
莘舞问出这话的时候,表情漠然。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莘舞是忍着又看了一遍,这才发现里面没有她要找的人。
弋阳走上前来想要拉她,但看了一眼神色莫名的傅青城又没那么做,最后朝外面指了指。
“没有,外面。”
莘舞顺过去看什么都没看到,朝边上走了几步朝外望去,这才看见外面还有一些人,楼氏,莘权三兄弟赫然在其中。
“正好,我还有事要问。”
当初祖父把林宛白领进莘府时,据说是带着许多“抚养费”的,她要去其中找找看娘亲的身份证明。
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就是前身娘亲给的,不仅能让她使用魂力,成功契约了小昭,连莘家令也是本身就存放在项链中的,想必里面存留的东西也不会差!
莘舞朝莘权众人走去的时候,傅青城正欲抬脚跟去,突然伸开手,一簇火苗自掌心跳跃,突的朝控血阁中飞去——
傅青城暗道:找了那么久,原来在这里!
第14章 给点提示()
从莘舞进控血阁到出来至如今,前后加起来不过七天。
七天的时间,莘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莘舞的强势回归,其次是莘舞拿出的莘家令,莘家为灭杀莘舞强行闯阵最后死去了大半弟子
本以为见面的时候会引来楼氏恶毒的咒骂,或者莘权作为莘家上位者的威压,结果——
莘舞出现的时候,楼氏被两个弟子搀扶着默不吭声,莘权居然还扯着嘴皮子朝她笑了一下。
没任何美感,倒是让莘舞毛骨悚然。
她问及娘亲的东西时,莘权几乎是没加思考的就告诉了她。
这实在让莘舞好奇那个男人到底对莘家或莘权本身动了什么手脚?
莘舞特意从莘权身侧提了个弟子让他带路,自己则是跟在身后。
此刻,外面天还未亮,雾蒙蒙的。
白茫茫的雾气中透着深邃的蓝,莘舞和那弟子一前一后的走着。
只是细细观察之后,莘舞突然发现,这个弟子太过僵硬,如同脚底安了弹簧的木雕。
自从经脉接上之后她就无须使用魂力了,身矫体轻的状态,无时无刻都在吸收灵力的灵轮,让她感官和直觉都格外敏锐了起来。
她能察觉到附近没有危险,没有任何埋伏,诡异的只有前面带路的弟子。
莘家祖库离弟子门居住的地方有一小段距离。
经过一片幽深的竹林之后,远远的能看见一处岗石打造的建筑,成排的圆柱在建筑前矗立,踏上台阶之后脚下全是黑中带绿的石板,走过石柱,终于看见了祖库的铁门。
铁门外挂着沉重厚实的锁链,一把巨大的铜锁上覆盖着灵力。
“钥匙!”莘舞朝那弟子开口。
对方把钥匙递了过来,莘舞插入匙孔,余光看见那个正要抬脚离开的弟子道,“你和我一起进去!”
“祖库乃是重地,刘奎乃外门,不敢冒进!”
这声音无精打采的,如同被催眠师催眠后的引导,既不僵硬,也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有什么不敢,得罪我你就敢了?”莘舞嗓音里透着几分冷意,“我让你进你就进!”
叫刘奎的弟子是莘家管事的儿子,莘舞让他带路,可能是因为他的老实面相。
刘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