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有恙,还有药吗-第8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似乎画了一个八卦模样的图形,然后不断地修调。
而官向玉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精神得很。教中不知是谁人,向她进献了一本新鲜的图册,据说是对男女双修大有助益的,她便欢喜地接了下来,正翻看得起劲。
图册中的男女姿势相当新鲜又高难度,比以往她看的那些双修图都要热火刺激。她看得面不改色,实际上心中战鼓雷鸣,心口阵阵紧缩发干地蹦跳,不由想起她自己跟太子殿下双修时候的光景,一股热血直冲大脑。
随后美丽的女子将图册往边上一扔,长长叹口气,总结道:“这个双修,我感觉总是怪怪的。”
太子殿下扬了扬眉,手中笔锋未停,嗓音低低柔柔的,略有些好笑地道:“怎么怪了?”
官向玉想了想,道:“书上说双修能增进功力,可我跟烬师父双修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而且、而且不是想象的那样……”
太子殿下收笔,抬眸,缓步朝人儿走过来,道:“可能是小离儿还没能体会这双修的精髓。书中的姿势,都没尝几样,当然没什么效果。来,我们尝尝别的样式。”
官向玉闻言,赶紧爬起来就跑。可是她再怎么跑,都不可能跑出太子殿下的魔爪。只见殿下手臂一横一捞,就抓住了她,拂手垂了床帐,两人窸窸窣窣地暧昧着。不一会儿,女子的群裳便被一只修长有力且骨节分明的手给扬了出来……
太子殿下就是一只喂不饱的狼。时时刻刻想着要把官向玉压榨干净。
先前他不知节制,也太过用力,使得小娇妻累不堪言,通常要睡个一两日才能缓得过来。
这一夜,太子殿下极尽温柔缠绵,官向玉被他撩拨得情动不已。衣衫尽褪,肌肤裸露,有女子的香软柔媚,也有男子的英挺勃发,他们在一起简直是最完美的结合。
太子殿下沉身进入的时候,窄道紧致湿滑,温暖地包裹着他,浑身血液都集中在了那里,身下女子吟得越是娇媚,他越是兴奋越是疼惜。
一番云雨,销魂滋味。
尽管太子殿下动作很温柔,可事后官向玉还是陷入了沉沉的昏睡。她是真的累得不行。
太子殿下搂着人儿躺了一阵,一手环着官向玉的腰,一手缓缓地扶上了她的手腕。双目深邃沉寂,看不清任何情绪。
瑶池中,一盏盏音莲氤氲绽开,合着白雾飘渺。玉露滴答一声落在水面,漾开一圈圈细小的涟漪。金色的织锦垂天,形成最灿烂的云霞。
天后娘娘正与天帝一处,面前铺着一张棋盘,上黑白棋子错落有致。天帝尚且淡定如初,有力的手指夹着一枚白子,黑衣广袖,温然柔俊。而对面的天后娘娘便相当的沉不住气了,落子迟疑不定,一盘棋下得乱七八糟。
天帝淡淡看了她一眼,落下一子道:“锦儿,静心定性,不然下不好棋。”
天后娘娘索性不下了,凤袍锦袖拂乱了棋局,气闷道:“不下了不下了,阿夕,烬儿该怎么办啊?这样下去,他会被情劫给毁了的。”
天帝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紫微帝君不是说了,该他有此劫,你再着急也无济于事。能不能安然度过,只有看他自己,若是一心强求,也只能自承苦果。”
天后娘娘期期艾艾地望着他:“阿夕,你要看着他遭难么?”
天帝闲淡道:“天命难违。若不让他亲身经历一番,他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握了握天后的手,又宽慰道,“锦儿莫担心了,当初我们,不也是历经千难万阻么,事事哪能都顺顺利利。”
天帝空闲的时间不多,小陪了天后娘娘一会儿后便起身离开瑶池去办公。天后娘娘左右不顺,差人去把司命那老头儿叫来,司命办事不利被她出气地臭骂了一顿。
天后娘娘先是不咸不淡道:“上回本宫让你把那凡人女子的命格写仔细了,让她嫁给他人断了烬殿下的念想。本宫听说,最近她委实嫁人了。”
司命一听,冷汗连连,唯唯应是。
天后娘娘语气一提,稍显凌厉:“可本宫却听说她不是嫁给别人正是嫁给了烬殿下?”
司命抹冷汗:“听说……是烬殿下……抢的……”早知道他无法左右太子殿下的命格,太子殿下是其中最大的变数。
天后娘娘喝道:“还敢顶嘴!司命啊司命,连一个凡人的命都司不好,私底下写那些情情爱爱风花雪月打听那些花边八卦你倒是很积极,连这样一件小事都办不好你还当什么司命?不如你就去写花哨的小说好了!”
司命星君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颤颤巍巍道:“小神知错了!”
司命星君在瑶池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还好他一入瑶池便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一切也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以内。只是回去的时候,没精打采精神恹恹。
恰好司命在瑶池外头碰上了东极神女凤以寻,未语先叹一口老气,神情颇为幽怨。
凤以寻摊手,无辜道:“看你这样子,你定是被我流锦小姑给痛骂了。想来这也不能怪你,你压根不是我烬哥哥的对手,败给烬哥哥也是情有可原的。”
司命星君道:“那神女答应帮忙……不是也败了么。”
神女掂了掂下巴,呲道:“还真莫说,那小离儿有些出乎我意料。”
她搭上司命老头儿的肩膀,司命吓得险些跪了,一抬头便看见神女眯着的危险笑眼,心中忍不住哆嗦了一番,听神女道,“你都写的是些什么话本,也不见得女孩子意气用事就会做出冲动之举来,起码那小离儿就没赌气嫁人。流锦小姑一定是骂你司命不好,我看你写小说也不见得好。”
司命快崩溃了,告饶道:“哎喂饶了小神吧……”
凤以寻扒拉着司命坐上云头,勘勘飘在了人界上空。凤以寻指着下面一处,道:“给你看样有趣的。”
司命往下定睛一看,愣道:“烬殿下?”
清晨天光和煦清风微澜,云雾皑皑把整个兰罂山谷笼罩,一切都显得静谧非常。
隐隐约约玄色衣角在白雾中轻缓闪跃,太子殿下墨发长扬,在空中扬起了柔软而优雅的弧度,浸染了晨间白色的湿气。他神色清然安静,眸中无一丝情绪。一直行到了兰罂山谷的入口处。
司命星君伸长了头左右地瞧来瞧去,问:“神女,烬殿下他在那里走走停停,是干嘛?”
只见太子殿下手中捻了小石,往各个方向淡淡看了看,随后石头自手中飞出,击往特定的角落。
白雾弥漫,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而忽明忽暗忽浓忽淡,仿佛就只围绕着太子殿下一人,尽在他一人掌控。
最后一粒石头落下,从上空看去云雾翻腾,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八卦形状。他长发在云雾中剧烈翻飞,清冷非凡,似真神仙身驾临。
司命星君惊疑又问:“烬殿下做了什么?”
凤以寻支额,若有所思道:“烬哥哥倒会找地方,山势相当好,一般凡人找不进去,况且……”她眯了眯眼,道,“他还布了一个伏羲八卦阵法。”
“伏羲八卦阵法?”司命星君更加吃惊,“烬殿下布阵干什么?”
凤以寻半晌道:“这个伏羲八卦阵乃上古阵法,就是没仙力,想要困住凡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她看了司命一眼,“烬哥哥锁了仙身,续了一个凡人的命,不是树了很多敌?”
“哦原来如此……”司命闻言,渐渐恍然的样子。
凤以寻懒洋洋地站起来,驱着祥云将离开,看了看天儿道:“啊这个时候去妖界找澹『媚芨仙鲜澄绶鼓亍!绷僮咔盎共煌呐乃久募纾霸俳釉倮靼。阈璧米龅轿伊鹘跣」寐馕梗娴娜媒绺缤蚪俨桓矗绞焙蚰阍趺此赖亩疾恢馈;褂校阏饷纯咏绺纾一嵛惚C艿摹!�
司命星君叫苦不迭,但那头倩丽的身影已经渐行渐远了,他连哭都没处哭。你说现在不努力吧,天后娘娘虎视眈眈地看着,随时都可以扒他一层皮;可是等将来太子殿下回归仙界了,知道是他从中作梗,拆他一身老骨头也很有可能。他这是两头为难啊。
可如今,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太子殿下的劫难,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司命星君就能够左右的。
太子殿下做完了这些事情,转而不急不缓地走在了万丈深渊上空的小吊木桥上。木桥发出咯吱咯吱老旧的声音,在白雾中既显得清醒又带着两分莫名的惊魂。好似他走着走着,这老木桥便会突然从中间断开,而他便会掉入万丈深渊尸骨无存。
可哪知,太子殿下走得好好儿的,突然他手抚上铁索栏杆,身体朝外一翻,整个人便凭空落入了外面去!黑色衣袂烈烈翻扬,很快便如匹黑绸般飘渺下滑,消失不见。
守山的一位教徒,见此情景吓得大惊失色,连忙颤着腿往谷中跑,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
太子殿下在空中翻腾数周,靠近悬崖陡峭的峭壁,那峭壁之上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根麻绳,他顺着麻绳轻巧而灵活地往下飞去。浓密的雾气熏得眼前白茫茫一片,完完全全无法视物,待穿透了雾层,下方之景象豁然开朗,彻底地呈现了出来。
并非是真正的万丈深渊,不过若是凡人真从上面掉下来,也会真的摔得粉身碎骨成为一滩肉泥。
这是一个十分深邃的山之裂谷,地势处于附近山群极低,因而所有山脉的灵气走势都会最终汇聚在此,上方形成终年不散的白雾,笼罩得此处像是人间仙境一般。
同时,因六年前的一场江湖浩劫,武林正道几乎已经接近了这兰罂总坛,结果最终还是没能探到总坛的所在,兰罂教与武林正道浴血厮杀,双方死伤无数。除了武林四大家族之首以外,武林正道当时所派来的人除了极少数的一部分以外无人生还。后来清理的时候,尸体纷纷被扔进了这个极低的深渊。
多年来,煞气也一直凝聚不散。
第184章 双修之法()
这样一个充满了灵气和煞气的地方,实属难得。太子殿下缓步走在灵脉所滋生出来的一条两丈余宽的河边,那河水与冥界的护城黄泉河有两分相似,河水呈红色但颜色并不深,隐约可见河水下面掩盖的累累白骨。
步行不多时,河中冒出一两块石头来恰好够垫脚。太子殿下拂了拂衣摆抬步立于其上,缓缓蹲下身,伸手在红色的河水当中掏了掏,修长有力的手指便掏出一只长长的匣盒子来。
盒子本是用楠木打成,看似色泽还很新,但在这河水中泡得久了,面上被腐蚀得相当厉害。太子殿下拿起匣盒子便起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当官向玉听到他坠入深渊的消息匆匆赶来时,不晓得是以怎样的速度,连呼吸都来不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色煞白。不等人阻止,她便猛地冲进了白雾里,只可惜白茫茫一片根本辩不清方向。
官向玉手扶铁索栏杆,有些不愿相信,声嘶力竭地大声喊:“烬师父——”连连喊了三声都没有任何回应。
索性她急归急但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径直从上空跳下去,而是退了回来,摸索着这边的悬崖峭壁便欲只身往下。
教徒拦住她,惊道:“夫人万万不可!”
官向玉凉凉地看了那教徒一眼,道:“你们且在这里守着,我下去看看。”
说罢她脚往峭壁上借力,身子便翩翩如莺地飞了下去。只可惜,那峭壁常年经雾气浸泡,又湿又滑。稍不注意,便能整个踩空了跌下去。
果真官向玉没留意脚下,又是心急如焚,一下竟真的踩滑,身体顿时失去了重心直直往下掉。官向玉沉下心来,几度再试图往崖壁上借力,可下方的深渊却似有万般魔力在吸引着她一样,使得她试了几次都连连失败。
碧衣裙衫如蝶闪莺舞,青长的发丝在雾中飘散得飘渺,她眉眼精俏,神韵无双,这辈子只为那一人绽开如花笑颜。她头有些昏重,脑海中似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只是她都记不得却感觉莫名的熟悉。
果真是很早很早,她就跟她的烬师父认识了,很早很早,她就喜欢上她的烬师父了。
只是这个很早,她不知道究竟有多早。或许在前世?
官向玉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不仅仅是对太子殿下,还对这天地间寂然生存的万物。尤其是她从上面落下,还未穿透雾层,谷底下方的灵煞之气突然暴涨,如滔天骇浪一般往上空席卷。
它们并非是要吞噬这样一个世间渺小如尘埃的生灵,而是纷纷想往她身体里面钻,好似能从此找到寄托一般。
这促使官向玉突然打开了前世的记忆,冥界奈何桥上的那碗孟婆汤效果彻底失灵。只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