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佣兵-第6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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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没什么大碍,至少不存在气血亏欠之象,”秦老松开郎战的左手,说。
“咳咳——”郎战一口气走岔,咳嗽起来。“气血亏欠”可不是什么好词,一般而言,它意味着男人在某些事情上比较放纵。他才多大,如果被按上这么个名头,不管真实原因是什么,这光辉形象都毁了。
夏大天还沉浸在对“不老社”的思索中,说:“郎战,如果真是‘不老社’,他们不会放弃的,一定要小心!”
“谢谢主任关心。”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不老社’的阴谋肯定无法得逞,如果真有下一次,争取拿到证据。很多人都说‘不老社’惹不得,我们就先来吃这个螃蟹!”
不知道是不是和“不老社”有关,此后,夏大天再没怎么开口。
夏大天变得沉默起来,对话就基本发生在秦老和郎战之间。郎战对秦老很尊敬,因为他的师父陈桥安曾经说过,当初要是没有秦老,他可能已经走火入魔成了废人了。“秦老爷子对我有再造之恩,你是我的徒弟,见到他,一定要像对待亲师爷一样的尊敬他、孝敬他,就当是替我还人情好了记住了,仁国正宗的中医,大多是气功高手。气功,本身就是一种医疗手段,而秦老爷子更是其中的翘楚。你有福份遇到他,一定要虚心求教”这些话都出自陈桥安之口,郎战恰恰在气功和念力的转换上遇到了一点难题,他本来想找机会向师父求教来着,现在遇到秦三针,自然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
郎战刻意引导,秦老因为陈桥安这层关系,显然也愿意指导一二,两人的话题便很自然的转换到气功上。聊着聊着,郎战便提出了念力和气功的关系问题,问他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必然的联系。
“联系当然有,听说过飞剑吗?”
“飞剑?”郎战开始眨眼睛,秦老身边的乡村砼,眼睛直接瞪成了铜铃。“飞剑”,这是修真和武侠里才会出现的东西,难道它不是那些无良作者的臆测,而真实存在过?
郎战和乡村砼的神情变化,秦老只当没看见,捋着须子问郎战:“飞剑如果真实存在,你觉得,靠什么御使它?”
“气吗?”郎战答,心中越发疑惑,暗忖:难道那些古老的传说是真的?那么,世上真的存在过神仙?不可能吧?
秦老:“不,正是念力,也就是修真之人口中所谓的‘识’——把头伸过来。”
把脑袋交给别人特别是一个气功大师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但对方是秦老——郎战想了想,把头伸了过去。
秦老伸出右手,把手掌覆到他的头顶,说:“运气试试。”
郎战照做,开始在心中幻想狼形气功的招式。几分钟之后,秦老睁开眼睛把手收回,告诉他可以了。
郎战缩回脑袋,有点忐忑的看向秦老。狼形气功毕竟来自一个外国人手上,而且,自己是在经脉发生错乱的情况下误打误撞的练成的,会不会,这本身就是一条歪路。
秦老捻着须子,似乎在斟酌措辞,十几秒钟后,他看着郎战说:“你的功法很奇特,是因为经脉的原因吗?”
郎战松了一口气,心说不愧是能把师父从走火入魔边缘救出来的人,真是太厉害了,嘴上答:“是的。”把自己误打误撞练成狼形气功的事情说了。
“原来如此,不过,你应该还有其它奇遇,不然以你的年纪,就是在娘胎里便开始练功,也不可能有现在的强度。”
“我的气功很强吗?”郎战不禁大喜过望。气功一途太过玄妙神奇,所以哪怕是见过大世面的他,骤然听到这样的评价,也不禁高兴坏了。
“单论功力,应该在二十年左右。不过,你的气与普通人不一样,它好像本身就具备壮大识海的作用——难道说,识海的壮大还和神经的坚韧和身体的强度有关?不对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些由硬气功转入内气功的,为什么进度反而不如一开始就修炼内气功的呢”秦老说道,从“难道”开始,声音变得越来越低,已经属于自言自语了。很显然,郎战的情况他之前从未遇到过,这让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尽管有秦老帮郎战背书,郎战还是在陆军总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里,医疗组每天会给他做三次体检。而让除秦老以外的专家感到惊奇的是,郎战的眼睛明明还在滴血,可是,他的身体各项指标参数却全部正常,就好像他眼睛里滴出来的不是血,而是水一样。
郎战肯留在陆军总医院当然是因为秦老,三天的时间里,秦老教了他一套叫做“老年操”的内家拳,说这套拳和狼形气功一样,都有通过肢体运动培植壮大气功的功效。如果可以,郎战还会赖在陆军总医院里。只是,因为就在这期间,中东发生了一起大事,这导致他被一号首长亲自点名,他就只能抱憾离开了。
郎战燕京一行,不仅和尉迟央恢复了关系,而且还多了一个爷爷,学了一套“老年操”,可谓赚大了。当然了,如果没有他临走前一夜的插曲,此行就更完美了。
中东发生的大事,系鄂国陆军在中东的最高指挥官,别列克中将遭isis炮火袭击,不治身亡。堂堂一国中将,而且还是鄂国这样的军事强国的中将,居然被恐怖组织用炮炸死了。郎战刚从轩辕一口中听到这个消息,几以为轩辕一在讲一个黑色笑话。
轩辕一:“小道消息,鄂国总统金与一号首长通电话的时候,哭了。”
“嗯?”
“你这是什么表情?真的,真真的!鄂国在中东的最高指挥官,一个中将,被人给炸死了!”
第九百一十八章欧阳东方()
鄂国总统金在一号首长面前究竟哭了没有,郎战才不会关心这种事。对于被一号首长点名,他倍感自豪的同时,又有点好奇:自己这么个小人物,是如何入一号首长法眼的呢?难道是因为自己在椰子岛帮国家和军队揪出来两只大老虎的原因?郎战虽然倍感自豪,同时又有点犯难。前往中东担任军事顾问,帮鄂国人和中东国家打击isis,对于郎战来说乃是轻车熟路的事情,毕竟之前,他在中东待过很长时间,也和isis交过手。只是,因为和军方还没谈妥防弹夹板的事情,这个时间上可就太不巧了。
“军事顾问团一共有六十九个人,只有你一个人是一号首长亲自点名,小子,这是了不起的荣誉,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夏大天向他宣读完命令,重重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郑重的说。
郎战郑重回礼,说:“一定不辜负一号首长的厚望!”然后他想了想,问:“我能把哮天带过去吗?”
哮天在一边听到,立刻跑过来,一边“汪嗷汪嗷”的吠叫着,一边有点生疏的朝夏大天摇起了尾巴。
夏大天知道哮天是一头狼,他还知道狼的尾巴是硬的,并不适合做出像狗那样左右摇摆的动作。所以,他立刻被逗笑了,笑着,他先对郎战说:“真是有其主必有其狼。”然后他看向哮天,说:“你可以跟着去,开心了吧?!”
“汪嗷!”哮天更大声的叫起来,然后围着他转了一圈以示感谢。
军事顾问团明天就出发,郎战今天下午就要赶过去会合,因为晚上,顾问团全体都要出席由国防部、外交部在未央宫为他们举行的送行晚宴。
因为要帮哮天办军犬证,郎战直到下午四点半才赶到未央宫,而此时,顾问团其他人已经悉数到齐。顾问团一共六十九人,设团长一人,来自总参,名叫顾兆文,挂少将衔;设副团长两人,一个来自中央战区,名叫蒋光明,大校;另一人来自椰子岛驻军,叫做薛金桂,大校;下面再设司务长、后勤组长、作战参谋组组长、特战组组长、警卫组组长各一人让郎战稍感讶异的是,他没有被分到特战组或者警卫组,居然被分到了参谋组。
参谋组的组长名叫孙毅从,三十四五岁左右长得很强壮的一个壮年汉子。当郎战出现在他面前,递上自己的报名表,他扫了报名表上的名字一眼,眼睛发亮,再抬头扫视郎战一眼,笑起来说:“哈,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诸位,郎战到了?”
报名地点设在未央宫的偏殿内,各个组的组长亲自负责接待,其他组因为组员已经到齐,组长们本可以撤离,是应孙毅从留下来陪他的请求,这才还停留在这里。他们本正捧着茶杯热聊,似乎还正好聊到了郎战,听见孙毅从的话声,一个个看过来,就见孙毅从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小伙子。
小伙子很瘦、很白,因为太瘦、太白,都有点不像军人。只是,往他的脸上看,看到那条刀劈斧砍一般留下的伤疤,再看到他微微泛红的眼睛,挂在眼角的血泪,“呛啷”声里,不少人分明听到了利剑出鞘的味道。
“好一把国之利刃?”有人由衷的赞道,朝郎战友善的点点头。
其他人,有矜持的保持不动声色的;也有微微笑着、释放出善意的;更有一个少校站起来走向郎战,笑着说:“你就是中山亲王郎战?久闻大名久闻大名哪!”
“这位是王大川司务长,”孙毅从为郎战介绍道:“到了中东,我们大家可都得看他的脸色过日子喽!”
“王司务长您好!”郎战立正敬礼。
“客气客气!”王大川说着,回敬一记军礼。只是看他敬礼的时候,手掌有点软,姿势并不是很标准。“孙组长就是会开玩笑,能为大家服务那是我的荣幸,”王大川先回应了孙毅从,再看向郎战,从身上掏出一个记事本递过去说:“帮我签两个名吧,我女儿和我儿子都是你的忠实粉丝。他们说了,将来要报名参军,像你一样当个超级战士。”
“啊!”郎战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唰的一下,脸红了。
送行晚宴的规格很高,主持人是总参谋部外事局的局长欧阳东方中将,列席者则包括外交部中东司司长和总参、总政、总后的多位将军。不仅如此,期间,三号首长还特地赶过来敬了众人一杯酒,勉励了众人几句。
三号首长离开后,坐在郎战隔壁桌子上的王大川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其他人看向他,也一副羡慕的神态。对此,郎战只能微笑以对。顾问团总共六十九人,除了团长顾兆文,就只有郎战的名字被三号首长点出。在其他人看来,这显然是一份了不得的荣耀。
忽然,欧阳东方中将站起来,端着酒杯道:“三号首长说了,大家今晚可以尽兴,那我们就不醉不归!”
军人和酒属于绝配,都具备至刚至刚的属性。欧阳东方话才落地,好几个校官端起酒杯喝道:“不醉不归!”
晚宴这才算真正开始,顾问团六十九人,除了三个女军官和十几个确实酒量欠佳的男军官浅斟慢饮,其他人纷纷放开肚量,顿时,室内酒香四溢,“干杯”声不绝于耳的响了起来。
从开始到现在,郎战都属于被敬酒的对象。按说以他的军衔和职位不至于如此,但考虑到因为中山之战直播以及这次“冠军侯”军演的关系,他早就“声名远播”,再加上今夜被三号首长点名,所以不管他愿不愿意,他在别人眼中都成了身上自带光彩的人物,真是想要忽略都不行。
有真心敬佩或者想交郎战这个朋友而敬酒的,自然也就有心怀叵测或者想要他出丑而敬酒的。而郎战不知道是不是被三号首长那句“敞开了喝”给灌醉了,来者不拒,酒到杯干,愣是把自己从一个带刀疤的小白脸喝成了一个红脸关公。
“郎兄弟,够爽!干!”
“好样的,来,我们哥俩再喝一个——”
杯觥交错,不知道过去多久,郎战正把一只虾往嘴里塞,忽然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他看过去,便对上了欧阳东方的目光。欧阳东方不知道喝了多少,此时满脸通红,额头上汗珠成串挂落,看上去不像一个将军,倒更像一个酒场老手。他见郎战看过来,遥遥举起酒杯,用喊的:“郎战,你居然不敬我的酒?难道你不知道我和男儿的关系?”
郎战究竟喝了多少酒,他心中已经没了概念。不过,他能肯定的是,自己还没有醉。本来,因为有些人想要灌醉他,所以他坚持不醉,现在,他却巴不得立刻醉过去。“男儿?欧阳东方?欧阳男——唉!”他心中一声叹息,只能起身走过去。
郎战其实不知道敬长辈的酒就必须走过去,这是酒桌上作为晚辈最起码的礼节。他还是走了过去,是因为不想被太多人知道。
欧阳东方所坐的那一桌,自然都是和他身份差不多的大人物。顾兆文坐在其间,不过是一个小字辈而已。郎战才走过去,马上有人问欧阳东方:“欧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