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佣兵-第7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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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战也笑,说:“辛苦了!”
“要是我们每个人都有这么一套系统,那我们龙旗岂不是战无不胜?”毛鑫鑫说,看向郎战一脸期待。
郎战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说:“复制不了,不过我可以问一下写出它的家伙。”
“写出它的家伙”是尉迟乐,郎战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坐在一台电脑前,双手使劲的薅着头发。“格老。子的,我不信了!”她说着,又再使劲薅两下头发,然后正准备继续埋首键盘,电话响了。她一把抓起,见是一个陌生号码,有心不接,但手指摁上屏幕的时候不知道是走神还是想到什么,鬼使神差的往右一拨拉。电话接通,话筒里传出一个有点沙哑的声音:“尉迟乐,我是郎战——”
“战哥?”尉迟乐的语气先是惊喜,然后则满满的愤懑:“你还知道打电话给我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郎战懵,把手机从脸庞拿开。他开的是免提,为的是让毛鑫鑫也能听到。如此,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就无福也不敢消受了。
“喂!”尉迟乐那边没等到回应,喊。
郎战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情,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大度:“我想要换一块平板,你上次帮我做的那个超视距瞄准,怎么才能复制上去?”
电话那头,尉迟乐也把手机从脸旁拿开了。她有点失望,然后便觉得很委屈。过了一会,她问:“你打电话给我就为这件事?”
郎战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对劲,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说:“当然不是。最近太忙,想起来太长时间没见到你,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
“我过得很不好。你说要把我调过去的——你说话不算数!”尉迟乐答,用吼的。
郎战便更尴尬了。然后他想了想,还是把免提给关了。郎战以前也许不是很懂尉迟乐对自己的感情,但是现在怎还会不明白?但是,别说他对尉迟乐真的只有兄妹之情,便是他对尉迟乐有那种想法,他也绝对不敢让它暴露出来。实在是,仅仅目前这种状况,他已经分身乏术、精神上疲累不堪了。郎战其实应该感到幸运,因为他遇到的女人,除了昏迷不醒的奎安娜,其他人都还通情达理(好吧,我承认,这个想法本身就很贱)。这些女人里面,但凡有一个作妖的,他郎战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原来,她嘴里面的“忘恩负义”是因为郎战曾说过要把尉迟乐调过去,郎战记不清自己是否说过这样的话,识相,赶紧行遁法,说自己还有事,急急的挂断了电话。
那头,尉迟乐抓着只剩盲音的电话,怒吼:“我还没让你挂呢!这个混蛋,气死我了!”然后,她调出通话记录,想要回拨,手指摁上去又松开了。她以为郎战还在中山岛,而如果郎战还在中山岛,以她现在的身份,她是无法打通他的电话的。因为,她所在的地方,是有通讯防火墙的。而如果郎战的保密等级不如她,不管他有没有用身份绑定的手机,他的呼叫根本就不会被转接进来。
郎战挂了电话,对毛鑫鑫睁眼说瞎话:“她现在很忙。”
毛鑫鑫眨眨眼睛表示理解,说:“郎队,我估计她是加锁了。如果您同意,把它交给我,我来尝试解锁。”
郎战想了想,最终摇摇头说:“你先忙好无人机轰炸的事情,超视距瞄准的事情以后再说。”
本来,如果联合会佣兵一直按兵不动,郎战是乐见其成的。然而,因为在第二天下午时分,013指挥几艘舰艇把岛国人的战争堡垒往东海岸运,郎战却无法坐视了。
中山岛之战中,岛国人的战争堡垒和仆神战斗系统虽然没能发挥定鼎的作用,却也给郎战造成了相当大的麻烦。郎战现在最忌讳的便是克雷米亚局势演变成中山岛之战那样,所以,当他从欧阳男那里得知联合会把岛国人的战争堡垒拆掉了且正在往船上运,他立刻赶回鞑靼宫面见娜塔莉亚,要求娜塔莉亚立刻联络鄂国人:“绝对不能让战争堡垒上岸,我们缺少针对战争堡垒的重武器,一旦战事胶着,那我们可就完全被动了!”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专项管理资金()
克雷米亚越演越烈的战事,鄂国人知不知情?答案是肯定的。人类通讯、交通工具的进步,正让地球变得越来越小。况且,鄂国和克雷米亚本就毗邻,鄂国人在黑海还有舰队,鄂国人哪怕就是为自家舰队的安全考虑,似乎,也不应该对雷国人的舰艇出现在黑海视而不见。问题来了——雷国人的潜艇都开始在黑海水下发射导弹了,他们的舰艇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贾雷尔加奇岛附近,鄂国人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呢?要知道,克雷米亚问题,本就是因为五科兰向西方靠拢,鄂国人为表示不满制造出来的。唯一的合理解释是,要不,鄂国人和雷国人还有联合会达成了默契,雷国人和联合会在行动之前已经从鄂国人那里拿到了通行证;要不,正如之前郎战他们所分析的那样,鄂国人乐见其成,也许正等着克里米亚现政府被颠覆,然后他们出面另起炉灶呢。
相比郎战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娜塔莉亚表现得非常的淡定,极具领袖气质。“你想清楚了?”她问郎战。
郎战稍稍一楞,然后点头说:“龙旗,已经是国内能给我们的最大的支援了。克雷米亚不是中山,中山可以死人,但克雷米亚一旦死的人多了——你想过后果吗?你会被赶下台,我,会被赶出克雷米亚。这没什么,我们都还年轻,我们只要都还活着,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但是,现在的你是不一样的——你掌控着克雷米亚,他们还有所顾忌,一旦你被赶下台,到那个时候,他们就不是一点脐带血能够打发得了的了——”郎战侃侃而谈,但却没有就事论事。中山和克雷米亚最大的区别不是中山死得起人、克雷米亚死不起人的问题,而是,中山岛上生活着不少仁国裔,但在克雷米亚,仁国裔也许有,但应该不会过百。
娜塔莉亚眨眨眼睛,忽然拉起他的右手,把它放到自己的肚皮上,看着他说:“加百列,你想错了——我只是一个女人,等我有了孩子,我想我一定会是一个负责任的母亲——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娜塔莉亚的话让郎战很感动。“负责任的母亲”、“是我对你的承诺”,世界上最美好的情话不过如此吧?郎战感动着,右手手掌心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颤动,知道这是娜塔莉亚肚子里的小生命在宣示自己的存在,他明白了什么,却故意说:“我不是很明白。”
“我希望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即使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也会是克雷米亚最尊贵的生命,懂我的意思了吗?我的小男人?!”
郎战看向她,从她的眼睛里只感受到柔情似水、母性泛滥,心中感叹,嘴上说:“娜塔莉亚,你大可不必如此——我的孩子,我不希望他没有一个不快乐的童年。”
“谁说他的童年就不快乐了?你是不是担心他从小没有玩伴?放心吧,他一定会有很多的同龄朋友的”
副总统私下里肯定花了大量时间来构思她腹中孩子的未来,所以一旦聊起这个话题,登时好像洪水决堤一样,有滔滔不绝之势。对这个话题,郎战虽然不敏感也不善于表达,但却是喜欢听的。当然,那得是闲暇的时候,现在——他把手从副总统的肚子上拿开,说:“跑题了。我早就想清楚了——打,你立刻打给鄂国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放血是难免的。这个血必须放,因为总比丢了命好,两相权衡取其轻嘛。”
副总统确实有联系鄂国政。府的便捷通道。电话很快接通,刚开始,副总统和对面还能有说有笑,但两分钟过后,她说话的次数开始变少,脸上的表情则变得难看起来。又过去六分钟左右,她把手机从腮旁拿下来,皱着眉头看向郎战。副总统所用的手机是郎战从仁国带过来的国礼,不仅速度快、功能强大,最最重要的是,保密性能一流,在使用者接听电话的时候,能够在话筒旁形成防止窃听的屏蔽区域副总统打电话的时候表情变幻不停,郎战心忧,便自然而然的竖起了耳朵。只是,因为听不到手机那头的声音,偏偏副总统说话极少,所以,他根本不清楚娜塔莉亚和对方究竟谈了些什么,有没有达成交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哪——”他心中暗骂着自己,问:“鄂国人怎么说?”
“他们先一口咬定黑海里没有潜艇,舰艇是佣兵联合会的,然后,他们开出了两个条件——”副总统同说到这里顿住,看着郎战的眼神变得越发复杂。
郎战和她对视着,目光坦然。
“他们要我们的孩子加入俄国籍;或者,再分一份脐带血给他们。还有,他们要我们克雷米亚百分之三十的赋税权。”
副总统并没有说实话,第一个条件里,鄂国人还给出了一个选项,他们希望郎战为他们的精子库作贡献。甚至提出,如果郎战不愿意当捐精者,他们也可以改变方式,比如每年派两个美女来服侍他,一共五年。副总统看向郎战的眼神变得格外复杂,就是因为这一点。鄂国人提出这样的条件,显然是把郎战当种。马看待了。自己的男人是个种。马,相信,没有哪个女人会坦然接受这样的事情。
郎战想了想,说:“换算成钱吧,鄂国人不是缺钱吗?让他们开价,我觉得,三个亿左右,都能接受。”
“三个亿?是仁国币还是——”
“雷币。”
“你疯了!这差不多使我们全部的家当了。三个亿雷币,按照当下的市场价,足够我们买上60枚反舰导弹了。”
“导弹是次要的,我们需要的是由鄂国人帮我们来发射导弹。只要鄂国人肯干,不用多,两枚就够了。”
“你这是逼迫鄂国人选边站?”副总统问。
“逼迫哪里敢,鄂国人又不蠢。这其实是变相的交保护费,花钱买时间。三个亿,如果能拖延三年,不,哪怕是两年,就值了!我看过你做的计划了,非常不错。如果一切按你的计划走,最多一年半时间,克雷米亚肯定能变成一座真正的自由港,成为世界上第三大赌城。到那个时候,不管是雷国人还是鄂国人,亦或五科兰人,他们再想对克雷米亚动武,可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世界性质的赌城,肯定能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和赌徒,这些游客和赌徒一旦多了,那就会成为志愿的人肉盾牌。不仅如此,到那个时候,克雷米亚政。府肯定不缺钱,就可以用钱铺路,在联合国这类组织里刷存在感。而在此之后,克雷米亚还可以通过大量吸收仁国移民的方式,让仁国人成为克雷米亚的第二大甚至第一大族裔,届时,副总统或者郎战再想做什么,比如改变政体什么的,阻力将会小得多得多。
“三个亿,鄂国人应该不会拒绝。可是,钱从哪里来?我这边,最多能调用一个亿,再多,那不需要联合会打过来,我们自己直接玩完——”
“等我打个电话——”郎战说着,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李真熙。
电话接通,郎战开门见山的问:“帮我查一下,我的户头上有多少钱?”郎战有好几个户头,其中三个是瑞十银行,另外在珐国和中山、仁国也各有一两个户头。三个瑞十银行的户头,有两个是黑卡,一个是天使佣兵队给办的,一个是狮虎兽给办的,还有一个,则是他在创建狼牙后自办的。三个瑞士银行的户头上都有不少钱,这些钱,有部分是专款专用,郎战为奎安娜筹备的治疗费用,剩余的,全部被他委托给了李真熙,让后者帮忙打理。
“发生什么事了?”李真熙在电话里问,然后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她带着非常明显的嫉妒语气说:“天哪!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光是能够动用的现金就有两亿欧元——”
“我给你一个账号,你帮我全部转过来——”
“这需要一点时间,欧洲那边的银行转账很方便,但是亚洲这边的很麻烦——”
“你辛苦一下,我先挂了!”郎战挂了李真熙的电话,看向副总统说:“成立一个基金吧,就叫‘赌场专项管理资金’好了,以保证赌场的正常运转为目的进行投入,然后用抽税的方式保证运营和盈利——你觉得怎么样?”
副总统很惊讶。她的自由港和赌城建设计划里面,就有规划要成立一个类似“赌场专项管理资金”的单位来负责赌城的营运和管理,这个规划,她在后面留了白还想着以后再完善,现在郎战的提议一出,直接就把它给补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