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武侠修真电子书 > 无双剑法 >

第293部分

无双剑法-第293部分

小说: 无双剑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叱苫鸷颉�

    满堂群豪,多是边傲天知交好友,此刻见他挺身出面,俱都纷纷离座而起,本是静寂无比的大厅,立时变得一片混乱。

    “银鞭”白振干笑数声,道:

    “今日我弟兄前来,一心是为了向边老爷子贺喜的,边老爷子既然出了头,我弟兄还有什么话说。”

    双手一圈,将银鞭围在腰畔,转身要走回自己席位,举起酒杯一干而尽,口中又自干笑着道:

    “在下阻了各位酒兴,理应先饮一杯。”

    屠良、费真又自对望一眼,面上突然露出厌恶之色,虽然对他们这位兄弟的如此作风极为不满。

    柳鹤亭哂然一笑,目光缓缓转向雪衣人,虽未说出一言半语,但言上之意,却是不言而喻。“万胜神刀”边傲天哈哈一笑,朗声道:

    “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各位还请快坐下,边傲天要好好敬各位一杯。”

    话声方了,只见雪衣人竟又一步一步向白振缓缓行去,白振面色也变得有如死灰。

    目光故意望着面前的一盘鱼翅海参,一面伸出筷子去挟,心惊手颤,银筷相击叮叮直响,挟来挟去,却连半块海参也没有挟起来,雪衣人却已站到他的身畔。

    突地出手如风,在他面上反抽了七记耳光,只听拍拍……,一连串七声脆响,听来直似同一刹那间齐发出。

    这七下耳光,打得当真是快如闪电,“银鞭”白振直被打得呆呆地愣了半响,方自大喝一声,一跃而起。

    雪衣人却连望也再不望他一眼,只管转身走了开去,仿佛方才那七记耳光,根本不是他出手打的一样。

    屠良、费真双眉一轩,双双移动身形,拦在雪衣人面前,齐地厉声喝道:

    “朋友,你这般无理。”

    语声未了,见雪衣人缓一举足,便已从他两人中间空隙之中穿出。从从容容地走了过去,竟连他的一块衣袂也亦未碰到半点,而大呼着奔来的“银鞭”白振,却几乎撞到他两人的身上。

    这一步跨来,虽然轻描淡写,从容至极,但屠良、费真却不禁为之大吃一惊,屠良大叱一声:“二弟,放镇静些!”费真却倏然扭转身,只见那雪衣人步履从容,已将走出厅外,费真身形方动立顿。

    目光微转,冷笑一声,突向边傲天抱拳道:

    “边老爷子让我们老二忍气回座,为的是什么——”

    语声突顿,冷笑两声,方自改口道:

    “此刻他被人侮辱,你老人家方才说的话,言犹在耳,我弟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是请你老人家吩咐一声。”

    白振推开屠良,一步掠来大喝道:

    “老三——”下面的话还未说出口来,费真已自抢口说道:

    “二哥,你先忍忍,反正我们都在边老爷子这里,当着天下宾朋,他老人家还会让我们吃得什么亏了。”

    这一番说话,是言词锋利,表里俱圆。

    “万胜神刀”边傲天浓眉剑轩,面色亦已涨成紫红,突地大喝一声:“站住。”

    雪衣人缓步而行,已自走到厅外游廊,突地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冷冷问道:

    “什么人?什么事?”

    他说话言词简短,从来不肯多说一字,边傲天捋长髯,抢步而出,沉声喝道:

    “此地虽非虎穴龙潭,但阁下要来便来,要走便走,难道没有将老夫看在眼里?”

    雪衣人冷冷一笑,右掌轻抬,拈起了那柄犹自被他捏在掌中的长剑,缓缓倒过头来,道:

    “我若要走,焉有将别人之剑也带走之理?”

    目光一凛:“但我若真的要走,世上却再无一人能挡得住我了。”

    话犹未了,已又自缓步向外行去,全然未将普天之下的任何人,看在眼里,亦未将任何事放在心上。

    边傲天一生闯荡,却未见到江湖中竟有如此人物,只听一声大喝。梅三思飞走而出,大喝道:

    “好大胆的狂徒,竟敢对我师傅无礼!”

    连环三拳,击向雪衣人背后。这三拳风声虎虎,声威颇为惊人,但雪衣人微一举足,这三拳便已拳拳落空,竟连他的衣袂都未沾上一点。

    梅三思呆了一呆,又自大喝道:

    “你这小子快些回过头来,让我好好打上三拳,似这般逃走,算得了什么好汉。”

    突觉有一人拉他衣襟,使他身不由主地连退三步!

    雪衣人目光一凛,缓缓转过身形,却见站在他面前的,竟是已换了那一身吉服吉冠的新人柳鹤亭!

    两人面面相对,身形都站得笔直,两边梁上的灯光,映着柳鹤亭一双剑眉,亮如点漆的一双俊目,映得他清俊开朗的面容上的轮廓和线条显出无比的坚颜和沉静,却也映得雪衣人的目光更加森寒冷削。于是他们面上的青铜假面,便也变得越发狰狞可怖!

    两人目光相视,俱都动也不动,双方都想要看透对方的内心,寻出对方心里的弱点,因为如此才能使自己获得更多的优势。

    寂静再一次寂静,突听当地一声,雪衣人掌中垂下剑柄,在花圆石地上一点!

    这响声虽轻,但却使群豪为之一震,只听雪衣人冷冷说道:

    “我见你年少英雄,武功不俗,是以方自敬你三分,也让你三分,你难道不知道么?”

    柳鹤亭沉声道:

    “我又何尝没有敬你三分,让你三分?”

    雪衣人目光一闪,道:

    “我一生行事,犯我者必杀,你三两二次地阻拦于我,难道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柳鹤亭突地轩眉狂笑起来,一面朗笑道:

    “不错,阁下武功的确高明过我,要想杀我,并非难事,但以武林人,不过只是匹夫之勇而已,又岂能算是大丈夫的行径?”

    笑声一顿,厉声又道:

    “人若犯你,你便要杀他,你犯别人,难道也该被别人杀死么?”

    雪衣人突地仰天大笑起来,一阵阵冰冷地笑声,自那狰狞丑恶的青铜面具中发出,让人听来那有半分笑意。

    这笑声一发,便如长江大河之水,滔滔而来,不可断绝,初发时有如枭鸣猿蹄。闻之不过令人心悸而已,到了后来如洪钟大鸣,声声振耳,一时之间,满厅之中只觉心头阵阵跳动,耳中嗡嗡作响,恨不得立时掩上耳边,再也不去听它。

    柳鹤亭剑眉微剔,朗声道:

    “此间人人俱知阁下武功高强,是以阁下大可不必如此笑法。”声音锦密平实,从这震耳的笑声中,一字一字地传送出去,仍是十分清朗。

    雪衣人笑声不绝,狂笑着道:

    “上智之人役人,下愚之人役于人,本是天经地义之事,弱肉强食,更是千古以来不变之真理,我武功高过你等,因我才智、勇气、恒心、毅力俱都强于你等几分,自然有权叫人不得犯我,若是有人才智、能力、恒心、毅力俱都高过于我,他一样也有权叫我不得犯他,这道理岂非明显简单之极!”

    柳鹤亭呆了一呆,想不出该用什么话来加以反驳,只听雪衣人又道:

    “我生平恨的只是愚昧无知,偏又骄狂自大之徒,这种人犯在我手里——”

    话犹未了,柳鹤亭心中突地一动,截口说道:

    “世人虽有贤愚不肖之分,但聪明才智之士,却又可分为几种,有人长于技击,有人却长于文翰,又怎能一概而论,阁下如单以武功道来衡量天下人的聪明才智,已是大为不当,至于勇气恒心的上下之分,更不能以此来作衡量。”

    雪衣人笑声已顿,冷冷接口道:

    “凡有一技之长,高出群伦之人,我便敬他三分。”

    柳鹤亭道:

    “自始至此,伤在你剑下的人,难道从无一人有一项胜过阁下的么?”

    雪衣人冷笑道:

    “正是!莫说有一技胜过于我之人,我从未杀过,象你这样的人,也使我动了怜惜之心,即使是千万恶之徒,我也替他留下一线生机,万万不会将之伤在剑下,这点你知道的已该十分清楚吧!”

    他言语之中,虽然满是偏激怪涎之言,但却叫人难叫辨驳。

    那知柳鹤亭纵声狂笑起来,一面笑道:

    “阁下巧辨,的确是诸葛孔明,在下佩服的很。”

    雪衣人冰冷道:

    “我生平从未有一字虚言,何况我也根本毋庸向你巧辨!”

    柳鹤亭笑道:

    “人们但有一言冲撞了你,你便要立刻置之死地,那么你怎能知道他们是否有一技之长胜过于你,难道人们将自己有多少聪明才智,勇气恒心的标志俱都挂到了脸上不成?”

    雪衣人藏在青铜假面后的面色,虽无法看出,但他此刻的情神,却显然呆了一呆,但瞬即冷冷道:

    “言谈举止,神情态度,处处俱可显示一人聪明才智,我剑光之下,也定然可以映出人们的勇气恒心。”

    柳鹤亭沉声道:

    “大智若愚,似拙实智之人,世上比比皆是。”

    雪衣人嗤地冷笑一声,道:

    “若是此等人物我不犯他,他岂有犯我之理,他不犯我,我亦万无伤他之理,这道理岂非更加明显?”

    此刻柳鹤亭却不禁为之呆了一呆,沉吟半晌,立又沉声道:

    “武林之间,本以‘武’为先,阁下武功既高,别的话不说也罢,又何必苦苦为——”

    雪衣人接口道:

    “你若真能以理服我,今日我让那姓白的打回七下耳光,然后抖手一走,否则你若能以武服我,我也无话可说!”

    语声微顿,目光一扫,有如两柄利刀,自立在柳鹤亭身后的梅三思扫到费真、屠良强拉住的金鞭白振身上,道:

    “至于这两个人么,无论琴棋书画,文翰武功,丝竹弹唱,医卜星相,他两人之中,只要有一人能有一样胜过我的——”

    柳鹤亭目光一亮,忍不住措口道:

    “你怎地?”

    雪衣人目光凝注,哼一声,缓缓道:

    “我从此是受尽万人辱骂,也不再动怒!”

    柳鹤亭精神一振,回转身去,满怀期望地瞧了银鞭白振一眼,心中忖道:

    “此人虽然骄狂,但面貌不俗,颇有名气,只怕也有一两样成功之学,强过于这白衣怪客亦未可知。”

    要知他虽深知这人天纵奇少,胸中所学,定必浩翰如海,但人之一生,精力毕竟有限,又怎能将世上的所有学问俱练到绝顶火候,一时之间,他不禁想起那“常败国手”西门鸥来,心中加了几分胜算。

    那知他目光呆呆地瞧了白振半晌,白振突地干咳一声,大声道:

    “我辈武林中人,讲究的是山头挥刀,平地扬鞭,硬碰硬的真功夫,那有心意去学那些见不得人的酸花样,来来来,你可敢硬接白二侠三鞭?”

    柳鹤亭目光一合,心中暗叹,雪衣人却又冷冷一笑!

    这一声冷笑之中,当真不知含蕴多少讥嘲与轻蔑,柳鹤亭心中暗叹不已,却听雪衣人冷笑着缓缓说道:

    “我早已准备领教领教他兄弟三人的武功,只怕你也可以看出他们纵然兄弟三人一齐出手,又能占得了几分胜算?”

    话声过处,垂目望了自己掌中长剑一眼,冷冷又道:

    “我之所以想借这柄长剑,只是为了不愿被这般狂俗之徒的鲜血,污了我的宝剑而已。”

    转过身去,目光再也不望大厅中的任何人一眼,再次缓步走了出去,一阵风自廊间穿过,吹起他白衣长衫的衣袂,就像是被山风吹乱了的鹤羽似的,随着满山白云,冉冉飞去!

    银鞭白振怒吼一声,挣脱屠良、费真的手掌,一步抢出。

    柳鹤亭霍然旋身,冷冷道:

    “阁下何必自取其辱。”

    银鞭白振神情一呆,“万胜神刀”边傲天厉声喝道:

    “难道就让此人来去自如?今日老夫好歹也得与他拼上一拼!”

    柳鹤亭心中暗叹一声,面上却冷然一笑道:

    “各位自管在这饮酒,容我出去与他动手。”

    语声一顿,剑眉微剔朗声又道:

    “若是有人出去助我一拳一脚,便是对我不起。”转身皆然走出。

    要知他方才转念之间,已知今日满座群豪除外,再无一人是雪衣人的敌手。如若以多胜以众凌寡,如此一做,不定必伤亡极众,且亦犯了武家之忌,但边傲天如此出手,却势必要形成混战之局,是以他再三拦阻众人。

    此刻他目光凝注雪衣人的后影,走出廊处,他深知今日自己与雪衣人步出廊外之后,便是生死存亡之争,但心中却丝毫没有半分能胜得那雪衣的把握,他脑海中不禁泛起在洞房中一对龙凤花烛下垂首默坐的倩影,因为今日自己若是一去不返,纯纯要枯坐一生。

    一声长长的叹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