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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部分

无双剑法-第296部分

小说: 无双剑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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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鹤亭接口叹道:

    “你更不和人结冤,我自思也没有,那么是边老爷子结下的仇家么?”

    可是,无论如何这两个可怜的女子,是无辜的呀。”

    这两个喜娘与他虽然素不相识,但他生具悲天悯人之性,此刻心中当真比伤了自己的亲人还要难受几分。

    他转身撤下床上的鸳鸯翠衾,轻轻盖在这两具尸身上。

    缝制这床锦被的巧手妇人,只怕再也不会想到它竟会被人盖在尸身上。

    陶纯纯柳眉一皱,欲语还休。

    柳鹤亭长叹道:

    “方才那两声惨呼,原该已无前厅的人惊动,但怎地直到此刻,前院中还没有人进来?”

    他却不知道方才那两声惨呼的声音虽然凄厉,但传到前院时已并不十分刺耳。

    这种声音在酒酣耳热的人们耳中听来,正好是明日凌晨取笑新的资料。

    又有谁会猜到风光奇丽的洞房中,竟会生出这样的无头惨案。

    于是柳鹤亭便只得将这两具尸身独自抬出去。

    这自然立刻引起前厅仍在轻饮的群豪们的惊慌和骚动!

    这些终日在枪林剑雨中讨生活的武林朋友,立刻甩长衫,扎袖口,开始四下搜索,但他们连真凶是谁都不知道,搜寻的结果自是一无所获,只不过徒自淋湿了他们的衣衫而已!

    一夜飞雨,满院落花——

    柳鹤亭的洞房花烛夜,便如此度过。

第109章 世家星城() 
那右侧的大汉见到陶纯纯脚步一动,便已和身扑到舱板,上腰、腿、肘,一齐用力,连滚两滚,滚开五尺,饶是这样,他额角仍不免被那纤纤的指尖拂到,只觉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宛如一条被烧得通红的铁链烫了一下,又像是被一条奇毒的蛇吻咬了一口。

    陶纯纯娇躯轻轻一扭,让开了左侧那大汉倒下去的尸身,口中“呀”地娇笑一声,轻声道:

    “你倒躲的快得很!”

    未死大汉口颤舌冷,手足冰凉,方待跃入江中逃命。

    他身躯已近船舱,只要滚一滚,便可跃入江中,那知他身躯还未动弹,鼻端已嗅得一阵淡淡的幽香,眼前已瞥见一方轻红的衣袂,耳畔已听得陶纯纯温柔的笑语,一字一字地说道:

    “你躲得虽快,可是究竟还是躲不开我的……”

    这彪形大汉侧身卧在舱板上,左臂压在身下,右臂向左前伸,双腿一曲一直,正是一付“动”的神态,但是此刻他四脚却已全都麻木,那里还敢动弹一下,这动的神态,竟变成了一付死的形像,他眼角偷偷瞟了她的莲足一眼,口中颤声道:

    “姑娘,小的但求姑娘饶我一命……”

    陶纯纯接口道:

    “饶你一命——”

    她嘴角温柔的笑容,突地变得残酷而冷冰。

    “你们误了我那等重要之事,我就是将你帮中之人,刀刀斩尽,个个诛绝,也不能泄尽我心头之恨!”伏在地上的身躯大汉,仍自不敢动弹,甚至连抬起的手臂,都不敢垂首,因为他生怕自己稍一动弹,便会引起这貌美如花,却是毒如蛇蝎般的少女的杀机。他倒抽一口凉气,颤声说道:

    “长江铁鱼有在水道上讨生活的,动用马自然比不上江北骡马帮那样方便……”

    陶纯纯冷笑一声,缓缓抬起手掌,道:

    “真的么?”

    她衣袂微微一动,这大汉便又不禁机伶伶打了个冷战,连忙接口道:

    “但小人却有一个方法,能够帮助姑娘在一夜之间赶到苏州!”

    陶纯纯掌势一顿,沉声道:

    “快说出来……”

    直到此刻,这大汉才敢自船板上翻身爬了起来,却仍然是直挺挺地跪着,说道:

    “小人将这方法说出来后,但望姑娘饶小人一命!”

    陶纯纯秋波转处,突又轻轻一笑,满面春风地柔声说道:

    “只要你的方法可用,我不但饶你一命……”柔声一笑,秋波凝睇,突然住口,彪形大汉一振,目光痴地望着陶纯纯。此时方离死亡,竟然立时生出欲念,陶纯纯目光一寒,面上仍满带笑容柔声道:

    “快说呀!”彪形大汉胸膛一挺,朗声道:

    “小人虽然愚鲁,但少年时走南闯北,也到过不少地方,最难的去过苗山,最北的一直出了玉门关,到过蒙古大沙漠。

    那时小人年轻力壮,一路上也曾干过不少轰轰烈烈的事。”

    陶纯纯温柔的目光下,他居然又自吹自擂起来。

    陶纯纯柳眉轻颦,已觉不耐,彪形大汉目光抬处,心头一凛,赶紧改口道:

    “姑娘你想必也知道,普天之下,唯有蒙人最善驭马。”

    陶纯纯目光一亮,轻笑一声,这一声轻笑,当真是发自她的心底,若是有人能在今夜帮她赶到虎丘,她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

    那大汉目光动处,狡猾地捕捉住她这真心的笑容,语声一顿,故意沉吟半晌。

    突然改口道:

    “有许多人在人们几乎无法做到的事,一经说出方法决窍之后,做起来便容易的很,但如此去学到做的方法,却是极为困难,出卖劳力的人总比读书人卑微多,但在每种不同的生活环境里,却可以得到不同的体验。”

    他又自故意长叹一声,接口道:

    “比如我在蒙古大沙漠中的那一段日子,当真是艰难已极,可是在这一连串困难的日子里,我所学到的,不过仅仅是这一个巧妙的方法而已。”

    陶纯纯秋波一转,立刻收敛起她那一丝已将她真心泄漏的微笑,眼廉微垂,轻蔑地瞧了这仍跪在地上的大汉两眼,她光亮的银牙咬了咬她娇美的樱唇,然后如花的娇靥上,又恢复了她销魂的美容。道:

    “你还跪在地上干什么?”玉手轻抬,将这大汉从舱板上扶了起来,却又自笑道:

    “我也知道要学到一件许多人不懂的知识,该是件多么困难的事,呀……我多么羡慕你,你胸中通用这种学问,直比身怀绝顶武功,家有百万珍宝的人还值得骄傲——”

    娇笑声中,她缓缓挥动着罗袖,为这虽然愚昧,但却狡猾的大汉,拂拭着衣上的尘土。

    于是这本自愚昧如猪,但却又被多年来的辛苦岁月磨练得狡猾如狐的大汉,粗糙而丑陋的面容上,也无法自禁地泛出一丝得意的笑意,口中却连连道:

    “小人怎敢劳姑娘玉手,罪过罪过……”

    陶纯纯笑容更媚,纤细的指尖,滑过了他粗糙的面颊,温柔笑道:

    “快不要说这些话,我生平最……最喜欢的就是知识渊博的人,方才我不知道你是这样的,我……我就不会对你那样了……”

    她羞涩地微笑下,全身散发出一种不抗拒的女性温柔,便又很容易的使这大汉忘却她方才手段的毒辣。

    他厚颜干笑了一声,乘机捉住她手掌,涎着脸笑道:

    “姑娘你的手好白。”

    他语声又开始颤抖起来,却已不再是为了惊恐与恐惧,而是为了有如猪油般厚腻的欲望,已堵塞到他的咽喉。

    而陶纯纯竟然是顺从的……

    半晌,陶纯纯突地惊呀了一声,挣脱了他,低声道:

    “你看,船已到岸了,岸上还有人。”

    本自满面陶醉的大汉,立刻神色一变,瞧了岸上牵马而立的汉子一眼,变色惶声说道:

    “他看到了什么?不好,若是被他看到……此人绝不可留……”

    原来在他的情欲中,除了猪的愚蠢与狐的狡猾之外,竟还有着豺狼的残酷与鼙的胆小。

    陶纯纯轻轻一皱她如月的双眉,沉声道:

    “你要杀死他么?”

    这大汉不住颔首,连声道:

    “非杀不可,非杀死不可。他若看到了船上的尸首,又看到了你和我……那怎么得了,那怎么得了!”

    陶纯纯幽幽一叹,道:

    “好吧,既然你要杀他,我也只好让你杀了!”

    她似乎又变得仁慈,要杀人不过是他的意思而已,而这愚昧的大汉也认为她方才所杀死的人都是自己的意思,又自不住说道:

    “是,听我的话,快将他杀死。”

    言犹未了,陶纯纯窈窕的身躯,有如飞燕掠过一丈远近的河面,掠到岸上,夜色之中,只见她玉手轻抬,只听一声低呼,她已将那牵马的大汉,挟了回来,砰地一声,掷到船板上。

    她态度是那么从容,就象她方才制伏的,不过只是一只温柔的白兔而已。

    大汉展眉一笑,陶纯纯道:

    “我已点了他的穴道,你要杀他,还你自己动手好了。”

    有着豺狼般性格的大汉,立刻显露出他凶暴的一面,直眉瞠目,刷地陶出一柄解腕尖刀,自腰间拨出刀指着地上的动也无法动弹的汉子,厉声道:

    “你看!你看!我叫你看!”刷地两刀剐下他的双眼。

    “你听!你听!我叫你听!”刷又是两刀割下。

    静静的江岸边,立时发出几声惨绝人寰的惨叫,躺在舵板上的那无辜的汉子,已失去了他的一双眼睛与一双耳朵。

    陶纯纯眼廉一合,似乎再也无法见到这样残酷的景象,道:

    “算了吧,我心里难受的很!”

    于是残酷的豺狼立时又变成愚味的猪,他挥舞着掌中血淋淋的尖刀,口中大喝道:

    “你这奴才,非要教训教训他们不可。”

    他语声高亢,胸膛大挺,仿佛是自己做了一件十分值得夸耀的英雄事迹,然后瞟了陶纯纯一眼,面上凶暴的狞笑,已变成了贪婪的痴笑,垂下掌中尖刀,痴痴笑道:

    “但你既然说算了,自然就算了,我总是听你的!”

    一步走到陶纯纯身侧,俯在她耳畔,低低说了两句话,陶纯纯红生双靥,垂首娇笑一声,摇了摇头,那大汉又俯在她耳畔说了两句话。

    手轻抚云发,吃吃娇笑着道:

    “你坏死了!我问你,你对我究竟好不好?”

    那大汉双目一张,故意将身上肌肉,夸张展露了一下,表示他身材彪壮,然后挺胸扬眉道:

    “我自然对你好,极好,好得说也说不出!”

    那大汉干咳了再两声,缓缓道:

    “你要到虎丘去,有什么事这般严重?”

    陶纯纯抬目望了望天色,面上又自忍不住露出焦急之色,口中却依然笑道:

    “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我会详详细细的告诉你的!”

    那大汉浓眉一扬,脱口道:

    “以后。”

    陶纯纯笑道:

    “以后……总有一天!”

    大汉仰起了脖,目中尽狂喜之色,呐呐道:

    “以后我们还能相见?”

    陶纯纯巧笑倩然,道:

    “自然。”

    那大汉欢呼一声,几乎从船舱上跳了起来。

    陶纯纯突地笑容一敛,冷冷道:

    “你对我好,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难道你想以此来要协我吗?”

    那大汉呆了一呆,陶纯纯忽又笑道:

    “其实你根本不必要用任何来要协我,我……我……”

    轻咳一声,垂首不语。那大汉站在她身畔,被那一声轻咳自梦中惊醒,口中不断地说道: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

    语声突地变的十分哂亮:“除了沿途换马之外,你要想在半日之间赶到虎丘,你只有用……用……”

    陶纯纯柳眉一扬,脱口道:

    “用什么方法?”

    那大汉道:

    “放血!”

    陶纯纯柳眉轻颦,诧声道:

    “放血?”那大汉挺一挺胸膛,朗声道:

    “不错,放血!

    马行百里之后,体力已渐不支,速度必然锐减,这时纵是大罗神仙,也无法再教它恢复体力,但……”

    他得意地大笑数声,一字一字地缓缓接口说道:

    “唯有放血,蒙人追逐猎物,或是追踪敌人,遇着马匹不够时,便是靠着这放血之方法,达到目的!”

    陶纯纯又自忍不住接口道:

    “什么叫放血,怎么样放血?”

    那大汉嘿嘿笑了数声,走过去一把揽住陶纯纯的肩头,大笑着道:

    “马行过急过久,体内血液已热,这时你若将它后股刹破,它体内过热的血液,流了一些,马行便又可恢复到原来的速度。

    这方法听来虽似神奇,其实却最适用不过,只是——哈哈,对马说来,未免太残忍了一些!”

    陶纯纯轻轻点了点头,幽幽叹道:

    “的确是太残忍一些,但也无可奈何了……”

    长叹声中,她突地缓缓伸出手掌,在这大汉额上轻拭了一下,这大汉嘴角不禁又自绽开一丝温馨得意的微笑。

    陶纯纯娇笑道:

    “你高兴么?”手掌顺势轻轻拂下,五只春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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