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爱你:师父请放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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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灵两个眸子亮闪闪的盯着她,使劲点了点头。
花青噗的一声将扇子打开,眯着眼睛看了眼小灵,小灵吓得由往后退了好几步,她太了解花青有多大的本事了,那扇子只是临空一挥,石林的石头就瞬间碎开,要是扇面打在自己身上,怕自己肯定立刻就死掉了。
“大人,小灵既然有了主人,你冒冒失失的将她留在身边,要是惹她主人生气,先施法将她弄死,你怎么带她回家?不如先让她回去,咱们从长计议,想个好法子让她主人乖乖解了那主仆咒。小灵,你说对不对?”花青看了眼小灵,满眼的不屑。
面对花青的所有话,小灵只有听话的份,只能乖乖点了头。白子雪还想说什么,就看见小灵转身跑走了。她皱了皱眉:“花青,你要有爱心,爱心知道吗?小灵那么小,回到主人身边,一定又要受欺负。”
花青冷哼了一声:“我很有爱心啊,没有爱心您早就死在这里了。也不看看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是谁第一个跑到您身边的,詹磊来了吗,您师父来了吗,那狐狸来了吗?都没来,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花青一个人永远向着您。您倒好,一醒来就因为花青不愿意小灵在你身边,您就给花青甩脸子。”
白子雪咽了咽口水,不知花青气从何来:“你该不会又在争宠了吧!”
花青一愣,噎地半天话说不上来。
“好啦,上次阿笨的事我就看出来一些了。你怎么这么不相信你大人我。”她伸出手握住花青的手,微笑着说:“等我身子好一些,就给你做福咒泡澡,别生气啦。”
花青听她说这话脸色才好了很多,一把抱起白子雪:“为了泡符咒澡,我就勉为其难的伺候你一次。”
话一说完,只见花青脚下生风般迅速奔向梅花阁,白子雪见他这番着急的模样逗得她咯咯咯的直笑,还不忘调侃他:“花青,自从我学了些法术什么的之后,总觉得平时看着你文文弱弱的书生样子,但你跑起来的时候,总感觉你没有那么弱。至少以你奔跑的速度来说,要是真有恶灵恶鬼的来缠着你,你完全可以一直跑,谁能追得上你啊。”
花青差点没因她这话气的晕厥过去,也不看看现在自己这么着急是为了谁,她还好意思开自己玩笑。再晚些时候回去,她的命就该交给阎王了。自己这么跑还不是在跟地府冥差赛跑啊。不过这会儿他倒没有跟她再拌嘴吵架玩,就在白子雪调侃她的时候,他算了下她的命格,发现今夜又是她的一劫,恐怕这次来的冥差,并不是上次那三个人那么简单。
第58章 地府冥差来要人(2)()
“花青,你陪我说说话,你这么跑可不行啊,颠的我心脏都快吐出来了。”白子雪两个眸子眨巴眨巴地看着他,撇了撇嘴。怎么自己才醒来,花青就一副后面恶鬼再追的样子赶路。噗的一声,她忽然吐出了一口鲜血,捞起袖子将它擦掉:“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命犯太岁,早上留血,晚上又流血。”
花青见她淡粉的衣衫又添血液,她却浑不在意的模样,仿佛那衣衫上的是别人似的,不由心下一痛,尽量将语气放得欢快一些:“大人,适当流点血能促进血液循环,还能让您变得更年轻。”他将步子又加快了一些,眉头却紧紧皱在了一起。
“切,我一点都不想再年轻了,跟你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长大。好像还没跟你说过我的心里话,我全家人都把我当成小孩子,明明我十八岁了呀,可是他们都当我十四岁。”
这个问题花青也很想弄明白,在他还跟方正混在一起的时候,他就算了无数遍她为何只有十四岁的心智,为何有时他算到的命运跟发生在她身上的又不一样,命理上会出现两条相互交错的线条。但是这些他也并不打算跟她说,他现在跟陆生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管她几岁的心智,只要她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大人,您就保存点体力别说话了吧,花青还不想你那么早就死掉,花青还想跑符咒澡呢。”
“”
花青见她终于消停下来,非常满意此刻的状态。一门心思继续向梅花阁奔去。然离梅花阁尚有三里路时,步子却忽然停了下来。白子雪抬眼看了下花青,也顺着花青的视线看了过去,见有两个人正坐在清月亭台对月浅酌。
白子雪撇了撇嘴:“花青,你是不是想我死在这儿啊,还不把我抱回去。”
花青并不理会她这句话,环视了四周,在一颗桂树下将她放了下来。将护魂玉塞进她手里,十分严肃地对她说道:“大人,您既然也学了些法术,应该知道花青给您的是护魂玉,实不相瞒,您身上的死气不比死人散发出的少,护魂玉能保你魂不离体,那两个人是花青的旧相识。花青与他们很多年都没见过,如今见到了很想与他们续续。您先在这坐着,我等下就来找您。”
“好歹我是你大人,你先把我弄回去。或者把他们请到梅花阁再续啊。”噗她又吐了一口鲜血,终于装不下去若无其事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花青,我恐怕没有时间等你跟朋友聊天了。”
花青迈出的脚步一顿,握紧的手又捏紧了三分,并未回头去看白子雪到底现在伤成什么样子。加快了步子走到清月亭台,见那两人仍在喝着小酒,冷哼了声。也在石桌旁座了下去。
“黑白无常。想不到这次居然派你们来索魂,是不是大材小用了点。”花青咬紧了牙,极为愤怒地说道。
“花青,你既然知道是我们来,就不要再从中插手了。”黑无常满脸凶相,将杯中酒仰头喝尽,看了眼呼吸若有若无的白子雪:“你是先知,对她的情况必然比我们更熟悉,她少了一魂,就不该投胎转世。而她却投了胎,既然成了人,自然也说明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也做不来抢夺魂魄之事。但这次我们来,是她确实应该死在今晚。生死簿上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们只是在等她的死亡时辰。”
白无常也点了点头,语气和善道:“黑无常所言甚是,你若不信,可以推算啊。其实你也知道今晚就是她的死期了吧。不然也不会一直在打散她的死气,害我们好找啊。”
花青冷哼了一声,丝毫不被他们的话影响:“在她还未出生之时我便算过她的命格,命理上说她今生有个好姻缘;会长命百岁。而现在她年方十八,若不是有人篡改了她的命格,又怎会英年早逝?”
第59章 地府冥差来要人(3)()
黑白无常听他此番话,当下也犯了难,两人沉默了片刻,黑无常又说道:“命理不命理的事,不属于我们管辖的范围,我们现在得到的命令就是要带她回地府交差。”
花青噗的一声将象牙折扇打开,慢条斯理地微微晃着,语气不急不缓地说道:“是带到地府交差,还是送她去罗刹海?”
黑白无常皆一愣,白无常掩饰般的咳了咳:“少一魂,自然是去罗刹海,我们走的是正常程序。”
“好一个正常程序。”花青将石桌上的酒拿起来狠狠往地上一砸,漂亮的桃花眼全无往日慵懒,眼神犀利地看着黑白无常:“走正常程序会在酒里下离魂散,走正常程序会在清月亭台截住我们?生死薄上的死亡时间丑时,现在子时都不到,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对月小酌?好高的雅兴。”
黑无常被人拆穿了事实,当下恼羞成怒,拿出勾魂锁往前迈出了步子,白无常见状急忙拦住他:“若强行勾魂,跟那不分黑白颠倒是非的恶人有什么区别,我们就在这儿等着她断气就好。”
黑无常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对着花青咆哮道:“就那么个凡人,你发那么大脾气干嘛。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也有难处,体谅下能死啊。”
“若是其他人,我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这个人不行,我是她的鬼仆,生死相连。她若死了,你觉得我还有活的可能吗?”花青语气淡淡,看了眼脸色惨白的白子雪:“顺便忘了告诉你们,别以为下了离魂散,她就能魂魄离体。我的护魂玉也不是吃素的,咱们就在这耗着,即便她死在今晚,只要魂不离体,我也有办法将她弄活过来。”
“你你”黑无常听他说这番话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抬起手就向花青挥了过去,一黑烟滚滚向花青袭来。花青一个闪身避开。黑无常又抬手,黑烟幻化成玄色黑剑,直逼花青。花青皱了皱眉,将折扇噗的一声盒上,扇柄发出耀眼的红色光芒,将周围照的大亮。黑白无常因这光芒太刺眼,不得不闭着眸子,怕这光芒刺伤了眼睛。然待光芒消失时,便看见花青拿着剑指着黑无常的心脏处,眉目间怒意三分。
这叫白无常看直了眼,自他们为阎王办事以来,就听说过花青这个人物,素来不喜与人交涉。看着温润如玉一副书生模样,惹到他就知道其实他并不好说话,尤其是手中那把折扇幻化成剑时,指着谁便是一心要杀谁。据说从未有人能逃过他的剑,这不就意味着黑无常
“花青,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吗。动枪动刀的多俗气。”白无常走到花青跟前,冲他讨好地笑了笑:“黑无常脾气差,这都是大家公开的秘密了,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装着胆子想将他的剑移开,却不想下一秒他的剑便指着他的心脏,心里咯噔一下,不会那姑娘没死,自己先死吧。
“一句话,这个人我要带走,是放还是不放?”花青冷颜道。
“不能放!”黑白无常异口同声地说道,这个回答令花青诧异了下,没想到还真有不怕死的。
“花青,你敢诛仙?诛仙的代价你付得起吗?”黑无常丝毫没有感到害怕,继而挑衅道:“我知道从未有人能从你剑下活着出去。但我们是好歹是仙,就算是最下等的仙又怎样,有这个护身牌保着我们,看你还能杀了我们”
“哈哈哈哈!”花青还未等黑无常把话说完便仰头大笑,算算时间,那家伙也该来了吧。笑声让那人听了发毛,不知花青到底在笑什么。
“别再笑了,我真是不待见你。”
黑白无常听这声音,不由浑身发颤,没想到花青这尊佛没送走,就迎来了令一尊佛,这尊佛可不比花青半点好对付啊。
“不待见我还不是来了。”花青笑眯眯地看着一身穿着紫色长袍的男人,那张脸让他看一次想打一次,他总觉得身为男人不该长着一张比女人还要美艳的脸。那一头银色的长发让他更头疼,狂妄张野在他身上体现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啊。但这会儿他看着白城绝怎么看怎么顺眼,至少比眼前这两个东西舒服多了。
“行了,当我是我妹妹,跟我还贫嘴?”白城绝俊眉一挑,看了眼黑白无常,痞气地笑着:“呦,我当是哪两尊佛呢,原来是你俩啊。好久不见了,最近过的怎样?”
黑无常看了眼还指着白无常胸口的剑,讪讪道:“能好到哪里去,做下人的都是跑腿的,干的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活。”
第60章 地府冥王差来要人(4)()
“花青,你将剑拿出来吓他们做什么,吓着人家了还当我们是要挟人家来着。快把剑收起来,咱们有话好好说。”白城绝如花容颜肆意一笑,让黑白无常心里堵得更厉害了。
花青将剑又变成了扇子,拿在手上微微摇晃,恢复成往日书生模样,朝白城绝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吓他们了,我那是比试比试,方才黑无常不也拿着剑朝着我比试比试了吗?”花青看了眼黑无常,又看了眼白无常,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妖尊还不知道吧,他们在这截的人是白子雪啊。”他抬起手指了指白城绝后面的方向:“呐,那个树下躺着的可不就是你的好妹妹。”
黑白无常顿时浑身一个哆嗦,只听说花青护的这个人好像跟仙尊有点关系,但有高人透露仙尊最近这几天都不会出现在白子雪跟前,所以他们才借着胆子前来要人。毕竟不是谁都像仙尊那般诛仙后还不受惩罚的。料定花青不敢将自己怎么样,所以惧怕归惧怕,但知道自己的性命一定是能保住的。然此刻却从花青嘴里抖出了个惊天秘密,那要死不活的丫头居然是妖尊的妹妹。
如果此刻强行要人,恐怕妖尊真会灭了自己,妖尊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只要想只要要,不管对错是非。何况眼前的还是妹妹
想到此,他们头痛的不行,也不好开口说什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
“行了行了,怎么都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还跟花青聊的正欢,难道不欢迎我来?”白城绝长腿一迈,自行走到了清月亭台,看了眼地上打碎的酒瓶子,拿起来闻了闻:“咦,我怎么嗅到了离魂散的味道。”
“妖尊大人,误会,完全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