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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部分

横扫晚清的坦克军团-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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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辆坦克毕竟太少了,栗云龙还让部下玩弄了更多的花样,以人力推车幕布遮掩成坦克的形状,无声无息地滑行在真坦克的后面。这些不出声的坦克,更吸引了洋毛子们的眼球。

    那一天,坦克游行的效果相当不错,所有来观瞻的外国人,都恐惧地盯着这些钢铁怪兽,咋舌不已。

    栗云龙的誓师讲话还是相当客气的,在他之后,还有数名军官言,有的就更加野蛮凶悍了。比如说,师团长马鸿溪公开叫嚣,要在两个月之后,踏平平壤和汉城,活捉韩国皇帝,接替龙飞的新任师团长柳大风说,他已经做好了长期驻扎在韩国南部港口城市釜山的准备。他们的言论,让数十年间沉浸在大和平环境里的欧洲外交官员目瞪口呆。韩国的公使金允中尽管一贯亲清,还是半途退场,以示抗议。

    在开拔大军和游行队伍中,一些真正的新式武器,比如已经普遍装备的冲锋枪,山寨版的六零迫击炮,单兵使用的枪榴弹,火箭筒,等等常规武器,才是中国新军真正的进步。表明,中国新军的步兵火力,已经今非昔比,天下无敌。

    誓师以后,满洲新军借口奉天城的安全,实行清场,将所有外国人员都护送到了天津,还宣布在奉天,哈尔滨,齐齐哈尔,吉林等城市实行戒严,以提高警惕,防止敌对势力的破坏。实际上,利用外国外交官进行对韩日军事威慑的过程已经实施完毕,不需要这些可怜的至今还蒙在鼓里的道具。

    新军军团部向东移动,却没有走多远,就停下来。大多数部队也没有离开驻扎地,只有柳大风师团的两个旅,马鸿溪师团的两个骑兵团,荣美尔师团的一个特战营,编组成特混纵队,以临时的师团级待遇,由柳大风率领,出奉天,一路辗转东向,以缓慢的度向朝鲜半岛逼近。

    栗云龙承认,自己在奉天的阅兵和誓师过程中,成本不小,劳民伤财。所以,他坚持实现自己的战略,要求柳大风集团,度每天不得过五十里,他相信,韩国方面和日本方面,一定会中途妥协的。如果他们不妥协,则第二军加上地方警备军十万以上,足可以突击到韩国的平壤一线,取得战场的主动权。

    一旦战事进行,则柳大风集团携带的新式武器,上百门的迫击炮,上万支冲锋枪,特等狙击枪,都可以挥卓越的支援作用。

    总之,栗云龙把算盘打得啪啪响,什么可能都算到了。

    正因为如此,在鸭绿江边的战斗,才会有如此神奇的一边倒现象。

    第二军除了孙武师团轻而易举地击败了对岸的韩日联军,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以空前未有的战损比就结束了战斗,渡过了江滩而外,曹福田师团和白强师团的损失也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韩国防守军一触即溃,乱不成军,助战的日军骑兵没有挥出任何作用。经过奉天军团部的及时联通,第二军才明白,自己的胜利成果有一大半是因为栗云龙刻意营造出来的政治手段军事威慑,自己的大炮威力相比之下,倒逊色了许多。

    一句话,韩日军队不是真的战败了,主要是被吓破了胆。

    也不能都说成使出栗云龙的功劳,不过,他制定了大的方向,欧阳风参谋长,各高级军官,甚至连谈判中繁忙的代表赵政委都出谋划策,这是集体的智慧和功劳。栗云龙组建的军团参谋部和秘书处都起了很好的细节制定完善作用。

    因为中国新军军团部和第三军在奉天城表演的誓师仪式太过重大,威力太过巨大,使日本韩国方面感到异常震惊,就连正在向西推进的日本鸭绿江兵团都不得不停滞了步伐,留在汉城的南山倭城台,前出到平攘的一个联队被兵团司令官大山岩元帅强令驻扎,不得越雷池一步,只有数十支混杂在韩**队中的日本教官队才被允许随军行动,而他们还得到了新的指令,主要侦探中国新军的动向和实力,特别是武器系统的真实情况,而不是和韩**队一起莽撞地拼命。

    韩国方面,在日本的要求下,才不得不派出了西方边境的部队,进行自卫战。

    这些情况,很快就转到了前进中的中国第二军的指挥系统中。

    大军从攻击点渡过鸭绿江,并没有全部渡过,也没有必要,各师团分别派遣了一个步兵旅,一个骑兵营,向前追赶,然后,停滞下来组建防御线。接着,各部队的第二批过江人员组成了新的战斗群,开始向新义州的方向转进。

    孙武煞费苦心实施了声东击西战术,布置在丹东,也就是明清以来一直被称为镇江城的地方,有一个旅的部队,那是佯攻的旗帜,吸引韩国人的目标。其余主力在北面百十里之外突破薄弱的江防,过江以后,再进行迂回包围,自北面侧击新义州。

二十九章,我们走在大路上() 
天色阴晴不定,朔风呼啸,从摇摆得几乎崩溃的枝头上犀利地掠过,只留下久久的哨音,时时可见的树林有的非常高大,浓密,半枯的松针团团纠结,阻挡了人们的视野,搀杂在其间的阔叶树木则早已**成皱纹开裂的秃干,很水墨写意地伶仃在严酷的寒冷里,数日前就凝结在枝条上的霜雪已经在阳光的温暖下半融,融会成晶莹剔透的冰晶,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形状,招摇在枝头,吸引着人们的目光,如果将注意力放到针叶树木上的话,会现,毛茸茸的雪球蓬松了松球,使之渲染出一种神话般的色彩。

    “美景啊,美景,”一名上尉军官仰望着道路两旁的树林倩影,忍不住赞叹。

    军官很年轻,脸型稍长,使五官的分布有了足够充裕的场所,所以,有那么一点儿英俊,如果不是时而泛滥起来的久经考验的老兵特有的凌厉杀气,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少*妇杀手。不,少女杀手,铁血之气和青春活力相得益彰。

    枣红色的战马身材魁梧,膘肥体壮,典型的俄罗斯风格,欧洲的马匹在品种的选择培养上,很早就和东方拉开了差距,蒙古马随着蒙古军团十三世纪的横冲直撞而闻名于世,但是,欧洲战马才是漂亮的马,个大,短时的冲击力极强,虽然比蒙古矮脚马的耐劳力和易养性方面也差不了不少。

    “驾!”上尉得意洋洋地在马背上摇晃着,双腿已经习惯于在马鞍桥上固定的姿势,因为能够娴熟地顺应马匹走动时的颠簸起伏。

    中国新军的名号又叫满洲新军,因为许多方面都带了显著的满洲地区的特色,随着京津地区征集组织起来的部队在战争中的不断消耗,以及在满洲各地不断以基层政权管理人员的身份培养和派遣下去,目前能够完整无缺地呆在正规军队中的人数不到十万,这已经包括了许多看管战俘的后备力量,从华北地区招募引导来的百姓中自然也能够征集到不少青壮年,成为新军的补充力量,可是,按照栗云龙的思路,他们先进入地方警备区部队,先民兵再组织地方军,最后才能集训起来升格为正规野战军,所以,目前还未能成为新军的骨干力量,拖家带口的新移民能够安居乐业,为经济根基的壮大作出贡献已经相当不错了,因此,在目前的新军中,成员构成生了很大变化,以满洲地区的人为主。

    满洲地区因为经济开尚晚,加上清廷柳条边的封锁禁止,有意控制,这时候的人民数量,经济方式都很原始,农耕夹杂着放牧,狩猎,所以,当地的民风很是骁勇强悍,就是从海道或者其他途径早就偷到闯关东的汉民,也多是铁血汉子,这些人,奠定了新军坚实的本土性,强悍性。

    “连长!该歇息歇息了!”在旁边一同骑马的士兵呼着白气建议道:“一口气跑出了三十里,咱的小屁股真受不了。”

    两人都穿着棉农裤,戴着狗皮棉帽,腰间扎着皮带,标准的蓝色衣服给人阴沉的,很不爽的感觉。帽子的形状和我们现代影视里偶尔还可以看到的火车头帽子的形式一样,就差一颗五角星就成现代革命军人了。

    新军在服装上有过几次改动,出京津时还是乱七八糟的服装,多是自备,也有许多是穿了洋兵的衣服,但是,缴获洋装是夏天,冬天的没有,后来,部队统一装束,做了很多的构思,最后确定为这样,严格说,他们的服装和正规的清军已经大相径庭,不是个中熟人只凭眼力看去,真的还看不出。

    所有的冬装都由奉天服装厂设计制作,那里有大量的妇女无偿劳动。新军在当地百姓的心目中威信很高,打败了毛子对她们意味着救命之恩,群众对军队的支持度很高,栗云龙虽然对部队在境外的胡作非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是,对他们的国内军纪管理得非常严格。所以,群众和军队的感情比较深。

    “歇?歇个屁,咱不快点儿干,叫韩国棒子都溜了,咱可就啥也捞不着了。”连长用马鞭点着前面因为阴云的遮蔽而显得非常浑浊的道路极处,那里山峦的起伏优美婉转令人赞叹,片片青翠的松林简直叫人赏心悦目。可是,没有人烟。“韩国人本来就稀少,只能到新义州和平壤去找了。”

    “喂,连长,要那么多韩国人做什么?上头一直不叫咱胡乱杀人,一旦他们撅了屁股趴了脑袋软了膝盖,咱不能**俘虏可就没法解痒了。一大群逮到咱军营里,不是喂猪?”

    “王排长,王老六!韩国人哪里就一大群了?你看看,除了在江滩上还见着百十个死人,你现在见过韩国活人?”连长随手从宽松的大口袋里掏出一把烟丝,找张纸片一卷。

    在连长另一侧的某士兵不失时机地打着了火镰,给连长点上。“连长,我怎么听说,韩国人很多的,早些年大群大群地跑到了咱满洲开荒种地,结果给乾隆爷知道,勃然大怒,狠狠地惩罚了朝鲜国王,吓得那家伙派遣大臣带着厚礼到北京去赔礼道歉。”

    “乾隆爷?早些年?你说的哪些年的老皇历啦,你不知道,韩国,呸,妈妈的叫朝鲜多顺口,改他娘的啥大韩帝国,难听死了。韩国人其实不少的,以前确实拖家带口地跨越边境线到咱满洲寻地耕,结果,咱这边人不高兴了,就开始撵他们,但是,你看看,想想,在东满一带见过的朝鲜人还少吗?一片片的村庄都是他们人。”连长叼着烟儿吞了一口,惬意到连连摆头,好象喝了上等好醋的山西人:“咱打韩国的动静太大,人家都知道了,躲起来了呗,再者,似乎这一带的韩国人就不多,穷山恶水的,种不了地有屁用?”

    “连长,韩国人为什么叫棒子?”士兵问。

    “不为什么,老子也不知道,反正那样叫惯了,挺顺溜儿的。”连长转而问王排长:“听说你还没有娶老婆?”

    “没有啊!”王排长咧开大嘴傻笑着,笑罢有些苦恼:“连长,您老人家看看你兄弟的脸,谁家的黄花大闺女愿意跟咱啊?”

    “哈哈哈,王大麻子!你真的这样想?”连长坐在马上都笑得有些摇晃。其他几个士兵都跟着小声地笑。

    部队在说话之间,已经自动停滞不前,二十多名骑兵聚集在一块儿,以连长为核心,想听听他讲些笑话,解解郁闷。长途骑马奔驰,远比现代人骑摩托车飞在柏油的,水泥的道路上要辛苦得多。

    “英豪连长,听听您的名字都爽朗,咱王橛子的名字再加上一百零八个麻坑,哪个姑娘家见了咱不捏鼻子?”王排长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是啊,咱连长的名字自然是好了,连长大人是皇家正统的血脉,西新觉罗氏,天生贵胄!”几个士兵纷纷称赞。

    “都哪跟哪了,咱就是爱新觉罗家的又怎么了?就象当年的刘皇叔,家里差不多就要卖草鞋了。”连长自我解嘲。

    旗手扛着大旗,喘着粗气,见部队休息,干脆将旗帜一卷,都顺在旗杆儿上,索性横在马鞍桥上,“连长,前面的侦察分队已经看不到了。”

    “看不到就看不到,反正他们也不会飞,我们一会儿就能撵上他们。”连长又猛烈地抽了几口烟说。

    官兵都开始抽自制的烟。连呼或瘾,最起码,比他们在家里习惯的小烟袋木头杆子猛多了。

    这是孙武师团的前锋骑兵连,为了谨慎起见,他们分为三个梯队,尖刀排,支援排,预备排,相距二三里,以为相互照应,虽然距离不算远,可在朝鲜半岛西部多山的地带,被山脉树林遮掩分割了。

    连长爱新觉罗。英豪的腰间挂着俄国指挥刀,那是上万把哥萨克骑兵们给中国送来的新鲜玩具,胸膛上还摇摆着一挂望远镜子,神气活现的。“哦,王橛子,你几岁出的天花?”

    “八岁。”

    “已经不错了,我们村里和我一起的,有三个都没有出来,死了。”

    “连长也出过?”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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