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韶光慢 >

第66部分

韶光慢-第66部分

小说: 韶光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天,姑娘,您怎么招惹上锦鳞卫了呀?”冰绿眼珠一转,脸色发白,“难道是老爷犯事了?”

    “没有。”

    父亲大人其实一直在犯事,只是没人跟一个在翰林院呆了十几年的修撰计较而已。

    冰绿松了口气:“不是老爷就没事了。”

    想想府中别人也不可能招惹上锦鳞卫吧。

    小丫鬟悄悄掀开门帘一角,打量着背影挺拔的赶车人,福至心灵,放下车帘转头对乔昭笑道:“那婢子就明白了,一定是因为姑娘长得美,那人想追求姑娘咧——”

    锦鳞卫总不可能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咳咳咳——”车外响起剧烈的咳嗽声。

    被抢了活计的车夫冷眼瞧着咳嗽得脸微红的年轻人,鄙视撇了撇嘴:就说是年轻人为了追求小姑娘故意凑上来吧?还拿他作伐子,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第127章 娇宠(Glsdead的灵兽蛋)() 
“黎姑娘,到了。”江远朝在黎府门前停下来,跳下马车,把马鞭塞回给车夫。

    车夫一声不吭。

    只要不少了他车钱,他还是很乐意助人为乐的。

    马车帘子掀起,冰绿先出来,随后伸手扶着乔昭下了马车。

    “有劳江大哥了。”乔昭欠了欠身,示意冰绿给车钱。

    冰绿从荷包里摸出几枚铜板塞给车夫,又翻了翻,再摸出几枚铜板,放到了江远朝手里。

    江远朝:“……”

    乔昭没想到冰绿会有此举,忍笑冲江远朝道别:“江大哥,那我就进去了。”

    江远朝也做不出来把几枚铜钱还回去的事,眼巴巴看着主仆二人进了黎府大门,垂眸盯着手心铜钱,哑然失笑。

    他自愿给人家赶车,于是真被人家的小丫鬟当成车夫,还给了车钱,那丫鬟是有多嫌弃他啊?

    车夫站在一旁冷眼瞧着,很不高兴。

    果然被这小子抢了活计,不然这些铜板都该是他的!

    车夫眼中的怨念太明显,江远朝把铜板往车夫手里一塞,转身大步走了。

    罢了,以后讨人嫌的事还是不做吧,只要那小姑娘别再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暗暗跟着来的亲卫见乔昭主仆安全回了家,于是回去复命。

    “将军,那位姑娘已经到家了。”

    “那就好,辛苦了。”把乔墨送到寇尚书府后才回到家的邵明渊听完回禀,点了点头。

    “下去吧,到饭点了。”见亲卫不动,邵明渊摆了摆手。

    亲卫依然没动:“将军,属下还有一事要禀告。”

    “说吧。”

    “那位姑娘是锦鳞卫的十三爷送回去的。”

    十三爷?

    邵明渊诧异扬眉。

    接替了江五的新任指挥佥事?那个和他年纪仿佛的年轻人?

    今天那人就出现在了人群中,还跟着他们上了山,对此,他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上面那位对他这个征北将军有了忌惮,有必要在他妻子出殡的日子派人来碍眼吗?

    江远朝跟着黎姑娘做什么?

    邵明渊略一琢磨,有了答案:难道是因为神医的缘故?不然堂堂锦鳞卫的正四品指挥佥事,好端端盯上一个小姑娘干什么?

    看来对于那位黎姑娘,他也该上心些,不然真的出了事,却不好对神医交代了。

    于是邵明渊吩咐亲卫:“以后多留意着黎姑娘的动静,有事就来禀报我。”

    亲卫腰杆一挺腿一正,大声道:“将军放心,属下定然不辱使命!”

    将军的幸福可就靠他了,别说锦鳞卫指挥佥事,就是那位指挥使,他也不怕!

    邵明渊颇有些莫名其妙。

    亲卫这表现,怎么好像要去暗杀鞑子首领似的?

    “也不要太靠近了,黎姑娘毕竟是位姑娘家,和以前的情况不一样。”

    “是,是,属下明白。”他当然会有分寸的,免得将军大人不高兴。

    直到亲卫打鸡血一样出去,邵明渊依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想不出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一天下来他身心俱疲,晚饭也没吃,草草冲了个澡便歇下了。

    江远朝回到江大都督府时,日头已经落了下去,只剩余晖映亮天空。

    江堂正坐在厅里等他。

    “义父。”

    因为坐着,江堂的将军肚越发明显,原该是慈眉善目的样子,神情却是冷肃的。

    “十三,你今天一大早去了哪里?怎么连衙门都没去?”

    江远朝心中一凛,如实道:“去观冠军侯府出殡了。”

    他当然知道,什么事只要义父想知道是瞒不过去的,只是没想到义父会对他的行踪如此注意。

    见江远朝没有撒谎,江堂神情稍缓,问他:“为什么?”

    “就是去看看热闹。”

    “看看热闹?”江堂挑了挑眉,“一个出殡,能值得你一大早出去,这个时候才回来?”

    江远朝垂眸:“十三一直挺好奇那位常胜将军。”

    “那也不是你跟着人家出殡队伍上山的理由!”

    江堂简直无奈了,他这个义子平时挺让人放心的,今天是中了什么邪?

    “瞧瞧你干的事!跟着人家送殡队伍上山,还让人家冠军侯抓个正着,你让冠军侯怎么想?你跟我说你是好奇,别人可不这么认为,还以为是咱们锦鳞卫对冠军侯有什么想法呢!”

    锦鳞卫得罪的人多了,多大的官都有,可这莫名其妙得罪人就太没必要了,更何况是冠军侯呢!

    皇上虽沉迷修道,朝中大小事务都懒得过问,可对权力的掌控从来没放松过,他们锦鳞卫就是皇上的眼和手,顺着主子心意对谁都可以肆无忌惮,若是违背主子心意,那可就不妙了。

    至少现在,皇上可没有动冠军侯的意思,甚至——

    想想几位云英未嫁的公主,江堂暗暗叹了口气。

    皇上的打算,要比世人想的远多了。

    “是十三鲁莽了,请义父责罚。”江远朝单膝跪了下来。

    “十三哥——”一身粉裙的江诗冉抬脚进来,见到厅中情景,不由一怔,提着裙角奔过去,一边去扶江远朝一边埋怨江堂,“爹,您这是做什么呀?十三哥才回来,饭还没有吃呢。”

    江堂皱眉:“冉冉,我们在谈正事。”

    江诗冉伸手拽住江堂胡须:“正事,正事,您说是正事重要,还是吃饭重要?”

    明珠一般的女儿杏眼圆睁,江堂一颗心便软了下来,笑着挽救自己的胡子道:“吃饭重要,吃饭重要。”

    江诗冉这才松开手,笑盈盈道:“这还差不多。十三哥,快起来——”

    江远朝眸光低垂,看不出心中所想,却没有避开江诗冉伸过来的手。

    江堂看在眼里,暗暗点了点头,这才道:“起来吧。先吃饭。”

    江远朝从善如流站起来。

    女孩子心思总是细腻的,察觉江远朝微妙的变化,江诗冉显然很高兴,笑着道:“我命厨子做了佛跳墙,爹,十三哥,你们等着,我催催去。”

    等少女粉色身影消失在门口,江堂看着江远朝,意味深长道:“远朝啊,冉冉自小没了娘,没有那些大家闺秀娴静,都是我这个当爹的对不住她,所以难免宠爱些。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以后也替我多疼疼她。”

    感受着江堂有如实质的目光,江远朝沉默片刻,颔首:“义父放心,这是十三该做的。”

    “那就好。”江堂满意笑起来。

第128章 凭心() 
翌日,天忽然阴了。

    乔昭带着昨日选好的上品净烟墨,坐着西府的青帷马车去了大福寺。

    领着她前往疏影庵的依然是小沙弥玄景。

    这些日子,玄景牙又掉了一颗,只要一说话便会露出两个黑洞,瞧着可爱又好笑。

    为此,玄景没少被师兄们取笑,见了冰绿更是如临大敌,冲乔昭行了个礼,一声不吭走在前面带路。

    冰绿偏偏不放过他,从荷包里摸出几块晶莹剔透还带着白色霜花的冬瓜糖,笑嘻嘻道:“小师父,冬瓜糖吃不吃呀?”

    玄景看冬瓜糖一眼,把头摇成拨浪鼓。

    不吃不吃,坚决不吃,上次就是因为吃糖,把牙吃掉了。

    “真的不吃呀?这糖可好吃啦,清甜绵软,是我特意从百年老字号的点心铺子买来的呢。”

    百年老字号?那岂不是比主持师祖还要老了?那百年点心铺子卖的冬瓜糖是什么味道的?

    小沙弥目光追逐着冰绿手中的冬瓜糖,暗暗咽了咽口水。

    冰绿看得直笑,把冬瓜糖用帕子包着塞进玄景手中,捏一把他的小脸蛋:“快吃吧,你最近没吃糖,牙不是照样又掉了一颗吗?”

    小沙弥紧紧抓着冬瓜糖,小脸攸地红了。

    女施主最讨厌啦!

    看着小沙弥迈着短腿在前边走得飞快,冰绿咯咯笑起来。

    等到了疏影庵前,冰绿被留在外面,乔昭跟着尼僧静翕走了进去。

    “三姑娘今天来得早。”静翕露出亲切的笑容。

    这位黎三姑娘来了数次,每次来过,师伯似乎都比往常开怀些。

    “我看天有些阴,怕路上赶上雨,就早到了。”

    “瞧着是有可能下雨呢。”静翕看了一眼天色,加快了脚步,把乔昭领进去。

    “来了。”无梅师太放下拂尘,淡淡开口。

    乔昭把净烟墨奉上:“昨天我去逛街,买了一方墨,带来给您用用。”

    她说的自然又坦荡,便如许多寻常人家里懂事贴心的晚辈在外遇到合长辈心意的物件,买下来让长辈开心一般。

    无梅师太很是受用,接过来看了一眼成色,露出淡淡的笑容:“不错,今天就用此墨抄写经文吧。”

    “好。”

    乔昭净手焚香,轻车熟路铺好纸,研墨提笔,开始抄写经文。

    她坐姿笔直而端正,笔下行云流水中时间缓缓而逝,却渐渐开始分神。

    邵明渊虽说兄长没有大碍,可大哥并不是孱弱书生,哪里就至于昏倒呢?

    是烧伤带来的后遗症,还是因为看她下葬,心里太过悲痛?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让乔昭心疼不已,一个不注意一滴墨便落在宣纸上,瞬间晕染开来。

    她提笔回神,盯着晕开的墨怔了怔。

    身后无梅师太忽然开了口:“你今天有心事?若是心不静,还是不要抄写经书了。”

    乔昭放下笔,转身,歉然道:“师太说的是。”

    无梅师太打量乔昭片刻,问她:“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乔昭心下微暖。

    以无梅师太的身份,这样问她,已是难得了。

    无梅师太今天穿了一件灰色僧衣,明明素淡至极,却让她有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明艳,而这样的明艳,在暗淡僧衣的映衬下,无端让人心生遗憾。

    乔昭忽地想,当年,无梅师太又是经历了怎样的心情挣扎,才出家的呢?

    不知怎么,乔昭就有了倾诉的欲望。

    “师太,如果有一个人,你很想见到他,关心他,偏偏因为身份而没有任何靠近的理由,那该怎么办呢?”

    昨天若不是兄长晕倒,她几乎可以确定,能在那间茶舍见到他了,可偏偏就出了纰漏。

    这就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吧,那她通过馥山社一步步接近寇家表妹们,从而寻找与兄长相见的机会,会不会再出意外?

    她真的太想见到兄长了,甚至恨不得跑去尚书府,告诉兄长,她是乔昭,是他的妹妹乔昭。

    可到底是不能的,她如今是黎昭,若是贸然行事,别人定然以为她是疯子,饱读圣贤书的兄长也不可能相信这般离奇的事。

    除非——

    乔昭蓦地想到一种可能:除非在与兄长长久的接触中,让兄长渐渐发现她与逝去的妹妹如此相像,从而主动产生这样的想法。

    可问题又绕了回来,她有什么理由时时与兄长见面呢?

    乔姑娘第一次觉得茫然。

    无梅师太开了口:“要么忘了他,要么……忘了身份与理由,凭心行事。”

    凭心?

    无梅师太的话犹如当头棒喝,把乔昭心头茫然驱散。

    是了,她怕什么?动摇什么?上天重新给了她生命,是给了她机会,而不是给了她枷锁。

    一次失败,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只要兄长在,只要她在,总会有一天会实现她所想的。

    “多谢师太,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无梅师太淡淡笑着把目光投向窗外。

    忘了身份与理由,凭心行事,也可能会失败的啊。

    只是后面的话,还是不要对这孩子提了。她失败过,希望这孩子能成功。

    “师伯,九公主来了。”静翕进来禀报。

    “真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