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我材必吴用-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扈三娘说完回头走进大帐,发现大帐里面不见了军师。
第十章 游戏战争()
第十章游戏战争
宋江大帐中,卢俊义茫然地看着头领宋公明在大帐中走动。不解地问;宋头领好像对军师有戒备之心。
宋江说道:我观察军师好像不是和我等同心。
卢俊义问:此话怎讲?
宋江说:出征前的动员会本意是杀掉那个闹事的小校,振奋军心,没想到叫军师搞成了预测将领前程的大赛。简直就是胡言乱语,动摇军心。叫你我如何带兵杀敌,如何建功立业。现在也唯有员外和我同心协力报效朝廷了。
卢俊义说:我对军师耿耿于怀,如果不是他设计诳我说有血光之灾,又在我家墙上提上反诗,我岂能受牢狱之灾险些丧命,被那管家李固霸占了家产不说,还害我当了绿头王八。你是不知道老婆被别的男人那个是什么滋味呀?
宋江长叹一声说:同感同感,我那阎婆惜何尝不是呀!
卢俊义说:想哪军师也是奉了哥哥之命行事,所以小弟不跟他计较。自打军营里发生了小校杀杀朝廷官员后,我发现军师好像变了一个人,和你我离心离德,故意拆我们的台。莫非是朝廷封赏我俩,军师心里不平衡吗?
宋江:军师乃大才,我等俩加一起也没有他智谋多。在头领中威望很高,不可小觑。
卢俊义说:哥哥想要咋样做?
宋江说:军师这样的人才不为我所用,就会成为我们的最有力的敌人,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想利用美人计勾住他的魂,只要军师能为我们出谋划策,甚至只留在军营中不外流就行。其他的都靠我们俩安排。
卢俊义说:高,实在是高!我看扈三娘对军师就……
宋江叹口气说:当初答应了王英兄弟为他找一个老婆。也是权宜之计。清风寨刘知寨老婆害我不浅,我救了她,她非但不报恩还要害我。像这样的毒妇人真要被王英兄弟留在梁山,我们都会遭她毒手。没想到偏偏扈家庄有个武艺高强年轻貌美的扈三娘被我捉获。唉……
宋江重重叹息一声。不在言语。
卢俊义问:莫非哥哥也有意……
宋江:捉获扈三娘后我就急忙派人送他回到宋家庄我父亲家里。没想到矮脚虎王英看不出眉眼高低,硬是逼我把扈三娘嫁给他。我话已经说出去了,实在没有台阶下。
卢俊义说道:如果大哥有心,小弟周旋就是。
宋江说:我看扈三娘现在心不在我,也不在王英兄弟身上。你没有见到回家省亲单单把王英留在扈家庄。目的很明显了,有了外心的女人都是一个德行。
卢俊义问:哥哥说的是三娘移情别恋到军师身上了?
宋江说:你还没看到刚才扈三娘对军师的那个骚劲,就像发情的母狗。
卢俊义:我当如何?
宋江说:我只好隐痛割爱了。不但我割爱,王英也得割爱了。不过说起来,王英也算知足了,就凭他那长相身材,扈三娘一块多么水草丰富的处女地被他先犁了,也值了。
卢俊义问:下一步如何安排?
宋江说:就让三娘和军师勾搭吧。我们俩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军师不反叛我们就行。毕竟我们是一个利益圈里的。家丑不可外扬。
卢俊义担心地说:要是王英兄弟回来,迟早会发现的。
宋江说:明天就同辽国开战,等我们打下一个城池,就命令王英把守。这样就把王英留在后方,扈三娘随我们走。
宋江、卢俊义的对话,被四处闲逛的鼓上蚤时迁听个真真切切。顿时冒出一身白毛汗来。
鼓上蚤时迁有个毛病,呆不住,喜欢各个营帐乱串,而且还从来不走门。凭借自己身轻如燕踏雪无痕,爱串到头领们的营帐之上听墙根。头领们知道他的毛病,对他恨之入骨,又拿他没办法。逼急了,时迁一个跳跃串到树上不下来,还扮鬼脸气你。就是鲁智深力大也没办法。有一回时迁跑到鲁智深的帐篷顶看到和尚跑马了,时迁不仅笑出声来。鲁智深恼羞成怒,跑出帐外来抓时迁,没想到时迁一个箭步跳到一颗小树上,冲鲁智深扮鬼脸。鲁智深骂道:小样,东京大相国寺乌鸦占领的大树洒家都拔除了,何况你这个跳蚤占领的小树,看洒家连你一同拔掉。
树下已经围观了很多看热闹的头领们。鲁智深挽起衣袖,吐口口水在手上,抱紧大树,运起丹田气,大叫一声起。
时迁吓了一跳。他知道鲁智深力大无穷,在东京相国寺里倒拔垂杨柳。心想自己今天要栽在和尚手里了。时迁急中生智,看到不远处有颗更大点的树,衡量一下距离,感觉自己能跳过去,所以又来了精神,在树上像一个猴子一样荡来荡去。嘴里叫道:拔呀,看你能拔掉几颗树。
鲁智深用力抱住树干,使了两回力气,树木纹丝不动。渐渐地脸上落下汗了。
时迁看了大笑说:在相国寺算你点高。今天遇到时迁爷爷蹲在树上,就是体重也能压死你。
鲁智深两腿突突发颤,虚汗横流下来。
时迁笑道:大和尚体虚了吧?快点回帐中换内裤吧。
鲁智深半红脸,气哼哼回到自己大帐。
时迁唯一不敢到没羽箭张清的大帐玩耍。张清听到头顶有异动,不声不响马上就是一石子正打在时迁脚踝,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时迁每次都滚落在地,不敢大声叫嚷。
今天时迁来到宋江的中军大帐,轻抬腿慢落步,一个纵身跳上大帐顶部。正巧听到宋江和卢俊义的谈话。时迁一个颤抖,落下地来,被身后两个人紧紧抓住。
时迁不敢叫唤,使劲回头看,原来是石秀杨雄两人。
石秀说道:你小子偷鸡摸狗偷到公明哥哥这里来了,好大的胆子。
时迁捂住石秀的嘴说:哥哥休要做声。快走快走……
看到时迁神秘的样子,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三人悄悄回到帐中,时迁才定下心神。
杨雄问: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莫非有军情大事?
时迁说:二位哥哥和我一同上梁山。在头领当中我就是个偷鸡摸狗的毛贼。本想死了对我有偏见的晁盖哥哥,我能有好日子过,没想到换了宋公明哥哥还是拿我们当枪使,目的为了自己成名建业。
看到时迁痛苦的样子,石秀急忙问:出了什么事?
时迁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将听到的讲诉一遍。
杨雄、石秀也惊出一身汗来,说道:明日开战,你我小心为事,不要被人当炮灰,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时迁说:可那军师哥哥还蒙在鼓里那。
石秀说:我看军师能掐会算,知天文晓地理,连张清董平的死都预知到,不会不知宋头领的意图。我们还是不要操心了。如果战事对我们不利,我等紧随军师一定会逃过一劫。
杨雄说:明天开战,我等冲还是不冲?
时迁说:军师都说张清会战死,就让张清和林冲带头冲吧。我们在后面摇旗呐喊。林冲是个正直的傻狍子,和高俅不共戴天,还为高俅打天下。
石秀说:我等兄弟誓同生死。是不是有点缺德?
时迁讥笑石秀说:天下有德者居之那是屁话。只有共同利益,没有共同友谊。
第十一章 大战辽国()
第十一章大战辽国
梁山大军来到檀州城下按下营寨,早有探马报到守将阿里奇、咬儿惟康、楚明玉、曹明济那里。
四个统兵大将哈哈大笑。纷纷说道:宋江等梁山草寇,也敢来犯我疆土。
阿里奇说道:想哪宋江号称及时雨,仗义疏财,广交天下好汉,本来对抗宋朝廷,成就一番霸业,没想到受朝廷招安,成了宋徽宗老儿的征讨先锋。真是不知量力。即使打了胜仗,也难免受到蔡京高俅之辈的排挤陷害。何况遇到我们四兄弟把守檀州,真是自找死路。
咬儿惟康哈哈大笑:等明日我出战活捉宋江献与我家大王,你我一同领赏。
楚明玉说道:杀退宋江,我们一鼓作气杀到东京汴梁,报我被羞辱之仇。
曹明济说:那年我和楚将军到东京公干,京城里想吃烤全羊都没有,还被他们奚落一番,让我们滚回内蒙吃去。还嫌我们身上一股腥臊味。这不是种族歧视吗?
阿里奇大怒,使劲甩掉手里的羊肉串,哇哇大叫说:明天弟兄们洗干净在出站,换上干净的新战袍,休要叫宋江嘲笑我等又膻又骚,把狼主赐予我们夫人的外国香水喷脸上。
几个将领忿忿不平,说话间吃掉了一只烤全羊,各自回家洗浴换装。
第二天,宋江带领兵马来到檀州城下,将城池团团围住。军士们摇旗呐喊,战鼓擂动。
城门开启,阿里奇等四位将领杀将出来,齐声呐喊。
宋江见辽国大兵来到,也不答话,看看身边的军师说道,快快补上一卦,看看运气如何,适不适宜交战?军师吴家亮看到宋江的腿有些发抖,问道,公明哥哥坐镇梁山,见过很多阵仗,从没有恐惧过,现如今还没有开战,如何不安?
宋江使劲拍拍自己大腿说:最近总觉得腿有些抽筋,好像是缺钙吧。
军师说:辽国乃乌合之众哦,哥哥休怕?
宋江摇摇头苦笑说:不然,我等在梁山水泊,依仗四面是水,又有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水军头领张顺,阮小二等,我可以安枕无忧。可是现在面对草原上驰马扬鞭的胡蛮子,为兄不免担心。
军师问:哥哥担心什么?
宋江说:我听说军中粮草快要断绝,军心浮动。可是对面番兵吃饱了羊肉串,勇猛无比,此仗胜负难以预料。
军师说道:兄长不必担心,胜负早已有了结果,兄长只管派将。
宋江大喜,说:军师神机妙算。
对面番将阿里奇见对面宋江迟迟不派将领出战,大叫道:梁山草寇是在羞辱我们不成?我等大小将领均都洗澡更衣,何来的膻骚之味?如若惹恼我们,将你等捉来,烤着吃。
宋江等人面面相觑,不明就里。宋江问道:那位将军敢去出战,取那阿里奇头颅?
金枪将徐宁催马来到阿里奇面前,也不答话,举枪就刺。
阿里奇用枪往外就磕,二马一错蹬,俩人擦肩而过,徐宁趴卧在马鞍桥上,大口呕吐起来。
阿里奇勒转马头,挺枪又向徐宁扎来,徐宁忙挥手阻止,来了个暂停的手势。阿里奇很是奇怪,茫然地看着徐宁大口呕吐,心想,梁山都是这样弱不禁风的将领,还敢来到辽国打仗。只是一个回合,我只把枪杆碰了他一下就胸口发闷,呕吐不止,要是我在拍他一枪,还不得吐血吗?
阿里奇问道:似你这样的将领能奈我何?本将好生之德,放你一条生路回归本队,另换一员身体强健的人来。
宋江远处看见大惊失色,对军师说到:没想到辽国番将如此了得,徐将军钩镰枪武功非同寻常,现在遇到番将只是一个回合就受伤吐血,那位兄弟前去救援徐宁?
众将面有畏惧,不敢出战。
再说徐宁摇手告诉阿里奇说道:你暂且不要靠近我。
阿里奇问:不靠近你如何厮杀?难道怕了我不成?
只见徐宁撕下一条内衣,围住嘴脸,问:番将,你身上什么味,又骚又臭?
阿里奇恼怒说道:南蛮子休要嘲笑本将,本将烤全羊就大蒜,还喷了香水。如何骚臭?
徐宁说道:本将只和你大战二十回合,胜负不论马上就走。你等不必追赶。
阿里奇问:胜负不分,为何不赶你?
徐宁说:你身上气味,我只能坚持二十回合,再多就要晕倒,岂不让你刺我马下吗?
阿里奇大怒,哇哇大叫,挺枪就刺。
徐宁心里数数,快到二十回合时,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急忙想走,阿里奇飞马拦住,两人厮杀在一起。一个不小心,徐宁被阿里奇枪挑在腰带上,吓得徐宁催马回归本队。阿里奇在后追赶不放。
没羽箭张清看到徐宁败退,催马提枪前来接应,拦住阿里奇。看到徐宁脸带面罩,张清问,哥哥感冒发烧不成?
徐宁摘掉脸上布带,长长出了口气说:兄弟来的正好,哥哥缺氧了,这个番将就得你来对付。你的没羽箭石头正好不用近距离靠近阿里奇,恐怕以后对付番将全靠你了。
张清不解,想在问缘由,徐宁只说了一句,千万不要靠近番将,远距离撇石子,专照眼睛和嘴上打便是。
张清看到徐宁的狼狈相,心想徐宁说的一定有理,不如先打下眼前的番将回到营帐在细问。
张清也不答话,左手握枪,马往上提,直奔阿里奇而来右手偷偷伸向肩上挎着的袋子里,掏出一块石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