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铸清华-第7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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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孙毓文说的有道理,现在最要紧的是补人,人数补够了,自然就没什么可说的,大家伙一起想法子,就要一门心思的把这个五年计划折子给写好,好交差,礼亲王转了转手里的白玉扳指,沉思了一会,“论理儿,选军机的事儿,轮不到咱们说话,皇太后的圣断就足够了,可如今关着门,大家伙都是自己人,都是一个大锅里头吃饭的,什么话也都可以说,莱山说的没错,人不够,差事是办不好的,做个递牌子拜见皇太后,皇太后的意思,我倒是还没懂,莱山,”他叫孙毓文,“你和李总管的关系好,说说看,西圣是什么个意思。”
孙毓文捻须微笑,“礼王您过奖了,西圣的话不是说的清清楚楚的?新进军机的人选,让万岁爷做主。咱们就按照这个意思办就是。”
额勒和布摇摇头,“若是这么简单就好了,若是前朝,自然是没有这个问题,可如今咱们这位皇上,却是还没亲政,没亲政,就要插手军机大臣的任用,这个,这个”他说了好几个“这个”却也没说出所以然来。
董元醇接话说道,“这个理儿是没错,只是皇太后既然说让皇上决定,也是大约想让皇上历练历练,看看他的意思如何。”
礼亲王一下子没了主意,各人都有各人的意思,说的都不算错,虽然现在皇上已经开始看折子了,慈禧太后叫起,他也会在珠帘前听着,可极少说话,除非慈禧太后发问。
阎敬铭是不太管这些事儿的,他一心只管着财计的活,刚才心里还在想着发行货币的事儿,回过神来见到礼亲王有些烦恼,于是就开口说道,“王爷,这事儿,上头怎么说,咱们怎么办就是了!这里头的事儿,简单,”他也不是一味的干活之人,官场上的事儿,门清,“什么人选,万岁爷肯定是没个准的,咱们先把够格的人列出来,选个五六个人出来,履历都写起来,请皇上瞧瞧,若是想用谁,也圈起来,到时候咱们再请示西圣就完了!”
“秦人血性尚乱,民风彪悍,盛行私斗,唯有商鞅的铁腕护法,将这种私斗之风导引归正,施行军功爵制,组成了彪悍无比的秦武卒;又实行法制,严明社会秩序,使秦国政局井然有序,百姓安居乐业,将一个山东六国眼中的“暴秦”规整为尚武遵法的国家,绝对不啻为再造之功。然而秦孝公鼎立支持与老秦贵族坚决反对的尖锐矛盾,却最终形成了商鞅法家精神完整传承与商鞅**车裂肢解的悲剧性冲突。万幸的是,商君以血荐轩辕,使得法家理念制度,深深的烙刻在了秦此后历代君主与老秦人的内心深处,须臾不敢或忘,宁死不肯违抗,直到秦始皇时代,仍奉商君书之法为圭皋,坚持以法家思想为执政理念,延请韩非,重用李斯,忠实的执行商君所提出的重法制,行郡县,焚诗书,开秦律,统一度量衡等政策,而代秦而起的汉朝,理性的“汉承秦制”,智慧的“外儒内法”,终将商君的法家精神以时代精神包装之进而流传开去,为中国封建王朝的铁血****抹掉了最后一丝人情味儿的同时,也让中国的封建社会逐步走向繁荣与昌盛。以法制对中国影响而论,商鞅说第二,始皇帝不敢自居第一。”
王恺运侃侃而谈,将光绪皇帝的两个答案阐述的淋漓尽致,“假如庞涓与孙膑齐心协力,假如魏国能留住吴起,公孙衍,张仪,商鞅,范睢等等等等名士猛将,那么是否有可能六国归魏呢?假如赵国不是自毁长城,而重用廉颇李牧,是否能抵抗秦国虎狼之师?假如齐国不是耽于现状,而是居安思危,联手六国抵抗秦军,那么秦国统一是否还会那么顺利?山东六国,从来不乏名臣良将,然而总是缺乏明君圣主;也并非没有团结一致过。”(未完待续。)
二、指点江山(三)
“纵使苏秦挂六国相印实行合纵,但君主们依然勾心斗角,蝇营于眼前利益,而没有一个能着眼于长远大局,却常常嫉贤妒能,使得人才西流汇入秦国,当然也有忠心故主之臣,但即使是屈原韩非,若非他们的身份是王公贵族,怕多半也会成为秦国幕宾。”
“所以名臣和明君,这又合了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之意了。”光绪皇帝点头凝思说道。
“就是这个意思了,”王恺运笑道,“本朝之中,高宗皇帝用和⒐穑淖诨实塾盟嗨常侍笥霉淄跤迷米笞谔模际亲罱氖露噬系故强梢匝弦谎А!�
“是,朕就是如此想的,”光绪皇帝点点头,“听说昔日有相士对肃顺判言:‘虽遇明君,不得其时’王师傅,这事儿可是真的?”
“江湖谣言而已,”王恺运微微摇头,“不可当真,若是不得其时,如今肃顺大人还在朝中为官,这又是从何说起呢?”
光绪皇帝显然是不信王恺运的话,但是皇帝也不好一直纠缠这些江湖术士的畿言,于是就继续说道,“请王师傅继续讲。”
“既然说到了六国归秦,今日说了秦的两利,倒是可以论一论六国的事儿,六国灭亡,自然是亡于秦之强大军政能力,可细细论起来,各国却都有不同的亡法,这里头的学问,那就是不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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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机处之内,阎敬铭刚才说的一番话说的很对,礼亲王连连点头,先军机处把关了,然后请光绪皇帝选几个出来,然后再给慈禧太后定夺,这样的话,程序上完完整整,又是应了慈禧太后的懿旨,更是彰显了光绪皇帝的孝道。
那么这个法子不算差,那么接下来自然就要推举人了,礼亲王开口了,“大家伙都议一议,咱们这些人,算起来都是上一个五年,一起在这里头当差的,大家伙的脾气习性我都知道,我的脾气大家伙也知道,凡事说开了就没事儿,既然是大家伙推荐,那么,在座的五位,每位举荐一位,如何?”
“礼王乃是首辅,理应要再多举一人,”孙毓文说道,“不然我们可不敢妄自举荐。”
大家都点头,于是一个个的说了起来,孙毓文举了张之万,这个是张之洞的亲哥哥,如今的刑部尚书,张之万资历是够了,只是他昔日是跟着醇亲王秘密处理过肃顺的事情,醇亲王的人,一般来说,不太敢大用,不过张之洞是慈禧太后看中的俊杰,所以这个人选不算太差。
阎敬铭举了许庚身,这是昔日咸丰皇帝最信任的军机章京,当年就是他在咸丰皇帝面前建言才免了左宗棠的杀身之祸,不过那时候的军机章京是恩赏的,他自己个又在同治元年考中了进士,这么二十多年下来,也当到了兵部汉尚书,他为人干事沉稳,和肃顺,也是不太对付。
董元醇算是慈禧太后最亲近的臣子,从昔日倡议垂帘就跟着皇太后的,所以大家伙都看着他预备着举荐谁,董元醇说了一个名字,“荣禄。”
荣禄倒也使得,在兵部满尚书的位置上,大胜法国,虽然他不是直接统帅,但新军总是他一手操持的,何况荣禄更是皇太后铁杆的亲信,算不得特别奇怪的人选,大家伙对于这个人选是意料之中的。
孙毓文提笔把荣禄的名字也写了下来,他对着额勒和布笑道,“额中堂,就看你的了。”
额勒和布点点头,“我倒也没有别的人选,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肃顺!”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个人选,未免实在是太不合适了!看看,董元醇是昔日惹怒肃顺被贬官的,虽然旋即开释,但这个梁子总是结下了,这里面张之万,昔日是密谋要干掉肃顺的,许庚身在军机章京的时候也是和肃顺闹得很僵,这军机大臣和备选人员里面就有三个人和肃顺不对付了,其余的孙毓文阎敬铭等,崛起的时候还在这几年,肃顺昔日的威风还没有朝着他们摆,所以还不算有什么想干,但是他们想了想肃顺这些年干的事儿,不免大摇其头,孙毓文说道,“额中堂,肃顺的资格自然是够的,可他的性子,哎,比朴存公更差,到了军机处,咱们只怕都别干活,吵吵架就得了。”
阎敬铭也不是好脾气的人,这里头再来一个肃顺,只怕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只是额勒和布坚持己见,“肃顺在文宗朝时候就是军机大臣,才干资历都是够了,八旗的事儿,是靠着他才压下去的,都察院这些年,差事办的极好,不让他入军机,说不过去。”
他一味坚持,那么孙毓文也不好说什么,见到礼亲王也没反对,于是把“肃顺”两个字端端正正的写在了折子上,然后孙毓文又问礼亲王,“王爷,您的意思呢?要推那两位?”
“现在洋务的事儿太多,总理衙门那里重要,奕劻这些年把总理衙门打理的不错,他可以是一个人选,”礼亲王眯着眼说道,他喝了口茶,慢悠悠的继续说道,“朴存公致仕,这些年的军机里头,一直没少了湖南人,我瞧着湘人少不了,要不就让郭嵩焘也加进去,他是湘人,功劳也很合适。”
几个人心里暗暗腹诽礼亲王果然是看着笨,心里却是最聪明的主儿,郭嵩焘不仅是湘人,更是左宗棠的亲家,还是西圣昔日在欧洲最看重的大使,然后外交上面是须臾少不得的人物,中法之战的谈判就是他一手操持的,左宗棠只是最后去签字画押,慈禧太后见到了这个人,只怕是会当即点头同意,礼亲王一个人选,照顾了亲贵,另一个人选,照顾了左宗棠的面子也照顾了慈禧太后的面子,真是一等一的圆滑之人。
于是孙毓文把人选写下:“奕劻、郭嵩焘、肃顺、荣禄、许庚身、张之万。”这样依次写好之后,把折子吹干,放在了一边,礼亲王点点头,叫了苏拉进来,“万岁爷这会子下课了?”(未完待续。)
二、指点江山(四)
这份名单里面,满汉各占三席,有宗亲,有翰林,也有知晓兵事的干臣,算的上都是十分妥当的名单了,于是军机处预备着要递牌子求见皇帝了,只是听说皇帝还在读书,礼亲王点点头,“皇上这些年读书是很勤快的,这一点来说,和昔日圣祖皇帝倒是差不离。”
或许是康雍乾三代帝王太过惊才惊艳,已经用尽了清朝的元气,所以后面的几代,都算不得什么天资之主,这些年有些人把嘉庆、道光、咸丰三朝也并列称之为“嘉咸之乱”礼亲王身为首辅,是不能够指摘前朝的列祖列宗的,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说法说的没错,那么自然接下去乱世之后就要再中兴了,“同光中兴”这个说法,这些年也屡屡被人提起,许多上奏的折子直接了当的就说:“自中兴以来”这样的语句。
孙玉文笑道,“西圣最是关心皇上的功课,不仅让七王爷当上书房的总监官,还请了英文的老师前来传授理科的知识,骑马射箭也要学,皇帝的诗文算是不错了,”孙玉文是翰林出身,自然是可以指点文字的,“前头看了一首御笔诗,真真不错。”
额勒和布摇摇头,“可皇上都不怎么出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素日里只是去园子,要不就呆在宫里头,要知道前头英宗皇帝经常出门游猎,或者是去丰台大营观武,要不就是去学堂上课,这样子才能够体察世事,呆在宫里头是见不到多少东西的,”额勒和布显然还是以前的思想,“乾隆爷还是马上射箭游猎样样来得呢!”
“皇帝的身子一向都不太甚好,单薄的很,当年刚入宫,”董元醇说道。“也不知道怎么的,每日里啼哭不已,还接连的发高烧,西圣整宿整宿的不睡觉,照看皇上,跌跌撞撞,小病小灾的到了今天,这些年身子是好了,可谁也怕累坏了龙体不是?所以要像英宗皇帝一样混军营子,只怕是不成!”
“这些年好了,不然也不会开始骑马,”礼亲王点点头,“想必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这文治武功,从来都是很难两全嘛,”同治皇帝就如何都算不得是文治之主,“圣天子垂拱而治,原本不用亲临战场,只要是强身健体就足矣。”
王恺运预备着说六国灭亡不同的原因,“那些共性的东西,我就不谈了,且说一说,各国灭亡不同的缘由,秦灭六国,自三晋最弱的韩国始。韩国不仅最弱,而且是山东六国之中,离着秦最近的国家。臣对于韩国灭亡的评语是:术治亡韩。战国法家当中,商鞅重法,申不害重术,韩非则是法术势三者结合。韩国曾用申不害变法,所以盛行术治,堂堂法家大才韩非竟英雄无用武之地,终身死秦国大狱。韩秦几乎同时变法,但秦用法治韩用术治,一个正道一个邪魔外道,相去不可以道里计,这个邪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