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医天下-第3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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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入宫的时候,跟守着宫门的禁军胸弟们寒暄过几句,然后赐了好酒,大抵说了一些同志们辛苦了之类的话,激励士气。
因为镇国王爷和皇上是好兄弟,且是站在同一政治阵线上的,从没露出过自己的丁点小心思,因此,任何人包括皇帝都对他没有防备。
他赐的这些酒,成了那些禁军的送命酒,一醉就醉到了天尽头,死了。
守门的人死了,便是大开宫门,他的人便能悠闲悠闲地进去散步。
这个教训教育后世,不要太相信那些总是对自己卑躬屈膝的人,他们愿意这么卑躬屈膝,必定有所图谋。
镇国王爷不动声色地带人入宫,先是和禁军展开一场厮杀。
然后,破门而入,把皇帝拿了个正着。
皇帝对他可是一番疾言厉色,毕竟,这个弟弟一直都对他诚惶诚恐,他无论是样貌上还是气势上,都可碾压他几条街。
但是,这个往日在他跟前像小乖猫的弟弟,忽然变成了呲牙咧齿的大老虎,十几把刀剑刷刷刷地架在了皇帝的脖子上。
皇帝不愧是皇帝,他面不改色,大条大条的道理甩在了镇国王爷的脸上,不外乎是说我是你哥哥,我也是这个国家的ceo,你如果杀了我,夺了权,你就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遗臭万年之类的。
镇国王爷也丝毫不逊色,大巴掌大巴掌地把自己的怒气甩回皇帝的脸上,再跟皇帝说了一番大道理,不外乎是皇候将相宁有种乎之类的,且大家都是先帝的儿子,你样貌不及我,才能不及我,就连小时候偷鸡你也没我利索。
皇帝恨得吐血三公升,仰天长啸,说想到过任何人造反就是没想到他造反,还说秦舟会带人来勤王护驾。
镇国王爷自然把自己身后的靠山说出来,就是秦舟那丫让我来杀你的,你小弟反你了,你服不服?
听说皇帝当场就跌坐在地上,痛骂秦舟没眼光,我是皇帝你不跟我混,反而跟这个瘪三混。
当然,镇国王爷这个瘪三嘛,也是很讲胸弟情意的,给了皇帝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你写诏书禅位,我留你全尸。
第二个选择,我留你全尸,你写诏书禅位。
皇帝临死倔强,怎么也不愿意下诏书禅位,镇国王爷拿起剑想吓唬他一下,这皇帝终于烈性了一会,竟挺起脖子往他的剑上撞去,自己死了。
镇国王爷痛哭流涕,大哭兄长你好无情啊,你都要死了,还不把皇位给我,这和你的性格很不相符啊,打从小时候起,但凡你不要的东西,你都会给弟弟我的,这一次你竟然不给了,做人不能这样有始无终的。
于是,悲伤之下引吭高歌,刀剑乱舞,竟把皇帝的尸体砍了个稀巴烂。
他在宫中大肆杀伐,但凡皇帝的忠实拥护者,他都以刀剑伺候,皇宫是血流成河啊。
曹后想化作成小宫女溜出去,但是奈何她那张老脸若是愿意化成老嬷嬷还能遮瞒过去,偏不服老要装小宫女,这就引人注目了。
镇国王爷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一手就拿下了。
第六百二十九章 平定北漠()
镇国王爷显然对曹后是格外开恩一些,让曹后做个见证,说皇帝“病死”之前。说要把皇位禅让给他。
曹后也是个见风使舵之辈,知道大势已去。但是还想为自己的儿子争夺一下,毕竟她儿子如今还是太子。
于是,她对镇国王爷说。不如你去找皇太后做见证人,皇太后更具有说服力一些。
镇国王爷被她说动了,便去找皇太后。
可皇太后自己吊死在殿中。尸体还柔软,镇国王爷来迟了一步。
禁军放弃了抵抗。丢下了武器正义凛然地拍着胸口表示,他们早就看皇上不顺眼,只是没有明主的出现。
如今明主出现。他们当然是要弃暗投明的。
这番话,后来他们也跟楚月王爷说了。
现在要说第二件事情,那便是秦舟带人入宫之后,楚月王爷从镇国王爷的手中救下了曹后。
当时镇国王爷的人和秦舟的人正为争夺地盘打个你死我活。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曹后总是在战圈里,一不小心就挨了几刀。
楚月王爷见状,心疼嫡母。当下上前救驾。听闻为此,手指软组织挫伤,秦舟的人纷纷惊叹,王爷真是孝顺之人啊。
就这样,曹后被楚月王爷送回了殿中,还传了御医过来诊治。
御医在楚月王爷的瞪视下,帮曹后包扎伤口。
曹后历经一番生死,好不容易被救下,且见来救自己的是一直被自己欺压的小庶子,当下就摆出了嫡母的气势,让他去迎接太子回朝。
曹后这些年把持朝政,手中有一定的权力,她对镇国王爷忌惮,也对秦舟忌惮,唯独没有对这个小庶子忌惮。
这个是正理,就等同你养了一条狗,这条狗每天都得对你摇尾乞怜才有饭吃,你以后会高看这条狗吗?
不会,你还是会把他当成狗,因为,一天是狗,终生是狗。
习惯了颐指气使,便是那条狗坐在帝位之上,你都不会尊重他一分。
当楚月王爷取出一分遗诏,说要她当着许多人的面给他,曹后破口大骂,说你丫的忘恩负义,老娘当初赏你饭吃才把你养得人模狗样,你现在竟然反过来咬你主人一口?
楚月王爷也不生气,笑盈盈地听着她骂,骂完之后,问了一句,“我母妃是怎么死的?”
子安听在场的人说,楚月王爷问了这一句之后,曹后的脸色就变了,且气温应该也急剧下降,因为曹后开始发抖。
不过,楚月王爷倒是个心慈的人,他对曹后说:“母后你放心,我不会杀你,顶多就是把你的手脚剁去,一天三餐如常供给,身边侍女宫人一应按照皇后礼制给你,你一定要好好地保重身体,长命百岁,看着你的小庶子登上帝位,对了,不知道皇兄现在在哪里呢?既然母后有福气,皇兄也得回来跟母后一同享福才是的。”
曹后颤抖几下,昏死了过去。
曹后很快就醒来,因为秦舟觉得有些话要跟曹后说明白,于是,叫人用冷水泼醒了她。
秦舟的话比较简单,语言也比较简洁,大概就是说,曹家的兄弟杀了很多百姓,你们曹家的人都该死,所以,你和太子可以按照楚月王爷的意思活着,可曹家的人坐牢的坐牢,上刑场的上刑场。
曹后激怒之下,呸了秦舟一口,“本宫真是信错了你。”
“你不是信错了本将,”秦舟伸手擦了一下,淡淡地道:“你是信错了自己,你以为自己能耐大到能控制手握几十万重兵的武将。”
曹后瘫软!
子安听完这些,双手托腮,不免有些叹息,“这一切听起来像儿戏啊。”
“倒不是儿戏,一个皇帝,若要对外强悍,那么,对内就一定不能严谨防御。”慕容桀总结道。
“所以,大周的兵权看似分散,但是其实是皇上牢牢地掌握在手中。”子安说。
“北漠皇帝重信武将,导致北漠出现一个怪现象,那就是武将的地位直逼皇权,北漠皇帝大概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可他的野心胜过一切,他要不断地扩展疆土,做他的千古一帝,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他更以为秦舟只是女子,容易控制,殊不知,这个女子的心性却比男子更强悍许多。”
“他若不是触犯了秦舟的底线,秦舟未必会反他。”子安说。
因为,从北漠的献帝起,武将的地位都很高,但是,却从没发生过夺权一事。
这主要是因为武将和皇帝的目标一致,都是要为北漠扩展疆土,到了秦舟这一代,秦舟异常低调,更让皇帝和曹后觉得,这个秦舟简直是可以被他们利用到血骨全无。
谁知道这个看似来像小绵羊的女人,反起来这么狠毒。
但是,慕容桀末了,又犹豫地说了一句:“一切太过顺利,本王觉得其中必定有鬼。”
子安神色一凛,也隐隐觉得有内情。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理成章了。
新帝登基,改国号“康平”,寓意从今年开始,北漠一切安康和平。
新帝登基之后,首先肯定要一番赏赐和惠民政策。
减免赋税一年,普天同庆。
秦舟被封为英郡王暨兵马大元帅,赏赐金银和封邑无数。
但是因为现在国库空虚,赏赐的金银先打欠条,容日后国库充盈之后算上利息补上。
其余将领也一一封赏,至于龙老将军则被封为护国伯侯,超一品的封赏也是他应得的。
治好疫症的子安,因是大周人,自然不好给封号的,人家都是摄政王妃了,你北漠封赏啥呢?但是,也是有办法的,北漠皇帝以神医之名,下诏全国,神医摄政王妃夏子安,是北漠的大恩人,北漠百姓可建功德碑歌颂她。
至于慕容桀,得了一份文书。
这份文书,沉甸甸啊,那可是几十万将士的生命。
这个楚月王爷是个上道之人,签下这份和平文书的时候,是请了大梁,大月两国的王爷作为见证人。
北漠从此就和平了吗?不,外乱止息,内乱就要起。
那位太子可被祁王弄到爪哇国去,不久之后,这位太子便以入宫救母的名头,带着一群乌合之众杀了回来,与此同时,因楚月王爷一个分散兵权的决定,导致了北漠正式陷入内乱,再之后,秦舟
而这一切,也竟不远。
在所有的好事里,唯一的坏事,是柔瑶和阿景还没找到。
第六百三十章 说说心事()
回国之前,新帝备下了国宴,宴请慕容桀和子安一干人等。
来的时候。没有表现出最高礼仪,走的时候。新帝不想亏待北漠的恩人。
因此,这一次的国宴,是十分的隆重。三品以上的官员,皆可携带家眷出席。
这只是宴请慕容桀夫妇那么简单?不,新帝也要借此机会。好好地笼络朝臣一番。
楚月王爷在皇上如今该说先帝了,楚月王爷在先帝的诸多皇子中。是最不出挑的一个,其实,除了曹后所出。所有的皇子,都是不出挑的,被压着,能出挑吗?真有点才干的。也懂得韬光养晦。避开锋芒。
新帝的王妃,是礼部侍郎王大人的庶女,一个王爷娶庶女为妻。这本来就是个笑话。
但是。这门亲事是曹后做主,谁敢质疑?
一个根红苗正的王爷娶了侍郎大人的庶女,如今这位庶女,便被封为皇后,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子安入宫之后,和王皇后说了好一会的话,从谈话中,子安听得出这个王皇后的担忧。
她担忧的唯一根源,是秦舟。
和天下女子一样,女子的担忧都只是那么点事,就是怕皇上会封秦舟为皇后。
因为,她这个便宜皇后是秦舟给的,连皇上都是秦舟扶上去的,要封赏秦舟最好的办法,不是给她一个郡王的身份,而是给她一个皇后的身份,到时候,都是一家人了,秦舟即便是手握天下兵马,又有什么好怕的?
所以,王皇后绕了一大圈,见子安似乎一点都不能领会她的意思,竟直接地就问了,“听闻王妃与郡王来往甚密,不知道她如今可有心上人了?”
她说完,又掩嘴轻笑,“郡王今年年岁也不小了,女子再能干,也得嫁人生子,她这一次相助皇上登基立下了汗马功劳,本宫想着,皇上封赏郡王是面上的表彰,若真为郡王考虑,最好是为她寻一门亲事。”
子安心底直叹息,皇后啊皇后,若是秦舟与新帝之间有什么,怕也是你阻碍不了的。
心里是这样想,面上却还是要说上几句场面话,“娘娘,其实我与郡王也不过是萍水相逢,算不得深交,至于她有无心上人,我真不知道。娘娘一番体恤之情真叫人感动。娘娘放心便可,秦家老太太身子还坚朗,她必定比娘娘更关心郡王的婚事,且如今娘娘刚入宫,后宫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娘娘劳心。”
这话绕了个弯弯,其实就是告知皇后,先管好自己的事情便好了,秦舟的事情自有秦家的人帮衬。
皇后见子安油盐不进,自知是问不出什么了,便意兴阑珊地笑了笑,“是啊,后宫确实还需要整顿整顿,也罢,本宫与你说的话,你也休要与郡王说起,免得她心里有什么想法。”
子安道:“那是自然的。”
打发了子安去,秦舟竟在外面候着。
她今日着男装打扮,一身黄色郡王朝服,宽袖交领,领子滚黑边,通体绣着蟠龙,刺绣精美细致,贵不可言。
三千青丝挽起,束金冠,面容俊俏,眉目分明,脸上的线条有些和缓,不若之前坚毅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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