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齐国太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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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雎就因为害怕白起位居其上,所以才劝秦王让白起撤军,虽然这么说范雎有些任贤嫉能。
但是后来的范雎能像秦王推荐蔡泽当丞相,从中可以看到范雎此人也是能容忍别人位居他之上的。
为什么单单对白起这么做呢?就是因为白起是魏冉的亲信,一直与范雎做对,现在秦国派兵去支援陶郡,那不就是另类的救魏冉啊!
范雎有那么傻吗?救他的政敌!(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48章 战事进行一()
田法章听后略微犹豫了一会,下定了决心,道:“寡人决意立即派兵,由太子率兵增援安平君。”
田建听到前面一句话,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看来父王还是能听自己的劝的,不过听到后面一句话,顿时无语,他还是十五岁的小年轻啊!
“父王,此事不可。建儿年不及弱冠,又无统兵之才,国事不同于家事,此事建儿不可为之,愿父王收回成命。”田建立刻跪倒在地,缓缓说道。
田建对自己的能力那可是一清二楚,打打嘴炮还可以,统兵一事那自己绝对不可能,可能自己带去几万人,回来就剩下几个人了。他还是安心当一个刘邦,知人善任就好。
王孙贾从列臣中走了出来,对田法章一拜道:“微臣也不同意太子前去,太子万金之体,不容挫伤,还请我王收回成命。”
“王孙贾不必担心,建儿是寡人的孩子。”田法章道。
是啊!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对田建如此宝贵的大王呢!
“那微臣就放心了。”王孙贾说完,重新跪坐在自己的位置,竖起耳朵,看田法章此为何意?
田法章扭头对田建笑道:“太子一心想要攻下陶郡,此事太子若不去,寡人即下令安平君回临淄,再遣使去秦国重修旧好。”
田建也猜不透田法章什么意思,暗自腹徘不断,正色道:“父王,攻陶郡乃是国事,与建儿统兵又有何干?建儿无才无德,指挥军队的事情,建儿做不到。”
田法章脸色羞怒,指着田建骂道:“寡人让你当主帅,又不是让你亲自指挥军队,你事事要听从安平君的。”
说完,袖袍一挥,愤愤不平。
田建听完才明白,他父王让他去捞军功的啊!这是要就此竖立他太子的威望,若陶郡被齐国吞入,那么他田建太子之位便坚不可摧,真真正正的牢固了下来。
知道田法章真正意思的田建对着田法章深深一拜,脸色坚决,好像是要完成什么伟大使命,激动道:“建儿必不负此重任,陶郡之事不日就可解决。”
说完,田建内心就涌出了一股巨大的自信,自豪感。
田法章暗自撇了撇嘴,暗道:“寡人是让你捞军功的,你什么本事,自己不清楚吗?”
不过田法章当然不能这样说他的儿子,只见他起身走到田建面前,用手扶起田建,动情无比的说道:“建儿,寡人等你凯旋之日。”
“是,父王。”田建抬起眼睛,眼睛带着泪花,同样动情道。
在旁边的诸位大臣不知是否看不下去这对父子动情的演出,齐声喊道:“臣等预祝太子殿下凯旋归来。”
城外校场。
此时方到下午时分,烈日炎炎。
台上,诸位大臣分成两列,田法章跪坐在后面,前面田建一身白银色戎甲,这身铠甲是田法章曾经穿过的,因为田建才十七岁,紧急匆忙之下,只能暂穿了。
台下的齐军密密麻麻,总共有十万之数,其中有临淄都常年驻扎的四万齐军,还有六万是从附近城邑紧急抽调过来的。
站在齐军前方的还有着田建太子六率的三百亲卫,这三百亲卫每一个都是骑射娴熟之人,在新军至少也是旗主的军职。
田建看到时间差不多了,开口道:“诸位将士,本宫无才无德,长于妇人之手,从小未曾见过血事,此次出征,乃是父王强迫,本宫感觉自己不能胜任啊!”
台下齐军立刻喧嚣声不断,对田建的目光充满了怀疑,他们不认为自己家的太子是天赋异禀之人,此次战事,当真是凶险啊!
想到这里,台下的齐军感到脖子后面开始有些发凉。
台上,后胜站在田法章身边,不解道:“殿下这是?”
说完,瞅了眼田法章,发现这位大王脸色发黑,右手紧握。
后胜怀疑若是没有四周的人在场,这位大王一定将前面正在滔滔不绝的殿下,砸成肉饼。
看到台下齐军的异样,田建暗道时间差不多了,开口道:“诸位将士,本宫不过一孺子,尚能提剑上马,不惜性命,各位年长于本宫,当可于战场拼杀吧!”
台下齐军喧嚣声慢慢淡了下来。是啊!人家太子殿下才多大,都能提剑上战场,他们这一群大老爷们,还害怕个球!
田建再加一把火道:“太子六率的人,唱军歌!”
台下三百人早早接到自己殿下的旨意,于是立刻唱道:“
华夏九州列国纵,今朝风雪何人看?
三尺青锋血与泪,一首悲歌胸中颂。
男儿豪情当杀人,杀得九州风云色。
不见侠士青云纵,只留我等血海屠。
男儿情,当动地。血泪不见心中藏。
功名不过尘与土,怎可与我相并论。
风萧萧兮木马鸣,暮霭瑟瑟秋风情。
人生不过一短旅,何苦任凭他人笑。
剑气寒霜耀天地,千里提颅笑饮血。
割股下酒真豪杰,一饮同醉千秋名。
血海浮屠万里浪,共枕尸山亿人骨。”
台下众位齐军将士立刻激昂无比,在这个崇尚侠义的年代,这种充满战场杀伐的歌曲,无疑能与他们内心产生共鸣。
台上。
田法章听完田建的演讲,怒气渐消,不过依旧紧皱眉头,问像旁边的后胜:“此诗何人所做,格律之怪,古今罕有。”
后胜摇摇头道:“此诗微臣也是头一次听说。”
“你不是与建儿走的最近吗?”田法章疑惑道。
后胜内心悲喜交加,哭笑不得,喜的是王上知道自己和太子之间的亲密关系,悲的是太子最近不带他玩了,他苦笑道:“王上,最近殿下与臣没有往日那般亲密了。”
田法章点点头,说道:“哦,那是好事。”
后胜顿时感觉内心有一万只羊驼践踏而去,这,这,这是好事!
军歌唱完,田建再次开口道:“诸位将士,如今我等志在陶郡,陶郡不得,誓不回返!”
田建此刻好像天神附体,有了无限魅力,诸位齐军喊道:“陶郡不得,誓不回返。”
“陶郡不得,誓不回返。”
当然如果忽略掉田建在齐军里面安排的托。
有一句话说的好,古今中外,不缺的就是广大人民群众的盲从性。
田建内心对这句话很是赞同,虽然不清楚是谁说的。(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49章 战事进行二(求收藏,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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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建用手压了压,台下齐军的声音渐渐减小,直至不见。
田建满意的点点头,转过身子,半跪下来,喊道:“还请我王赐予兵符。”
在台上的田法章硬生生压住心里的不满,从旁边侍者寄过来的盒子中,取出兵符,笑着走到田建身边。
喊道:“诸位将士,此次出兵,寡人相信攻下陶郡,易事尔,诸位将士可能不知道寡人为何如此自信,因为此次指挥乃是安平君!”
说到安平君的时候,田建明显看到他父王嘴角抽搐了一下。
听到安平君三个大字,台下齐军将手里的剑戈高举起来,高喊道,“安平君,安平君”
剑戈砸地的声音整齐而有律动,田建听起来也是心生豪情。
这不同于田建自己,齐军高喊是因为安平君的威信已经深深根植于他们内心了。在场的齐军哪一个不是从小听着安平君大败燕军,复国的事情。
不过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田法章握紧的双手,那双手干枯、消瘦,因为用力,手上的青筋都显露了出来。
田法章松紧了双手,将手中的兵符递给田建,沉声道:“建儿,此次出兵,一切都要听从安平君指挥,不可妄动。”
田建接过兵符,高喊道:“儿臣接过兵符,必然誓死不归,陶郡不得,孩儿无颜以对父王。”
田法章笑着的脸色突然凝滞住了,他顿了一下,低声道:“陶郡就算得不到,你也要给寡人回来。”
田建没有答话,他不相信二十万大军会攻不下区区陶郡,他起来,高喊道:“列位将士,行军,陶郡!”
深夜,临淄王宫中。
田法章一身玄色的便服,正在低头批阅奏章,他已经好久没有批阅到这么晚了。上次,是哪个时候?
他记得,那是刚刚复国的时候,胆怯的他畏畏缩缩的穿上属于自己,却又不属于自己的王袍。
那王冠的硫珠刺的耀眼,台下,那个中年将军看着他,他不敢,也只能做。
他只能用勤政爱民的做法慢慢竖立自己的威严,使自己真真正正敢于直视台下那人的眼睛。
那眼睛,温和,如往常一样。不过,他却觉得,咄咄逼人,亮的刺眼。
他,就是安平君!
“王上!”
田法章听到这个声音,立刻抬起头,这个声音他无比熟悉,眼前的人也相濡以沫二十年了。
“王上,建儿才十五岁啊!上战场太早了啊!”君王后哭哭啼啼道。
田法章知道,这个坚强的女人已经好久没有哭过了。
“王后,建儿是太子,这是他的使命!”田法章冷硬的答道。
他不敢看君王后的眼睛,他害怕他会心软。他的心肠早就硬了,可是面对自己的家人时,他依旧温和。
“王上,建儿是太子,不过也改不了他才十五岁的年龄。”君王后哭喊道。
田法章沉默了,是的!建儿他才十五岁,过了一会,他沉声道:“建儿不是平凡人,他的所作所为,寡人看在眼里。不过寡人知道他即将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敌人!
当今列国,强者生,弱者亡!建儿面对的不仅是简简单单一个陶郡,也面对着秦国,赵国,燕国,楚国等等强国。
今天建儿的表现寡人看在了眼里,寡人很是忧心,是的。建儿表现的是很好,超出了与这个年龄不符的才华。
可是,建儿缺少了做君王的最重要的一件东西。”
君王后停止了哭泣,擦拭着眼泪,不解道:“缺少了什么?”
田法章没有说话,他起身,一步步的走到宫殿外,望着夜晚空幽的天际,缓缓道:“一个君王的无情,圆滑。”
君王后走了过来,站在田法章后面,喃喃道:“无情,圆滑。”
田法章回过头,愤声道:“寡人今日让他率军增援安平君,就是想要他竖立自己的威信,等他继位的时候,不至于被那群大臣孤立,压制!可是”
没等说完,田法章“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鲜血浸染了田法章玄色的王袍,一滴滴往下滴。
君王后惊恐的看着田法章。
她准备喊道:“太医,太医。”
不过田法章用手堵住了她的嘴,苍白的脸色透露出一丝红润,轻柔但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思:“听寡人说完。”
君王后眼角带泪,点了点头,小声哭啼道:“王上,你说。”
“今日建儿宣誓出师的时候,不懂士气的重要,十万大军若是知道他们是由一个对自己都没信心的人统帅,十万大军怎可抵挡秦军虎狼之师,寡人无法,只能说出是安平君指领。”
田法章说完重重的喘了口气,再道:“王后,若是寡人这次挺不住了,建儿,建儿就交给你了,安平君不可不防!”
说完,田法章昏了过去。
君王后收起了哀容,喊道:“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一个时辰后,田法章依旧没有醒来。
君王后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躺在踏上的男子,他就快要走了吗?
她的心里反倒不起一丝波澜!静的可怕,越是到危险的时候,越是要冷静!
她拉着他的手,让他贴近了自己的脸颊,冰冷、枯瘦的双手,依旧像二十年前那样的温润,饱满。她的脸颊流露出一丝红晕。
她的思绪回到半个时辰之前。
“太医,太医,王上怎么了?”君王后眼眶通红,焦急问道。
年老的太医用他因为年老而干枯的双手扣紧了医箱,干煸的嘴唇说道:“王后,王上的病情不容乐观。”
“不容乐观!”
君王后呆滞的看了看躺在塌上安详而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