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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重生之衙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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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哥,你也是老党员了,党龄比我还长得多,要相信组织呢。”

    我不由大是感叹。老爸自己可不知有多委屈,这时又耐下性子做起五伯的工作来了。那会子的党员,组织纪律性就是强。

    “晋才,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们都知道你和严主任做得对。我们支持你呢……”

    老爸眼睛就有点红。

    真理,到底还是掌握在大多数人手中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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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论实事求是

    自从挨了处分,本就在副主任中排名最末的老爸越发清闲起来

    周先生就劝他趁此机会多看些书,充实一下自己的理论知识。老爸尽管中师毕业,文化程度不算低。但学的主要是技术知识,政治理论底子薄了些。做行政干部的,理论基础很重要。

    对周先生的话,老爸历来很听得进去。

    于是周先生抱给他一摞大部头,什么《资本论》,《政治经济学》,《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世界无产阶级运动发展史》之类,不一而足。

    老爸看得直犯愣,摇头苦笑不已。

    转眼到了十月份,我已学完全本《哈姆雷特》,不敢说倒背如流,通读全无问题。老实说,前世那点英文底子,也就是开始时能帮上一点忙,十几天后就全然不起作用了。等于是从头开始,连我自己都料不到进步如此神速。我原本预计至少要两年左右,才能勉强学完《哈姆雷特》,没想到只用了一年时间。尤其是口语,如果不是顾虑到过于惊世骇俗,日常会话全部可以英文进行。

    “学英语要从娃娃抓起”。

    呵呵,这话看来还真有点道理呢。

    我正暗自得意,不提防先生又搬出一本比《哈姆雷特》更厚的英文书来,塞到我手里。

    竟然是简;奥斯汀的《傲慢与偏见》。

    我好一阵头晕目眩。

    谁知事情远未结束,先生接下来搬出的书,才是名副其实的大部头——俄文版原著《战争与和平》。

    “伯伯的俄文水平可比不上英文…战争与和平》也啥…那个深奥了吧?”

    我结结巴巴申辩。

    周先生露出促狭的笑容。

    “正是因为你俄语水平差,才要给你加码。这叫作鞭打快牛!”

    偶滴神!这个世界有我这么不幸的穿越者吗?

    我彻底晕菜!

    “小俊,叫你爸爸约一下玉成,看他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到伯伯这里来一趟,伯伯有事和他们商量。”

    哦,好的。”

    我兀自沮丧,差点没听清楚先生说了些啥。

    “这是我写的一篇文章,你们两位看看,合不合适?”

    周先生拿出几页稿纸,轻轻递给严玉成。

    这是次日午后,严玉成得到老爸电话通知,第二天就赶过来了。周先生以前从未主动邀请过他们商议事情,这次如此慎重,定然是大事。

    我伸长脖子瞄了一眼,看到稿纸上写的是《论实事求是》,正是先生那一笔漂亮的瘦金小楷。

    先生怎么突然写起评论文章来了?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解。

    老爸凑过头去,与严玉成一道观看。

    严玉成与老爸边看边点头,不时对视一眼,露出佩服的神情。说实在的,我虽是两世为人,对这种纯理论性的文章,还是所知不多。在一旁偷看,只是觉得字体漂亮,文辞通畅,内容到底如何,却是不大懂得。严玉成与老爸如此赞赏,料必是做得极好的。

    文章不长不短,一共是七页,大约两千来字。

    严玉成翻到最后一页,不由一怔,和老爸一道抬头望向先生,甚是不解。

    却原来落款署名,乃是严玉成与柳晋才的名字。

    “老师,你这是……”

    “你们背的那个处分,该有三个月了吧?晋才这段日子,基本上靠边站了。”

    周先生缓缓道。

    严玉成不禁苦笑。老爸靠边站,他何尝不是?由公社一把手变成区里七把手,原先忙得两脚不沾地的人忽然之间变成无所事事的甩手掌柜,心中的落寞与无奈,可以想见。

    “这段时间,我每天都看报纸,《人民日报》,《N省日报》,都是必看的。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觉得,风向可能要变了……”

    周先生继续不徐不急地说道,语调平稳如常。

    严玉成和老爸却大是振奋。

    “老师,那你给我们说说,风向会怎样变呢?”

    他问的是“风向会怎样变”而不是“风向真的会变吗”,由此可见严玉成对自己这位老师,还是满有信心的。

    “那位元老复出工作了。”

    严玉成和老爸都点点头。这个他们是知道的。

    一九七七年七月十七日,党的十届三中全会通过了一项决议,决定恢复某位党内元老在中央所担任的重要职务。

    这样的大事,报纸上都有报道的。

    “他是反对眼下这个理论方针的。”

    个我们知道。”

    严玉成振奋的神情就淡了些。

    “这位元老去年十月十号和今年四月十号写给党中央的信,已经印发到了县团级单位。”

    “那不一样。”

    周先生笃定地说。

    严玉成又有些振奋:“有何不一样?”

    “写这两封信时,他尚未恢复职务,如今恢复了职务,这就很说明问题。看近段时间的报纸,似乎也有了些不同的声音,虽然还不是主流,毕竟是一种改变嘛。”

    我暗暗点头。

    周先生到底是搞党史研究的理论工作者,在这方面甚是敏锐。要知道党报的评论员文章有时就等于是政治风向标。

    “因此我以你们两个人的名义,写了这篇文章。”

    老爸问道:“周先生,为什么要以我们俩的名义?”

    严玉成就瞪了老爸一眼,怪他不该问。

    周先生是没摘帽的“反动学术权威”,写这样的文章,不是自找麻烦?

    周先生笑笑:“如果你们觉得可行,我就发出去了。”

    严玉成和老爸面面相觑,一时难以决断。

    我站起来,说道:“周伯伯,要投到哪个报社?我帮你去寄。”

    “小俊!”

    老爸厉声喝止。

    他们两个大人尚未拿定主意呢,我这小屁孩又来捣乱。

    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意思,要写点什么。奈何理论功底不足,迟迟不敢动笔,怕惹人耻笑。再者也觉得这个时间有点不大好拿捏。

    在我的记忆中,好像要到一九七八年的下半年,《人民日报》才会刊发那篇著名的评论员文章——《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这个时候强出头,委实不知后果如何。

    老爸无意间转入仕途,这种小小的改变还则罢了,毕竟是非常局部的事情,影响不会很大理标准大讨论”是影响到中国今后数十年历史走向的超级大事,假如由我这个前世草根今世毛孩的莫名其妙的穿越者来提前引发,想想都有些胆寒。

    本质上,我就是那种谨小慎微的平民性格。

    如今周先生认为时机已经成熟,我相信他的眼光。

    “周先生,是不是再等等看?”

    老爸迟疑地道。

    “为什么?”

    周先生不动声色地反问。

    “这个……等局势再明朗一点,是不是更稳妥一些?”

    周先生点点头,转向严玉成,语气依旧淡淡的:“玉成,你的意见呢?”

    严玉成沉吟着,很小心地道:“我觉得再等等也未曾不可……”

    也好。我只是帮你们出谋划策,主意还得你们自己拿。”

    周先生平静如常,只是眼里分明有了些许失望的神色。

    我提起茶壶,给他们每人碗里续了些茶水,说道:“周伯伯,我今天看《五代史》,看到李存勖的故事了……夹河大战之后,后唐明显占据优势,可以说形势大好,庄宗为什么还要冒险率轻骑突击大梁呢?”

    我老喜欢拿李存勖说事,倒不是我对他特别偏爱。而是这个人身上确实有许多值得借鉴之处。

    “当其盛时,举天下豪杰,莫与争锋;及其衰也,数十伶人困之,而身死国灭,为天下笑。”

    这是欧阳修对李存勖的总结。

    一个每战必亲临前敌的皇帝,一个几乎百战百胜的皇帝,一个运气好时天下无敌点子背时中流矢身亡的皇帝,能没有故事可说么?

    “富贵险中求嘛。”

    周先生淡淡地笑,瞥了严主任与老爸一眼。

    “凡事要等到有十分把握才做,好事都是人家的了。”

    两位主任的脸顿时就红彤彤的,煞是可爱了!

    周先生却意犹未尽,摸了摸我的头,笑道:“能学以致用,果然孺子可教。”

    我心中只有苦笑。也就是严伯伯和老爸,要换作别人,这可是要生恨的。就算自己年纪小,生不起恨,起码也不是啥好事。毕竟我心理年龄已经四十岁,这个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往后还得再低调一些才是。

    许是被这一老一少不着调的师徒俩调侃,严主任心中不服,忍不住问道:“老师,这文章,报纸敢发吗?”

    周先生眯起眼睛,慢条斯理说道:“有没有报纸敢发,总要试试。我有一个老同事,现在省报做编辑,也是个不怕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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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风波初起

    周先生对他那位老同事的评价,还太保守了些

    此公岂止是不怕事,简直就是胆大妄为。《论实事求是》不但见了报,而且版面位置十分抢眼,仿佛生怕人家看不到似的,还加了个洋洋洒洒数百言的“编者按”,都快赶上评论员了。

    如此一来,事情闹大发了,立即在省内引起轩然大波。次日即招来驳斥文章,在同样的版位,长达数千言,大肆指摘严柳二人歪曲事实,胡说八道。接下来驳斥文章一篇接着一篇,遣词用句亦是越来越严厉,不断上纲上线,说是公然反对中央理论方针,绝不容许。再接下来的文章,更是指出《论实事求是》的两名作者,乃是因为犯了错误而受到党纪处分的基层干部,其用心实不可问。

    《N省日报》是省内最权威的报纸,在全国都排得上号的。闹得如此沸沸扬扬,宝州地区和向阳县,自然更加如同开了锅一般。严玉成与柳晋才的大名,几日之内便家喻户晓了。

    奇怪的是,无论地区还是县里的头头,居然都并未找严玉成和老爸谈话,哪怕是最私下的闲聊都没有,所有的人,都在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件事和这两个人。

    两个当事人都坐不住了。

    这炸弹已经投出去,周围却全无动静,事情不大对头啊。

    老规矩,找周先生聊聊,讨个主意。

    见面的时候,周先生正在与我用俄语会话。

    俄语语调低沉,十分绕口,尤其是人名,长长一串,什么“米尔”、“若夫”,“斯基”之类,犹似绕口令一般,让我头大如斗。多讲得一刻,连舌头都麻木了。

    严玉成忍耐不住,说道:“老师,好悠闲。”

    周先生微微一笑:“两位此刻才来,也算是稳得住的了。”

    两人都是一怔,随即摇头苦笑不已。

    “我这心里都跟猫爪子挠似的,哪里还稳得住?”

    “请坐,请坐,少安毋躁。”

    周先生好整以暇,一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大将风度,倒让严玉成和老爸安心不少。

    我心中暗暗纳罕,莫非先生得到了什么内部消息,如此安若磐石?想想又觉不对,他一个没摘帽子的“反动学术权威”,能得到什么内部消息?

    “小俊,给严伯伯和你爸爸倒茶。”

    师母出门去了,先生就使唤我。

    “哦。”

    “蜗居简陋,清茶一杯飨客,简慢莫怪!”

    先生越发轻松,掉起书袋来。

    严玉成和老爸对视一眼,均不知周先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师,你那位省报的老同事,可有什么消息?”

    “没有。”

    周先生摇摇头。

    严玉成大惊,急道:“是不是要坏事?”

    周先生笑道:“要不要坏事,我倒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位老同事还继续在省报做他的编辑,倒没听说要将他如何。”

    两人,不对,是三人,包括我在内,都长长吁了口气。

    事情明摆着,那位刊发文章,加了编者按的编辑,都没啥动静,估计两位作者,暂时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你们来得正好,我又写了篇文章,你们看看。”

    “啊?”

    老爸大吃一惊。

    周先生瞥了老爸一眼,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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